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山河而言,唐秉天最大的用處就是能告訴他幕后之人是誰。
現在幕后之人已經跳出來了,那么唐秉天就沒有了任何價值。
他的殺伐果斷卻是令周云海、卓世鵬以及唐家與其眾人目瞪口呆。
卓世鵬暗自吸了一口冷氣,神色復雜的看著趙山河。
這小子太狠了!
周云海也是心中暗驚,同時他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殺意。
此子心狠手辣,殺伐果決,今日自己得罪了他,只怕他日此子會報復。
而且,此子年紀輕輕,實力卻是不弱,自己雖然現在強過他,可以這小子的潛力,將來肯定會超過自己。
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這一刻,周云海內心暗生殺意。
不過現在卻不會表現出來。
卓世鵬就在這里,而且陸文釗也護著這小子。
但沒有人可以保護一個人一輩子。
周云海已經在暗中計劃著將趙山河偷偷干掉。
趙山河松開了捏住唐秉天脖子的時候,滅掉唐秉天對他而言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他對著電話說道:“你是誰,為何要那么做?”
蕭逸飛并不知道唐秉天剛才被趙山河一把捏死的事情,他聽著趙山河的聲音,不禁露出猙獰之色:“混賬,你竟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趙山河微微蹙眉。
他早已猜出大舅一家被針對是受到了自己的連累。
否則大舅一家子都是普通人,怎么會招惹唐家如此針對?
何況,還有更厲害的人在幕后指使唐家這么做的。
所以趙山河早就推測出幕后之人這么做是為了對付自己。
只是他一時半會兒實在是想不出誰會這么做。
此刻聽到對方的聲音,他努力回憶著,卻也想不起來。
現在對方因為自己沒能聽出他的聲音而憤怒咆哮,趙山河心頭一動,道:“阿貓阿狗也值得我記住他的名字嗎?”
“混蛋,趙山河,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電話里傳來憤怒的咆哮。
趙山河皺眉。
他思緒飛轉,卻依然無法想起來對方是誰,聲音也辨別不出來。
但對方稱呼他為趙山河,應該就是他曾經在帝京時得罪過的人。
可他已經離開帝京十年之久,哪里還記得誰是誰的聲音?
“果然是阿貓阿狗之類的小角色,不配在我心中留下任何印象。面對我,你也只敢無能狂怒。”趙山河冷冷說道。
“住嘴。你個野種給我聽好了,老子是蕭逸飛,蕭逸飛!”憤怒的咆哮繼續傳來。
蕭逸飛無法忍受自己心心念想要報復的仇人,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
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極端的羞辱,令他抓狂。
趙山河恍然大悟。
十年前的一段記憶浮上心頭。
原來是他。
難怪對自己怨恨如此之深。
“是你啊。呵呵,看來當年打斷你一條腿還無法給你留下深刻印象。蕭逸飛,你聽好了,你的命是我的,等著我來取!”
趙山河目光陰沉的將電話丟向遠處。
原本這蕭逸飛早已不在他的記憶中,他去帝京洗刷當年冤屈,要找的仇人之中也沒有蕭逸飛這個名字。
但現在那家伙竟然主動找死,趙山河會成全他。
趙山河與蕭逸飛的通話雖然沒有開免提,但周云海和卓世鵬都是內勁武者,聽覺靈敏,都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卓世鵬心跳加速,暗自慶幸剛才出手壓制住周云海的決定是正確的。
蕭家三少爺的名頭他是聽說過的,這家伙最近幾年來在江湖中惡名遠揚,沒少做壞事。
然而蕭家近年來發展很猛,隱隱有躍入華夏第八大世家的勢頭,所以幾乎無人敢招惹這位蕭家惡少。
可聽趙山河剛才與他通話的內容,似乎蕭三少那條腿就是趙山河打斷的。
能在多年前打斷蕭三少的一條腿,而且還活到現在,可見這趙山河的身份背景也非同小可。
再加上頂頭上司陸文釗打過招呼,要自己保護好趙山河,卓世鵬覺得自己站隊是正確的。
周云海內心的想法與卓世鵬相差不大。
先前他是沒將趙山河放在眼里的,現在卻不一樣了,他意識到趙山河的背景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牛。
面對蕭三少,這小子竟然都毫不露怯,此子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他忽然有些慶幸起來,感激的看了依然還抓著自己胳膊的卓世鵬一眼。
卓世鵬感受到周云海感激的目光,呵呵一笑,松開了周云海的肩膀,抱拳道:“得罪了。”
周云海默默點頭,卻沒說什么。
卓世鵬見趙山河目光不善的走來,心頭一動,急忙迎了上去:“趙……趙公子,在下卓世鵬,陸局長讓我來保護你。”
趙山河本打算收拾周云海,見卓世鵬迎上來說話,他臉上露出溫和笑容,點頭道:“多謝。”
雖然他不需要對方保護,但對方來了,而且的的確確阻止了周云海向自己出手,這份情得記。
趁著卓世鵬與趙山河說話的時候,周云海悄然退后,準備離開。
他看出了趙山河想要向他追責,趙山河與卓世鵬聯手的話,他沒有必勝把握,再加上真與卓世鵬動手,就是挑釁奇門管理局。
何況,趙山河來頭可能不小,在沒徹底弄清楚趙山河的底細之前,他覺得還是先避其鋒芒。
一切等到蕭三少過來之后再說。
見周云海要走,趙山河面色一沉,呵道:“老東西,你不是要為唐家出頭嗎,跑什么?”
周云海沒想到趙山河竟當眾叫住自己,頓時有些下不來臺,便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去。
卻見卓世鵬拉住了趙山河,苦笑著說道:“趙公子,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就這么算了吧,周老也沒有真的對您出手不是。何況,你今天已經殺了不少人,事情鬧得太過,不好收場的。”
趙山河看向卓世鵬,見他緊緊拽著自己的胳膊,面帶為難之色,而那周云海已經趁機大步離去,他便點了點頭,道:“罷了,就當還卓大哥一個面子,今日先饒他一命。”
卓世鵬頓時松了口氣,但暗中卻是苦笑搖頭。
這小子口氣好大啊。
但你丫的連周云海爆發出的氣勢威壓都扛不住,都受傷吐血了,現在竟然吹牛說饒周云海一命。
真是滿嘴跑火車啊。
心里雖然這么想,不過卓世鵬嘴上卻說:“嗯嗯,先放他一馬吧,趙公子,我看你好像是受了內傷,咱們先去找人調理一下傷勢吧。這種內傷普通的醫院無法解決,但我恰好知道庸城有位老中醫,擅長調理武者的內傷,我帶你去。”
自己的傷勢自己清楚,趙山河本不打算去看醫生,但他卻有事要問卓世鵬,便點頭道:“行,那就有勞卓大哥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