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九靈鬼神攝尸符!定仙符 師承太上】
- 從低武世界開始創法傳道
- 別叫我天王
- 4375字
- 2024-11-24 12:45:21
紀云找來馭獸樓的主事問價。
由于這頭三寶玉蟾為佳品,在一番商談后,價格被他壓到五千五百株紫錢。
“張主事,這頭三寶玉蟾給我留著,我將這兩千株紫錢壓在你們這,十日后再付剩下的三千五百株,如何?”
紀云身上目前拿不出五千五百株紫錢,但可以先將三寶玉蟾定下。
馭獸樓的張主事欣然應下,“自然可以。”
隨即訂下一個契約后。
紀云與韓樂離開馭獸樓,接下來是籌紫錢的工作。
好在他在來陵海坊市前得到一筆“意外之財”,籌齊剩下的三千株紫錢不什么難事,只是三日的功夫就將紫錢籌足,提早將三寶玉蟾買下。
有了玉蟾,等于解決了修煉三寶玉身最大的難題。
紀云準備一把將剩下的那些頂尖修煉材料也在陵海坊市籌備齊全。
“五色石、日月精、九天土…還缺一大筆紫錢啊!”
好在這陵海甲子寶會持續時間蠻長的,自己也并不需要過于著急。
“韓樂,領我去妙音坊看看。”
“好嘞!”
妙音坊為陵海坊市另一絕。
以仙樂為一絕,足以讓人升起所有的期待。
這間妙音坊為一艘畫船,停靠在一片河面,船上承載樓闕,仙樂聲若隱若現傳來。
走入其中,輕紗垂落,隨風飄舞,那輕紗之上繡著靈紋,或為祥獸奔騰,或為靈文符號,神秘而莊重。
輕紗后能見仙子撫琴輪廓。
樂聲如天籟之音,婉轉悠揚,時而似潺潺流水,環繞在宮闕之間;時而如黃鐘大呂,響徹云霄。
伴隨著樂聲,有少女翩翩起舞,身姿婀娜,彩帶飛揚,舞步輕盈,仿佛在云端漫步。
滿堂客皆是異人,不敢高聲語。
一曲畢!
連紀云都覺得心神好像受到一場洗禮似的。
陵海一絕的仙樂不外如是也。
少年韓樂往日只聽說過妙音坊仙月,但因為價格原因從未體驗過,今日沾了紀云的光,有幸目睹,大開眼界,情不自禁的喜笑顏開。
他都想好一番說辭,回宗后與師兄弟們說道說道此事,讓他們羨慕去。
接下來三四日時間。
紀云幾乎將陵海坊市走了個遍,包括那陵海十絕也都體驗了一把,有吃的,有看的、有聽的…不虛此行。
少年韓樂也是稱心完成他的向導任務,與紀云告別。
但其實在這段閑玩的時間里。
紀云也不是光顧著玩樂。
實際上它腦海里在不斷的構思一道全新符篆框架。
他很明白一點,陵海坊市的符法異人眾多,賣尋常大眾的符篆,以自己目前制符水準,根本沒什么競爭力,要被其他符師們卷死,就賺個辛苦費。
所以他想另辟蹊徑,制造出一種具有特別性的符篆。
想來想去,他決定從太上封魔箓上的符號靈文上入手。
即便以他現在的眼界,也依舊覺得妖魔天地間的太上封魔箓上符號靈文玄妙無比,若能將之復刻一兩分玄妙下來,絕對是一道頂尖符篆。
只有制造出來,其獨特性與唯一性就是紀云最好的競爭優勢。
在這三四天時間。
紀云倒是想出了一個粗略符文框架,但還得繼續完善。
稍作思慮,他從坊市上買了制符所需要的材料,又在客棧間住下,閉關琢磨著太上封魔箓的簡易版本。
…….
蒼茫海域!
一片孤懸世外的島上。
此島瘴氣彌天,尸氣、煞氣、陰氣、邪氣等,絲絲縷縷地纏繞,時而濃稠如墨,時而又稀薄如煙,在陣陣海風撩撥下,緩緩蠕動,所到之處,飛鳥尚未觸及便驚惶墜亡。
島名“尸魔島”!
在洞真下域中,稱得上是一片異人的生命禁區。
蓋因此島上蟄伏的一名旁門人魔大能者。
其法號自稱“尸魔!”
尸魔與尋常異人來歷不同,他并非天生的異人,而是死后,由一具尸體發生詭異變化,體生尸魔道紋,死極而生,成為一名特殊的異人。
后又經千百年,尸魔已然成為洞真域一尊大魔。
此時!
尸魔府內,一片片陰土棺槨橫放。
底下是一片血海,血浪激蕩間,仿若赤蟒騰空,吞天沃日,似琉璃乍碎,現無數罅隙,混沌氣息氤氳而生。
叫人心神彷徨,凄凄慘慘。
尸魔真身盤坐于血海之上,底下是一株盛放的血色蓮花。
他披頭散發,青面獠牙,五指若森森白骨。
像是從陰冥下走出的夜叉那般,讓人駭然。
“幽冥暗光,黃泉路長,符引尸動,咒聚陰芒,黑煞為引,血怨為漿,天陰地冥,十方鬼神,前來助我…”
尸魔盤坐血蓮之上,雙手飛速結印,手勢變幻,指尖幽光閃爍。
他口中念念有詞,咒語晦澀低沉。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絲絲縷縷的陰氣,在這片洞府間回蕩。
在他心神牽引之下,下方血海化作絲絲血煞之力匯聚而來,于虛空間凝為一張血玉般符篆。
那符篆之上,一道道筆畫正在緩緩勾勒。
如扭曲的血蛇相互纏繞、蜿蜒。
符篆周圍光暈閃爍不定,光暈中似有無數雙怨毒的眼睛窺視著世間,仿佛凝聚了世間所有的惡意與詛咒。
須臾。
符篆徹底成型。
漸漸從數丈大小濃縮為巴掌大,血玉晶瑩。
尸魔將之攝入手中,眸光炙熱,神情亢奮,心神激蕩之下,甚至連身體都忍不住陣陣顫粟,
“哈哈哈…”
“成了,我的九靈鬼神攝尸符咒終于煉成了。”
下一刻,他竟涕淚橫流,仰天大笑,
“以三千異人真血為引,以三千尸兵為源,熬煉一甲子,終于煉成這一攝尸符。”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吾要尸身羽化,步躡九天。”
…..
陵海坊市。
一間客棧內。
紀云靜心畫符,此符咒以黃玉為底,珍品朱砂勾勒,每一筆都有靈芒流轉,再以異獸之血漫染,繪就神秘紋路。
紋絡有原始靈文、先天靈文、赤明靈文…更有一種種符號組合,線條曲直交錯,疏密有間,仿若星斗羅列,蘊藏天地至理。
符篆之上,靈光隱隱。
時間一轉,等紀云將符文最后一筆勾勒結束后。
那符篆隨之輕顫,似有仙樂飄飄傳來,幽微之聲仿若在與天地交感,傳達著冥冥中的旨意,神秘而威嚴。
他將符篆雙手捧在手心端詳,松了口氣,會心一笑,
“總算成了!”
“此符已經具備兩成太上封魔箓的道韻,便是真人也不能輕松破去。”
眼前這張新符絕對稱得上是紀云最為完美的杰作,其融合了太上魔箓以及部分六道輪回碑的玄妙,再加上他對于基礎符陣之法的掌握理解,呈現出一種與尋常符篆截然不同的框架構造。
此符集合了封、鎮、鎖三大神通。
若是運用得當,連朝天闕的真人也一時半會脫身不了。
“就叫它定仙符。”
紀云神色欣慰。
當然,定仙符初創,還有許多不完善的地方。
只是以他如今在符法上的造詣,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竭盡所能,至于定仙符價值,還得看它在市場上的具體表現力。
據紀云所知,在異人圈子,一般符師賣符都會與一些珍寶閣有合作,這類符師又被稱為供奉,珍寶閣以合理的價格收購符師所制造所有符篆,再以稍高的價格賣出。
但這類符師向來都有不小名氣。
所畫制的符篆得到異人們認可,甚至有些符師還會在符上刻下防偽標志。
而普通的符師由于水平良莠不齊,大多賣符的途徑都是靠擺攤,能否賣出去也都是隨緣!
紀云作為新手符師。
所選擇的路毫無疑問只能是后者。
于是!
他又耗費足足半個月的辛苦功夫,再煉制三枚定仙符。
待收拾一番后,來到陵海坊市一角落擺起了攤。
“在陵海坊市擺攤竟還要交十株紫錢的攤位費,要是定仙符沒賣出去豈不是要虧死。”
紀云也是才知道在陵海坊市擺攤也是要交紫錢的。
一人十株紫錢,限期一個月。
而且攤位只剩下一些街角邊的偏僻地。
異人們要不仔細看,都看不到他的攤位存在。
坑、太坑了!
小小抱怨一聲,他將定仙符放置身前。
隨后盤坐在地,閉目凝神,靜心打坐。
事實證明,不出名的符師想要將符篆賣出去并不是件簡單的事,在坊市內擺攤的滋味也遠比紀云想象得要枯燥。
大半天過去。
攤位無人問津。
其實換個角度想想倒也是人之常情。
符篆這類東西,關系到自身性命,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事,卻發現自己買來的符篆無法祭出,或是劣質品,那豈不是讓自己陷于兇險之中。
所以,大部分異人都會選擇那些自己信任的符師購買符篆。
像紀云這種生面孔符師,異人們都是抱有懷疑心理。
又是一天過去了。
紀云攤位偶爾有一兩個上前詢問的異人。
但無一被定仙符的價值所嚇退。
因為他給自己的定仙符定價為“一千五百株紫錢一枚”。
這幾乎是一部分最頂尖的三階符篆價格。
本身能入手的異人就少之又少。
更別提紀云這種陌生面孔的符師。
甚至異人們在背后小聲蛐蛐,“那符師想紫錢想瘋了吧,沒有半點名氣,敢賣一千五百株紫錢,還什么勞子定仙符,壓根沒聽過。”
“就是就是!”
“甲子寶會上少不了類似的騙子,都把眼光放亮些,別被人當肥羊宰。”
“聽說前些天有個異人大能就被騙了,將一些破爛玩意當成是舊跡的仙寶碎片,損失一大筆紫錢,哭都沒地方哭。”
“慘吶!”
聞言!
紀云不屑一辯。
一群沒眼力勁的異人,不配擁有定仙符。
哼!
又三日!
紀云依舊老神在在,無動于衷。
他堅信“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道理。
“姜太公釣魚還講究個愿者上鉤,我紀云賣符,只賣有緣人。”
他心里如是想到,渾然不在意外物。
第十日!
紀云的攤位依舊無人問津,連旁邊的異人都投來異樣目光。
他也有些待不住,開始思索問題根源。
甚至跑去其他符師攤位取取經。
“定是攤位上符篆種類太少,顯得我很不專業。”
想著,他將身上其他符篆取出,一并擺出。
有一階的甘霖符,搬山符、二階的辟地符、金剛符…符篆種類一下子多了起來。
但效果嗎!
與之前并無多少差別。
半個月后!
紀云咬牙,將一千五百株紫錢的價格稍稍下調,降價一百株紫錢出售定仙符。
在紫錢面前,符師的一點尊嚴算什么。
“這樣肯定能賣得出去。”
如他所言,這回攤位上的符篆賣是賣出去了。
但多是些辟地符、金剛符,數量也不多,四五枚而已。
紀云徹底屈服了。
迫不得已,連先天葫蘆里的先天真火都拿出來賣。
別說,因為先天真火的出售,他這攤位漸漸還吸引不少異人矚目。
每簇先天真火售價八百株紫錢。
他足足賣了七八簇,收獲不小。
干脆紀云又續了一個月期限的攤位費。
準備靠先天真火養著。
……
陵海坊市因為甲子寶會極為熱鬧,異人如海。
人群中,一名少女的倩影格外顯眼。
她一襲月白綾羅長裙,裙角繡著的靈紋似星子落入裙擺,三千青絲如瀑,僅用一根羊脂玉簪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纖細的脖頸邊,更添幾分俏皮。
面容瑩潤如玉,眉若遠黛。
雙眸恰似一泓清泉,波光瀲滟間透著一抹靈動狡黠。
似乎有種冥冥之中的吸力。
同樣身為符師的顏清月一眼被定仙符的紋絡牢牢吸住。
她駐足停在紀云的攤前,清澈純真的眸子落在定仙符上,仔細打量一會。
“道友,你這張符怎么賣的?”
她說話聲清婉,如竹林中的一縷春風拂過。
紀云抬眸,用商量的口氣說道,“一千四百株紫錢。”
“貴倒是不貴。”
顏清月朱唇輕啟,眼角眉梢盡是笑意,“道友,我想問問這符是你親自煉制的嗎?”
“毋庸置疑。”紀云意識到這是只肥羊,語氣愈發客氣,“不瞞道友,此符為本道所開創,名為定仙符,除我之外別無它家。”
“道友若實誠想要,價格方面還能再商量商量。”
“定仙符?”顏清月頷首,繼續道,“這符篆確實頭一回見到,所勾勒的符文復雜,主體應該是原始靈文。”
“不知道友師承?”
她粗略一觀,倒是看出不少東西。
但想要解析定仙符的結構還遠遠不夠。
總而言之,顏清月看出這張符的不凡,但具體在哪又說不上來。
“師承太上。”紀云故作高深莫測。
反正定仙符脫胎于太上封魔箓,說是師承太上也沒錯吧!
“太上?”
顏清月沉思,搖搖頭,“應是清月孤陋寡聞,不曾聽過這一脈符術傳承。”
“至于這定仙符…”
“要來一張嗎?。”紀云眼光期許。
“那來一張吧!”顏清月唇角輕漾,綻出一抹笑靨。
紀云又看了眼剩下的定仙符,補充一句,
“今日攤位初開張,定仙符買三送一。”
“嗯…那我全要了。”
聞言,紀云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待交易后,他更是發自肺腑的祝賀道,“仙子定能萬古長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