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個時候要問了李凡,這里還有裂天魔蝶,現(xiàn)在還只是合作者,還沒有成為李凡的追隨者呢,而且就算是追隨者,也有可能會泄密,李凡為什么這么相信她,這自然是他們要同流合污了。
李凡直接做了一頓飯,用的材料就是剛剛所殺的青獅子,李凡邀請魔碟和他一起吃飯。
“味道真不錯。”
裂天魔蝶化為了人形,吃的很痛快,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知道這就是投名狀,一旦吃了青獅子的肉,那么就說不清了。
魔蝶肯定不能夠把青獅子的死亡的消息傳出去了,青獅子一族會恨上李凡,難道就不會恨上魔蝶嗎?
現(xiàn)在的李凡還有裂天魔蝶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且李凡的強大也叫獵天魔蝶心有余悸,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要把消息透露出去的意思。
甚至魔蝶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一些心悅誠服,她居然有一些感覺,跟隨在李凡的身邊,也許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裂天魔蝶有著屬于自己的傲氣,身為純血生靈的她,相比于其他人是有一個很好的起點,但是她的終點也是一眼可以看得到。
下界的純血生靈日后也許可以成為一個尊者,有一些運氣也許可以成為神明,這就已經(jīng)非常的了不得了,可是也依舊是平凡的一生。
而跟隨在李凡的身邊,李凡一個天生的至尊,而且現(xiàn)在都如此的強勢,日后的成就那定然是驚人的。
歷史之上像是這樣的人,哪怕是沒有成為至尊,也是最頂級的高手,能夠開創(chuàng)出來一方大教,隨便給魔蝶留一點東西,就可以保證她成為神明,甚至是成為天神。
弱者總是會追隨強者,這是生物的本能,智慧生物更是會盤算利弊,跟隨在李凡的身邊,魔蝶也許就是第一個純血的追隨者,只要李凡不是太冷酷無情,日后成長起來肯定會有她的好處。
這好處絕對會超過自己的修行能夠帶來的好處,所以說這叫魔蝶有點心動,當然了也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魔蝶反抗,處于弱勢的她,成為李凡的追隨者也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得不說,純血生靈的味道確實非常好,就連裂天魔蝶也是吃的一臉的陶醉,這是和她同一個級別生物的血肉,對于她來說也是有好處的,這樣的生物就連裂天魔蝶之前也都沒有殺戮過,所以說這也是第一次吃純血生靈的血肉。
“這要是天天都可以吃到就好了。”
獵天魔蝶這個時候也在想著,日后如果天天可以吃到這樣的美味,那就太好了,絕對可以大幅度的幫助她的修行。
“沒關系,日后還有機會的,像是這樣的生靈,殺起來也并不困難。”李凡開口說。
可以來到百斷山之中的,那都是純血生靈之中的精英了,他們的長輩還給他們配置了一些寶具,而實際上,普通的純血生靈可沒有他們這樣的待遇。
也是因為百斷山之中的寶物很多,長輩也愿意投資,其實出去百斷山,同級別的情況下,李凡拿下他們更加的容易,輕而易舉。
聽到李凡的話,殺純血生靈,如同殺雞一樣輕松的語氣,就連魔蝶動作都是一頓,她也是純血生靈之一啊,但是魔蝶不得不承認,李凡和他們的差距,而且這個差距在隨后的成長過程之中,只會越來越大。
一步差步步差,現(xiàn)在的李凡已經(jīng)開辟出來了十洞天,接下來就要成為化靈級別的人物,以他的成長速度,只會比純血生靈更快更驚人,只怕要不了多久都可以名震大荒了。
歷史上的這些少年天驕,年紀輕輕的就已經(jīng)成為了尊者的,這樣的記錄并不少見,在史書上都廣為記載他們的天賦。
在接下來,李凡也開始了在這個百斷山之中的狩獵,他沒有輕易的去招惹那一些離巢的兇獸。
這些兇獸都是有智慧的,看似常的愚蠢,也是看到眼前的利益,遺忘了自己的巢穴,可是實際上有些兇獸也是奸詐,一些兇獸營造出來自己外出狩獵的假象,實際上自己就隱藏了下來,暗中盯著那些純血的生靈,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李凡隱藏著自己的蹤跡,前進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純血生靈的隕落,那一個貔貅,而且寧川還見過他和他交過手。
這個家伙就招惹到了一頭可怕的兇獸,一只五色的孔雀展翅高飛,五色神光照耀的人睜不開眼睛。
這一只兇獸非常的可怕,一只強大的貔貅在他的手中根本無力抵抗,就算是身上有著祖?zhèn)髁粝聛淼膶毦咭膊恍校詈笳麄€獸直接被給這一只可怕的孔雀給吞了。
“又一只純血生靈死去了。”
裂天魔蝶這個時候都有一些麻木了,這一次死的純血生靈,實在是有點多,只怕在歷代以來都算是數(shù)量比較高的一批了。
接下來,李凡又獵殺了一個純血的兇獸,不過隨后他就平靜了下來,隱藏在一個角落,沒有再繼續(xù)的出手,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得到的夠多了,把自己所得到的消化完了就可以了。
他知道在中心處那里有一群猴子,還有幾株寶藥,不過李凡也沒有興趣,就算是那幾株藥又能夠怎么樣呢?就連神藥都不是,對于現(xiàn)在的李凡來說,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不值得去冒險。
那個猴子可不是好惹的,如果是神藥的話,李凡還愿意去拼一拼,現(xiàn)在的話李凡就在這里等待著,等待著百斷山的開啟,重新回到大荒之中,回到火國。
李凡隱藏在一個山洞之中,這個山洞已經(jīng)荒廢了,也沒有人再過來,李凡原本隱藏到準備百斷山打開就離開,誰知道往往計劃趕不上變化。
李凡都沒有打算再出手了,結(jié)果一只受傷的兇獸,最后來到了他這里。
這是一只孔雀,這也是一個太古遺種,是本土的原住民,很強大,可是這個家伙現(xiàn)在受傷很重,傷口處鮮血淋漓,來到了李凡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