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是,這倒不錯,君小姐果然是爽快人。”
“夫人不必這么見外,叫我無憂就好,我也可以叫你秦嬸啦?!?
“好,無憂,無憂,真是個好名字?!笨粗矍耙桓膭偛耪勁袝r的一臉鎮定嚴肅露出小女兒姿態的君無憂,秦夫人本就對君無憂很是欣賞,現在更是添了幾分喜愛,就連一直嚴肅的秦思也是揚了揚嘴角。
“楊嬸,我最近手頭有些緊,只能先一個月給您五十兩銀子,您可不要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對我們來說能繼續留在這兒就是最好的安慰了?!痹瓉磉€以為自己一家以后再也不能待在這兒了,沒想到現在卻是有機會繼續呆在這兒,更可以在五年后拿回自己的鋪子,秦夫人想,到時候她一定要再次將它變成布店,代替老爺繼續守著這里。
“那就這么說定了。楊叔,明天我會派給人過來,他叫阿貴,我想讓他跟著你一起把咱們店裝修一下,到時候希望你能多多提攜一下?!?
“哪兒的話,既是小姐的人,楊某又怎能不關照一下?!倍倚〗闩率遣荒芙洺3鲩T,這阿貴想來也是小姐的監工吧。
“那就多謝楊叔了?!?
“哈,好好好?!?
一時,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歡笑。
走在街上,君無憂心情那個爽啊,今天還真是收獲豐盛,不僅院子的事解決了,鋪子的事業解決了,還白得了一掌柜,更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她君無憂在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想到今天的事,君無憂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真的是太棒了!萬歲!
“銀屏啊,你家小姐我今天高興,你想要什么小姐買給你,嗯,誒,銀屏?”君無憂一個人說了半天卻是沒人應,很是奇怪,銀屏這丫頭今天怎么這么安靜啊,轉身看去卻是看見銀屏一個人低著頭走在后面,心神不寧的樣子。
“銀屏,你怎么了?”
“啊,公……公子,我沒事兒?!闭f著卻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君無憂這下是真有點急了,銀屏平時性格大大咧咧,沒心沒肺,這時卻是這般模樣,可不讓人擔心嗎,拉著銀屏走到一角落,焦急的問道:“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辈粫?,銀屏一直跟著她,除了和小蝶(秦夢蝶)出去玩了一會兒,難道是那時候?
“嗚嗚,小姐,奴婢遇到了登徒子了。”
“啊,登徒子?”
原來,銀屏和小蝶一起的時候,鋪子里又來了一二十左右的男子,據說也是想買小蝶家的鋪子,銀屏知道自家小姐也想要鋪子呢,本著打倒一切敵人的原則,銀屏就想趕走男子,無奈那男子是油鹽不進的,銀屏說了半天,那男子卻一動不動,銀屏脾氣火爆哪禁得起這般忽視,見男子這般也是生氣了,就想沖上前去找男子理論,卻不知怎的絆到了凳子,眼看就要與大地來個親切接觸卻是男子接住了倒下來的銀屏,本來是會演變成英雄救美的,卻沒想到,那男子的手不知怎的就正好放在了銀屏的胸上,這下兩個人都怔住了,恰好此時小蝶說道他們家的鋪子已經有人定了,那男子也就飛快地離開了,簡直是落荒而逃。
聽了銀屏絮絮叨叨的講了這大半天,君無憂才總算聽明白了,卻是有些無語,這男子也真夠冤的,好心救人卻是因為一個意外就從英雄變成登徒子了。
“那男的長什么樣?”
“嗯,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卻是像個大冰塊似的誰也不理,眼神挺兇的。”
嗯,看來,這男子應該不是一般人,“好啦,人也不是故意的,就別放在心上了,大不了下次再見到的時候狠狠的揍他兩拳?!?
“可是小姐我打不過他啊?!?
“噗嗤,沒事,有小姐我呢?!?
“嗯?”小姐你也打不過的?。?
“你不知道拳頭不行的時候,還可智取嗎?銀屏啊,你不是斗不過他,而是缺了點東西。”
“什么東西?”
“腦子?!?
額?我有腦子?。课摇?,小姐,你罵我?嗚嗚嗚……
定國王府,絳紫軒。
一襲白衣坐在輪椅上的男子正一手微托下巴,一手執棋,雙眼盯著棋局,俊眉微皺。只見男子長得劍眉鳳目,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緊抿,甚是俊美異常,而略顯蒼白的膚色透著病態,卻是給男子棱角分明的臉龐添了一份柔美,在夕陽的映襯下更是顯得俊美如仙,卻也透著股孤寂。
楚漢回來時見到的便是這般景象了,走了過去行禮道:“主子?!?
沐宸軒卻仿佛沒聽到似的,依舊與棋盤做著斗爭,良久,鳳眸一亮,手中棋子“啪”地一聲落與棋盤,至此,沐宸軒才直了直身子說道。
“事情辦砸了?”
楚漢一驚,不知主子怎么就知道他事情沒辦好呢。
“你進來時步伐遲疑,氣息微亂,我想你不僅是沒辦好我交代你的事,應該還遇到了一件讓你心神不寧的事兒吧?”
“屬下有負主子所托,甘愿受罰。”說著便跪了下去。
沐宸軒擺了擺手,示意楚漢起來說話,“先說說看是怎么回事兒吧?!?
“是?!?
接下來楚漢就將他今天在秦家鋪子遇到的事一一說給了沐宸軒,原來,這楚漢就是銀屏今天在秦家鋪子遇到的男子,而當時楚漢站在鋪子里卻是將內院的事聽了個一清二楚。
“呵,倒是個聰明有趣的丫頭,知道是誰嗎?”沐宸軒聽了楚漢的匯報倒是對那個一分錢不出就借到了秦家酒樓的小丫頭很是欣賞。
“那姑娘自稱叫君無憂?!?
“君無憂,君無憂……”沐宸軒默默地念著君無憂這三個字,半晌卻是喃喃道:“君無憂,君無殤,原來是她???”
“主子……”
楚漢還想說些什么,沐宸軒卻是對著楚漢打笑道:“這么說來,楚漢,你這家伙倒是非禮了人家小丫鬟了,怎么,打算怎么負責???”
楚漢聽了主子這話,一張冰塊臉由白到紅,又由紅到黑,楚漢很后悔,明知道自家主子是個腹黑的主,怎么就把這么糗的事告訴主子了呢,不過,這也是楚漢的特質,主子問什么,必定會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這也是沐宸軒之所以這么信任楚漢的原因,耿直,衷心,沒什么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