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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孫太后,一退再退

  • 大明:景泰盛世
  • 時間過的好快
  • 2234字
  • 2024-12-01 20:02:19

孫太后開口,言語不善。

場中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驟然再次變的凝重壓抑起來。

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都已經(jīng)妥協(xié)了,朱祁鈺竟然還敢這么得寸進尺,且把話給說的如此難聽,將某些事情給毫不避諱的擺到臺面上來。

這種事情,都已經(jīng)如此了,難道不應(yīng)該見好就收嗎?

對其質(zhì)問,朱祁鈺心中自是嗤之以鼻,腹誹冷笑:

“不是難道、認為,而是確定以及肯定。”

“這等齷齪的事情,難道你做的還少不成?”

“按照歷史記載,其子朱見濟離奇死亡,奪門之變,英宗復(fù)辟成功,他離奇重病虛弱不堪,這一樁樁件件的事情,敢說這些個事情的背后,沒有孫太后在中間竄連,打死他都不信。”

心中這般想,這般肯定,但朱祁鈺自然是不可能承認,亦不可能說的那等直白。

隱喻暗指是一回事,直言不諱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些是個事情,只要大家心里清楚,而非需要攤開了說,朱祁鈺自不可能陷入孫太后言語中的陷阱,傻乎乎的真的承認。

隨即,朱祁鈺面色不悲不喜淡然從容,不見半分情緒波動,抬頭與之對視,道:

“太后娘娘,多慮了。”

“臣豈敢如此大不敬,有如此想法。”

“臣所言所顧慮,非針對太后,亦非針對場中任何一人。”

“如今又正值時局動蕩,異族賊子虎視眈眈、且詭計多端,萬一知曉咱們朝廷決議后,行陰齪手段離間,誰也說不準是不是?”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此臣所強調(diào)的一直都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一切都是防患于未然。”

“其實此事,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避免后續(xù)出現(xiàn)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發(fā)生,才將這些話給說在前面。”

“畢竟咱們大明如今處境,宛如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可禁不起任何猜忌和懷疑折騰,稍有不慎則容易造成江山傾覆之危局。”

“臣需扛起這危難的大梁,不得不謹慎對待。”

“此事,如言語有不妥之處,望太后娘娘看在臣,一心為江山社稷、祖宗基業(yè)著想的份上,還請恕罪。”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漂亮,全程扯著大義為根基,以防患于未然為起點,簡直讓人挑不出分毫的毛病來。

聽話聽音,所處的位置不同,利益點不同,所品味出的內(nèi)容也自然有所不同。

于孫太后而言,從朱祁鈺說著的這些大義話語,言著防患于未然中,品味出的則全是居心叵測,暗藏歹心,把所有矛頭全部對準了她,還以此來威脅她,同時還想借機,把自己給摘得干干凈凈。

就差直接明言說,讓他做皇帝可以,往后不管是被尊為太上皇的朱祁鎮(zhèn)和被立為太子儲君的朱見深,兩者不管是出了什么意外,都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做不出那等齷齪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做過那般齷齪事情。

且現(xiàn)如今在還沒坐上皇位就把這些個問題,給全部擺到場中所有人面前,以示自己的坦蕩君子之風(fēng)。

威脅、給她挖坑的同時,也讓在場的一干群臣想清楚,這個皇位究竟要不要他來坐,別到時候發(fā)生些大家都不想見到的事情,他可不愿意背那么大的黑鍋和惡名。

坐在榻上定了定神,孫太后眼中泛著兇光,直勾勾的盯著臺下侃侃而談的朱祁鈺,此時此刻正可謂是恨得牙癢癢,心中咒罵腹誹:

“你朱祁鈺做不出那等齷齪的事情來,她難道就能夠做出那等齷齪的事情來嗎?”

“朱祁鎮(zhèn)乃是她親兒子,朱見深乃他親孫子。”

“她縱使再心狠手辣、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對兩人下手,拿親兒子或者親孫子的命做局啊!”

但這個問題上,她還沒辦法解釋。

畢竟朱祁鈺都把話給封死,乃針對異族和居心叵測的人,非針對她和場中群臣。

她這個時候跳出去強行解釋,不是妥妥的此地?zé)o銀三百兩嗎?

此舉,可謂是憋屈的她想要吐血。

倘若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此刻朱祁鈺怕是在孫太后飽含殺意的目光注視,早已千瘡百孔了。

雖心中惱怒不已,但也因此番言論,讓孫太后心中不免遲疑了起來,也是大概猜到朱祁鈺這個時候,說出這樣言論的真正含義。

這是對她立朱見深為東宮太子儲君的不滿和警告,讓她自行考慮后果。

同時孫太后的心里也異常的清楚,別看朱祁鈺說的大義凜然,句句都是表露體現(xiàn)自己的君子坦蕩之風(fēng),可此舉又何嘗不是給他自己在找補,或者說是為某些狠辣手段提前打預(yù)防針,以此堵她與朝中群臣的口。

話說的越好聽,此間所蘊藏的事情就越大。

真以為朱祁鈺說的做不出那等齷齪的事情,其就真的不會做?

信不信....

就這等事情,整個朝堂中,最想朱祁鎮(zhèn)和朱見深兩人死的,則朱祁鈺首當(dāng)其沖。

說實在的。

知曉大勢不可逆,她第一反應(yīng)則就是把她孫子朱見深給推上位,先把太子儲君位置占了,以此退而求其次,守住本就屬于他們這一脈的位置。

但在聽了朱祁鈺這一番言論后,她心中不免遲疑和擔(dān)憂了起來。

兒子成為異族賊子手中的俘虜,一條小命攥在人家的手里,能不能夠活著回來誰也說不準,也給不了確切的答案。

倘若孫子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那么他們這一脈就真的絕種,這般事情自然不是她所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更是沒辦法接受。

就朱祁鈺的態(tài)度,一旦其登上皇位,手中大權(quán)在握,她雖自認為有本事、有手腕、有謀略,但要說百分之百的護下朱見深的性命,不遭此毒手,她心中那是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

能夠百分之百護住朱見深性命的穩(wěn)妥方法,則就是不牽扯到皇權(quán)爭奪的利益中去,因為只要不牽扯其中,那么朱祁鈺自然也不可能冒那么大風(fēng)險。

但讓她放棄太子儲君這個位置,她又真的舍不得,一時之間令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難以做出抉擇。

就這般。

時間慢慢流逝,過了好一會,終歸是理智戰(zhàn)勝欲望,縱使心中有著萬般不舍不愿,孫太后也不得不選擇最為穩(wěn)妥路,因為她賭不起、輸不起,遂面容扭曲、咬牙切齒,道:

“方才哀家細想了想,見深哥兒終歸還太過于幼小,而今又正值國之危難時,正是萬眾一心護江山社稷關(guān)鍵時刻。”

“如今議東宮太子儲君,確實有些操之過急,亦非最佳時候。”

“遂儲君之位,待趕走異族后再議。”

“其余事情照舊執(zhí)行,諸卿可還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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