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場第一扛傷
- 是抽象之王,我們有救了
- 迷途信者
- 2237字
- 2024-10-29 00:01:00
“白癡!蠢材!廢物!”
“說了不要浪不要浪,還非得跑到別人臉上去送人頭!救都救不回來!”
舞蹈室旁的樓道上,白衣女罵罵咧咧地走了上來,被豬隊友氣得腦袋疼。
而在她的肩膀上,被捉來的小孩哥已經露出了一副司馬臉。
他就下來打個醬油,結果被困在這種地方不說,還被友軍踹,被友軍拖,現在還在萬軍從中被人給偷了出來。
他何德何能,
能成為人類方的最高扛傷啊?
白衣女可不在乎他的想法,開門把小孩給扔了進去,冷著臉催促道:“沒時間了,你動作快一點。”
本來呢,她想要把人趕過來,讓姜雪自己破除心結,踏出怨靈化的第一步。
現在情況有變,她也沒時間追求最佳轉化,準備霸王硬上弓了。
“噗通。”
男孩被扔了進去,身后的門也被關了起來。
他人有些麻,但畢竟年齡也還小,在這種烏漆麻黑的密室里,心情一下就忐忑起來了。
皎潔的月光斜著從天窗里打進來,給予這間屋子唯一的光亮。
他趕緊跑了過去,試圖讓自己安心一點。
然而在過去之后才知道,根本安心不了一點!
男孩坐在地上,緊張的朝著窗外張望,希望剛才那些人能夠上來救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瞥到練舞室的鏡子里,有一道紅色的身影就站在門邊。
“啊?!”
他猛然回頭,那里卻空空如也。
但再次回頭,鏡子里的人影似乎往前了兩步,離他更近了。
“哈?!”
他的呼吸頓時一顫,忍不住再度往后看,可還是什么都沒有。
再回頭時,那道紅影已經到了他的身后,只要再走兩步,就能夠抓到他。
男孩不敢再回頭了,死死地盯著鏡子里的影子。
然而下一秒,那影子還是沖了過來,掌心生出了一股無形的推力,將他摁倒在地!
“啊……”
男孩的嘴巴張到最大,已經難以形容此時的驚駭。
雖然女鬼的臉型很好看,但她的整雙眼睛都是黑色的,里頭不斷的流出血色的液體,小孩子根本接受不了。
不是說好大車生來就是要給小孩開的嗎?
怎么現在的大姐姐對待他的態(tài)度全是惡意?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一想到這個社會變得如此的涼薄,他就不禁感到身體發(fā)抖,手腳冰涼,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帶著一種悲憤的決絕,男孩閉上了眼睛,被迫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而看著男孩眼角嚇落的眼淚,姜雪的心底又產生了遲疑。
雖然她已經做過了心理建設,但……
這一切對嗎?
她能做嗎?
張有德是冤枉的,她也是冤枉的,如果警方能夠找到真兇,或許還能夠擁有回轉的機會。
但如果她殺了人的話,事情恐怕就沒有辦法再挽回了……
“嘖!磨磨蹭蹭的!你不殺讓我來,你們這兩夫妻活該被別人弄死!”
白衣女徹底失去了耐心,殺氣騰騰地走了進來。
“……”
姜雪皺著眉頭,猶豫地看著腳下的男孩。
雖然男孩是無辜者,但另一頭卻是被冤枉的家人,她始終沒法放下。
她陷入了混亂之中。
“姜雪!”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聲焦急的呼喊。
“這么快?”
白衣女身軀一震,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個紙人燒掉,身形漸漸隱去,離開了詭界。
而姜雪則看向了窗外,滿眼的不可思議。
因為她聽出來那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張有德!
“哈……”
她有些焦急地跑到窗邊。
張有德也在下一秒出現,隔著窗焦急地問道:“你沒有事吧?她沒把你怎么樣吧?你沒有殺人吧?”
在詭界降臨之后,醫(yī)院留守的警官把直播開給了他看,他頓時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有人陷害了他!
他知道姜雪誤傷過人,算到了在黃嬌嬌的尸體后,自己會懷疑姜雪,會給他頂罪。
甚至……
可能黃嬌嬌的那段控訴,都不是她本人發(fā)的。
那家伙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刺激姜雪,讓她的靈魂墮落!
所以張有德第一時間跟警方坦白了姜雪的存在,并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警方經過商量之后,才同意讓他過來,幫忙穩(wěn)住姜雪的神智。
“唔……”
面對丈夫的詢問,姜雪連忙搖頭。
張有德看向她的身后,確認男孩完好無損后,也松了一口氣。
他再看向姜雪,她的眼睛已經渾濁了,臉上也多了幾條深色的血線。
那是怨念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痕跡。
張有德感覺胸口一陣堵,心疼地說道:“你……你受苦了,是我不好……”
姜雪輕輕地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從樓梯口那傳來了聲音,是程博涵走了過來。
“你快躲起來。”
張有德面色大變,連忙對著姜雪揮手,然后主動走向了程博涵,攔在他的身前說道:“警官,姜雪沒有殺人,我求求你放過她吧!”
“放過她?”
程博涵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能解釋你為什么要來幫兇手自首嗎?”
“那是因為……”
張有德欲言又止,羞愧地說道:“因為我笨,中了兇手的圈套。”
“不,你不笨,你這算盤打得可有邏輯得很。”
程博涵看著他的眼睛,直白地說道:“你之所以會來自首,是因為你懷疑是她干的。
而你之所以懷疑她,是因為你知道她的情況,她是有可能會失控的。”
“只要我在她的身邊,她能夠控制自己的!”張有德辯解道。
他知道程博涵是專門干這個的,身后還有警方的背景,他也只能求他。
“你這人,總是只想著自己呢。”
程博涵皺起眉頭,不留情面地說道:“一人一鬼廝守十年,要是美化變成故事說出去,固然是非常好聽。
但是你覺得你很艱難?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每天可以工作,可以娛樂,可以睡覺,可以和朋友交流。
而她除去在和你見面的時候,就只能一直守在那間教室里等著你。
她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是看著你。
她看著你從年輕到長出白發(fā),看著你生病,看著你受傷,看著你被仰慕你的學生表白。
無法干預,無法表達,一看就看了十年。
你有想過她是什么感受嗎?”
“啊?”
張有德呆愣在地,怔怔地轉頭看向教室里,表情如遭雷擊。
死去的靈魂可能是一張白紙,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負面的能量會一點點地影響到心智。
就算姜雪這十年堅持得都很好,但被白衣女拉入詭界這么一通刺激之后,已經是怨氣纏身,發(fā)生了不可逆的轉變。
所以程博涵只能對他說道:“她已經快要不能控制自己了,給你最后一點時間,跟她好好告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