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孫太后被氣吐血了
- 大明:景泰盛世
- 時間過的好快
- 2011字
- 2024-12-07 20:05:00
此言一出。
可謂是把在場的眾人,皆給整的發懵愣在了當場,做夢都沒想到,朱祁鈺會來上這么一手,著實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少心思活絡的人,也是瞬間心中了然,亦是知曉兩者的區別所在。
奉天殿驟然變的寂靜,落針聲可聞。
百官目光狐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高臺上的孫太后。
其實對于百官來說,不管是用什么樣的措辭,都沒有多大的影響,亦不會直接影響他們的利益,自然沒有任何話語可說,更沒有反對的理由,當然也不想去趟這一趟渾水。
但對于孫太后來說,則就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別看朱祁鈺話說的大義凜然。
但明眼人,都知曉此舉乃是妥妥的刨她的根,徹底的想要截斷她這一脈的所有可能,不給她這一脈留有任何翻盤的機會,要將當下的事情,給徹底坐實,一解所有后顧之憂的節奏。
如此進程和發展趨勢,則是孫太后做夢都沒想到,不僅僅沒按照她所設想的步驟走,還如同脫韁的野馬,往著越來越離譜的方向發展。
卻也讓孫太后不得不承認,朱祁鈺選擇的時間節點是真的夠好,之前宣讀詔書的時候,其沒有任何意見,沒有任何動作,結果昭告群臣后。
其也坐上了那個位置,享受眾人行天子禮的朝拜,名分要了,位置定下來了,在開始準備公布詔書、昭告天下的時候,借機發難。
提出詔書措辭存在問題,想要改一改、加以修飾,這不是妥妥耍無賴嗎?
真心覺得有問題,為何不早早的說。
可問題知曉朱祁鈺故意為之,知曉其故意借此事胡攪蠻纏,以此以絕后患、斬斷她這一脈所有的路,但也不得不說,其邏輯和言語上倒也沒有任何問題,說的也沒有任何的錯。
還扯著古之圣賢的名聲,給她兒子臉上貼金,近乎是好賴話,都被他給說盡了。
反對吧!
難道她還真的咒自己親兒子、想自己親兒子死不成。
難道還真的駁斥掉,扣在自己兒子腦袋上的古之圣賢帽子,說自己的兒子不配嗎?
不反對吧!
就勢必徹底斷了她這一脈路的可能,亦非她所愿意見到的結果。
問題是如今大局已定,別說朝臣們不可能反悔,就她這里也沒辦法反悔了。
皇位可不是兒戲,怎可能朝令夕改?
場面一下陷到了僵局、死局當中。
眾人心中皆是暗自腹誹,哪怕平日最敢諫言的于謙,此時此刻也不敢站出來發表看法,都默契的陷入了沉默。
見無人響應自己的言語,朱祁鈺心中卻是一陣冷笑,自然不可能讓此僵局一直持續下去浪費時間。
至于臉皮,以及這幫人心中如何著想,亦不在他考慮的范圍內。
都撕破臉了,要做就把事情給做絕,拖拖拉拉的可不是他的風格。
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誰能夠比誰高貴,比誰干凈?
同時朱祁鈺也不認為,這些個人此時此刻,還能夠說出什么花來,還能夠翻起什么風浪來。
隨后,他故而做出一副極為驚訝滿意的姿態,揣著明白裝糊涂,道:
“太后娘娘、諸卿不言。”
“想來也極為認可朕,此番言論和提議。”
“其實大可不必如此,朕也是感念皇兄情誼,知曉皇兄的不易和勵精圖治,當得此贊賞。”
說到這里,朱祁鈺故而頓了頓,便又繼續道:
“既然太后娘娘、諸卿沒任何異議,昭告天下的詔書,就依朕方才所言行事吧!”
“此事、由禮部著手落實吧。”
身為禮部之首的胡濙,看了看臺上未作任何反應的孫太后,以及眼下的情況,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行禮,應承道:
“臣遵旨。”
此言出。
原本處于愣神、沒有絲毫動作的孫太后,總算是回過神來,一雙眸子瞪得宛如銅鈴,冷不丁的倒退了兩步,跌坐在小塌上。
頃刻間,孫太后只覺得一口老血梗在心口處不上不下,胸腔此時此刻也是悶得發慌,渾身緊跟著止不住顫抖了起來,原本還略帶著紅潤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變的煞白,不見分毫的血色。
見此情形。
跟隨在其一旁的金英,也是瞬間察覺到孫太后神情身體的極具變化,快步來到其身旁,正欲蹲下詢問情況。
誰知,金英還未蹲下,口中關切詢問的言語還未說出口,耳邊則聽見一道極為刺耳的宛如吐口水的聲音般。
噗.....
聽聞此音,金英還未來得及觀察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雙眸則發現不知何種異物正直直的奔著他面龐襲來,遂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擋,但終歸是慢了一步,異物已然飛到了他臉上。
緊跟著,他鼻腔中則一股極為刺鼻的血腥味襲來,方才抹在臉上的手也收了回來,看著掌心中的斑駁血跡,微微有些發懵。
隨后其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間反應了過來。
此處位置,他方才的姿態,能夠這般人,則非孫太后莫屬。
頓時,金英被嚇得臉色煞白,看著不知何時已如軟腳蝦,癱軟在小塌上,嘴角還殘留著血跡的孫太后,急忙道: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來人,快來人...”
“傳御醫、快傳御醫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別說金英被嚇到了,臺下的群臣,一旁端坐在龍椅上的朱祁鈺,亦是被眼下這般景象給整的微微有些發懵,瞳孔中的雙眸微微縮了縮,面色中閃過一抹復雜,做夢都沒想到,能夠把孫太后給氣成這般模樣,直接氣急攻心的吐血了。
這下樂子可就大發了。
甭管是他也好,臺下的群臣也罷。
自是不可能見此,無動于衷。
頃刻間所有人,直接亂成了一團。
有人驚呼、有人咆哮,原本莊嚴肅穆的奉天殿,宛如化作了熱鬧非凡的菜市場一般,一眾群臣兜兜轉轉忙碌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