第3章 給尸魂界一點小小的覺醒震撼
- 龍族:死神路明非,堂堂登場
- 執星作畫
- 4458字
- 2024-12-08 00:01:00
全場陷入死寂。
原本狂暴的靈壓像是被一只無形大手狠狠攥住。
巨大的驚悸潮水般蔓延開來。
就像是普通人類正在草地上游玩,回過頭,突然發現一頭猛虎正在虎視眈眈盯著自己,人類在這般恐懼下甚至發不出尖叫聲。
所有人不由自主看向路明非。
那股令他們窒息的威壓,正是從對方身上不斷噴發。
不遠處,藍染深深凝望著路明非的身影,向來冷靜的棕色眸光跳動而起,有震撼,也有好奇。
此時路明非身上正在快速發生難以想象的蛻變。
二當家距離路明非最近,當他看到男孩那對眼眸赫然化作金色的時候,冥冥中仿佛有怪物的怒吼震蕩而來,整個人頓時被沖擊的頭腦昏沉。
等反應過來之時,手中狼牙棒已經被一只布滿漆黑鱗片的手攥住。
鱗片鋒銳如刀,手掌輕輕用力,那把強大的靈具武器就被捏碎,如破銅爛鐵般失去光澤。
二當家眼看著失去武器,他神情凝重,不敢怠慢,直接握拳攻擊。
結果蘊含高爆靈壓的拳頭,直接被路明非那只布滿鱗片的手抓住,哪怕二當家極力掙扎也是紋絲不動。
隨著路明非越發用力,被禁錮的手腕被鋒銳鱗片切割而變得血肉模糊,傷口深可見骨。
“該死!”
二當家強忍住劇烈痛苦,瞬間屈膝,一記狠狠膝撞狠狠攻向路明非。
可下一刻,隨著一道凌冽的咔嚓聲響徹。
無論是周圍惡寇還是平民流魂定睛看去,皆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隨之而起的是二當家更加凄厲的慘叫。
赫然是路明非狠狠折斷了對方手腕,森白骨茬暴露在外,旋即再度發力,又將斷裂的手腕貫穿進了二當家的脖頸。
噗!猩紅血漿噴濺出來,猶如小型噴泉。
“咕、咕……”
喉管破碎,二當家的膝撞一擊頃刻瓦解,嘴巴里只能發出恐懼萬分的悶聲。
此刻他滿臉驚恐的看著路明非,明明之前還是個生殺任他欲奪的廢物,可怎么轉眼間就變成了可怕的怪物。
路明非不僅僅手上布滿漆黑鱗片,就連身上其他部位同樣有,漸漸覆蓋原本清秀的臉頰,像是籠罩一層漆黑而威嚴的鐵面,那對黃金般的瞳孔里流淌著風雷般的暴戾。
“這個家伙,怎么突然這么恐怖?!”
二當家現在萬分后悔,只想離路明非越遠越好,打死他也不敢再接近這個怪物。
周圍那些惡寇也反應過來,紛紛舉著武器砍殺向路明非。
他們自然害怕路明非,可如果二當家死在這里,身為其大哥的大當家必然會將他們虐殺。
路明非偏頭看去,僅目光冷掃,那些劈砍而來的刀刃似遇到巨大阻力,凝滯的同時,兵刃顫抖之間,旋即被一股無形的暴力撕碎成無數鋒利碎片倒卷開來。
嗤嗤嗤!
惡寇們紛紛被逆卷的鋒銳碎片洪流洞穿身體,死的不再死了。
血泥如水飄飛,隨后又被這股炙熱的力量灼燒而變成灰燼,如同一場死亡的雪。
“怪物!!!”
二當家眼珠子瞪得快要從眼眶里凸出來,他徹底被嚇破膽,脖頸也被貫穿,生命力也跟著快速流逝,此刻只想亡命逃竄。
于是立馬轉身,身形一躍,借力朝天邊飛去。
路明非不慌不忙,鐵面上熔金般的眸子盯視著二當家離開的方向。
刺啦~
布匹被撕裂的聲音響起,路明非背后赫然伸展出一對巨大的漆黑膜翼,看起來有三四米那么長,微微扇動間,整個人升空而起。
其修長的身影,外加伸展開來的漆黑膜翼,猶如一尊十字,散發出無法言說的神圣與邪惡之感。
路明非并沒有第一時間追擊,而是看向那些受傷的平民流魂。
不知為何,即便是看到路明非如此可怖的狀態,這些平民流魂也沒有太多恐懼。
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路明非并沒有對他們流露殺意。
路明非喉嚨滾動,嘴里念誦著不知名的古奧證言,那些平民流魂只覺得如驚雷在耳邊炸響,還沒來得及驚異,卻驟然發現身上的傷口開始快速愈合。
這一幕發生極快,受傷的平民流魂都看到了發生自身上的變化。
而這一切都是路明非帶來的。
藍染看著這一幕,心神震動。
他本來還想要治療這些受傷的平民,可路明非卻在舉手投足間便完成治愈,即便自己全力出手,也難以用回道做到這種地步。
平民流魂們激動的不斷朝路明非跪拜。
如果說先前將路明非當作英雄,那么現在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即便路明非的形體已經變異如魔鬼,可如果這個魔鬼能把他們從地獄般的災難里拯救出來,那就是他們的神明。
俯瞰著那些不斷朝自己磕頭的流魂,路明非那張漆黑鐵面冰冷而威嚴。
旋即雙翼展動,如電光般展翅離開,朝著二當家逃離的方向追逐而去。
藍染駐足看了片刻,也朝著路明非飛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
尸魂界。
一根如柱如梭的巨大宮殿凌空而立,散發出宏冥不可測的深邃氣息。
這里是靈王宮,由王牌特務零番隊守護,是整個尸魂界最神秘最偉岸之地。
因為這座宮殿內居住著靈王。
如果說尸魂界有所謂神明的話,那么非靈王莫屬。
在其宮殿核心之地,被困于水晶中的偉大存在突然從自身迸發出一縷意識,穿過層層阻礙,涌向尸魂界流魂街某個地方。
隨著其目光投射,以及其心緒觸動間不經意迸發出的一絲靈王之力,整個尸魂界為之沸騰。
一個手拿粗大毛筆的和尚從一側零番離宮殿內閃現而出,那對濃黑大眉毛挑動起來,手指快速掐動,片刻后,臉上難掩震撼。
……
瀞靈廷某處密林的巨大枝丫上。
一名身穿粉紅羽織的騷氣大叔正仰躺其上,蓑笠罩在臉上,嘴里噙著一根草,下巴的胡茬顯得很是潦草,整個人氣息懶散,似在睡覺。
隨著來自靈王宮的波動散發出來,大叔猛地拿下蓑笠,懶散的眼眸瞇起,看向頭頂虛空深處。
咻——
一側樹干上,一道白衣白發的修長身影閃現而來。
“浮竹,你怎么看?”
身穿粉紅羽織的大叔并未看向出場之人,而是依舊盯著頭頂虛空,挑眉問道。
“我從這股波動中感受到一抹愉悅的氣息。”
身為十三番隊隊長的浮竹十四郎同樣抬頭看向虛空,目光閃爍,沉聲回應。
“愉悅?”
京樂春水嘴角的弧度勾勒而起,帶著點猥瑣,“難道比我平時去妙玉坊還要愉悅么?”
“春水,靈王大人不可被調侃。”浮竹臉色一沉。
雖然兩人是至交好友,但聽到對方對于自己心中神明如此言語,內心極不舒服,而且因為信仰靈王,他也擔心好友的口不擇言,會受到冥冥中那位偉岸存在的懲戒。
“呀嘞呀嘞,就當我酒后胡言。”
京樂春水雙手舉起致歉。
他并不懷疑好友的判斷。
浮竹十四郎幼年得病,病危之際,其父母將對方送入由靈王遺落的右臂化身的獨目大神的祠堂祈禱,“獨目大神”以取走幼年浮竹十四郎的肺臟為代價,賦予對方可成為靈王替身之力。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能感應到靈王,那么浮竹絕對是其中之一。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始終沉寂如死的靈王產生一抹罕見的愉悅情緒。
京樂春水目光灼灼的看向頭頂虛空至深處,向來懶散的眸子變得深邃起來。
微風吹卷,浮竹十四郎那頭過肩的白色長發被風吹起,露出帶有幾分蒼白的俊逸臉龐,此刻滿是鄭重之意。
靈王守護世界,維護世界之平衡,能讓其愉悅之物,那么必然會對整個世界產生巨大的正向引導。
“到底會是誰呢?”
浮竹喃喃自語。
在其內心深處不禁產生一抹深刻的期待感。
……
四番隊內,一名貌美的溫柔女子正在插花。
靈王之力的迸發,讓其白皙而修長的素手驟然一頓,一抹凌厲氣息于指尖迸發,緋紅花瓣粉碎,如霧如雪,飄蕩遠處。
“能讓靈王產生一絲觸動之人,若能與之一戰,不敢相信會有多么愉悅呢……”
溫柔女子瞇眼微笑,但卻并不會讓人感到美好,反倒如寒冬將臨,凍人心脾。
……
因為這場來自靈王宮的波動席卷開來,一時間來自十三番隊的各家隊長們,只要身處在瀞靈廷,這一刻皆紛紛出動,以各自方式關注著這場來自靈王之力引起的巨大變化。
身為總隊長的山本元柳齋重國拄著拐杖,走出了自己的一番隊隊舍。
略顯佝僂的身子站在房舍前的木制高臺上,那對蒼老而渾濁的目光越過瀞靈廷,遙看向茫茫無邊的尸魂界,語氣深深的感嘆道:
“靈王的心動了,這尸魂界,是要變天了么……”
……
咻——
呼嘯聲如強弩激射而出的箭矢劃破長空。
一道身影從空中疾飛而過,身下樹叢皆被蕩開一道狹長波浪,猩紅血漿如雨點般濺在葉片上。
此人正是不久前襲擊流魂街村落的惡寇二當家。
這位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二當家,已然被路明非的兇殘與強大而嚇破膽,如今自身傷勢嚴重,隨時都會倒下,但他不敢停下來。
路明非帶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重了,他寧可死在半道上,也不愿意受到那個如大虛般怪物的折磨。
他還沒有到死的時候,只要能以最快速度趕到老巢黑風嶺,舉全嶺之力,再加上其大哥大當家近乎于死神副隊長的實力,一定能將路明非抵擋,甚至是將其重創。
帶著這樣的執念,二當家拼了命朝黑風嶺趕。
然而下一刻,嘭的一聲!呼嘯飛馳的身影戛然而止。
二當家的脖頸被一只布滿黑色鱗片的手掌掐住,猶如鐵鉗般,無論他如何掙扎也不得掙脫。
“不,不要……”
二當家滿臉驚恐的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路明非,這個男孩的出場沒有任何征兆。
如此近距離看去,對方那熔金般的眸子灼熱而攝人。
但其求饒的話剛一開口,路明非便手掌發力,將二當家的脖頸當場捏碎了。
嘭!強大的力道沿著脖頸一路傾瀉,遍及二當家全身,其身軀微微抖顫,轟然炸裂。
路明非沐浴著血水之中,猶如撒旦將臨世間。
這時一道身影追隨而來,正是藍染。
看著出場的白衣少年,路明非目光掃射而來,眼眸瞥望。
兩人間隔十米對望。
很快路明非震動身后漆黑膜翼,朝著藍染疾馳而去。
就在貌似要沖撞到藍染的時候,路明非身上的漆黑鱗片以及其身后膜翼猶如消融的冰雪,寸寸退卻。
直到露出素白而修長的人形。
這一切猝不及防。
等到藍染反應過來的時候,路明非已然撞進其懷里,昏迷中,被伸手摟住了腰身。
熟悉的觸感,甚至是熟悉的摟緊力道——
藍染額角再度抽動,幾欲拔刀。
……
路明非睜開眼,入目皆黑。
沒有時空的概念,冰冷與黑暗似乎是當前世界的主旋律。
“哥哥,你終于醒啦,手術很成功哦。”
突然間,一個調皮的小男孩聲音從旁邊不遠處傳來。
“我衣服呢?!”
路明非下意識低頭看去,發現自己已然光潔溜溜。
原本身上發生的那種變異狀態不知何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雪白。
好在兇猛之把還在。
路明非松口氣的同時,不禁扭頭看向小男孩發出聲音的地方。
一道瑩白光束不知從那里射來,照亮了光內那個外表看起來乖乖的小男孩。
對方長有一對淡金色的眸子,一身黑色晚禮服,戴著素白領結,眼瞳明凈,五官線條柔和,有種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間的稚氣,一舉一動都是輕輕的,干凈得好像生來就不曾踩過灰塵,腳上穿著擦得閃閃發亮的白色方口小皮鞋。
小男孩原本正坐在凳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路明非,直到后者看來,小男孩從凳子上跳下,鬼魅般來到路明非面前,幾乎臉貼著臉,彼此呼吸可聞。
“靠,你哪位啊?”
路明非趕忙向后虎跳,與對方拉開距離。
小男孩笑嘻嘻的神情突然變得幽怨起來,“事前喊人家小甜甜,事后喊人家牛夫人,哥哥,不帶你這么快變臉的。”
“你是那個先前在我身邊發出蠱惑聲音的小男孩?!”
路明非猛一瞪眼。
他已經聽出來對方的聲音。
“哥哥,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認出我來了,看來咱們兄弟倆真是心有靈……誒哥哥,你捏著拳頭作甚,你不要過來啊~~”
小男孩原本正一臉感動的感慨著。
突然看到路明非一手護住下身,一手捏成拳頭朝自己不懷好意的走來,臉上的感動頓時化作驚慌。
“哥哥,你要干甚啊?”小男孩雙手護胸,我見猶憐。
路明非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干,就是覺得你為我做了那么多,我必須好好報答你一下啊!”
“哥哥,你確定是報答,而不是暴打么?”
“不都一個意思么?”
“我到底哪里錯了,我改還不行么?”
“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誰?”路明非問。
小男孩委屈巴巴的回應道:“我可是你的親弟弟路鳴澤啊!”
“靠,你偽裝誰不好,偏偏要偽裝那個油膩的小胖子,找打!”
“哥哥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