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迷蹤步,斬殺,奴隸清單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3210字
- 2024-11-28 14:28:49
啪!
愛斯迷爾全身忽的虛幻,他旋即被一團銀白色的迷霧籠罩,與此同時,他腳上的靴子忽的綻放光芒,顯露出淡淡的法陣痕跡。
在大劍砸來的瞬間,愛斯迷爾忽的消失,出現(xiàn)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借助施加了“迷蹤步”的魔法靴子,愛斯迷爾巧妙地避開了夏恩的攻擊,喉嚨里突然發(fā)出一陣干嘔。
要利用這雙魔法靴子,他必須要付出“嘔吐與眩暈”作為代價。同時,這雙靴子中的“迷蹤步”一旦被使用,必須等到下一個黃昏,才能重新刷新冷卻。
夏恩扭頭,看著愛斯迷爾身形搖晃,有些煩躁的咧開嘴巴。
這家伙的逃命手段倒是挺多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啊!”
愛斯迷爾忽的慘叫一聲,源自“魅影殺手”的幻覺正在追殺他,造成心靈的劇痛。他握住長劍,猛地撞開一側(cè)的窗戶,朝著外界跌落而去。
卡擦。
這位奧法騎士(戰(zhàn)士子職)腳下一扭,吃痛的大叫,一瘸一拐的朝遠處跑去。
彭。
狼影自夜空襲掠而下,驚駭卡牌掠過大劍劍身,狼首劍士抬起一根尖銳,猙獰的獸爪,指向逃竄的愛斯迷爾。
——命令術(shù)。
“停下。”
愛斯迷爾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了來自君主的號令,頓時停下腳步。
耳邊,沉重的腳步裹住呼嘯如同狼嗥的風(fēng)聲。愛斯迷爾徹底的絕望。
噹。
巨響炸開,迸濺無數(shù)火花。
一名秩序教會的圣武士陡然沖出,將纏繞著至圣斬的長劍架起,咬牙擋在面前。
噗嗤。
一團黑霧籠罩了狼首劍士。“黑暗術(shù)”中,圣武士難以捕捉他的身形,只能聽見愛斯迷爾粗重的喘息聲。
“惡魔,還不束手就擒?!”圣武士冷喝了一聲,旋即高舉長劍,激發(fā)了其中自帶的“光明術(shù)”。
光芒驅(qū)散邪惡,那團黑霧瞬間消失,卻沒了狼首惡魔的行蹤。
圣武士轉(zhuǎn)過頭,看著愛斯迷爾的背影,淡淡道:“他逃了。”
赫赫赫。
奇怪的聲音傳來,圣武士忽的皺起眉頭,就看見愛斯迷爾全身迸濺血液,左右兩個身子就像是被切開的西瓜一樣,朝著兩側(cè)摔倒。
——他被惡魔劈成了兩半。
體內(nèi)蘊含的不死氣息,讓愛斯迷爾即便在這個時候都沒有徹底死去。幽綠的眼中滿是驚恐,他張了張半張嘴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瀕死的意識中,他的靈魂在悲鳴,顫抖,懼怕。
視線被高大的惡魔占據(jù),他用大劍一點點的劈開自己的靈魂。
放過.......,我。
求求你.......,放過我!
哀求之中,屬于“魅影殺手”的力量,將他的心靈,魂魄徹底抹除。
即便是強大的圣武士也無法快速救活一個被劈成兩半的人,更何況此人體內(nèi)殘存不死氣息。
光明的法術(shù)對他來說就如同毒藥。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愛斯迷爾被那道法術(shù)將他的靈魂“凌遲處死”。
圣武士拔出了腰間的型號槍。在海外,這類科技類道具運用廣泛,不像在大陸的諸國那般保守,警惕。
彭。
信號炸開,散成五顏六色的煙花。
城市守衛(wèi)也從遠處趕來,看見了圣武士,看見了血腥殘忍的尸體。
看著守衛(wèi)隊長,一名強大的戰(zhàn)士,圣武士語氣淡漠,刺骨:“請告知蘭多夫大公爵,那位索爾安的通緝犯,‘墮落的不死領(lǐng)主’夏恩·唐泰斯已經(jīng)到了。”
“請?zhí)m多夫大公爵配合秩序教會的行動,讓秩序之眼審判他。”
“我立刻就去通報。”
曾經(jīng)屬于愛斯迷爾的房間中,奴隸少女艱難的在地上爬行,用腦袋支撐著窗沿,看向外界,內(nèi)心祈禱。
她祈求“惡魔”一切順利,安然無恙。
夢境接連跳轉(zhuǎn)了兩次。
夏恩出現(xiàn)在了巨大的舞臺中央,無數(shù)的觀眾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臺上那位優(yōu)雅從容的演員。
——蜥蜴人演員。
他身穿王室長袍,手握匕首,腳下是一位人類國王。在故事中,他是蜥蜴人王子的父親,也是他謀反的對象。
“生存還是毀滅?”
蜥蜴人握著帶血的長劍,眼中是掙扎和痛苦。
觀眾沉浸于他感染力極強的表演之中,看著故事被推動至結(jié)尾,即將落入尾聲。
一尊恐怖的惡魔突兀的從天而降,打亂了所有的故事發(fā)展。
作為故事最終勝利者的王子面露驚恐,慘叫了一聲,隨即又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恭敬。
這位王子尊崇的向著惡魔行禮,場面是如此的墮落。
“歡迎回歸,我的船長。”
觀眾們開始狂歡,發(fā)了瘋似的的鼓掌。
惡魔破壞了戲劇,破壞了澤克的美夢。他滿是歉意的點了點頭,突然消失不見。旅館的房間中,黑霧凝聚,顯露出夏恩的身形。
他解除了惡魔姿態(tài),摘下變身器,露出黑發(fā)黑眸的面容。
澤克逐漸醒轉(zhuǎn),因為被夏恩看破美夢,所以顯得有些羞恥。
“你演技不錯。”夏恩贊賞道。
澤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光滑粗糙的腦門,耳朵動了動,看向窗外。
大雨之中,有信號接連炸響,整個艾頓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緊張之中。
“船長,你似乎鬧出了大動靜。”
“接下來幾天得低調(diào)些,我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如果他們足夠聰明,也許會從商船那里猜出你和我結(jié)伴同行。”
這就暴露了?
澤克眨了眨眼睛,有些震驚。船長究竟做了什么,不惜的暴露自己的行蹤?
見澤克呆呆地模樣,夏恩淡淡一笑從屁股后面抽出了一份被劈開一角的筆記本,隨手翻了翻,但是奇怪的是,上面什么都沒有,一片空白。
這是他劈開愛斯迷爾的時候,從他身上掉落的物品。既然貼身存放,應(yīng)該很珍貴才是。
他沒必要在身上放一個空白的筆記本。
澤克回過神,若有所思的看著筆記本,露出征詢的目光:“可以讓我看一眼嗎,船長?”
夏恩知曉他是感知敏銳的德魯伊,又是一位前任海盜船長,于是隨手將其遞給澤克,自己則站在窗邊,瞇著眼睛看向外界。
透過雨幕,他看見了街道上匆匆而去的城市守衛(wèi)。自己本就是一位罪惡滔天的通緝犯,還在蘭多夫大公爵的地盤上殺死了他的奴隸隊隊長。
艾頓島肯定要全力追捕他。
——自己的惹事本領(lǐng)倒是越來越強了。
“船長,你快來看看。”澤克忽的出聲,語氣驚訝。
夏恩收回目光,走到澤克身邊,看見在他的施法之下,筆記中的字跡正在逐漸清晰。
“這是?”
澤克手中靈光消失,他有些驚奇道:“我用‘偵測魔法’檢查了一下筆記,發(fā)現(xiàn)其中的字跡都被魔法性的隱藏了,所以我進行了簡單的嘗試。”
“好在其中的魔法比較拙劣,被我輕易破除。”
夏恩若有所思。愛斯迷爾作為奧法騎士,的確能夠進行施法,也許這是他的刻意為之。
這讓他愈發(fā)好奇筆記中的內(nèi)容究竟是什么。
接過澤克恭恭敬敬遞過來的筆記,夏恩簡單的翻閱,有些啞然:“這是.....,交易清單,嗯,準確來說是運往艾頓島的奴隸交易清單。”
“呵,這每天來到艾頓島的奴隸可真多。”他冷笑了一聲。
“奴隸買賣的確是暴利,我以前的海盜團就很喜歡做這筆生意。”見夏恩眼神幽幽的望來,澤克趕忙道:“當(dāng)然,我個人是堅決抵制這種行為的!”
“奴隸也有自由。”
夏恩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隨后收回目光道:“這上面記錄了交易雙方的基礎(chǔ)信息,奴隸數(shù)量,價格等等。”
“奇怪。”他忽然嘟囔了一聲。
“怎么了船長?”
“數(shù)量對不上。”
澤克有些好奇,湊上去看了一眼,然后被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嚇退,只好眼巴巴的看著夏恩。
“每天進入港口的奴隸,有一大部分直接被大賣家交易走,余下的按理說應(yīng)該送往奴隸市場,但.......,”
夏恩喃喃,快速翻動筆記:“不過其中一些被扣下來了,送去了蘭多夫大公爵那里。”
“他是整個艾頓島的老大,拿一些奴隸也不奇怪吧?”澤克提起蘭多夫,語氣不屑。
夏恩停下了翻看筆記的手:“不對勁。你看這些記錄——,算了,我告訴你,每一天的奴隸交易,他都會從中抽取一部分奴隸,并且這一部分沒有顯示交易的金額和數(shù)量。”
“這已經(jīng)足夠奇怪,更何況,就算是蘭多夫家大業(yè)大,他也沒必要每天都要購買新的奴隸吧?”
“每天都要?”澤克喃喃。
“也許,他比較奢侈,希望每天都是新的人來伺候他。”
“那么,那些舊的奴隸去哪里了?沒有其他交易記錄,總不能養(yǎng)著他們,難道是殺了?”
澤克被夏恩的話嚇了一跳,驚訝的揚起頭來。
“所以啊,那些消失的奴隸肯定有問題。”
“船長打算調(diào)查?身為你的第一名且唯一的船員,我得提醒你,你現(xiàn)在是通緝犯,可不是行俠仗義的英雄。”
“就算蘭多夫利用那些奴隸,進行邪惡的計劃,咱們最好也別插手。”
夏恩呵呵笑了笑:“如你所說,他偷偷藏匿奴隸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肯定會引發(fā)大亂子,這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
“只有引發(fā)混亂,我們才好隱藏自身,進行其他的計劃。”
澤克愣了愣,深深地看著夏恩。他極為敏銳的察覺到,這位年輕的船長,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子。
怪不得能成為通緝犯,并且安然逃離。
——這位船長,有點東西。
澤克突然有些激動起來,血液中的海盜基因讓他迫切的想要和船長一同制造大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