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林震南也沒有同意林平之的請求.......!
哪怕是林平之使出渾身解數勸說林震南夫婦,也沒能如愿。
無奈之余,林平之想要獲得實戰經驗,只能暫時寄托于福州城周圍的山巒之間。
明朝時期的福州周圍可不像現代社會那么安穩,時常有野豬、華南虎等猛獸出沒。
而這些野獸,別管是用來修煉銀羽箭的實戰經驗還是修煉辟邪劍法,都有堪比武林高手的作用......。
沒有被過度砍伐的山林很是靜謐,但凡發出絲毫的風吹草動,就會驚醒正在覓食的獵物。
林平之手里面握著巴掌長的銀羽箭,眼神銳利的盯著眼前靜謐的景象,腳步輕緩.......。
在他的視線當中,有只正在覓食的野兔,正豎著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灰色的野兔甚是肥碩,但肥碩的身形絲毫沒有影響野兔靈敏的動作......。、
機敏的感受著周圍的風吹草動,直到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存在,野兔才低下依舊帶著機敏眼神的腦袋。
嗖的,沒有任何征兆似的,在野兔低下腦袋的瞬間,破空而來的銀羽箭就釘在它的脖頸上面。
眨眼間的功夫,剛剛還非常機敏的野兔,那機敏的眼神就瞬間渙散,踢騰幾下就一命嗚呼!
“少鏢頭好樣的!”
眼看二十來米開外的野兔瞬間斃命,剛剛還凝神靜氣生怕弄出動靜的鄭鏢頭瞬間叫好出聲。
鄭鏢頭是林平之苦求無果,退而求其次的請求可以進山狩獵被允許后,林震南派給他的‘護衛’!
雖說在原著里面,這位鄭鏢頭的身手堪稱平庸,甚至沒有怎么出手,就已經被青城派給活生生弄死。
但在福威鏢局這邊,行走江湖多年的鄭鏢頭深得林震南的信任,其拿手的拳腳功夫,也是鏢師隊伍的佼佼者。
更重要的是,這位鄭鏢頭常年行鏢,風餐露宿簡直就如同家常便飯似的,經驗很是豐富......。
福州城外的山林,對于這位鄭鏢師來說,就像回家的路般,無比熟悉。
也正是因為這種種原因,林震南才放心的將林平之的安全交給對方來守護。
說實話,剛開始被林震南安排在林平之身邊負責他的安全的時候,鄭鏢頭心里面還頗有怨言。
畢竟他行走江湖多年,如今被安排守護林平之這個毛頭小子的安全,于他而言總有種大材小用的感覺。
只不過,隨著跟隨林平之的時間進山的次數越來越多,鄭鏢頭心中那抹怨言,也是越發的清淡......。
甚至,隨著林平之無數次的出手,這位鄭鏢頭如今的心里面,剩下的只有佩服......。
要知道,剛開始進山的時候,林平之還要依靠翻天掌法或者辟邪劍法才能狩到獵物。
但現在呢,但凡林平之手中的銀羽箭出手,簡直就是箭無虛發,甚至每次都能命中獵物的要害。
哪怕如同野兔、山雞這種體型微小的獵物,林平之每次出手,也都能射中它們的脖頸,讓其瞬間斃命。
是以原本滿腹怨氣的鄭鏢頭,甚至有些慶幸,林震南將他安排在林平之的身邊.......!
“噓!”
鄭鏢頭開口的瞬間,林平之就滿是凝重的看向他的身后,并且伸出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似乎是林平之的提醒起到作用,鄭鏢頭轉瞬之間,就已經感受到身后似乎傳來異樣的響動......。
山林間遍布腐葉,哪怕是他們踩上去也會發出‘沙沙’的聲響!
但現在,從鄭鏢頭身后傳來的卻是沉悶的腳步聲以及‘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就在林平之眼前,渾身似乎披著鱗甲似的野豬正在齜牙咧嘴的看向他們這邊,粗壯的前腿,還在地面不斷踩踏!
野豬......,看著眼前驟然出現的這頭重達上千斤斤以上的野豬,林平之的目光瞬間變得凝重無比。
野豬這種猛獸,如果在山林中遇見,簡直比猛虎還要難纏......。
畢竟這種猛獸常年都不會清洗身上的泥垢,泥垢附在它們身上,簡直就是天生的鱗甲。
林平之相信,哪怕他專門打造的銀羽箭,即便射中這頭野豬的脖頸,也絕對給它帶不來多大的傷害。
更有甚者,野豬這種猛獸的沖鋒速度堪比坦克,哪怕是修煉外功的高手,也絕難抵擋......。
“呼哧呼哧........!”
看著面前的‘獵物’似乎在挑釁它,野豬的雙眼瞬間露出嗜血的光芒。
兩條粗壯的后腿瞬間蹬地,隨著漫天的腐葉被野豬踐踏的瞬間揚起,野豬的身形也像坦克似的,朝著林平之這邊而來。
好在,野豬在露出沖鋒意圖的瞬間,林平之就已經用眼神示意鄭鏢頭趕緊躲開,要不然鄭鏢頭絕對會被那對奪命的獠牙給刺穿。
野豬奔跑的同時,地面傳來‘咚咚’的悶響,像是敲擊在鄭鏢頭心頭似的,讓他的呼吸都差點停滯。
而林平之這邊,在野豬沖鋒而來的瞬間,就施展翻天掌法自帶的步法,轉眼間閃身來到有著半米多直徑的巨樹后面。
趁著野豬徑直沖鋒的功夫,閃亮的銀羽箭瞬間脫手而出,閃電般的朝著野豬的眼珠射去......。
野豬這種猛獸雖然沖動、易怒,但常年生活在山林當中,卻給它們帶來難以想象的危險直覺。
林平之這邊的銀羽箭剛剛脫手而出,野豬就瞬間扭轉脖頸,讓電射而來的銀羽箭擦著它的脖頸而過.....。
這家伙還真是難對付......,差點被嚇傻的鄭鏢頭雙眼失神的看著林平之射出的銀羽箭,心中滿是恐懼的想道。
林平之可沒有心思管顧鄭鏢頭心里面怎么想,畢竟如果短時間不能將這頭堪比坦克的野豬解決,他跟鄭鏢頭絕對討不得好!
雙眼如電,野豬扭轉脖頸的瞬間,林平之似乎已經抓住它快速奔行的軌跡,也‘看清’野豬躲閃的動作。
剛剛那發銀羽箭,林平之本來就是用來試探野豬的躲閃動作的,后面的銀羽箭才是他真正的殺招.....!
霎時間,兩枚銀羽箭被林平之死死握在掌心,隨著他手臂的甩出,兩發銀羽箭先后沖著那頭野豬的雙眼而去。
剛剛扭轉脖頸,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野豬,發現銀羽箭的時候,兩發銀羽箭已經如同閃電似的,射入它的雙眼......。
霎時間,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野豬發出驚天的慘嚎,甚至連周邊的樹葉,都被野豬這恐怖的慘嚎給震得落葉紛紛......。
雙眼流出猩紅的血漬,哪怕還沒有瞬間斃命,被銀羽箭射進腦漿的野豬也已經失去意識......。
如同渣土車撞上山體似的,野豬那堅硬的腦袋瞬間被撞扁,而林平之剛剛用來躲避的樹木,也在瞬間被失去意識的野豬撞斷!
“呼!”
過去許久,直到確認野豬再沒有任何動靜,喘著粗氣的林平之才來到這頭猛獸的跟前,查看他的戰利品!
而鄭鏢頭似乎還帶著心有余悸的神情,腳步顫巍巍的緩緩來到林平之身邊,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頭山林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