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夢中情人,謝爾蓋伊奇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3509字
- 2024-11-07 15:35:46
“赫伯特,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入夢境了嗎?”
“請給我兩個小時,”吟游詩人道:“我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夏恩點了點頭。
正好,他也需要趁著這段時間,重新準備卡牌。
會議解散,瑪爾維摸了摸新得到的護腕,感覺自身力量有所增長。提起斧子,她決定在冒險開始之前,先去廚房找一些吃的。
艾莉湊近了蘇珊娜,語氣真誠的叮囑,希望對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回到臥室,夏恩夾起那張黑桃5,——鏡影術(shù)。
將其替換成了“希望信標。”
除了這門法術(shù)之外,他同時也想更換“惡魔朦朧術(shù)”。
很顯然,那位驚怖之主君是操縱恐懼,幻覺的強大存在,對付它,如果繼續(xù)使用“惡魔朦朧術(shù)”和“鏡影術(shù)”,毫無作用。
——還是“至圣斬”最好用。
不過,在一次長休前,他無法進行第二次“卡牌注法”。
收起卡牌,夏恩心神稍有起伏。
——夢境冒險?
他此刻有些好奇,有些警惕。緩緩起身,他抽出了佩劍,趁著空余的時間,繼續(xù)修行家傳劍術(shù)。
兩個小時轉(zhuǎn)瞬即逝。
“接下來,我會嘗試催眠您,讓您進入夢鄉(xiāng)。”赫伯特點燃了具有助眠效果的熏香,放在了塔比莎的側(cè)面。
議事廳的中央,塔比莎有些緊張的躺在睡袋之中,將身子裹住。
一股清香飄來,的確能夠放松心神,但她在那么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很難睡著。
地面,被用朱砂涂抹,形成了如同荊棘和藤蔓編織在一起的,屬于德魯伊的自然法陣。這是赫伯特偷學來的,屬于夢境結(jié)社德魯伊的本領(lǐng)。
但,要想讓人進入夢境,在夢境之中自由穿梭,卻遠遠不夠。
赫伯特仍然需要其他東西進行輔助。
他放下燭臺,上方是一只如同月色般清冷,潔白的蠟燭。幽幽的銀色火焰靈動的搖曳。
這根蠟燭名叫“仲夏月光之燭”,是屬于德魯伊的魔法物品,能夠保護柱塔比莎的夢境,并幫助冒險小隊在夢境行走。
除此之外,赫伯特還在周遭放下橡樹枝,薰衣草,曼陀羅等等。
“請您戴上這個。”赫伯特從懷中取出一塊掛著符文石的項鏈,鄭重的交給塔比莎。
“這塊由德魯伊銘刻的符文石,能夠保護您抵擋夢境世界的侵襲。”
赫伯特望著符文石,眼神追憶:“這是那位德魯伊女士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那是讓我記憶猶新的甜美愛情,可惜,我辜負了她。”
塔比莎眨了眨眼睛,乖乖將這塊閃爍淡淡綠光的符文石戴上。
一旁,艾莉和埃德蒙心中好奇,有些八卦吟游詩人和德魯伊究竟是怎么分手的。
不過,眼下卻不是詢問的好時候。
“如老赫伯特之前的承諾,”吟游詩人取下魯特琴:“塔比莎小姐,我會照顧好您的安全,不讓噩夢打擾您的甜美夢鄉(xiāng)。”
“謝謝你,赫伯特先生。”塔比莎溫柔的道謝。
“現(xiàn)在,請您閉上眼睛,傾聽老赫伯特的安眠曲。”
赫伯特語氣低沉,柔軟,一邊彈奏魯特琴,一邊輕輕彈奏。
歌曲如月光,如溪流,緩緩流淌。
歌聲之中包含了魔法力量,并且能影響塔比莎的潛意識,讓她不會抗拒后續(xù)的入夢。塔比莎看著那雙湛藍色的眸子,逐漸覺得昏昏沉沉。
她的身子不斷沉重,愈發(fā)無力,隨后緩緩倒下。
夏恩及時的摟住她的脖子,將其輕輕放下,并溫柔的墊上鵝絨枕頭。
安眠曲一直進行了兩三分鐘,赫伯特這才放下魯特琴,看向眾人:“接下來,該輪到我們了。”
“想要入夢,絕非容易的事情,”赫伯特道:“只有夢境結(jié)社的德魯伊,以及某些強大的幻術(shù)系法術(shù)才能做到。”
“老赫伯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吟游詩人,不具備那樣的能力。”
他笑了笑,左手手指抬起,指縫之間,卻多了一張卡牌。
夏恩與埃德蒙同時瞇起眼睛。
這張卡牌,與埃德蒙掌握的“崩毀之人”極為類似。
——這是一張遺物塔羅。
卡牌封面,是一男一女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背景則是一片光怪陸離的夢境。
“借助這張‘夢中情人’,”赫伯特謙卑的笑了笑:“我可以將諸位帶入夢境。咳咳,還請諸位不要聲張,這是我從妖精荒野中偷出來的寶貝。”
“為了它,我可是被一位強大,美麗的德魯伊記恨上了。”
夏恩忽然覺得,如果菲利·唐泰斯還活著,一定會視赫伯特為一生之敵。
從赫伯特的只言片語可以推斷,這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悲劇,充滿了情愛和背叛。
不對,夏恩心中吐槽。
——什么狗屁愛情,分明就是狡猾的吟游詩人為了偷盜遺物塔羅,而進行的仙人跳。
“它只能入夢?”埃德蒙淡淡道。
“能夠入夢,已經(jīng)足夠強大。”赫伯特笑了一聲。
埃德蒙沉默。
吟游詩人并未說實話,這張“夢中情人”肯定還有別的效果。
“當我使用這張卡牌后,整個夢境旅途,我將無法使用任何戲法之上的法術(shù),”赫伯特嘆息道:“這是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那你有個屁用。”埃德蒙撇撇嘴。
“開始吧,赫伯特,我們該進入夢境之中了,”夏恩看了一眼塔比莎酣睡的容顏,緩緩開口。
“遵從您的命令,領(lǐng)主大人。”
赫伯特抓住卡牌,頓時有一層淡淡的紫色薄紗籠罩,覆蓋在周遭所有人身上。
下一秒,眾人眼皮緊閉,紛紛倒地。
埃德蒙鼻腔中,甚至發(fā)出了鼾聲。
亞德里安如同石雕般靜靜佇立在一旁,拄劍而立,語氣溫和:“黎明之神在上,請保佑他們做個好夢。”
夏恩陡然睜眼,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他環(huán)顧四周,看見了熟悉的房間,只是這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是粉紅色的,略顯古怪。
在那張本該屬于塔比莎的床上,放著一只粉紅色,毛茸茸的豬。
它蓋在絲綢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此時正靜靜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這是塔比莎的房間?”蘇珊娜驚呼。
“實在是失禮了,”赫伯特感嘆:“想不到塔比莎小姐的第一層夢境竟然會是她的閨房。”
“怎么都是粉色的?”艾莉掀開兜帽,眨了眨眼睛。
“惡心的顏色。”
埃德蒙嘟囔一聲,看了看手指,手臂,隨后彈動手指,點燃魔法火焰。
“竟然真的能夠使用自身的力量。”
夏恩心中一動,手中多了自己的變身道具。
其他人也稍加嘗試。除了身處夢境世界之外他們沒有感受到任何和物質(zhì)世界的差別。
“粗魯,無禮的闖入者,你們竟膽敢偷偷闖入塔比莎主人的房間!”
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回頭,看見那只粉紅色的毛絨豬竟然從床上站起,圓鼓鼓的手掌插在腰間,綠豆大的眼睛滿是憤怒。
“毛絨玩具開口講話了?”艾莉驚呼。
瑪爾維神情遺憾:“就是不能吃。”
“在夢境之中,沒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赫伯特笑了笑,望向粉紅豬:“請問這位大人,您該如何稱呼?”
粉紅豬昂首挺胸:“愚鈍的人類,竟然不知道謝爾蓋伊奇公爵的大名?”
“竟然是公爵大人。”赫伯特驚嘆。
夏恩眼神抽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他很害怕,當眾人離開夢境之時,塔比莎會徹底社死。
謝爾蓋伊奇淡淡道:“你們擅自闖入塔比莎主人的房間,究竟所為何事?”
“請寬恕我們的無禮,”赫伯特笑了笑:“我們是無意進入此地。”
“不知者無罪,”頓了頓,謝爾蓋伊奇公爵道:“還有,你們這群人中,明明有地位崇高的王族,為什么偏偏是你來回答本公爵的問題?”
“你不配和本公爵說話。”
埃德蒙挺了挺胸脯,得意洋洋,非常滿意這只豬的眼神。
說著,謝爾蓋伊奇恭恭敬敬的看向夏恩,語氣謙卑,將頭埋在被褥之上:“崇高,偉大的夏恩·唐泰斯陛下,請恕我一開始沒能認出您——,您怎么會屈尊親自前來?”
夏恩頭皮發(fā)麻,看向埃德蒙:“這是一個誤會。”
“唐泰斯。。。陛下?呵呵,”埃德蒙瞇著眼睛,眼神危險:“你是打算謀反嗎?”
“殿下不必過于驚慌,這只是塔比莎小姐的一場夢,并不算數(shù)。”
“她的夢中,夏恩·唐泰斯竟然是一位國王,這不光是夢,也是野心。”埃德蒙不滿。
“你是什么人?”謝爾蓋伊奇哼哼兩聲:“竟然敢質(zhì)疑唐泰斯陛下的合法性?”
“我們能不能快點進入下一層夢境?”夏恩看向赫伯特。
“想要進入下一層夢境,得先找到線索,”赫伯特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能推開嗎?”
蘇珊娜嘗試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
“陛下,您打算去哪里?”
只有手臂高度的粉色毛絨豬艱難的從床上爬下來,恭恭敬敬道:“您忠誠,謙卑的謝爾蓋伊奇公爵愿意為您帶路。”
“你少說兩句吧。”夏恩扶額。
謝爾蓋伊奇錯愕,驚慌的后退兩步:“您。。。,您是嫌棄我了嗎?”
“可憐的謝爾蓋伊奇懇求您,偉大的國王陛下,不要讓塔比莎主人拋棄我。”
“哎。”夏恩嘆了一口氣。
“公爵大人”赫伯特趕忙插嘴:“我們想見一見塔比莎小姐,您可以為我們指路嗎?”
謝爾蓋伊奇可憐巴巴的望著夏恩。
“回答他。”
“你可真會命令人。”埃德蒙陰陽怪氣道。
“陛下是打算見一見塔比莎主人?”謝爾蓋伊奇趕忙回答,可憐兮兮道:“我可以為您帶路,請您不要責罰我。”
艾莉忍不住將謝爾蓋伊奇從地上抱起來,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身體:“你真可愛。”
“滾開,丑陋的女人。”謝爾蓋伊奇大怒。
身為半精靈,艾莉從未被人罵過丑,不由得一愣。
瑪爾維抓住謝爾蓋伊奇幾乎不可見的脖子,隨手將其丟給夏恩。后者慌忙接過,看見謝爾蓋伊奇將頭埋在懷中:“贊美國王陛下,這是多么寬厚的胸膛。”
——干。
夏恩失去了表情,語氣平靜:“指路吧。”
“像個國王的樣子。”埃德蒙呵呵一笑。
謝爾蓋伊奇端坐在夏恩懷中,抬起圓嘟嘟的手,指向大門,下一刻,原本緊鎖的大門突然打開,露出黑漆漆的走廊。
“請您出門后右轉(zhuǎn),沿著走廊往前走。”
“走吧。”夏恩道。
“您是國王,您說的算。”埃德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