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舞女武姨
- 穿越盛世,發現沒一個好人
- 奶白的靴子
- 2155字
- 2024-10-19 19:21:26
陸丞走出房間,毫不在意眾人鄙夷的目光。
兇手從窗戶翻走,客棧過道里沒有相似的真氣痕跡。
混在剛才離開的人群中的可能性為零。
陸丞出了客棧,從小巷繞到客棧后院。
在這里可以看到三樓有一處窗戶向外打開。
一道清晰可見的真氣痕跡順著窗戶延伸到人流中。
陸丞目光順著痕跡移動,停留在路邊。
太多真氣痕跡了,五顏六色,血色痕跡匯入大海,消失不見。
擺攤的大爺拿著撥浪鼓吆喝,五六歲的孩童扯著爹娘的袖子,細嫩的臉龐涂上撒嬌。
海鮮商人擺起作坊,白玉城的特色小吃令人駐足。
“大爺,剛才你看到那邊窗戶跳出來人嗎?”
賣撥浪鼓的大爺循著陸丞手指的方向看去,露出驚訝的表情,“咦,小伙子,你咋曉得的。”
“那人從窗戶翻出來,輕飄飄地就落在地上了,好似個神仙。”
“男的女的,往哪邊去了?”
“是個女娃子,朝東邊去了。身材老好了,尤其是那屁股,翹得嘞。”
大爺眼里放光,色瞇瞇的。
白玉城不愧是海鮮之都,這老頭子一看平日沒少吃。
陸丞往東邊趕去,身影閃動,片刻便消失在老頭視野里。
“咦,小伙子莫不是也是個神仙?”
……
陸丞沿著街道往東直走,離開人流如潮的區域,東邊城墻的檐角逐漸顯露。
視野里的真氣痕跡變少,陸丞能清晰地分辨每一絲真氣的顏色。
唯獨沒有那道血色。
陸丞沉思,隨后往身后的街區趕去。
兇手沒有出城,而是混在那片街道巷口。
手段和趙七庭如出一轍,玩燈下黑。
返程的路上,陸丞打聽了白玉城人流比較多的場所。
紅鶴樓,墨香書院,以及玄子鏢局。
紅鶴樓作為風月場所,陸丞理解。
玄子鏢局是裴青鳶所在的鏢局,現在鄰近開鏢,每日需要接待各種商客的委托。
但墨香書院為什么在此之列?
白玉城的人除了愛吃海鮮,對讀書也情有獨鐘?
陸丞暫且放下墨香書院和玄子鏢局,直奔紅鶴樓。
這個時間,紅鶴樓生意正盛,達官貴人,富甲商人匯聚于此,最適打探消息。
倘若能認識一兩個花魁,那更好了。
紅鶴樓位處城東街區中心位置,依著三岔路口,左右開兩扇大門。
有廣接八方來客的味道。
陸丞剛到,就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
便衣輕裝的達官貴人皆從左門進,富甲商人,布衣百姓則從右門出入。
“大人,需要幫忙嗎?”
門口迎客的女子穿著嚴實,并無尋常青樓女子那般引人注入。
“你們紅鶴樓左右兩門有什么說法?”
陸丞好奇。
“大人是初來白玉城嗎?”
迎客女子笑道:“紅鶴樓的兩道門最初是為了方便福祿街和高云街的客人,免得另一條街的客人要繞一圈。”
“最后因為高云街上住的很多都是官員學士,而福祿街商人居多,逐漸形成了左官右商的場面。”
“我們白玉城大名鼎鼎的墨香書院就在高云街上。”
陸丞恍然大悟,還以為有什么特殊的規矩,原來是大家都懶得繞路。
“小婷,在和客人聊什么呢!”
說的正興的迎客女子表情一滯,連忙低頭不敢說話。
紅鶴樓管事聲色俱厲,轉頭看向陸丞的時候,臉上堆起職業式笑容。
“客官,有什么需要盡管與我說便可。”
“這姑娘已為我解惑,莫要錯怪了她。”
陸丞看了眼小婷,因此受罰他可過意不去。
“客官說的是,是我唐突了。”
管事屈身賠了個不是,接著就注意到陸丞手里的刀。
“客官,紅鶴樓不允許帶刀進入。”
陸丞將刀交給管事,只身上樓。
紅鶴樓這種聚集性場所,不讓攜帶武器很正常。
醉香樓也有這個規矩,但他和老鴇關系好,借著查案的名頭,她基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管事送走陸丞,轉頭看向門口的小婷。
“你剛來這里,很多客人脾氣你摸不準,即便你做的不錯,有些客人仍然會挑你的刺。”
“這次你運氣好,這位客人不是蠻橫無理之輩。”
“回頭找武姨領一百銅錢吧。”
小婷臉上陰云一掃而光,作揖感謝管事。
紅鶴樓一樓主要用于客人辦理登記,以及一些低消費群體看戲聽曲。
二樓檔次提了一節,名妓花旦聚集,包房占了大半空間,只留一處茶水空地供來客飯后暢談人生。
再往上,就是紅鶴樓花魁的主場。
一樓一花魁,共四位花魁。
每層樓進出口有專人收取聽戲錢。
陸丞含淚交了一兩銀子,上了三樓。
還是醉香樓有家的感覺。
三樓花魁,武湘藝。
以舞藝冠絕乾州青樓圈子,所謂一舞君傾,再舞君思,諸君戀武也。
據說武湘藝不僅精通歌舞,更是天宗外宗弟子,武道二品,沒人能在她手里堅持五分鐘。
陸丞來得晚了些,圍臺而設的桌臺已座無虛席,同他一樣站在外圍的比比皆是。
花了重金只能站著,能不能退錢啊!
陸丞心里吐槽,但來都來了,看看怎么個事。
舞臺上,五六名彈奏樂曲的藝女坐在兩邊,將中央位置空了出來。
樂起。
舞臺垂幕升起,武湘藝一身紅衣出場,眾客紛紛起身捧喝。
陸丞站在后面,視野直接被擋了。
瑪德,退錢!
陸丞準備離開,不料武湘藝的聲音響起,他立馬打消注意。
“今日之舞,許諸君傾世之才。”
聲音悠然,蘊含神意,與尋常藝女大不相同。
“琴棋書畫詩酒花,不知武姨今日挑什么?”
“當然是詩了!前幾日琴棋書畫都選了,按順序必然是詩。”
“這位兄才說得不錯,我來自墨香書院,最近在詩詞上苦下功夫,等的就是今日!”
書生男子手拿折扇,一幅盡在掌握的樣子。
“兄臺,據我所知,明日是你們墨香書院大考吧,不怕傷了身子,影響發揮嗎?”
“我已經想好了,書院大考年年有,和武姨獨處一室的機會一輩子估計就這一次了。”
陸丞聽著幾人竊竊私語,悄悄湊近了問道:“幾位兄弟,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書生鄙夷的目光掃著陸丞,就差禮貌的問候了。
“武姨喜歡書生意氣的青年才俊,你等習武之人還是不要來自討無趣了。”
“兄臺,你為何不上五樓,五樓的花魁阮詩就喜歡粗魯的。”
“一兩銀子你補給我啊?”
陸丞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