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龍抬頭!
二月的福州,已是遍地花開、花團錦簇。
近些時日,福州城來往的江湖人物和各地考生可謂絡繹不絕。
甚至就連福州城的酒樓、茶肆,青樓楚館的生意,因此都好上不少。
福威鏢局這邊,林平之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拋開日常修煉的時間,他都在用著功。
演武場上,神色清冷的幽蓮依舊在監督著少女們的修煉,只不過修煉的內容,已經有所轉變。
如果青城派余滄海還沒死的話,絕對會驚駭的發現,如今少女們修煉的赫然是他們青城派的松風劍法。
甚至就連他們青城派的鶴戾九霄神功,以幽蓮為首的少女們,如今也基本上漸入佳境.......。
以前,沒有內力的加持,雖然平日里吃食不錯,少女們的體力畢竟還算有限,修煉總是不能持久。
現在有著鶴戾九霄神功神功在身,包括幽蓮在內,所有少女的精氣神已經大為不同......。
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如今的少女們身上,再也找不到她們當初被林平之救下那時候的悲嗆感。
演武場的少女們,各個都是精神抖擻,眸中閃爍著極其閃耀的光亮......。
少女們修煉之余,眼神總是會瞥過正在演武場對面,斜躺在錦榻上面的林平之。
春日暖陽,照的人們昏昏欲睡,斜躺在錦榻上的林平之卻是捧著本【中庸】讀的津津有味。
眼看科考已經臨近,林平之近日修煉之余,總是會捧著本四書五經,來到演武場這邊潛心鉆研。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
越是熟讀【中庸】,或者是其他的典籍,林平之的視野就越發的寬闊起來。
就像【中庸】開篇這句話似的,性情性情,乃是人之天性,遵循自己的天性,就是自己的道路......。
用在武學上面,哪怕對于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這種等級的武學,這這句出自【中庸】的話語,也是同樣適用。
自從熟讀典籍,雖然學問這方面熟練度面板依舊沒有顯示,卻已經讓林平之受益匪淺。
甚至,跟自然之心這個詞條天賦結合起來,像【中庸】這句開篇明言,也是能起到更好的輔助作用。
深有感觸的林平之認為,但凡武學,都是人創造出來的,劍法也好,拳掌功夫也罷,都要符合自然的道理。
就像辟邪劍法,將率性、隨性而為這種理念加進去,竟然起到讓林平之都感到莫名驚喜的效果。
原本,有著自然之心加持,有著自由隨風這詞條天賦的加持,辟邪劍法已經近乎做到徹底融入自然的程度。
夜間的時候,迎著月光、迎著夜色,運轉起葵花寶典,辟邪劍法就會化作夜色當中的精靈,讓對手難以捉摸。
白天的時候,迎著燦爛的陽光,運轉葵花寶典,陽氣蒸騰之時,辟邪劍法卻會顯得堂皇、光明,但卻更加凌厲。
施展劍法的同時,想著率性而為則為道這種意境,林平之已經感覺到,辟邪劍法在他手上已經走出莫名的道路來。
雖然沒有跟東方不敗做過印證,林平之卻始終認為,他自己走的道路,才是最為正確的道路......。
“二師兄,你說我爹讓咱們來福州打前站,到底是為什么啊?”
福州城外,官道邊的茶肆當中,化妝成村姑的岳靈珊滿眼好奇的問道。
岳靈珊對面,年紀將近50,扮作賣茶翁的勞德諾稍加思索,便脫口而出:
“師妹,你看最近咱們看見的江湖人士,是不是逐漸增加,高手的數量也在不斷增加!”
“這些天,光是咱們見過的,就有嵩山派的、衡山派的、江南神拳門的高手!”
“甚至還有疑似湘西五毒教、太湖匪幫、乃至西北區域的馬匪之類的高手!”
“甚至就連那塞北明駝木高峰,都匆匆趕來福州城!”
“師父他老人家估計是恐怕福州城有大事發生,這才讓咱們提前來打探消息的!”
“說起來,這些蜂擁而至的黑白兩道高手,究竟是圖謀什么呢?”說著說著,就連勞德諾自己,都開始懷疑起來。
“這么多高手,沒想到二師兄你都認識,真是厲害........!”心思單純的岳靈珊卻沒有多想,只是連聲稱贊勞德諾起來。
“老板,來兩壺茶水,兩斤牛肉........!”勞德諾、岳靈珊這邊的話題剛剛結束,茶肆門外就出現五六道身穿鏢師服裝的身影。
“嗯?你們是?”誰料,還沒等勞德諾這邊回話呢,剛進門的鏢師就滿臉疑惑的問道!
“老蔡呢?怎么不見老蔡,難道是換老板了嗎?”
“回這位客官,小老兒姓薩,原本在關外做些生意,但關外生意難做,哎!”
“兒子、兒媳死后,小老兒想著,怎么也得落葉歸根不成,這才盤下蔡老頭這間茶肆........!”
“這樣啊......!”瞥了眼拎著茶水過來的岳靈珊兩眼,開口的鏢師這才落座......
“那邊有間茶肆,咱們去那邊解解渴可好?”茶肆不遠處的官道上,沙天江舔舔干裂的嘴唇,對前面的丁勉說道。
“也好,緊趕慢趕終于趕到福州城,去前面解解渴也好!”看著前面的茶肆,托塔手丁勉臉上同樣露出些許笑意來。
從河南嵩山到福建福州,距離何止千里,關鍵是沿途水網密布,還多有山路,可是叫丁勉他們難受的緊。
關鍵是,掌門師兄還催得急,他們趕路的時候大多數夜里還得露宿荒野,生活何其艱辛。
如今,眼看著福州城遙遙在望,福威鏢局就在那里,還能跑掉不成?
于是乎,抱著放松放松心情的丁勉,沙天江他們就快馬來到茶肆門前。
隨著嵩山派丁勉他們進到茶肆,原本就不大的店面,瞬間被坐的滿滿當當。
看著突如其來的嵩山派眾人,福威鏢局的鄭鏢頭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而剛剛端著兩斤牛肉出來的勞德諾,更是震驚的差點連手里面的盤子都差點拿不住。
托塔手丁勉,雖說岳靈珊不認識,福威鏢局那些鏢師可能也不認識,但他勞德諾熟悉啊。
做為嵩山派的暗探,左冷禪的徒弟,勞德諾對于丁勉這位師叔的名聲可謂是如雷貫耳。
沒想到,嵩山派竟然連托塔手丁勉都被派來福州城,看來福州當真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