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始龍蝦
- 極限進化從三葉蟲開始
- 左爪
- 2047字
- 2024-11-01 00:00:00
面對原始龍蝦的攻擊,周生躲也不躲,他對自己的速度充滿了自信。
這種自信,不僅源于進化所帶來的強大,更是因為,這只原始龍蝦,是周生進化后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主動出擊的敵手!
盡管對方的身體結構看起來遠比原始章魚還要精細,事實上雅烏尼克蟲本就是寒武紀海洋中結構最復雜的獵食者之一,但周生的心中反而產生了一種隱隱的興奮。
是的,他在渴望戰勝對方,吞噬對方,最終利用對方的血肉,完成自己接下來的進化!
這是一種征服的欲望,更是一種侵略的沖動,更確切的說,這是一種原始而野蠻的獸性!
此時此刻,周生的兩只多棱鏡復眼清楚地映出了對方魁梧的軀體,同時閃過一絲犀利的寒光。
他扇動尾巴,就像當時奇蝦所做的那樣,攪起水流,推動身體,輕而易舉地便避開了原始龍蝦的攻伐。
然后故技重施,繞到原始龍蝦的后背上方,再次提速,同時亮出兩根鋒利的前肢,如空對地導彈一般,徑直刺下!
一瞬間,戰勢扭轉。
率先發動攻擊的原始龍蝦,傾而成為了被攻擊的一方。
并且,直接遭創!
哧!
周生鋒銳的前肢準確刺入原始龍蝦節肢狀身體的縫隙中,他并非是盲目地發動攻擊,那里是整只原始龍蝦最脆弱的部分,被充滿韌性的薄膜連接。
一擊奏效,周生立馬感覺自己刺穿了一層薄薄的屏障。
他再次用力,向里深入刺去,一股藍色的液體頓時從破口處噴濺出來!
而此時,原始龍蝦甚至才剛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它的身軀因遭創而微微緊繃,瞬間收緊。
下一秒,原始龍蝦的槳狀鰭飛速擺動,下意識遠離周生,將對方的尖銳前肢從創口處拔了出來。
一團深邃的藍色液體在海水中彌漫開,隨波逐流并漸漸消失不見。
甜膩的血腥氣再次出現在周生的口中,他感覺自己腦海中的某個本能被激活了,所思所想唯有將這只原始龍蝦徹底獵殺。
吞噬!
殺戮!
進化!
“嘶嘶!”盡管遭創,并且藍色的血液不斷自創口處滲出,原始龍蝦依然向周生做出了類似咆哮的動作,海水夾雜著氣泡從它的口器中快速噴出。
很顯然,它依然不認為自己會輸。
在它看來,周生才應該是自己的獵物!
但就在原始龍蝦這么想的時候,周生已經發動了自己的第二次攻伐。
第一次攻擊奏效,周生很是興奮,或許是血腥味的刺激,也或許是即將到來的龍蝦大餐,他一刻也不想耽擱。
原始龍蝦并未被傷到重要器官,行動的靈活性幾乎不變,面對直接撲殺而來的周生,它也同時張開自己遍布利齒的口器,迎頭撞了上去!
它的攻擊策略,周生一眼就能看透,就是最為原始的對對碰,利用長長的前肢鎖住獵物,然后用嘴巴直接將對方啃死。
毫無疑問,與之前那只詭計多端的原始章魚相比,這只原始龍蝦的腦子稍微有那么些不太靈光。
如果把周生比作重開小號的高玩,那么原始龍蝦大概就類似于只會平A的真萌新,連走位都不會。
第二次碰撞,周生再次成功在對方身上留下兩個血洞。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這只原始龍蝦橫尸在淺灘上,兩根分布有三條觸手的前肢無力地飄蕩在海水中,其中兩條還被折斷了。
周生沒有理會依然蜷成一個球的三葉蟲,趴在原始龍蝦的身體上大快朵頤。
親手捕殺的獵物,吃起來更香了。
但這一次,原始龍蝦所能提供的進化能量要少于寒武紀柵蝦。
周生大概估算了一下,只能完成不足一次的進化。
他想了想,決定繼續進化前肢,讓其變得更長,更尖利。
片刻后,周生滿意地看著自己手術刀一般的兩根特化前肢,在夕陽的照射下閃動著森寒的光澤。
唰唰!
周生將兩根前肢一摩擦,頓時發出了磨刀一般的脆響,他立馬感覺心情爽極了。
他爬到原始龍蝦的殘骸旁,此時還有一小部分嫩肉位于甲殼的深處,周生的嘴巴夠不到。
周生直接揮動刀狀前肢,開始肢解原始龍蝦,那感覺就像是在剝螃蟹一樣,一邊剝一邊吃。
他看著海底的夕陽,嚼著彈滑可口的嫩肉,同時欣賞著寒武紀的原始風光,最后愜意地出了幾個泡泡。
“以前怎么不知道,原來當蟲子他媽的這么爽。”
周生發出由衷的感慨。
他沒有將原始龍蝦全部吃完,而是留下了幾塊肉,拖著后者的殘軀,來到了一直是個球的三葉蟲旁邊。
然后伸出前肢,敲了敲三葉蟲的甲殼:“行了,出來吧,沒事兒了。”
三葉蟲沒有任何反應,縮成一個球一動不動。
同為三葉蟲,周生知道對方的嗅覺器官在哪里,姑且可以稱之為鼻子,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一塊肉,在它的鼻子那晃了晃。
三葉蟲立馬有了動靜,在周生面前由一個球變成了一只蟲。
周生十分豪爽地將幾塊龍蝦肉都丟給了三葉蟲,后者明白發生了什么之后,頓時肉眼可見地活躍了起來。
也不客氣,把周生投喂的肉全吃掉了。
歡快地游了幾圈之后,這只三葉蟲就賴在周生旁邊不走了。
而也就是在這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周生發現自己居然看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就是感激。
更確切的說,這是一種情緒的表達,使用的是身體以及觸角的扭動頻率,偶爾也會夾雜一些不同的聲音。
換言之,這只三葉蟲正在跟他交流。
這并不是通俗意義上的語言,沒辦法用文字或者符號來形容,而是一種溝通的載體,并且只有同類才能看懂。
大概就類似于狗見面會互相聞聞屁股,或者荷蘭豬以及草原犬鼠在不同的情況下,會發出意義不同的各種聲音。
下一秒,這只三葉蟲再次作出了另外的表達。
它匍匐在地,每一根觸角與纖毛都微微顫抖著。
周生同樣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那就是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