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筆記,金棘草酒館,陰謀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2038字
- 2024-10-16 16:52:57
卡牌表面,是如同天使羽翼般的手掌,以及包含其中的神圣十字架。
夏恩收起卡牌。
【封印取消:您可以根據自身意愿,替換或是刪除封禁在卡牌中的能力】
圣療雖然是能夠治病救災的神術,不過夏恩有蘇珊娜這位正統的圣武士在,并不需要借助這個能力。
等到有更合適的,可以隨時進行替換。
黑桃3的戲法“電爪”同樣如此。
“少爺,蘇珊娜。”
喬里披著亞麻長袍,快步走入劍術場中,手中捧著漆黑封面,邊緣處略微泛黃的筆記。
“我沒有打擾到二位吧?”
夏恩看著喬里手中的筆記,眼睛一亮:“這就是我要找的東西嗎?”
“是的,少爺。”喬里露出笑容:“老爺的筆記中,曾經記載過周游大陸時,遇到的一位地精奇械師。”
喬里恭敬的遞出筆記,一邊道:“筆記中記載,那位地精奇械師在尋找名為圣塔羅的魔法道具,不過老爺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他們結伴而行了三個月,不過老爺在。。。,咳咳,某個酒館認識了一位紅顏知己,這才分道揚鑣。”
“筆記中寫道,那位奇械師是一位了不起的發明家,還擁有能夠為武器鎧甲‘注法’的能力。”
“除此之外,他還擁有一臺高三米的機械造物。老爺說,矮小的地精能夠鉆入這臺機械造物中,并自由操控。”
“但老爺也說了,這臺機械造物雖然強大,卻經常容易出問題,有一次地城冒險,差點炸爛了他的屁股。”
注法,機械造物?
夏恩低頭看了看自己。
自己這個異變的奇械師,完全不符合。
別人開機甲,自己是當假面騎士。
接過筆記,對于素未謀面的老爹年輕時的大冒險,他頗為好奇,也頗為向往。
他隨手翻閱,看見筆記被折起來的一角。上面所說,與喬里的描述并沒有太大的詫異。
不過這段記載中,最細節,描述最多的,卻是老爹的那位紅顏知己。
那是一段纏綿悱惻,刻骨銘心,深入簡出的愛情故事。
夏恩看了一眼喬里,后者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
作為城堡的大管家,他知道很多事。筆記中寫的,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少爺,晚宴的菜單您需要過目一下嗎?”
夏恩搖了搖頭:“你和塔比莎負責,我很放心。”
“少爺仁慈,愿意邀請城中平民進入城堡參加晚宴。您寬仁的大名,一定會傳遍整個大陸。”
“這是塔比莎的提議,”夏恩搖頭:“反叛者雖死,但大家心中殘留驚慌,舉辦晚宴,的確是安撫百姓,消解恐懼的好辦法。”
相比起自己,夏恩覺得塔比莎更適合作為領主。
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同時足夠聰明,擁有寬闊的眼界。
送走喬里,夏恩提起長劍,沖著蘇珊娜笑道:“我們繼續,大戰三百回合。”
金棘草酒館。
大門緊閉了兩天天,這里又重新回歸原本的熱鬧。
鐵匠,舞娘,工人,酒保,行商,苦修士喝的醉醺醺的,熱熱鬧鬧的唱著吟游詩人新編的歌。
天氣轉涼,酒館中央點燃篝火。穿著鮮艷的男人彈奏魯特琴,腳下踏著旋律。
酒館的角落,一個瘦小的黑袍安安靜靜的坐著。
秋暮領地處偏僻,即便是酒館之中,也少有職業者現身。
除了那位吟游詩人外,黑袍是唯一的一個。
片刻后,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坐下,遞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當啷。
“這是定金,如果你能夠找到夏恩領主傳聞中的魔法道具,我可以再加三倍。”
“魔法道具?”黑袍下,是有些嘶啞的女聲。
“他不是職業者,卻殺死了身為戰士的林登和一位實力強大的契術師。”
男人語氣低沉:“這很奇怪,肯定是菲利·唐泰斯游歷大陸后,留下的某種神奇物品,讓夏恩·唐泰斯擁有了反擊的可能。”
“關于殺死反叛者的戰斗,難道就沒有目擊者?”
“城堡封鎖了消息,即便是我,也很難探查出來。”男人頓了頓:“我只打聽到,夏恩·唐泰斯變成了一位強大的執劍騎士。”
女人笑了笑:“唐泰斯家族的‘銀獅甲’頗為有名,也許。。。。。。”
“不,一定不是。”男人堅定地搖頭:“夏恩·唐泰斯身上的秘密,一定比一件卓越級甲胄還要大。”
女人不在說話,抬手在桌上一抹,那錢袋子竟莫名消失,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找到那件魔法道具,將它偷出來,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
“當然。”
黑色的袍子晃動,等到男人回過神來,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城堡之中,燈火通明。
夏恩身穿便服,微笑的在人群之中穿梭。
身為貴族,他自然懂得如何擺出最為得體的禮儀,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訓練。
他其實并不是很適應這種環境。
但當一個手掌滿是老繭,指甲藏著灰泥的老人,滿是感激的握住他的手時,夏恩覺得自己當時露出的笑容,絕無任何虛偽。
老人之所以感激自己,只是因為可以在晚宴上,難得的吃上一次肉。
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其實活的很辛苦。
更何況,馬上就要入冬了。
誰家的領土,每年冬天不死幾個農奴呢?
夏恩喝掉杯中酸澀的葡萄酒,看向遠處幾個穿著華貴,望著那些貧民面露鄙夷嫌惡的男女。
除了唐泰斯家族外,秋暮領還有三大家族。
瓦爾登,艾斯特蘭以及葛姆喬。
得找個機會和他們聊聊。
百姓們過冬的衣物,木炭,食物,水,藥草,房屋等,可都還差得遠呢。
“哥哥。”塔比莎提著裙角走過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塔比莎。”夏恩收回目光,遞給塔比莎一杯果汁。
塔比莎察覺到夏恩的目光,語出驚人:“哥哥打算對付三個家族?”
夏恩身子微頓,隨后低聲道:“我懷疑林登的反叛,背后有。。。。。。”
塔比莎笑著打斷了他:“哥哥無需懷疑。你所認為的,一定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