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邪惡的海盜船長!
- 劍之勇者?不,只是假面騎士罷了
- 睡不著的普洱
- 2426字
- 2024-12-06 19:44:39
以“顱骨大公”號為首,所有的遠離的帆船紛紛調轉船身,厚重粗大的船帆咧咧作響。
船體隨著海浪起伏,一門門火炮被推出,黑洞洞的炮口瞄準港灣。
蘭多夫冷酷的望來,語氣淡淡:“你打算和我一同葬身此地?”
“我可是不死生物,就算暫時阻攔住我,卻殺不死我。”
“我很快就會卷土重來,率領我的亡靈艦隊,抓住這些本該屬于我的財產,囚禁他們廉價的靈魂,讓他們永恒的墮落。”
夏恩冷笑了一聲,伸手指了指港口:“你還有船嗎?”
蘭多夫面容扭曲了一瞬:“我會先將你變成我的骷髏將軍,做我最忠心的狗。”
大部分的船只都已經駛離了港口,蘭多夫不會放過夏恩。他注定要死在這里。
夏恩回頭看了一眼幾海里外的“顱骨大公”號:“你這艘船雖然陰森了些,但還算不錯——,可惜,歸我了。”
“多謝你了,我正好缺一艘船。”
“你覺得你還能逃得了?”蘭多夫無法理解夏恩的自信。
他為了保護那些該死的奴隸,自己落在最后,已經注定不可能逃掉了。
夏恩被徹底圍攏,就連港口下的水面都站滿骷髏。
“為了他們的自由,你打算犧牲你自己,真是令人感動,真是好偉大的靈魂。”
蘭多夫有些癲狂的贊嘆:“但正因為如此,當你轉變為不死生物,你就會更加邪惡,更加瘋狂。”
“來吧,讓炮火降臨,讓我看看你偉大的犧牲和壯舉。”
蘭多夫張開雙臂,仿佛在迎接炮擊。
“那就如你所愿......”
“向我開炮!”夏恩輕笑一聲。
甲板上,莉薇絲和那只魔犬站在前方,她的眼神迷戀的望著夏恩的背影,臉頰潮紅。在她的身后,趴著一條忠誠的舔狗。
她不知從何處找來一根鐵棒,在手中掂量,像是一件心愛的玩具。
碼頭邊緣,夏恩將長劍插下,劃過卡牌,頃刻間變成了狼首人身的模樣。
砰,砰,砰!
炮火震動,硝煙彌漫,煙塵滾滾。
炮火之下,就連大海都在震動,翻卷起一層層白色的波濤。
蘭多夫冷笑了一聲,笑聲像是看不見的白骨爪子,陰冷的劃過夏恩的肌膚。
“你還打算掙扎?”
“就算變成惡魔的模樣,你也不可能活下來。”
“看來,你還是怕死啊......,不是愿意為了自由,犧牲一切的嗎?”
“你說的不錯。”夏恩肩抗大劍。
“不過,我可沒說過會犧牲自己,”夏恩說著,身后的炮火逐漸逼近,在空中凝聚成一顆顆不斷放大的火球:“要被炸死的,始終只有你和你的邪惡部下啊,蘭多夫。”
“你真是蠢貨,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夏恩遺憾的搖了搖頭。
蘭多夫皺起眉頭。他想不明白,在火炮即將轟炸而來的時刻,夏恩還能有什么方法從這里逃離。
不,絕無半點可能。
一切不過是臨死前的嘴硬罷了。
“顱骨大公”號上,莉薇絲笑瞇瞇的望著被魅惑的舔狗,舉起鐵棒,用力砸向他的腦殼,力道不輕不重,正好令其昏厥過去。
港口。
夏恩揮舞手中的“驚怖行走”,隨后優雅的劃過劍身。
在蘭多夫顫抖,驚駭的目光之中,他的身形陡然凝聚,化作一顆黑點。
與此同時,被莉薇絲敲暈的男人的眉心處,黑點浮現,并不斷放大,直至顯露夏恩的模樣。
他踏在蘭多夫的“顱骨大公”號上,學著蜥蜴人澤克的樣子,像是戲劇演員般沖著港口鞠躬致謝,動作輕盈卻充滿嘲弄意味。
“再見,蘭多夫大公爵。”
“不!”
蘭多夫發出恐怖的咆哮,幽綠色的眼珠子瘋狂跳動。
逐漸轟炸開的火光與硝煙中,他陰狠無比的盯著夏恩,眼神如同一把血淋淋的匕首。
——下一刻,港口發生劇烈爆炸!
停靠的帆船炸散,土地翻卷,一只只不死生物被吞沒,港口傾塌破碎。
夏恩站在甲板,眼神平靜的看著蘭多夫逐漸被火光吞沒,徹底消失。
“歡迎登船,我的主人......不,我的船長。”莉薇絲站在夏恩側面一步之遙的距離,一股幽香傳來。
夏恩解除變身,失笑的看了一眼魅魔,看著好似白骨拼湊,邪惡扭曲的帆船。
“我還真像是一個邪惡的海盜船長。”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莉薇絲露出充滿勾引意味的笑容。如果可以,她希望夏恩將她帶入船艙,共享歡愉。
看了一眼,零散飄蕩在海上的帆船。那些船只上的奴隸們正尊敬的望向自己,發出歡呼。
夏恩從那些人身上收回夾雜溫和笑容的目光,淡淡道:“艾頓島,接上我的第一位船員。”
“他們怎么辦?”庫班爬上甲板,問了一句。
“庫班大師,我只是一個通緝犯。”
“我能感覺出來,他們很尊重你,想要追隨你。”
“我不能帶著他們去當海盜吧?”
“通常正義之士都會把拯救的人當成是一種責任,”莉薇絲舔了舔嘴唇:你們的世界,不總是這個樣子的嗎?”
“當一個好人,招募他們,”庫班想了想:“或者像個海盜,將他們重新賣掉,賺上他娘的一筆?”
夏恩:“......”
“庫班大師,您似乎很有當海盜的潛質。”
“這叫矮人的幽默感,哼,無趣的人類小子。”庫班扭過頭去,貪婪的吸著海風。
這位矮人與他的那些同族不同,對于海洋有著迷戀。
“我的海盜船不需要太多的船員......,”夏恩想了想:“我會選擇十名水手,如果他們愿意跟隨的話。”
“其他人,他們可以帶著從蘭多夫那里搶來的船,回到自己的家鄉,賣掉船上的東西,重新回歸自己的生活。”
“這樣也是一種選擇。”庫班贊同道。
十五分鐘后。
那位擁有古銅色皮膚的男人踏上甲板,神情有些猶豫。
“您好,我叫馬庫斯。”男人自我介紹道。
“請你上來,希望你能代表所有人,與我商討一下接下來的打算。”
“船長......,您可否允許我追隨您?”馬庫斯直接開口,沒有絲毫猶豫。
“我的確需要水手,幫助我操縱船只。”
“在登上您的船之前,我和我的同伴們進行了簡短的交談,”馬庫斯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直言:“他們希望能夠返回家鄉,不再過危險的生活。”
“當然!如果您需要船員,只要您開口,我相信他們肯定會愿意的,只是......,其中還有老人和小孩。”
“馬庫斯,”夏恩打斷了他:“我沒有要留下你們的意思,我說過,你們已經自由了,我不會強迫你們,只會招募十名愿意登上我的船的水手。”
馬庫斯忽的愣了愣,語氣謙卑的低下頭:“感謝您的慷慨,您是這個殘酷的世道上,最偉大,最無私的人。”
在見到夏恩之前,有些年邁的老人也曾擔心夏恩可能有著別樣的想法。
或許,他會將眾人轉手賣掉,又或者,繼續奴役他們。
馬庫斯突然意識到,長久的奴隸生活,讓他們已經忘記了何為崇高的靈魂。
他們在被稱作絕望的深井中呆的太久,哪怕一只無私的探下來拯救命運的手,都會先懷疑一下。
他們怕了。
害怕有了希望,又陷入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