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車,朝著門店沖去。
此時,胖子正死死地抱著王杰。
他一個勁地要往前走。
看樣子,沒有攻擊性,只是想要往前離去罷了。
胖子見陽炎還有秦天回來了。
他急的都快哭了。
“快!快來幫幫我,他……他力氣好大啊!”
不知道胖子已經盡力阻止王杰多久了。
看他全身被汗水打濕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時間不短了。
秦天與陽炎的配合很默契。
秦天率先出手。
雙手扣住王杰的手腕。
將他的手平舉。
陽炎則是將王杰的眼皮翻開。
只見,王杰的下眼袋泛著淡淡的綠光。
陽炎眼疾手快。
他接過秦天的乾坤袋。
從里面抓出一支毛筆。
一手又拿出一盒朱砂。
毛筆沾朱砂。
用力一撮。
毛筆的筆鋒立馬分叉。
陽炎將其中兩根毫毛拽出。
秦天此刻,正在極力控制著王杰的平衡。
胖子看著,他咬著牙,還在努力限制王杰的行動。
與之前小洋樓里宋夫人的情況一樣。
王杰也表現出來了力大無窮的樣子。
胖子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快啊!”
胖子咬著牙,陽炎沒有回答胖子,反倒是秦天抬著王杰的雙手,問道:“你小子做什么了?”
“我?我沒做什么啊!”胖子一臉委屈,“我就是按照三魂歸位的方式,把王杰的三魂引導回他體內啊!”
“引導?三魂歸位需要引導嗎?只需要放出來,他就會自己回去的啊!你怎么引導的?”
秦天聽出胖子搞出問題的所在了。
胖子一邊抱著王杰,一邊將自己怎么引導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秦天與陽炎兩人聽完,氣得差一點厥過去。
胖子壓根不是什么引導,而是用了安魂咒與引魂法。
“怎么?這樣不可行嗎?”
胖子見兩人不說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陽炎這時候根本顧不上胖子了,他對秦天大聲說道:“快!把王杰的上衣脫掉!”
好在是夏天。
如果是冬天,秦天還不一定能夠順利將其脫掉。
現在,他也知道刻不容緩,直接將王杰的短袖給撕了。
陽炎用毛筆沾著朱砂,開始在王杰的身上畫符。
另一邊,胖子還很不服氣。
“我有錯嗎?把三魂引出來,放入體內,然后,再安魂,固本培元,有錯嗎?”
“哎!”
秦天被胖子氣的不行了。
他這話乍一聽,沒毛病。
可是,首先,三魂并不需要引魂,其次,安魂就更不需要了。
而他這么做,只會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錢淵德!
此時,錢淵德不見蹤影。
秦天與陽炎早就猜到了。
胖子陰差陽錯地將錢淵德給搞到王杰體內去了。
如果,只是普通情況,錢淵德自己能出來。
壞就壞在,胖子用了安魂咒。
現在錢淵德等于說是被封在王杰體內了。
而且,更為糟糕的是,王杰的三魂也在附近。
要是秦天沒有猜錯的話,錢淵德與王杰的三魂是一起進入體內的。
現在錢淵德要是強行沖破,跑出來的話,搞不好王杰的三魂就毀了。
所以,現在王杰一直往外走,其實是因為錢淵德。
“老錢,你別急,我們來了,我們幫你!”
秦天知道,錢淵德現在一定不好受,而且因為安魂咒,王杰的三魂等等緣故,他在王杰體內,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是在依靠本能操控王杰的肉身。
秦天叫喊著。
王杰依舊是在掙扎。
好在陽炎的速度很快。
他已經在王杰的身上畫完了符咒。
將之前抽出來的兩根毫毛,放在王杰的鼻腔下。
隨著,毫毛被吸入,王杰立馬打了一個噴嚏。
頓時,錢淵德就被打出來了。
“死胖子,我要宰了你!”
恢復自由的錢淵德怒吼著。
他更是自己主動顯出了原形。
黑夜下,陰風四起。
錢淵德以厲鬼變的模樣現身。
嚇得胖子牙齒打顫,趕緊躲到秦天的身后。
“大……大哥……救我!”
“你個小兔崽子,我……我一世英名就差點被給毀了!”
錢淵德說到底也算是一介書生,即便再生氣,他依舊是在極力克制自己。
見狀,陽炎則是收起毛筆,往一旁退了一步,對錢淵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師兄,都什么時候了,快啊!老錢要是出手的,這胖子估計要廢!”
秦天知道錢淵德的實力。
他要是真的怒不可揭。
就算是自己,也最多能夠保證胖子不死罷了。
但是,胖子絕對會中招,至于最終會有多慘,秦天是不敢多想。
畢竟,他不可能為了胖子,真的對錢淵德動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天才肯定,胖子必定會玩完!
胖子一聽,秦天所說,他急忙對陽炎叫喊道:“大哥大……救……救救我吧!”
說話時,胖子不斷對錢淵德不斷作揖,看樣子是在賠禮道歉。
可是,錢淵德的怨氣極大。
根本不是他這么道歉就能夠解決的。
“行吧!”
陽炎看了一眼秦天。
他更多的是看在秦天的份上,無奈嘆了一口氣。
“行吧!胖子,我幫你也可以,不過,錢缺德現在心中憤怒難平,你闖的禍不小啊,要想我救你也成,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
“大哥大,你……你要做什么?”
“很簡單,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得讓錢缺德心態平復了才行啊!”
說話時,陽炎突然出手了。
一張黃符直接貼在胖子的身上。
頓時,錢淵德身上的陰氣就消失了。
他甚至收起了厲鬼變的模樣,立馬眉開眼笑道:“好!好!不愧是陽炎!哈哈,還是你小子夠毒啊!”
錢淵德的反應變化之大,讓胖子一臉茫然。
他還以為自己會被怎么收拾。
沒想到就是被貼了一張黃符而已。
再看自己的黃符,雖然,自己看不懂,但是,他不斷摸著自己的身子,也沒發現自己有什么問題。
胖子一臉茫然,不過,他還不忘感謝陽炎。
只是覺得,剛才陽炎說那些話,會不會只是為了敷衍一下錢淵德而已。
一旁的秦天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胖子,你最近自己好自為之吧!”
“什么意思?大哥?我最近會怎么樣?”
胖子問著,秦天剛要回答胖子陽炎給他貼的符是什么,不想,陽炎直接開口道:“行了,三斤,別廢話了,去整理東西,我們出發!”
“嗯?”胖子一聽陽炎說的,立馬就來了興趣,“出發?出發去哪啊?能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