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以后我能開創出一種全新的職業,將戰士和法師兩種職業的優點結合在一起,如果成功,那這種職業該叫什么?”
“魔武士?有點太單調了,魔咒戰士?好像可以,但還差了點意思……”
安東尼一邊想著些有的沒的,一邊在房間里收拾東西,他要離開這座小鎮了。
今天在冥想方面的重大突破,讓他已經沒有繼續停在這座小鎮上的需求,盡管這家旅社很便宜,提供的餐食也還算美味,但再便宜也是要花錢的。
僅僅只是住了這么幾天,安東尼就已經花了將近一個金幣的食宿費,雖然他身上還有不少的現金,但他賺錢可不容易,沒法讓他這么大手大腳的肆意揮霍。
與此同時,旅社嘈雜的環境也對他的法術修習多有不便。
以前只是單純的冥想還沒什么問題,但現在,安東尼已經成功與魔網產生連接,他也要開始切實的進行法術模型的搭建與研究。
為了安全考慮,他還繼續待在旅館里就不合適了,要知道在那本專門列舉各種施法失敗案例的警示書籍中,可是提到過很多學徒施法者亂玩法術,結果出現重大意外的情況。
安東尼可不想成為那種活生生的例子之一。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比如說一不小心把整座旅社點了,從而把自己賺的錢賠個精光),他最好還是選個遠離人煙,足夠安靜,且無人打擾的地方繼續進行后續的修習。
也就是說,安東尼要回一趟他的老家。
“上次回去還是一年之前的事了,也不知道貝爾本現在怎么樣了?!?
安東尼的老家離這個地方可遠著呢。
從阿爾菲爾德出發,他要先一路北上,從琥珀大道趕到扎達什(這大概會花上他一個星期的時間),短暫休整后,再離開扎達什繼續趕路,用上幾乎相同的時間才能趕到班達拉沼澤,最后步行越過濕地,這樣才能進入貝爾本。
這種距離,就算是最樂觀的估計,他也要走上半個多月。
“唉~~”
想到這里的安東尼不由得嘆了口氣,這路途是遙遠了點,但沒辦法,他以往雖然在經常在扎達什活躍,但他在那里卻并沒有固定的房產。
也就是說,如果他想停在扎達什,那就必須得花更多的錢住旅館,但大城市的消費可不是小鎮能比擬的,在那種地方住一天要花的錢,簡直多的嚇人。
大城市的人流量也更多,還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規矩和瑣事,不能干這,不能干那,最要命的是還得提防惦記你錢包的小偷,想要自己研究法術,城里絕對比鎮上更麻煩。
所以沒辦法,眼下這種情況,就算路上再遠,安東尼也必須得回去一趟。
“往好處想,至少在回去的路上,我可以在野外肆無忌憚的盡情研究法術,那可是半個多月的時間呢……”
“唉~~”
安東尼再次嘆了口氣。
這半個月他不只要研究法術,還要自己解決食物住所,忍受風吹日曬,承擔被野獸強盜襲擊的風險。
而他在一星期前才剛剛冒險回來,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現在就要繼續上路,繼續過上以往四年的日常生活……
現在明白安東尼為什么想當法師了吧?
“好吧,往好處想,至少從今天開始一切都將變得大不如前,憑我的天賦,日后成為正式施法者肯定也不會是什么難事,只要成為施法者,就等于成功踏入了帝國的精英階級,只等進入博學大廳,一切就都會變得好起來的。”
將最后一卷包裹系好,重新扛在身后,拾起配劍系在腰間。
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齊全,也是時候該上路了。
安東尼走下旅社,向老板結清剩下的尾款,從馬廄里牽出淤泥。
他這幾天可沒虧待它,頓頓都是草料蘿卜管飽,幾天下來感覺都長了不少的膘,不過考慮到接下來的漫長行程,它這幾天養的膘估計很快就會被退回去。
“走了?!?
輕輕拍了拍淤泥的脖頸,牽著它走出旅館的馬廄,安東尼很快就走上了灰塵路,隨著往來的人流向北大門離去。
如今正值荒野盛日,阿爾菲爾德最近確實多了不少冒險者團體的面孔,安東尼還認識其中的一部分人,不過大部分都是點頭之交。
他在冒險者這一行里干的時間雖然很久了,但真正稱得上朋友的人卻沒有幾個。
他這段時間之所以一直深居淺出,除了學習法術,也是為了避免惹上麻煩,不過所幸,他當初將小梟熊賣給查瑞斯的時候,現場可是有很多人都看著呢,所以相關的消息也傳的很快。
東西都沒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自找麻煩。
畢竟他們來這里是為了賺錢的,而在沒有足夠直觀的利潤的情況下,沒人愿意在安東尼身上浪費時間。
那樣不但愚蠢,還很危險。
安東尼的同行們雖然普遍沒什么道德,但他們卻并不是蠢貨,他們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然在這一行也干不下去,他這幾天過的還算安寧,這就是最大的原因。
‘可惜了,難得的節日,卻一直沒空湊個熱鬧……話說,我已經多久沒在一個地方停下來過了?’
安東尼回想了一下這個問題的答案,而答案是沒有,自從當上冒險者以后,他幾乎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多的時間。
回想起來,安東尼的行為模式就是接到一單生意,完成生意,休息,然后再去接下一單生意,如此反反復復。
他在一個地方停留最大時間永遠都不會超過半個月,他似乎永遠都在路上,而沒有時間停下來好好欣賞沿途的風景。
‘以后會不一樣的……’
安東尼如此想道,但就在這時,四周的人流忽然開始變得騷亂了起來。
在他的前方,忽然有人開始大喊大叫,聽聲音,似乎是想要驅散人群,而隨著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一輛帶著轟隆聲奔馳而來的馬車。
那輛馬車看起來非常殘破,就連限制馬匹的車轅都損壞了,本來以那輛馬車的樣式,那輛車上原本應該足有四匹馬作為動力來源,但現在能看到的卻只有三匹,另外一只已經不知動向。
看到這輛車,安東尼本能的覺得那輛馬車好像有些眼熟,但周圍的人群已經開始慌忙躲避,安東尼也不想惹麻煩,他立即牽著淤泥想要讓開道路,而當他讓到一邊,馬車也隨即從他身側駛過,由于這一次離得夠近,所以他也看的更加清楚。
‘等等……那不是查瑞斯他們的馬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