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肖恩,道途,風暴先驅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2572字
- 2024-10-28 17:54:08
契術師望著這名縱馬而來的騎士,尚未靠近,就有無形的壓迫威逼而來。
那并非法術或是任何的類法術能力,而是一個人自身的氣勢,摻雜著名為殺意的東西。
空氣被擠壓,契術師驚恐地發現,自己呼吸不暢。
他想要施展法術阻攔,可在疾沖而來的騎士面前,竟無法專注施法。
彭!
駿馬自他身側掠過,一把長劍嵌入他的胸腔,將其用力提了起來,隨后砸倒在地。
契術師慘叫一聲。
那名騎士在最后關頭留下了自己一命,但那絕非仁慈。
驚駭的看著自己胸部那隱約可見白骨的胸膛,他喉嚨之中發出嘶吼,耳邊的馬蹄聲逐漸清晰。
“說出死獄結社的位置,我饒你不死。”
契術師德洛克咬牙,強忍著那股劇痛,眼神從原先的驚恐霎那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猛地張口,胸腔的開裂處發出呼呼的風聲。
“一切為了驚駭之主君!”
話音未落,他全身都有暗紫色的光芒閃爍,雙目溶解,化作兩個黑漆漆的圓洞。
夏恩頭皮發麻,望著漆黑的眼眶,仿佛窺見了深淵的一角。
彭!
血肉四濺,一股劇烈的能量波動突然炸開。
煙塵彌漫,高大的騎士沖出煙塵,在地面不斷翻滾。
剛才的恐怖沖擊中,夏恩胯下的駿馬瞬間湮滅。
他咬著牙忍受轟擊,感覺全身骨頭都在哀嚎。
一口鮮血涌上來,夏恩抿起嘴巴,好不容易才將腥臭的鐵銹味壓下去。
抬起頭,他強忍著痛苦,眼神冰冷。
一陣寒風吹來,煙塵散去,露出深深地凹陷和地面焦黑的人形。
契術師的死亡沒有任何前兆,絕非是法術,更像是一種古怪的獻祭。
他對那位宗主充滿狂熱,甘愿獻祭了自己的血肉,這才導致了這種效果。
夏恩晃了晃腦袋,突然覺得眼前一片幻彩。
他看見一片焦黑的廢墟之中,端坐著一個類人的影子。
他披著長袍,袍子的兩端與顴骨平行,手指漆黑細長,似乎感受到了夏恩的注視,驟然抬頭。
彭!
畫面破碎,他的鼻腔,耳朵,眼睛同時留下汩汩鮮血,心中驚駭。
攥住拳頭,夏恩沉默了片刻。
剛才的爆炸之中絕對藏著某種詭異的能量,讓他陷入恐怖的幻覺之中。
“驚駭之主君。。。。。。”
夏恩口中喃喃。即便是說出這個名字,他都覺得身軀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少爺,您還好嗎?”蘇珊娜快步跑來,掀開頭盔,眼神擔憂。
夏恩回過神,從地上站起,搖了搖頭:“我沒事。”
環顧四周。
在瑪爾維的狂怒攻勢下,那些豺狼人輕而易舉的便被殺死。
這就是野蠻人的強悍,殺起豺狼人就跟砍瓜切菜一般。
呼。
夏恩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您破壞了契術師的計劃,XP+200】
【下一級所需經驗:620/1500】
收回目光,夏恩翻轉腰間的變身裝置,顯露出黑發黑眸的模樣。
“少爺!”
看著夏恩滿臉是血,蘇珊娜忍不住驚呼,趕忙給他拍上圣療。
收起大斧,瑪爾維看了一眼二人,緩步走來,眼神猶豫:“肖恩在哪里?”
“肖恩?”二人一愣。
“他答應請我吃肉的。”瑪爾維有些氣惱。
她覺得名叫“肖恩”的男人欺騙了她,不想請自己吃三天的肉。
這讓她感受到了委屈,忍不住微微嘟起嘴巴。
看著小麥膚色,渾身是血的瑪爾維,夏恩略一猶豫,提醒道:“我叫夏恩,不是肖恩。”
“夏恩,夏恩。。。”
瑪爾維嘟囔了兩聲,臉上突然露出恍然的神情:“啊,是你!”
“你之前的保證還算數嗎?”
“當然,”夏恩道:“這是您幫助我們,應該得到的報酬。”
“那我們什么時候吃肉?”
在施展完“狂暴”后,野蠻人女士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
夏恩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村子。
騎士團三死,五重傷,其余人都有不同的傷勢。
還有六位村民死在混亂之中。
夏恩眼神凌厲,蘇珊娜滿是愧疚:“抱歉少爺,我沒能保護他們。”
“這不怪你,”夏恩搖頭:“這筆賬應該記在死獄結社上。”
遠處,赫伯特安撫好了驚慌失措的村民,并將他們帶了回來。
看著黑發黑眸的少年,石歌村的村民知曉他是領地的領主,更是一位強大的騎士。
少年挺拔的身影映入眾人眼中,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讓村民的內心逐漸安寧。
看了一眼赫伯特,夏恩道:“先護送他們回到銀獅堡,他們需要安全的環境休息。”
眾人點頭,隨后將村民的尸體掩埋,并帶走了騎士團的尸體。
他們是無畏,堅強的勇士,死后將化作秋暮領的英靈。
蘇珊娜會舉行儀式,讓他們的靈魂安息,保護他們免受邪惡力量的侵染。
返程的路上,赫伯特湊近瑪爾維,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一位野蠻人小姐,是什么風把你吹到了這里?”
瑪爾維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如同看著荒原之中五彩斑斕的毒蛇。
不過看到赫伯特那張略顯風霜和成熟的面容后,瑪爾維的警惕消散,語氣生硬:“修行,找到屬于我的道途。”
她說的簡短,讓夏恩和蘇珊娜略顯迷茫,反倒是赫伯特露出恍然的表情:“我明白了。”
他沉吟片刻,如同唱歌般呢喃:“暴雨中的怒潮之王,極寒之地的凜冬之主。。。,愿您能夠尋得風暴先驅道途。”
瑪爾維不理解他那稀奇古怪的歌謠,但她依然明白了其中的部分意思,眼神差異,帶著一絲敬畏:“你叫什么?竟然聽過風暴先驅道途。”
“老赫伯特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吟游詩人罷了。”他鞠躬致謝。
“赫伯特。。。。。。”
瑪爾維翻覆咀嚼,嘗試將名字記在腦袋中。
夏恩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下次稱呼赫伯特時,會不會錯喊成“赫納特”。
見夏恩與蘇珊娜眼神好奇,赫伯特得意洋洋的解釋:“風暴先驅是野蠻人追尋的其中一條道途,他們在極端的環境中尋求強大,自身的狂怒既是大自然的狂怒。”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位瑪爾維女士,是打算在嚴寒和暴風雪之中磨煉她的技藝,踏入風暴先驅道途。”
瑪爾維沉默的點了點頭,摸向自己的耳環。
那是她殺死的第一只獵物的骨頭。在瑪爾維的部族之中,這被視作圖騰,具有紀念意義,也是她尋找風暴先驅道途時,守護自身的精神支柱。
“神明會保佑您。”赫伯特笑了笑。
風暴先驅道途極度危險,野蠻人必須直面極端的環境,很容易就會被狂風,暴雨,冰霜,沙塵等極端環境吞沒。
瑪爾維撇了撇嘴。
她沒有對神明的信仰,不相信魔法,只相信血脈和自然之怒。
夏恩沉默的聽著,突然看見赫伯特有些古怪的投來視線。
心中疑惑,他看見赫伯特隱秘的朝自己伸出手指。下一秒,他耳邊傳來赫伯特的聲音。
“領主大人,您如果愿意,可以加入瑪爾維女士追尋風暴先驅的道途之中。”
這句話蘇珊娜和瑪爾維沒有任何反應,像是赫伯特在和自己說著悄悄話。
——傳訊術。
在赫伯特鼓勵的目光中,夏恩開口,聲音“無聲”的傳入赫伯特的耳朵。
“我?你打算讓我兼職野蠻人?”
“并非如此。”赫伯特回答:“只是老赫伯特曾經聽說,當狂怒的大自然賜予恩賜時,它會非常慷慨。”
夏恩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看向赫伯特。
如果說誰能跟隨瑪爾維進入狂風和暴雪中,只有他自己。
畢竟,騎士甲同樣具備高溫和寒冷抗性。
只是,赫伯特所說的大自然的恩賜,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