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易,領主會議,逼宮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2250字
- 2024-10-18 18:28:46
“盜賊小姐,我們說點正事吧。”夏恩好整以暇的坐下。
——暴露在視線之內的盜賊,是沒有辦法威脅到自己的性命的。
他露出笑容,語氣溫和:“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委托你偷走我的卡牌的?”
艾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
“這并不難猜,”夏恩搖了搖頭,打斷了她:“說說吧。”
艾莉哼了一聲:“身為偉大盜賊,雇主的消息是絕對不能透露的。”
“你的任務失敗,身為‘偉大’盜賊,你覺得你的雇主會滿意?”夏恩嘆息:“這實在是有損你的名聲。”
艾莉沉默,低頭看著腳尖。
“做個交易如何?”夏恩手指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黑桃2,轉而道。
“我可以不追究你闖入領主房間,試圖偷盜寶物的罪行,但相應的。。。”
“你必須拿走這張魔法卡牌,將其交給你的雇主。”
艾莉那張點綴雀斑的臉上,露出了猶豫。
夏恩終于知道,為什么艾莉如此眼熟。
她曾經出現在宴會之上,甚至還和自己一同跳舞。
還好只是盜賊而非刺客,否則的話——
夏恩心中微驚。看來,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警惕性。
見艾莉半天不說話,夏恩冷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好親自將你丟入大牢之中了。”
艾莉身子抖了抖。
她怕的不是被關入監牢。
看什么玩笑,對于盜賊來說,丟入大牢,就跟進公共廁所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怕的是夏恩。
對方是強大的盜賊,她肯定逃不出這位盜賊領主的手掌心。
艾莉嘟起嘴巴,裝作楚楚可憐道:“我答應你就是了。”
“合作愉快。”
夏恩勾起嘴角,甩出卡牌。
艾莉仔細檢視卡牌,看著上面如同天使羽翼般的手掌和十字架,有些好奇。
在半精靈敏銳的感知中,這張卡牌的波動相對清晰,那似乎是屬于圣武士的神圣力量。
——他究竟有多少卡牌?
夏恩的神秘勾起了艾莉心中的探究欲望。
一位強大的盜賊,神秘卡牌的執掌者,還是一個偏遠地區的小領主。
有意思。
艾莉甚至有些迫切的想將這張卡牌盡快送給雇主,看看接下來的發展。
艾莉那張精靈般精雕細琢的臉上露出屬于人類惡作劇般的笑容。
“那我就幫你這一次,”艾莉退回窗邊:“下次見面,希望你能教我遮影步。”
說完,她頭朝下栽去,消失在夏恩視線中。
“遮影步是什么?”夏恩嘟囔了一句,有些無語。
這個半精靈盜賊,似乎誤會了什么。
夏恩收起領主佩劍,隨后拉動了房間的鈴鐺,呼喚喬里準備用早餐。
早上八點,城堡議事廳中,準時召開領主會議。
反叛者死去,整個秋暮領有許多事情需要商討。更何況,馬上就要入冬了。
三大家族作為領地唯三的貴族家族,同樣有資格參加會議。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卻遲到了二十分鐘。
臃腫矮胖的維克托,是瓦爾登家族族長。
容貌尋常的伊莎貝拉是愛斯特蘭家族長女,而阿爾圖爾則是葛姆喬家族長子。
三人同時進入議事廳,看著盡頭坐在銅制寶座之上,一只手撐著太陽穴,顯得無聊的夏恩。
左右兩側的官員們眼神古怪,一言不發。
昏暗的議事廳中,燭光搖曳。維克托大咧咧的施禮:“抱歉了領主大人,路上有事情耽擱了。”
夏恩冷冷一笑:“有什么事情能夠比參加我的會議更加重要?”
維克托不屑的搖搖頭:“只是一些小事,不值得領主大人詢問。”
伊莎貝拉·愛斯特蘭拘謹的朝夏恩微微鞠躬,表示自己的歉意。女人的天性,讓她心中莫名不安。
阿爾圖爾·葛姆喬來回轉動眼珠子,隨后粗暴無禮的將視線落在寶座側面的塔比莎。
后者雙手貼在腹部,黑眸淡漠。
另一側,身穿銀色鎧甲,一頭金發的年輕圣武士冷哼了一聲。
“維克托,現在是領主會議。這就是你對領主大人說話的態度?”
維克托看著蘇珊娜,嘴角勾起一絲輕蔑:“圣武士閣下過于嚴苛了吧?你可不能要求一個貴族遵循和你一樣的信條。”
蘇珊娜跨出一步:“對夏恩大人忠誠,尊崇,難道不是身為秋暮領貴族的風范?”
阿爾圖爾收回視線,貪婪的看著蘇珊娜:“一位圣武士想要教訓我們這些貴族?這可真是可笑。”
議事廳內的氣氛愈發緊張。
伊莎貝拉注意到,寶座上的夏恩面無表情,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議事廳上方的房梁上,盜賊小姐如貓一般蹲伏,凹凸有致的身子藏在陰影之中。
兜帽下,是一雙好奇的眼睛。
“既然說起對領主大人的忠誠,”維克托搖了搖頭:“我有一個提議,希望領主大人聽一聽。”
沒有給夏恩開口的機會,維克托自顧自道:“我希望夏恩大人退位,將領主的位置讓出來。”
一片死寂。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伊莎貝拉心中狂跳。維克托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那些忠誠的官員竟然沒有一個開口反駁。
阿爾貝爾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他的眼睛在蘇珊娜和塔比莎之間來回跳躍。
維克托也蹙起眉頭,他同樣覺得奇怪,但說出的話就像射出的箭矢。
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自己勝券在握。
維克托咳嗽一聲,用貴族的語調道:“夏恩大人沒有領主的才能,更沒有足夠的武勇。您甚至將貧民帶入城堡,向那些賤民阿諛奉承。”
“這絕非一位領主應該做的,你,讓我失望了。”
“夏恩大人剛剛解決了反叛者,”蘇珊娜冷哼:“你竟然覺得他沒有資格做領主?”
“分明就是狼子野心,你和反叛者沒有任何不同。”
維克托不動神色的搖頭:“他能殺死林登,不是因為自己的武力或是計謀,而是因為一件魔法道具罷了。”
“失去了魔法道具,你什么都不是。”
寶座之上,夏恩笑了笑,不發一言。
維克托望著夏恩,甚至覺得他已經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
但真正的底牌,他還沒有翻出來呢。
當夏恩知道自己拿走了他的東西,他還能保持這種刻意的鎮定嗎?
他會不會嚇得尿褲子,哭著跪倒在自己面前?
維克托心中快意,貪婪的望著那象征著權力的寶座。
林登無法兌現他的諾言,那就只好自己來拿了。
這是更好的結局。
維克托挺了挺身子,手指之間夾起那張曾經屬于夏恩的卡牌:“夏恩大人,退下領主之位,將卡牌的使用方式告訴我,三大家族可以容許您活著。”
房梁上,艾莉換了一個姿勢。
來了,來了。
半精靈盜賊一副看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