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好好的活下來了哦!
- 海賊:一統大海后,入侵平行世界
- 大衍水君
- 2138字
- 2025-02-26 13:38:35
“大家——!”
羅賓雙手捂起臉,用顫抖的聲音一一叫出她烙印在記憶里的名字。
“吉本...霍布斯鮑姆...湯因比...”
“娜塔莉...布羅代爾...赫拉利...”
“瑪麗...漢娜...塔克曼...!”
在場的一眾歷史學家原本還好奇地打量這位來自異世界,羅濱局長的變體。
可在聽到她那顫抖,但無比真摯且懇切的聲音喚起自己的名字時...
他們頓時被那聲聲呼喚里所蘊含的深沉情感所觸動。
仿佛眼前的羅賓不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而是早就相識,但分別許久的家人...
想起那世界早已不存在的奧哈拉,他們輕聲地回應。
“嗯...”
“我在...”
“我也在...”
“我們都在...”
“歡迎回到奧哈拉,羅賓。“
“唔...!”
望著那些熟悉的面容,得以再次聽到他們聲音的羅賓。
此刻,她再也止不住淚水,泣不成聲,讓人看著無比的心疼。
“我...”
“我好想念奧哈拉的大家啊...!”
“我每次做夢都想要再見到你們...!!”
“我...!“
就在這時,一個有著像三葉草一般夸張發型和胡子的老人邁步而出。
“克洛巴館長...”
他看著眼前像無助的小孩一般望著他哭泣的羅賓,猶豫了一瞬后。
他輕拍羅賓的肩膀。
“一直以來辛苦啦...”
“你一定過得很不容易吧...“
“館長,我...我!”
面對這和記憶中一樣慈祥的老館長,羅賓張口想說些什么,但話還沒說出來,倒是哭得更厲害了。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就聽羅濱說,她的這個變體過得很辛苦。
不止故鄉奧哈拉被毀滅...
還被那世界的政府通緝,八歲的年紀就過著逃亡的生涯...
二十年灰暗的生活讓她失去生的希望,若不是遇到了羅濱,她說不定早就...
想到這,克洛巴館長心疼羅賓的同時不禁在心里痛罵。
媽的...
不干人事的世界政府...
居然因為自己那段骯臟的歷史就把奧哈拉毀滅了?何等的殘暴!
還讓這么小的孩子從小舉目無親,獨自一人在那殘酷的大海生存!
畜生啊...!
眾人看著羅賓,都不約而同的有同樣的心思,無比的心疼眼前這可憐的女孩。
從小善良的羅濱此刻更是倚靠在路易的懷里,同樣十分揪心的哭著。
路易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看著哭泣的女孩。
“啊啦~”
就在這時。
一道清冷但溫柔的聲音自羅賓后方傳來。
“是誰讓我這寶貝女兒哭得這么傷心來著?”
“真是不可饒恕呢。”
羅賓聽到這午夜夢回時分常常響起,無比熟悉的聲音。
她整個人愣住,就連哭泣都暫時止住。
媽,媽媽...?
這念頭剛閃過腦海,羅賓就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從后方將自己環抱。
妮可·奧爾維亞在得知自家女兒變體的遭遇后,早就打算把她當作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看待。
“媽媽?”
羅賓顫抖著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那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樣的女人。
“嗯...羅賓。”
“一路以來,真的辛苦你啦...”
“沒事了,沒事了...”
“媽媽在這...”
“再也沒有人會傷害你...”
聽到這包含愛意的話語,感受著她眼里那心疼的疼愛之意...
羅賓仿佛回到離開奧哈拉的那天。
此刻,她再也忍不住自己長久以來所壓抑的情感和委屈,轉身抱著她放聲大哭!
“媽媽...!”
“我,我有聽媽媽的話,好好的活下來了哦!”
“還,還有!我到今天都沒有放棄尋找歷史正文哦!”
說到這,羅賓抱著奧爾維亞的手愈發的用力,就好像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嗚唔...媽媽你知道嗎?“
“這些年來,雖然一直都很辛苦,我都挺過來了哦...!”
“但是我...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別,別再離開羅賓了好嗎...?”
被緊緊抱著的奧爾維亞輕撫羅賓的秀發,輕聲回應。
“嗯...”
奧哈拉的眾人見到這一幕也深受感觸,都是眼泛淚光。
此刻。
看著像小孩一般哭泣的羅賓,路易少見的感慨起來。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里的奧哈拉不是原來的奧哈拉...
但感性上還是分不清嗎?
唉...也是。
若是在另一個世界,死去的摯愛之人還存在的話...
換做是我,我也不愿去分清...
甚至陰暗一些的話,我還想獨占那個變體的幸福生活...
想到這路易搖了搖頭自嘲一笑。
他望著在奧爾維雅懷里,絲毫沒有停下哭泣意思的羅賓。
他臉色一冷,在奧哈拉的強者突然都寒毛倒豎。
這瞬間,他們清楚地感知到一陣宛如深淵惡魔般,恐怖無比的氣息正在蘇醒!
路易掃了一眼手里黃猴送來的紙質簡報,眼眸越來越冰冷。
那些個膽敢讓我女人承受委屈的家伙...
這次,我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轟...
路易手上突然燃起一陣火焰。
那簡報被熾熱的焰火吞沒,紙屑燃裂的聲音噼啪響起。
嘶嘶—!
噼啪——!
“該死的革命軍!!!”
海軍議會大廳內,眾將領看著被憤怒的赤犬燃盡的簡報。
他們同樣感到無比的憋屈和憤怒。
他們此刻的心情,就像紛飛的黑色灰燼一般,灰暗且壓抑。
“坐下,薩卡斯基。”
戰國一如既往的站在長桌首位。
雖然聲音依舊嚴肅,可他臉上明顯的寫滿了疲憊。
“我知道你很生氣。”
“但請別打擾我們的會議...”
望著一臉憤怒,獨臂的赤犬,再望向議事板上那密密麻麻關于革命軍的情報。
戰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仿佛又蒼老了幾分。
“諸位...”
“今天召開的這場至高會議,我們商議的主題...”
“還是革命軍。”
這三個字,像是激活了赤犬的應激反應,他的座位突然冒起高溫的白煙,滾燙的巖漿自他斷臂溢出。
“薩卡斯基!!”
戰國憤怒地吼道:”給我控制好你的情緒!”
“要不然就滾出會議室!!”
赤犬雙眼赤紅地盯著戰國看了一會兒,隨后閉上眼睛不再理會。
這場面,自從阿拉巴斯坦戰役后,在海軍內上演了不少次。
他們都快習慣赤犬時不時的爆發了。
原本他們都有些不爽,但看了一眼他的斷臂,都搖了搖頭,決定不跟殘障人士一般見識。
戰國忍著憤怒在心里數數。
緩了一會兒后才重新開始說道。
“首先。”
“我們先聊一聊上次那場戰役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