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早已看穿了一切
- 趨吉避兇:從冷宮開始命格成圣
- 落燈沙
- 2260字
- 2024-11-06 09:24:21
沸騰的廝殺化為一片喧囂的海洋,慘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閻卷視線內,手持一對寬度也才巴掌大小烏金小斧頭的男子出手之凌冽,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那斧頭幻成了一抹光的異彩,閃炫出瞬息萬變的形態,飛旋,流射,或是做化一蓬雨,或是現出一道虹,橫斬的雙斧顫跳,骨頭破碎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牙根子都酸疼。
沒有一名金翎侍衛能在對方一對斧頭下支撐過十招。
閻卷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跟過來看看偶儡背后的主人是不是和宮內發生過的系列事件有關系,怎么就卷入這樣的廝殺中。
先是看到宣崇皇上,隨后遇到戲子,而且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砸了出去,他還嘲笑說自己眼拙。
那拳頭擊在身上如鐵板的感覺,不就是鐵布衫。
青神道的戲子怎么能修煉成武神道橫練功夫。
宮內尚武監元陽為失的太監都無人修到這個境界呀。
隨著曹玉壺的加入,大內侍衛眼中原本勝券在握的局勢急轉直下。
有侍衛打出煙訊,刑一刀、謝幽開始后撤。
蒼母教同樣無心戀戰。
西郊上空不斷炸開的煙訊中,刑一刀帶領大內侍衛突了出去,曹玉壺等人也不敢久留,迅速撤離。
高低錯落建筑留下的陰影中,影儡斗折蛇行,飄忽如幽,遠遠跟著蒼母教的一行人。
……
夜的光影在破舊木樓上浮動著,油燈亮起來時,黑暗褪去。
蒼母教仙使對曹玉壺說道:“多謝皇上救命之恩。”
“你認識我?”
“你可是皇上呀!”
“朕不當皇上已經許久了。如何稱呼?”
“段驚蟄!”
“你等聚集又為何?”
“屠龍大會,自然是殺昏庸無道的曹長生。”
“你和他有仇。”
段驚蟄說道:“皇上不知道曹長生當鎮北王期間的所作所為?宮內發生的一些事情?”
“知之不詳!”
段驚蟄笑了笑。
“我想見見你們教主!”
“皇上說個接頭地點,容我稟報之后給您消息。”
“好!”
房間內的說話聲低沉了下來,不久之后,曹玉壺帶人離去。
段驚蟄纖細白皙的蔥根指微動,迸發出細微光芒,虛空中有金絲迸射出來,錚然作響。
“去!”
一個兩尺高度木偶自房梁一躍而出,凌空行走,沒入到夜色。
……
昏暗,散發著霉味的破舊房間中,林宴的丹鳳眼慢慢揚了起來。
境界、影儡術的不斷提升使得他能在更遠的距離通過視覺、聽覺共享將曹玉壺和段驚蟄的交談盡收眼底。
兩尺偶儡腳踩無形絲線離去,林宴自言自語,“這是要比車技么?”
他拉、捻、彈、抖,虛空中銀絲無聲波動延展,四尺影儡跟了上去。
……
皇城,冷宮,東八院。
刑一刀身形從夜空中落下,站在庭院。
“太子!”
曹玉斧無聲,但亮著燈火的廳內,隱見他坐在椅子上,身體繃直,面首向房梁。
數十息之后,美艷嫵媚的宮女起身,柔荑捧著下頜離去。
“進來!”
咯吱,門開。
刑一刀走了進去。
“如何?”
“辦砸了,請太子責罰!”
曹玉斧瞇眸,“詳細說?”
“曹玉壺來了,帶了百余名殘黨余孽,還有一個手持……”
“繼續!”
“還有一個手持雙斧的先天境高手。”
“手持斧頭”
“嗯,一對尺寸很小的烏金斧,殺伐凌厲,我和謝幽不是他們對手。”
“我怎么感覺那人是故意惡心人的,什么兵器不好用,竟拿斧頭,我一定要弄死他,謝幽呢?”
“去見皇上了!”
“我找父皇去!”
“太子不能離開冷宮。”
“誰看見我離開冷宮了?”曹玉斧起身出廳。
刑一刀跟了上去:“那個戲子也現身了。還有在凈月監、浣衣監執勤的一個紫翎侍衛,這個人休值,晚間恰好看到偶儡,跟蹤了過來,替謝幽解圍過一次。”’
“叫什么名字?”
“閻卷!”
“調查一下,如果沒問題,提拔為金翎侍衛!”
“嗯!”
一問一答,兩人迅速消失在冷宮。
……
長樂宮。
樹影婆娑,晚上只有些微的涼風吹進廳內,透過側面的窗口,能夠看到天上微薄的星光。
二尺偶儡走到窗下,輕輕一躍,出現在鐘太后面前。
“筆墨!”
海公公拿筆墨紙硯,偶儡執筆,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
一縷笑意綻開在鐘太后臉上。
“曹玉壺還真沒讓我失望,哀家可以睡個好覺!”
“恭喜太后!”
“才開始呢!”
鐘太后起身,海公公護送到寢殿后離去,不久之后,偶儡宮女、太監拉上窗布,將外界隔絕開來。
……
縱然涂了油彩,林宴因長時操控皮皮影人,精神力透支,臉上呈現出來的也是肉眼可見的疲態。
他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語:“鐘太后應該就是蒼母教的圣母,她為什么就寢、沐浴的時候都要拉上窗布。這里面或許還有秘密,有待繼續挖掘。”
林宴撤出鼓上騷。
……
林宴再一次出現時,城內已經響起了寅時的梆子聲。
梅子衿等飄花宮弟子迎了上來。
“先生回來了?”
“我叫林宴!”
“林先生。”
坐在林間的山石上,林宴說道:“你們也不要入城,找地方安頓下來。等蘇峨嵋抵達之后,我會再過來。”
“宮主到時候會和你一道?”
“她暫且不方便!”
“是這樣呀,可你如何知道我們在哪兒落腳。”
“這個難不倒我!”
梅子衿笑道:“忘記了你的身份!”
“我有什么身份!”林宴看著對方。
那雙大眼睛糅合了嫵媚、清純并存的韻味,即便是在夜色中,也給人驚心動魄的感覺。
梅子衿回道:“你肯定是有非凡背景、手段的人,否則怎么會和宮主有淵源,而且對于大內侍衛了若指掌。宮主眼界很高,我猜你肯定是一個形相清癯,風姿雋爽,蕭疏軒舉,和宮主志同道合的人。”
梅子衿眼眸中盡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樣子’。
“你很活潑!”
“宮主說話的語調和你一模一樣,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有三十多歲。”
“要不是呢?”
“那就是駐顏有術!”
林宴:“……”
“你說的對!”
梅子衿眼眸中是果然如此的神情。
“行,我走了,錢銀夠不夠?”
“暫且夠!”
“那就這樣說定了!”
“嗯!”
林宴起身離去,幾個弟子圍了過來。
梅子衿篤定說道:“林先生肯定是宮主的仰慕者!”
“我覺得也是,要不怎如此關心我們!”
“對呀,還問錢銀夠不夠,以前我們出宮的時候,宮主也會問攜帶錢銀夠不夠這樣的話。”
“宮主一生清寂,應該有個伴,林先生是個很好的人,我一定要想法設法撮合他們。”
梅子衿握著白皙秀氣的拳頭,神色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