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奏
- 從電鋸人開始逐漸變態
- 言啊楠
- 2047字
- 2024-10-30 09:54:57
昏暗的小巷內,那是一片與城區整潔的街道截然不同的風景。
四周的水泥墻壁上,裸露在外的空調外機嗡嗡低響,墻壁上滿是斑駁的預防性病廣告,舊紙張微微翹起,散發著陳舊味。
空癟的瓶子像失了魂的流浪漢隨意躺在地上,風兒一卷就直往巷子深處滾去。
潮濕,逼仄,壓抑,混亂。
蘇墨站在巷子口,背上背著一把武士刀。
他將目光直指巷子深處,地板上正趴著兩只巨大且蒼白的手。
順著手向上看,那是一團丑陋的怪物,皮膚淺紅,上面生滿眼睛和畸形的四肢,宛若一個長滿器官的扭曲肉塊。
淺紅色的皮膚在暗中隱隱發光,汁水似是飽脹得快要爆開。
蘇墨抽刀上前,漆黑的刀鞘被隨手拋擲一邊,銀色的刀鋒在黑暗中劃出一抹锃亮的寒光。
只聽“噗呲”聲響起,刀刃滑過番茄惡魔巨大的身軀,飽滿的汁水濺射而出,但絲毫沒有沾到他的衣角。
與此同時,數不清的黑色頭發從地底冒出,迅速纏繞住番茄惡魔用以行走的雙腿。
“砰”又是一聲悶響,被困住的惡魔身軀詭異地扭曲其身形,浮在空中的巨手狠狠朝著身后的蘇墨抓去。
蘇墨似乎早有預料,轉身揮刀,動作干脆利落,刀刃精準斬落,砍在了番茄惡魔的手上。
惡魔發出痛苦的嘶吼,雙腿掙脫了頭發的束縛,試圖逃離。
蘇墨壓低身形,橫刀向前,刀鋒帶著銳氣狠狠刺進了番茄惡魔的心臟處。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走廊內,不過不出幾秒便迅速焉巴了下來。
他半蹲在番茄惡魔的軀體上,伸手掏向心臟處,不一會兒,一枚暗黑色碎片被他掏了出來。
那是槍之惡魔的碎片。
他今天一直在想辦法尋找帶有這種碎片的惡魔,以便幫助公安加快收集碎片的進度,早日確認槍之惡魔的具體方位。
從地上長出頭發是他從瑪奇瑪手中弄來的刀的特殊能力。
只要在與惡魔戰斗時,就會有頭發從地上鉆出來,雖然頭發韌性一般,但也能或多或少干擾敵人的行動。
不過番茄惡魔倒下的一剎那,并沒有響起獲得隨機加點的次數多信息。
看來這類相對來說比較弱小的惡魔就算殺了也不能給他提供任何隨機加點次數。
用一旁的水龍頭洗了洗手,蘇墨打開聊天軟件給處理惡魔尸體的相關工作人員發了個定位。
起身,收刀,離開了小巷。
清晨,薄霧尚未散去,街角的店面也都還沒開門,在日本很少會有專門的早餐店。
蘇墨走到了附近唯一開著的一家面包店內,看著櫥柜內的精致糕點食欲大增。
“一份三明治,謝謝。”他對店員說道。那天姬野給他做的早餐也是三明治來著。
正當他拿著紙袋包裝想要離開店鋪時,門外一道小孩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小乞丐,瘦小的身子包在一件打了很多補丁的舊外套內。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看起來十分干凈。
衣服雖然破舊,但卻洗得發白,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像剛洗過的玻璃珠子,清澈透亮。
蘇墨看了眼手中的早餐袋,又重新打包了一份三明治。
店面的風鈴聲叮當作響,蘇墨走出面包店,彎下腰,將那份多買的早餐遞給了小乞丐。
小乞丐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
在蘇墨的再三堅持下,小乞丐接過了袋子,并硬是往蘇墨手中塞了一枚50元的日幣。
蘇墨笑了笑,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出乎他的意料,小乞丐并沒有立刻狼吞虎咽地吃掉那份食物,而是蹲下身子,輕聲呼喚了一聲。
不遠處的角落里,走出來一只瘦小的流浪狗,毛發凌亂但眼神溫順。小乞丐小心翼翼地撕開一塊,把一半遞到狗的嘴邊,另一半自己咬了一口,嘴角揚起了一絲滿足的微笑。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蘇墨心里這么想著。
只是在他回頭就要消失在人群時。
小乞丐從袖口掏出了一把手槍,瞄準著他腦袋的方向。
——
一輛從東京駛向京都的特快列車上。
車廂內,空氣靜得出奇。
瑪奇瑪靠在窗邊的座位上,凝望著窗外快速掠過的景色。遠處的田野和遠山被車窗切割成了一幅幅流動的畫卷。
她微微偏頭,沉默中帶著些許慵懶,粉色的長發編成辮子垂在肩上,隨著列車的節奏輕輕晃動。
“咔噠”一旁的列車門被推了開來。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中走了出來,坐在了瑪奇瑪旁邊。
“幾點到東都來著?!爆斊娆旈_口詢問。
“還有30分鐘?!敝心耆丝戳丝幢怼?
“那去買車站便當吧,真不想見那些京都的大人物啊,一個個都很可怕,我只想平靜地吃飯。”
列車平穩地行駛在鐵橋上,水流在下方靜靜拍打著石灘,遠處城市的輪廓開始隱約浮現。
瑪奇瑪看著窗外的景色漸漸入了神。
座位對面的男人低垂著頭,似乎在假寐,但手指卻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最邊上的人正敲打著手機,似乎在與人聊著天。
車廂內似乎又陷入了平靜。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一聲沉悶的槍響撕裂了一切。
瑪奇瑪的瞳孔驟然縮小,但沒有一絲慌亂。她迅速轉頭,看到對面的男人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她,硝煙彌漫在狹小的空間里,血花如一朵瞬間綻放的紅色玫瑰,在她胸口蔓延開來。
她的手指微微顫動,似乎還想做些什么,但已經太遲了。她周圍的其他乘客——那些一開始看似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們,紛紛站起,槍口在空中劃出冷酷的軌跡,子彈一顆接一顆地射出,擊碎了她的胸膛。
瑪奇瑪的身軀無力地滑落在座位之間,鮮血順著制服染紅了她的衣襟,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車廂的地板上,猩紅的色澤與列車單調的內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槍聲漸漸平息,車廂再次陷入死寂。
窗外,遠山依舊,列車駛過鐵橋,駛向遠方,似乎一切都如往常那樣。
“這里是c隊,這里是c隊,收隊,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