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釵的悲慘過往
- 韋小寶通吃島十二年生活
- 海洋天空120
- 5848字
- 2024-11-01 14:03:30
紅釵忍不住贊嘆:“這島上的路可真好走啊,瞧這路面,如此平整。”
建寧公主瞥她一眼,語氣得意:“這條路啊,是我和六個姐妹,還有我相公韋小寶一起辛辛苦苦割草鋪成的呢。”
紅釵羨慕道:“我真的好羨慕你們,你們的生活如此和睦溫馨。”
建寧頓時警惕,惡狠狠警告:“紅釵,你現在不過是我們的丫鬟。你可別妄圖破壞小寶和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否則,我定親手殺了你。”
紅釵急忙解釋:“建寧姐,你放心,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我曾經是個妓院歌女,被鄭克塽贖出后,卻遭他凌辱。如今他拋棄了我,我見小寶哥心地善良,確實動過想做他老婆的念頭。但我也知道你們反對,讓我做丫鬟,我雖不甘心,可一想到能留在你們身邊,能活下去,也不敢再奢望了。”
建寧冷哼:“哼,你一個妓女,臟得很,哪里配得上小寶。以后我和姐妹們會盯著你。要是發現你和小寶有什么曖昧,你就等著瞧吧。既然是丫鬟,就得老老實實聽話!”
還未到山洞,韋小寶指著曾砍樹的地方道:“親愛的老婆們,上回蓋房子被沙灘的事打斷了。現在島上太平,咱們接著蓋,爭取早日完工。”
蘇荃問:“小寶,打算蓋多大的?”
韋小寶興致勃勃:“八個房間,一間廚房,一個大堂,還有一間澡堂。這工程不小,得花三年多,老婆們要辛苦啦。”
七個老婆齊聲:“小寶,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覺得辛苦呢。”
方怡疑惑:“小寶,干嘛蓋那么多房間?做兩三間大屋子就好,咱們擠一擠也行。”
韋小寶笑說:“八間房,一間給紅釵,六間你們住,最后一間我和你們其中一位老婆住。”
七人好奇追問:“那你想和誰一起睡呀?”
韋小寶反問建寧:“皇上有那么多妃子,每天和誰睡呢?”
建寧答:“皇帝哥哥他每天翻牌子,翻到誰誰就陪他睡覺。你問這個干嘛,難道你……”
韋小寶打斷:“沒錯,我要學皇上翻牌子,翻到誰誰就陪我睡覺,好不好?”
七人驚叫道:“什么……”
韋小寶又道:“翻牌子得等房子蓋好再做。現在先做簡單家具,再一起蓋房,好不好?”
七人應好,相視而笑。
一旁紅釵看著其樂融融的眾人,想起自己悲慘經歷,心中涌起強烈渴望:好想成為韋小寶妻子中的一員。可她明白,這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夢。
韋小寶掃視眾女:“各位老婆們,咱們開始干活啦,且聽我來安排任務。”
片刻之后,見韋小寶說話戛然而止,曾柔忍不住道:“相公,你要安排什么任務呀?怎么不說話啦?”
韋小寶略作思忖,接著說道:“咱們一共九個人,分組行事效率更高。荃姐姐、怡妹妹、阿珂,還有建寧公主,你們四位一組,負責在這片空地挖坑,為蓋房子打地基做好準備。沐劍屏妹妹、曾柔妹妹,你們倆把砍倒的樹的樹皮去掉,然后用石斧或者鐮刀把樹截成一段一段的,擺放整齊,為后續建房做準備。雙兒、紅釵姑娘,你們倆負責生火做飯,雙兒啊,你順便帶著紅釵熟悉一下咱們的山洞環境。老婆們,你們覺得我這樣安排怎么樣?”蘇荃回應道:“小寶,你這安排很不錯,只是不知你負責什么呢?”
韋小寶笑道:“我嘛,自然是做家具嘍。要是大家沒意見,咱們就動起來吧。對了,紅釵姑娘,我做家具的時候,你可以在一旁瞧瞧。”
建寧公主一聽,頓時不滿道:“紅釵不過是個丫鬟,憑什么讓她做這么輕松的活兒?應該讓她來挖坑才是。”
方怡和阿珂也隨聲附和:“建寧說得對,小寶,你剛才說你做家具,讓紅釵在旁邊看著,這是什么意思?”
韋小寶趕忙解釋:“你們誤會啦,且聽我細細說來。我是想讓紅釵多學些技能呢。我韋小寶就算有那歪心思,有你們在,我也不敢吶!”
蘇荃開解道:“紅釵姑娘如今孤苦伶仃的,讓她學學也好,咱們姐妹盯著就是了。”
紅釵聽了這些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過一想到能在韋小寶身旁看他做事,又不禁有些歡喜。
隨后,眾人便按照韋小寶的安排,開始了各自的勞作。
蘇荃、方怡、阿珂和建寧四人來到空地,開始準備挖坑。建寧公主滿臉不情愿,一邊用鋤頭胡亂地挖著,一邊嘟囔著:“哼,憑什么讓那個紅釵去輕松的地方,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會勾引小寶嘛。”
方怡白了她一眼:“建寧,你就別抱怨了,先把活兒干好,咱們得盯著小寶呢,可不能讓他和紅釵有什么機會。”阿珂也在一旁點頭:“就是,我們得團結一致。”
蘇荃則認真地挖著坑,說道:“咱們別分心,早點把地基打好,房子蓋起來才是正事。這通吃島以后說不定就是我們長久的安身之處了,得好好建設。”
挖了一會兒,建寧突然把鋤頭一扔:“太累了,我要休息。”蘇荃眉頭一皺:“建寧,別任性,大家都在干活呢。”建寧卻耍賴道:“我不管,我是公主,我可沒干過這種粗活。”方怡無奈地搖搖頭,阿珂則繼續默默地挖著。
沐劍屏和曾柔來到堆放樹木的地方,只見那些砍倒的大樹橫七豎八地躺著,宛如一片雜亂無章的小型森林。沐劍屏眉頭微蹙,眼中滿是擔憂地對曾柔說道:“曾柔姐姐,你瞧這漫山遍野的大樹,這么多呢,咱們得花費好長的時間才能弄完呀。”
曾柔卻一臉從容,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劍屏。俗話說得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咱們只要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總歸是能弄好的。”
言罷,兩人拿起工具,開始給樹去皮。一時間,樹林中只聽見工具與樹皮摩擦發出的沙沙聲。突然,沐劍屏“哎喲”一聲,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曾柔趕忙放下手中的工具,三步并作兩步來到沐劍屏身邊,焦急地詢問:“劍屏,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沐劍屏看了看自己的手,笑著說道:“姐姐,我沒事,就是不小心被樹皮劃破了點皮,不礙事的,咱們繼續吧。”曾柔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傷口不嚴重后,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兩人繼續手中的活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來。曾柔一邊熟練地給樹去皮,一邊憧憬地說道:“劍屏,你說等咱們把房子蓋好了,這島上的日子可就安穩多了呢。
沐劍屏眼中星光閃爍,用力點頭:“是啊,姐姐。到時候在島上好好生活,看日出日落、種花草,多美好。”兩人相視而笑,笑容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在陽光下格外溫暖。
雙兒帶著紅釵來到山洞里生火做飯的地方。雙兒熱情地向紅釵介紹:“紅釵姐姐,這里就是我們做飯的地方啦,那些廚具都是我們自己做的呢。”紅釵好奇地看著周圍:“你們真厲害,能在這島上把生活打理得這么好。”
雙兒笑著說:“我們也是慢慢摸索出來的。來,我教你生火。”雙兒耐心地教紅釵如何找易燃物,如何用打火石生火。紅釵認真地學著,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生好火后,紅釵幫忙準備食材。她看著雙兒熟練的動作,說道:“雙兒妹妹,你們對我真好,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雙兒回答道:“紅釵姐姐,只要你不做傷害小寶和我們姐妹的事,我們就是一家人。”紅釵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我會的,我一定會珍惜這份溫暖。”
就在這時,山洞里竄出一只小狗,它歡快地朝著雙兒搖著尾巴。紅釵瞧見,忍不住對雙兒說道:“雙兒妹妹,這小狗真可愛呢。”
雙兒微笑著介紹:“它叫布丁,是我和相公還有其他六位姐妹在通吃島遇到的。”
紅釵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神色:“真羨慕你們呀,雙兒妹妹。你能和我說說你是怎么和韋公子相識的嗎?”
雙兒點頭道:“當然可以啦,不過我說完,你也得講講你的經歷哦。”紅釵欣然答應。
接著,雙兒將自己與韋小寶的過往娓娓道來。紅釵聽完,不禁感嘆:“真沒想到,韋公子對你這般好,我要是也能有你這樣美好的經歷就好了。”
雙兒聽她這么一說,心中愈發好奇,忙道:“紅釵姐,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經歷啦。”紅釵點頭應允。
紅釵一邊講述,一邊淚如雨下:“我十歲那年鬧饑荒,父親為了讓一家人有口飯吃,去借了一萬兩銀子的高利貸,用這些銀子到官府買糧食。那時的糧食貴得離譜啊。可沒過多久,銀子花光了,父親又沒了收入。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來催債,竟要我父親還十萬兩銀子。我爹嚇得癱倒在地,他們見我爹無力償還,竟將他五馬分尸,以此償債。我爹死得好慘,連個全尸都沒留下啊。”
雙兒面露不忍,輕聲安慰道:“紅釵姐,你別太難過了。那后來呢?”
紅釵哽咽著繼續說道:“我爹死后,那些人仍不肯放過我和我娘。那時我娘四十歲,放高利貸的老大見我娘貌美,便將她凌辱至死,死后還扒光她的衣衫游街示眾。最后,我被他們賣到了妓院,要我為父親還債。在妓院,老鴇要我接客,可我怎么能愿意呢?我不想被人肆意輕薄。老鴇見我不從,天天打罵我。還好我會唱歌,吸引了不少客人來看,這才得以賣藝不賣身。后來,有個叫鄭克塽的人來到妓院,他夸我歌唱得好聽,說要把我贖出去,一開始對我也挺好的。我當時滿心以為跟著鄭公子就能過上好日子,不用再過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了。可沒想到,跟著他才是噩夢的開始。鄭公子幾乎每天都對我施暴,我最后還懷了孕。我本以為有了孩子他會有所改變,可當他得知后,竟叫人把我的孩子打掉,還要把我扔到海里喂魚。后來在沙灘上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我知道自己身子已不干凈,配不上韋公子。我只求你們別討厭我,我不會破壞你們和韋公子的感情的。”
雙兒聽完紅釵的悲慘遭遇,心中滿是同情,說道:“紅釵姐,以后咱們好好相處。”紅釵淚流滿面,兩人相擁而泣。隨后,她們便繼續做起飯來。
韋小寶在那堆擺放整齊的木頭旁專心制作家具。他先是拿起鐮刀,小心翼翼地將木頭的外皮削去,那熟練的動作仿佛在雕琢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接著,他抄起木錘,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敲擊著木頭,在他的巧手下,木頭漸漸呈現出各種各樣的形狀。經過堅持不懈地努力,一個精美的衣柜終于大功告成。
就這樣,韋小寶持續忙碌了兩個時辰,全身心地投入到家具制作中。在這段時間里,他先后完成了衣柜、桌子、椅子,甚至還有一張雙人床。此時的他,只感覺渾身疲憊不堪,于是走到旁邊的大樹底下,躺了下來,目光落在自己的勞動成果上。
小寶喃喃自語道:“這些家具做好啦,以后在山洞里吃飯可就方便多啦。幾個老婆每天洗澡換下來的衣服也有地方擱了。這張床嘛,是為紅釵姑娘準備的。雖說紅釵姑娘是丫鬟,但讓她住得舒服些,也能更好地融入咱們這個集體。只是不知道老婆們會不會吃醋呢?唉,算了,到時候再跟她們好好解釋吧。”
此時,雙兒和紅釵裊裊走來,二人用盤子端著五道菜,邊走邊道:“大伙都辛苦了,快來吃飯吧。”蘇荃等人和沐劍屏、曾柔幾人聞言,紛紛圍了過來。韋小寶看著滿桌菜肴,不住地夸贊雙兒和紅釵的好手藝。
隨后,韋小寶把幾道菜放在自己親手做好的桌子上,招呼大家開飯。
建寧公主的目光在那幾件家具上掃過,看到有張床后,不禁問道:“小寶,你做的家具真不錯呢。不過,你怎么只做了一張床呀?這是給誰做的?”韋小寶被她這么一問,愣了一下,才說道:“各位老婆,我要是說了,你們可別生氣啊。”幾個老婆看向小寶,眼中滿是疑惑,不明白一張床有什么值得生氣的。
韋小寶撓撓頭,說道:“這床……是我為紅釵姑娘做的,我想……”話未說完,建寧公主便怒氣沖沖地打斷了他:“好你個死小寶,你忘了你的誓言了嗎?你是不是想娶紅釵?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死丫頭,就憑她的身份,也配?”說著,她惡狠狠地瞪向紅釵。紅釵聽到床是為自己做的,心里原本歡喜異常,可看到建寧那充滿敵意的眼神,頓時害怕起來。
方怡和阿珂也隨聲指責韋小寶,阿珂更是嚴厲地警告紅釵,讓她不要做破壞大家感情的事。
蘇荃見狀,說道:“大家還是先聽聽小寶接下來怎么說吧,如果他敢有什么歪心思,我蘇荃絕不輕饒他。”
“老婆們,我做這張床,是想讓紅釵姑娘能更快地融入咱們這個小團體。紅釵姑娘的經歷實在悲慘,我希望大家能與她和諧相處。我韋小寶向天發誓,絕沒有你們想的那種想法,你們就放心吧。”韋小寶趕忙解釋道。
紅釵也急忙說道:“各位姐姐,我知道你們對我印象不好,可請相信我,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夫妻感情的事。”
雙兒把在山洞里聽紅釵講述的悲慘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眾人。眾女聽后,都對紅釵的遭遇充滿了同情,建寧公主也有些動容,沒想到紅釵的父母竟有如此凄慘的遭遇。雖說同情,但建寧還是對紅釵的身份耿耿于懷。
這時,蘇荃提議道:“姐妹們,紅釵妹妹這么可憐,要不這樣,以后咱們七個人每天輪流和紅釵睡,其他姐妹還像原來那樣和相公在石頭上擠著睡,一直到咱們把房子蓋好為止。這樣既能避免她和小寶接觸,又能幫助她,大家覺得怎么樣?”
韋小寶一聽,覺得這提議甚好,其他姐妹也紛紛點頭贊成。
建寧公主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大家都這么說,我也不反對了,今天就由我來陪紅釵睡吧。”
曾柔笑著說:“那你可別老欺負紅釵哦。”
紅釵一聽是建寧和自己一起睡,心里有些不情愿,可她別無選擇,只能默默接受。
大家都同意建寧今晚陪紅釵睡,隨后,便又開開心心地繼續吃飯了。
吃完飯后,天色漸晚,韋小寶提議回山洞休息。回到山洞,眾人將家具擺放整齊。韋小寶心中好奇,不禁向紅釵問起她父母的遭遇:“紅釵姑娘,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如此殘忍地對待你父母?你有沒有想過報仇?”
“我想,我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可我沒這個能力。”紅釵神色悲憤地說道。
“紅釵姑娘,你把那些人的名字說出來。日后若有機會離開通吃島,我找我的朋友們幫你報仇。”韋小寶真誠地說道。
紅釵趕忙說道:“韋公子,你們能收留我,還對我這么好,我已經感激不盡了,哪還敢奢求你們幫我報仇。那些人都是厲害角色,您不要為我冒險。”
建寧在一旁插嘴道:“紅釵,算你識趣。”
韋小寶又道:“你就說說吧,你在妓院的經歷和我娘很相似。”
紅釵一聽,驚訝地問:“啊,韋公子,你娘也遭遇過這樣的慘事?”
韋小寶將母親的身份告訴了紅釵,紅釵滿臉震驚,說道:“那好,我告訴你們,放高利貸的老大叫高云,老二是高金,老三是高銀,他們身邊還有六十名手下。”
沐劍屏在旁勸道:“相公,你看紅釵姐這么悲慘,你在朝中兄弟眾多,讓他們幫紅釵姐報仇吧。”
韋小寶點頭說道:“紅釵姑娘,你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雖然我現在被困通吃島,沒辦法回中原,但以后若有機會見到我的兄弟們,定將此事辦妥。”
建寧對紅釵說道:“我是皇上的妹妹,皇上和小寶親如兄弟,你遇到我們是你的福氣。還不快感謝小寶。”
紅釵聽聞,簡直不敢相信韋小寶和皇上的關系,她心中暗喜:太好了,爹娘的仇有希望報了。要是能早一點遇到韋公子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嫁給他呢。
建寧、阿珂、方怡見紅釵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便催促道:“紅釵,你這丫鬟怎么不感謝相公?”
紅釵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我太高興了,韋公子,多謝您愿意幫我。”
隨后,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便各自休息。
韋小寶睡在石頭上,位于中間位置,蘇荃、沐劍屏、阿珂睡在他左邊,方怡、曾柔、雙兒睡在右邊。這畫面溫馨極了。建寧和紅釵睡在離韋小寶不遠處的角落里,床整齊地擺放著。紅釵看著韋小寶和他的夫人們睡在一起,心中竟萌生出一種想和小寶一起睡的念頭。建寧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便警告道:“你看什么呢?我警告你,不許有什么歪心思,不然有你好受的。聽到沒?”
紅釵趕忙表示不敢。之后,紅釵和建寧漸漸入睡。
睡夢中,紅釵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報答韋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