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過往真相
- 諸天武俠:開局獲得萬劍歸宗
- 醬大肘子
- 3439字
- 2024-11-05 22:45:08
“獨孤閣下且慢!喬某還有諸事不解,還望獨孤閣下釋惑!”
喬峰虎步一跨,攔在獨孤劍的身前,親眼見得獨孤劍眼中的火熱之意化為一抹淺顯直白的嫌棄,心想自己這是惡了這位孤獨兄弟,不過此時喬峰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道:“喬某不信此人所言,還請獨孤閣下講明事情因果。”
言謂閣下,實則卻是視為兄弟,這就是喬峰身為一個豪爽漢子的性格,不然也不會與段譽于松鶴樓時一見如故,當即便拜為結義兄弟。
獨孤劍于他喬峰危急關頭到來,更是寥寥幾言都是力挺他喬峰,而這也只因此前獨孤劍承他一諾,如此重信重諾之人,豈不令人心生交好之意。
“麻煩!”
獨孤劍低語道了一聲,只是這語氣上卻讓人瞧不出半分態度來。
他不是本就不喜歡說話,而是變成了不喜歡說話。當初在劍界之時,他一個人自語一句,魔魁便會揶揄一句,慢慢地便越來越是自閉,索性連話都不愿意多說了。
“還請獨孤閣下海涵,權作喬某有求于獨孤閣下!”
此時的蕭遠山冷哼一聲道:“老夫也想聽聽你是如何言說過往事實的,不知你這毛頭小子,又能知道多少!”
若是換成是當初的仇人來說,蕭遠山不一定愿意聽人去說,可要是一個看起來比他兒子還小的小子,他倒是也想看看這人能知道些什么。
“三十年前雁門關一役,是慕容博傳信少林玄慈,言說有大批遼人武士前來挑釁少林,這才有了以玄慈為首的二十一人造下的殺孽。”
喬峰一聽獨孤劍說起三十年前雁門關一役,原先還以為獨孤劍是舊事重提,只當再敘一遍智光大師所言,沒成想獨孤劍這人端得簡單直接,開口便是直指問題重心,當即驚喊一聲:“帶頭大哥是少林玄慈方丈?”
“沒錯!當初就是那個禿驢帶頭殺我族人發妻的!”
蕭遠山眼中一紅,也是厲聲高呼:“沒想到當年那假意傳信之人竟然是慕容老賊!若是早知是他,老夫豈會讓他兒子逍遙快活!”
“獨孤少俠所言慕容博,可是太湖燕子塢慕容復之父?”
就在聚賢莊里的諸多江湖人士也是同被獨孤劍一言所驚之際,少林玄寂發言問及,又說:“當初玄悲師兄曾受方丈師兄所托,去往過姑蘇燕子塢;只是方丈師兄不曾言及,故而寺中師兄弟皆不知玄悲師兄此行何故。”
“倘若獨孤少俠所言不假,玄悲師兄便是為了問詢此事而去。”
少林玄寂神色悲戚,想來是想起了死于大理身戒寺的玄悲,結合玄悲死于成名絕技韋陀杵之下,不難與姑蘇慕容氏聯系到一起。
“請問獨孤少俠,玄悲大師之死,難不成真與慕容復有關?”
莊中大院人聲此起彼伏,薛慕華抬手示意,這才勉強壓下幾分,也是出聲問道。
獨孤劍默然不答,他只對喬峰一人上點心,至于其他人是理都不理。
“敢問獨孤閣下,玄悲大師是誰人所殺?”
喬峰這時也抖了個機靈,順著薛慕華的話問道。
眼見著喬峰出言為自己挽回顏面,薛慕華頓時對喬峰生出幾分好感來。
至于對獨孤劍的惡意,卻是半點都無,畢竟這人講話之前,是要先打架來哩。
“少林玄悲死于慕容博之手。”
獨孤劍回答道。
這種問題完全就是照本宣科,只要有細思的想法,腦海中的記憶便會想一本書般被一頁頁翻開,給出獨孤劍想要的答案。
常說人在極致痛苦的時候,便會將腦海中的記憶封存,從而誕生出截然不同的性格來面對痛苦。
獨孤劍就很像這種情況,不過不是全部封存,而是有意識的隔離。
“雁門關一役發生于三十年前,玄悲大師卻是死于日前不久,如何會是慕容博下的殺手?”
喬峰思索片刻后又問,兩件事離得太過久遠,強行扯到一塊實在是有些牽強。
“當年玄悲去往燕子塢追問慕容博時,從燕子塢中發現慕容氏意圖謀反的端倪,只是慕容博心機深沉,一直隱忍不發,直到四大惡人作亂大理,玄悲馳援大理的時候,這才有了出手的機會。”
“玄悲之死與慕容復無關。”
獨孤劍稍顯不耐,這種你問我答的游戲,可不比拿劍挑戰對手來得爽利。
這也是獨孤劍明知所有劇情,卻半點兒也不上心的緣故。
喬峰有什么要問的問題,他不加掩飾地一股腦全說了,劇情什么的,從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慕容復的爹不是好人,你爹也不是;當初少林玄慈與葉二娘偷情,并育有一子,你爹就偷了葉二娘的孩子,把那孩子送到玄慈的面前養著。”
“這,,,,”
喬峰這一回已經說不上什么話了,一旁病懨懨躺著的阿朱嘻聲一笑,她是從未在這位喬大哥的身上看出這種躊躇難堪的神態。
要論治人還得是這位獨孤公子有法子,任誰在他面前都討不到一個好。
反觀莊中大院里的眾人,此時已經被這話驚得說不出話來。
少林玄悲方丈與四大惡人的葉二娘有染?
“這三十年來,你爹隱匿少林,日日都在少林藏書閣偷書,精研少林七十二絕技。”
這時候獨孤劍的話也開始有點兒多了,有種想要把話像倒出麻袋里的豆子一般全吐露個干凈。
不等眾人接受,獨孤劍又繼續道:“慕容博只是假死脫身,這么多年也隱匿少林,有時候還會與你爹打個照面。”
“那人竟然是慕容老賊!”
蕭遠山怒聲大罵,恨不得啖其血肉。
“所以就這幾句話的功夫,也不是那么難。”
獨孤劍一句話收尾,看來是不想繼續多說了,畢竟點出幾個主使人名后,其他的過程已經無關緊要。
“敢問獨孤少俠,我幫馬副幫主是死于誰手?”
獨孤劍不欲多說,丐幫吳長風卻是抱拳問道。
他深深望了一眼喬峰,心知如今喬峰已然確是契丹人的身份,再也做不得丐幫幫主,此時為喬峰一問,也是他為喬峰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死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獨孤劍本不理除喬峰以外的人,然而這時候卻是回應丐幫吳長風的問話。
此話一出,原本蹙眉緊鎖的馬夫人當即展顏一笑,她自是清楚馬大元是死在何人之手,并非獨孤劍所說死在女人手中。
“這個世上,女人代表著危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獨孤劍舊話重說,這本是他對王語嫣說的一句話,此時再度聽來,依舊有不少人陷入迷茫,也只有極為少數的人卻是看向丐幫眾人之中的馬夫人。
“一個女人的手也能握刀,卻也不僅僅是刀,只要舍得下身段,會有無數男人成為她手里的刀。”
“丐幫馬大元便是死在馬夫人的姘頭白世鏡之手。”
獨孤劍少有的鋪墊,然而短暫鋪墊后話出的真相,更是讓場中所有人心中大跳:“這怎么可能!”
聽得獨孤劍此言,不只是指證丐幫執法長老白世鏡殺害丐幫馬副幫主,更是言其與馬夫人私通有染!
若是獨孤劍一開始就說這話,興許還有人不信,然而獨孤劍一見馬夫人便一語置評,此時又是丐幫吳長老追問,這才道出真相,其可信度陡然高了不少。
“你休要污蔑我丐幫眾人!”
白世鏡心中惴惴不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有徐長老見勢不妙,斷然怒罵道:“你先是污蔑我追責喬峰用意,再是平白陷構我丐幫執法長老,不知是安的什么心思!”
“我先夫新喪,可憐我一個小女子還在孝期,便有人言語輕侮,還不如讓我隨先夫一同去罷,也好不礙他人的眼。”
馬夫人康敏哭聲凄然,一副如貞潔烈女的模樣,也稍稍挽回一點人心。
“這是你們要問的,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獨孤劍一如既往的冷漠,冷然道:“丐幫又如何,沒有喬峰在的丐幫,我實無興趣。”
又是一句誠然實話,喬峰破門出幫后,丐幫可是一日不如一日,連游坦之那樣的人,都能成為丐幫新任幫主。
也不是說游坦之武功不行,而是他比不上喬峰,至少喬峰面對強敵時,一定會舍生死戰,也只有游坦之會向丁春秋磕頭。
“好膽!閣下莫不是以為我丐幫好欺!”
丐幫除吳長老外的宋奚陳三位長老挺步而出。
這已經不再是喬峰之事,事關丐幫榮辱,容不得他們有絲毫怯步。
“我對你們沒興趣。”
獨孤劍搖頭,對義憤填膺的丐幫諸人暫不置評,轉而面向蕭遠山問道:“話已經說完了,能否下場一戰。”
一場比戰硬是被拖了這么久,獨孤劍更顯得有些不快。
“哼,你這小子之所以說這么多,莫非真是為了與老夫一戰?”
蕭遠山不認為獨孤劍是個武癡,只是這人的行徑委實讓人看不懂。
“不過看你幫老夫釋疑的份上,老夫定然不會傷你性命!”
蕭遠山做事簡單直接,有著中原漢人禮教外的莽撞,話才一說完,便是一掌襲來,半途之中化掌為抓,籠向獨孤劍的身遭命門。
“小心!這是少林絕技寂滅抓,招式大開大合,若是被一爪拿住,爪力輕易便可摧毀他人體內經脈。”
王語嫣原本還在消化獨孤劍講述的慕容家往事,看到蕭遠山的武功后,嘴比心還快,頓時就喊出了蕭遠山的武功路數。
諸行無常,一抓寂滅。
明明是大開大合的路子,卻仿似有著萬般變化,任獨孤劍如何應對,都難逃一抓之力。
丐幫宋奚陳三位長老本還想討個說法,沒成想獨孤劍瞧他們不上,轉頭就邀戰起蕭遠山來。
這時又見蕭遠山那強蠻的爪力,登時便心生挫敗,往后退了幾步回到丐幫眾人所在的地兒。
“這是道家的劍法?”
王語嫣輕咦一聲,也是沒想到獨孤劍會以道家劍法應對。段譽回頭一顧,問道:“王姑娘,其中可有什么說法?”
“道佛兩家的武功路數不同,佛家武學雖有金剛怒目,卻也少不了慈悲之意,而道家武學卻是無為無性,勁如青木蒼松,任爾東西南北來風,我自巋然不動。”
“唯有殺機起時,誅敵只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