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那是我的愛好
- 劍士是種職業
- 吐貓肉ow
- 2154字
- 2025-01-12 20:00:15
幾人對這些新鮮的名詞聽得有些云里霧里,但關于彼岸的概念,以及那個金色虛影的確切能力與限制,還是聽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嗯……”斯維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前輩,我明白了,您的能力確切來說就只是一種干擾手段,又或者講通俗一點,就像是讓人‘看不見’答案,但是對于那些將答案熟記在自己心里的,您的能力就無法起到作用,且這種答案所帶來的結果,不管是哪一種,都無法直接作用在您的身上。”
“你這還叫通俗?繞來繞去的。”伊卡洛斯卻是嫌棄地揮了揮手,“要我說,這事兒說白了就是,你有了一把劍,說這個劍砍一下能給人劈八瓣,你試著用這個劍劈了教頭一下,看了結果,你尋思教頭只是被砍傷,也沒被劈成八瓣啊,你不信邪的換了個人劈,結果一劍給人家分尸了,你一數,嘿,齊了,正好八塊,然后住你隔壁的那個孫子看到這一幕,想憑空讓家里郵個同款過來,結果教頭一磚頭給人郵寄員拍死了,大致就這么個事。”
“理是這么個理……但你禮貌么。”奧爾茲無語了。
“行了,憑他這腦子……能憑借著自己的辦法理解這件事情,就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斯維克一拍腦門,雖然神經也有點受不了,但能表示理解與同情。
“喂!斯維克,你幾個意思?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信不信我給你劈成八瓣?”伊卡洛斯急了,總覺得對方在侮辱自己的人格,甚至滿屋子全是證據。
“該出發了。”銀·迦樓羅起身為這件鬧劇劃上了一個句號,提起劍,收拾好行囊,便先一步走出了大門。
緊隨而至的是,在這之前還靜靜在一旁看著的赤龍一式,就像個一整只小號跟班一樣老老實實跟在銀的身后,只是那腳步……為了跟上對方的步伐,邁的頻率要快了一些,看起來就很喜感……
伊卡洛斯狠狠瞪了斯維克一眼,也是跟了上去,這一茬就算是這么過了。
天色還早,待銀·迦樓羅為‘父親’的殘骸立好墓碑,來到城外,一眼就看到那幫子“熱烈歡迎外鄉人與同胞來到沙昆鎮旅游消費搞建設暫住引領團”的成員們在靠近偉大風墻的地方蹲人。
他們也似乎是看到了出城的一行人,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嘿!外鄉的朋友,不多待幾天再走嗎?”
“不了!我們急著趕路!就此別過!”斯維克都要把肺給吼出來了,才把聲音傳遞過去,該不說對面那幫子能當社區送溫暖的小天使呢,這肺活量是真大,聲音傳到這里都不帶喘氣的。
“兄弟!等回來一塊喝酒!我記住你們了!”伊卡洛斯身為咆哮帝怪,這點聲壓自然是信手拈來。
只是苦了在他身后的奧爾茲,一臉痛苦地捂住耳朵,迅速加快腳步……
也不知道這仨性格截然不同的貨色是怎么湊在一起的,不過想想,畢竟在圣國這年頭的垃圾分類不也要將垃圾放在相鄰的桶里,幾個不一樣的桶放在一起似乎也沒啥太大問題。
至于分類出來的東西……骨頭給狗吃,腐爛的作物與水果給畜生吃,奴隸跟罪犯沒得吃,他們啃一啃在關他們的陳年舊籠上長出來的苔蘚就行了,簡單好養活,求生欲會讓他們活下去的。
一路上,斯維克跟伊卡洛斯全程都在時不時斗嘴,奧爾茲則是在一旁給二人輪流加油打氣出餿主意,以至于這仨孫子這時才想起來一個關鍵的事情。
“呃,教頭,我們不是要找蜂鳥人幫我們進入死亡之海嗎,是不是忘帶了?還是說要等到了下一個城鎮再找。”斯維克總覺得這一路不對勁,總覺得忘了什么,這才突然想到。
“你管那么多干啥,教頭還能不安排?你見他啥時候疏忽過,走你的路就是了!”伊卡洛斯的大腦不屑思考這種會讓自己苦惱的事情。
“不需要。”銀·迦樓羅搖搖頭,語氣平淡,“既然希靈選擇派人來接我們,那么她多半已經預備好了一些手段。”
“父親,您的猜測是正確的,母親確實為您預備好了蜂巢車,貌似是順手從蜂鳥人的手里征用的,就在前方正在建設的小鎮附近,大約再需要走一個小時就能抵達。”赤龍一式轉過圓圓的腦殼,說完就繼續邁著那兩只小腳繼續領路。
“蜂巢車?我倒是聽說過,是利用蜂鳥人筑巢的材質做出來的交通工具,輕便又結實,而且能夠承受酸雨的侵蝕。”斯維克似乎是感到了好奇,腳步都不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啊……再堅持一小時就能坐車了……走路走的我好痛苦……”奧爾茲已經在剛剛的加油打氣中耗盡了精力,半死不活地拖著身體往前擰巴。
“奧爾茲你這也不行啊,你平時砍土匪跟野獸的那個架勢哪去了,咋一出伊索爾鎮就變成了這幅鳥樣。”伊卡洛斯使勁拍了一下奧爾茲的后背。
奧爾茲兩眼一翻,差點沒背過氣去,但甚至懶得反抗,“那是工作,你懂什么,工作不好好做哪來的飯吃,現在我們說好聽了叫旅行者,說難聽了叫流浪漢,你見哪個流浪漢有大把子力氣跟你一樣整天發瘋。”
“你就是懶,你咋不看看人家教頭,人家練劍又不是工作,你見到教頭偷過一次懶嗎。”伊卡洛斯表示不屑,并向銀·迦樓羅看齊。
“老大那是常人么,而且老大那一看就是練魔怔了,純純的劍癡,就算是有人給我發工資,我也努力不到這個程度。”奧爾茲坦然承認自己的懶惰。
可在這時,銀·迦樓羅卻搖動著頭部,罕見又突然地插了句嘴,“不,磨劍并不是愛好,也不是什么宿命使然,這單純的只是我的職業,一份工作而已。”
沉默,是一種高分貝的顱內回響。
“啊?不應該是因為熱愛又或者是什么目標之類的才對……”斯維克瞬間覺得有些混亂,總覺得哪里不對,又抓不住確切的盲點,“呃,那當教頭啥的呢,還有,雖然難以想象……但我聽說您在聯合城當了很久的城衛,貌似還做過什么治安方面的工作,難道……教頭您一開始練劍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哦,那是我的愛好。”銀·迦樓羅頭也沒回,淡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