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全天下面前開始叫門(求追讀!)
- 大明:說朕是暴君,萬民豈會相信
- 鄰家三浪
- 2195字
- 2024-11-05 02:03:55
短短一個月,朱祁鈺那不算強壯的身軀,還不曾打熬好。
哪怕有著后世全軍比武的諸多經驗,此時的朱祁鈺也沒辦法以弱勝強。
一個不慎,便被瓦剌兵用鐵骨朵敲擊墜于馬下。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朱祁鈺前世那生死一線的感覺重新回歸,一個鷂子翻身才躲過接下來的致命一擊。
如同再次新生的他撿起地上的盾牌,又擋下回身的一擊。
而后一個俯身后仰,用手中的戰刀撩開了敵人的喉嚨。
一直在周圍的親軍,也在此刻圍了過來,保護朱祁鈺不在受到之后的威脅。
朱祁鈺此時才有時間向戰場的四周看去,但目之所及卻是讓他虎目含淚。
一個又一個的大明將士不畏生死,皆在拼盡自己的全部。
他沒有見過前世的那些先輩,除了影視劇,就是博物館才能了解那時的慘烈。
但眼下的場景同樣讓他感覺到,大明一朝的將士也不遜于那些先輩,他們也是在為家人,為了身后那些百姓在奮勇搏殺。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也先陣中。
他為什么不直接死掉,還有什么臉面讓他忘不掉想回來的念頭。
朱祁鈺一想到這些,眼眸中的血絲又是多了幾道,重新攥緊戰刀。
他要將朱祁鎮親手抓回來,讓他在天下萬民面前,謝罪!
“殺!”
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朱祁鈺再次沖入戰斗中,此時的他有了親衛營保護,更加沒有后顧之憂,開始放肆的進行殺戮。
這場戰斗,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凌晨,直到雙方的將士都已精疲力盡,才開始鳴金收兵。
而朱祁鈺看到瓦剌退去,早已殺戮到麻木的他再也忍不住,死死咬著嘴唇,遏制住喉嚨間的嗚咽聲。
但情緒來了,是止不住的,他只好放聲大喊:“明軍威武!”
戰場上幸存的將士,也是忍不住跟隨發聲:“將軍威武!大明威武!”
喊聲散去,所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城墻腳下,由城墻之上送下來藥品與補給,開始進行修整。
劉聚則是帶著一隊人馬,打著特有的旗幟,前往戰場上去為兄弟們收尸。
而王文與其他大臣則是捧著戰后統計,來到了朱祁鈺的面前。
“殿下,昨夜一戰,我軍戰損一萬二千四百六十八人,火器與彈藥損失.......
聽完王文的匯報,朱祁鈺的臉上才帶了幾分欣喜,得益于太宗時期的戰陣之法,再加上火器之利。
昨夜明軍與瓦剌的戰損比差不多是在一比三左右,雖說也先那有十幾萬大軍。
但如果接下的戰斗,還是這樣的戰損比,那不出兩場戰斗,也先一方就會承受不住代價。
畢竟瓦剌一方是由諸多部族組建起來的聯軍,他們中的部族領袖,參戰也只是為了錢財而已。
一旦傷亡過大,影響到他們族群的后續根本,便會無法承受,也就會提出撤兵的請求。
只要熬到那一刻,大明此戰便是勝了。
“王文,你傳我命令,讓陳循準備更多的食物、藥品與武備。”
“接下來,至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王文也是久經沙場的老人,朱祁鈺如此一說便明白了當前局勢。
之后也不扭捏,直接拱手轉身離去,向陳循傳達朱祁鈺的命令。
可是,第二次戰斗,比朱祁鈺預料中來的更快。
剛過午時,瓦剌軍陣便有了動作,一直觀察的劉聚,急忙揮舞軍旗,將消息傳遞到軍中各處。
因為彈藥先前損耗有些過大,這次的炮擊沒有持續多久就停了下來。
騎兵發起沖鋒時,只能與陣型依舊齊整的瓦剌軍陣直面相對,這一次戰況更加慘烈。
沒有了火器掣肘,騎兵的優勢得以發揮,大明雖說在甲胄配備上優于瓦剌,但數量不及他們也是其中硬傷。
瓦剌騎兵仗著數量的優勢,不斷分割開大明的騎兵軍陣。
見此情形,劉聚不得已提前揮舞軍旗,讓刀盾軍隊再次投入戰場,這才止住了剛才的騎兵頹勢。
也就在此刻,后方的瓦剌軍陣中,竟又分出一股上萬的騎兵,這讓指揮的劉聚驚出一身冷汗。
但出人意料的是,這股騎兵并沒有參與到戰斗中來,而是徑直向著北方奔襲而去。
“壞了,也先這是要分兵去接應脫脫不花!”
就在朱祁鈺猜出也先想法時,分出的那股騎兵已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此時戰場中剩余的騎兵部隊,也開始脫離戰斗,進行收縮陣營,逐步退回瓦剌的軍陣之中。
朱祁鈺這一幕是毫無辦法,畢竟城中的守備部隊就那些,被九門分配之后,基本就沒有剩余。
想要出兵去追擊,那是想都別想,如此陽謀,朱祁鈺也是不得不吃下這個啞巴虧。
之后又命人傳信與兵部,詢問剩余的援兵到底幾時才能到達。
去而復返的王文則是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援軍最快也要五天之后。
五天,對于此刻的朱祁鈺來說,實在是太久了。
從京師到居庸關,大半日便可抵達,再加上瓦剌攻城的時間,。
最遲等到后天,脫脫不花的大軍就會出現在朱祁鈺的面前。
一想到又一股瓦剌大軍前來,朱祁鈺也是深深感覺到無力。
但也先并不打算放過他,只見一輛囚車從瓦剌軍陣之中緩緩被推出。
他身上特有的皇帝著裝,雖然是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但還是能讓全軍將士分辨出來。
這就是他們的皇帝朱祁鎮!
伯顏帖木兒緊緊跟隨在朱祁鎮身邊,后方則是有著上萬的騎兵掠陣。
待到牢車行至戰場正中央,伯顏帖木兒打開牢車,一把就將朱祁鎮拖出,重重摔在地上。
身后的親衛直接就撲上去,將朱祁鎮全身衣服扒了個干干凈凈,一絲也不掛。
隨后又將他綁在牢車之上,命后面的士兵排隊前來向著朱祁鎮的身上撒尿,還有的人直接撿起新鮮的馬糞,涂抹在他的臉上。
原本已經崩潰的朱祁鎮,此時經受這般羞辱,再也承受不住,整個人仿佛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
“你想不想活命。”
“想的話,就對著你的臣民,讓他們開城投降。”
“只要你做了,我們就放你回去。”
朱祁鎮麻木的抬起頭,空洞的眼神看向伯顏帖不兒,口中發出無力的詢問:“你此話當真。”
“當然當真!”
朱祁鎮此時就像一位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根本沒有經過思考,就向著城門方向喊道。
“我是皇上朱祁鎮,你們趕緊出城投降!”
“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