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故事緣由,分化步兵營
- 晉時梟雄
- 伏凰
- 2065字
- 2024-11-13 18:30:00
李瑯聽完滕安的敘述,也是有些驚訝。
這賈南風和司馬衷也是真不管事兒啊,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搞自治了,愣是沒人知道。
幸好李瑯和滕安認識,否則還真不好辦。
···
“原來是這樣。”
“滕安!”
李瑯點點頭,后倏地大喊一聲。
滕安沒防備,被李瑯這么猛地一喊,渾身一激靈。
忙道:“中侯,您懲處我一人就行了,算我求您了。”
“你已被先帝懲處過了,我又有什么權力懲處你呢?”
“從現在起,不要再和之前那樣做,我可保你們免受牢獄之災,若是不遵···”
李瑯故意停頓一下,觀察在場眾人的神色,而后才緩緩道:“那我也就沒辦法了,只能將你們按律處置了。”
“這···”滕安在聽到李瑯的話后,非但沒有不滿,反而還有些錯愕的問道:“中侯您不處置我?”
“先帝已經懲處過了,我為何還要再懲你?而且,上個步兵校尉自己又犯了錯,被下了獄。”
“您真是太仁義了,若是先前我們遇到的校尉是您,也不會出此下策,落得這個人心惶惶的下場。”
滕安心中一暖,沒想到居然李瑯屢次救助自己。
滕安也聽出李瑯這番話的意思了,就是只要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亂來,就能安然無事。
反之,直接下獄。
那滕安又不傻,肯定果斷選擇后者。
“現在五營校尉全都空缺著,五營諸事,由我親管,今日來,便是為了你們步兵營的事。”
滕安一聽,步兵營事務由李瑯管,別提多高興了。
“中候放心,屬下拿命擔保,即日起,若營中再出亂事,提頭去見您。”
“可別提頭見我,你這頭還是好好留著吧,來日我舉薦你擔任司馬,好好練兵,為陛下效力。”
“中侯,司馬當不當都行,您別惹上麻煩就是了,您對我恩情太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了。”
“這些話少說。”李瑯按了按手,說道:“說說正事吧。”
李瑯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解決步兵營難以管束的這個問題,雖然滕安保證他能管住。
但李瑯還是不放心,拉著滕安與他說:“我射聲營缺少精銳,可否從你手上借用一些。”
“中侯您需要,盡管調遣。”
“嗯。”
李瑯射聲營肯定是不缺人的,李瑯這么做就是為了分散步兵營那些抱團的老兵的勢力。
滕安是沒有半點抗拒情緒,立馬跑去和那些人說,說李瑯看重他們的能力,需要他們去填充射聲營。
不出意外,很多人都不想去。
他們在一起很多年了,感情深厚。
就算不是同鄉,經過這么多年也如同兄弟了。
但滕安的話還是有點作用的,他們最起碼聽。
這也要歸功于滕安平時確實得人心,誰家有困難他都會拿出錢分給那人。
人善,還是帶頭要回俸祿的人,威望極高。
“你們怎么那么蠢,中侯要你們,日后好好做事,中侯又豈會虧待了?”
“我的事你們還不知道嗎?若非中侯仁義,你們又怎能見到我?”
“…”
滕安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向他們說明情況,后面的話則大多都是說李瑯是多么多么的好。
李瑯在旁聽著,都有些慚愧,李瑯最清楚自己可沒有滕安說的那么好。
見眾人已經被滕安說的有些心動了,李瑯適時開口:“諸位,隨我去射聲營,人人皆有賞。”
不用把人弄走完,分化一部分就足夠了,讓營中新募的兵占大頭即可。
“我愿意去。”
人群中,忽有一人喊道,只見一個人從人群中擠出來。
“見過中侯,在下姜全,愿隨中侯前往。”
李瑯頷首道:“可,獎賞明日送到你手上。”
“多謝中侯,多謝中侯!”
有這個叫姜全的牽頭,其余本就意動的人也紛紛喊話,表示愿意隨李瑯去填充射聲營。
李瑯本來想的是帶走一部分,沒想到一聽說有賞,大半表示愿意。
果然,他們抱團排外就是為了俸祿,為了錢。
見狀滕安松口氣。
接下來就該商議練兵之事了。
這件事,本該和步兵營司馬商議。
但練兵事宜都是滕安負責的。
司馬形同虛設,李瑯索性就問滕安了。
滕安如實相告他的練兵流程,李瑯看了看,有問題。
滕安并未像李瑯那樣,根據步兵營擅長的去針對性訓練,而是很雜。
但也有一些可取處。
李瑯取其精華,加以自己制定的練兵策。
滕安聽李瑯說完,眼前一亮:“中候,您此練兵法,可比我的更有針對性,不似我那般,太冗雜。”
“你的也不差。”李瑯伸手拍了拍滕安的肩膀,正色道:“如果什么時候個五營合一的營,你去當校尉準沒錯。”
滕安見李瑯神色正經,不像是在拿自己打趣。
心里更是感激,這說明李瑯是真認可自己的才能,而非說笑打趣。
“中候信賴,屬下無以為報。”
“空話少說,若是覺得此法沒問題,便依此練兵吧。”
“唯!”
李瑯和滕完見過幾次面,給自己的印象還不錯,而且滕完也確實重情重義,李瑯便讓滕安繼續負責,同時讓滕安每日向營中司馬匯報練兵情況。
滕安應下。
···
李瑯離開時,帶走了老兵,把他們暫時安置在了射聲營中。
李瑯并不是要他們填充射聲營,而是打算帶去金墉城,那邊情況不明。
要多帶些人。
進宮見賈南風,李瑯如實匯報。
并舉薦滕安為步兵司馬。
賈南風聽完步兵營的情況,問道:“那現在步兵營是何情況?”
“先前老兵大半被我安置進射聲營中,步兵營皆為前兩天所募新兵。”
“嗯。”
賈南風點點頭,“那老兵呢?”
“皇后您不是要臣將金墉城收入手中嗎?這些人可帶去金墉城中,只要他們不在步兵營就沒了根基,自然就不是麻煩了。”
“說的是,還得是伯玕你啊,辦事讓本宮省心,但為何還要舉薦那個牽頭的滕安擔任司馬?”
賈南風皺眉望著李瑯,“萬一再出禍事怎么辦?”
“臣方才說過了,他們那么做是因為被克扣俸祿,不得已而為。”
“那也有風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