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身步分極行和斗戰兩部分,極行是用于快速奔走,斗戰是通過步法快速靠近敵人,二者同時練習只是斗戰更耗心力。
李燼腳下連點身影晃動,身子忽左忽右,身形猶如柳葉一般在空中飄搖不知去向,腳尖輕輕點地一步邁出四米遠,突然向后一跳,身子略微向后晃動,止住身形。
“我好像太著急了,果然練習步法還需要外力輔助才能進步得快”。
看了眼身旁的典籍,書上寫到“練習此步初學者腿部配重為佳,何時能帶二倍身體配重,全力一步邁出六米遠最好”。
李燼準備買些鐵塊綁在腿上,而且鐵身功也需要外力輔助才能練成。
來到城里街上,發現街上多了不少持刀配劍的武者,還有些身負短錘長鞭這種冷門兵器武者,一個個身穿勁裝,張望著周圍,還有三五人聚在一起,在街面上不知談些什么。
李燼也不知何時多了這么多人,自己現在還是布衣打扮平平無奇,看起來和城中百姓一樣不起眼,路過在街上閑談的武者時,都紛紛閉口看著李燼。
李燼本來想湊到附近,聽聽他們說些什么,結果什么消息沒聽著,還平白受了好幾個白眼,瞪著眼睛看著自己。
只好無奈一直走到鐵匠鋪,跟在鋪前等候客人的青衣伙計說“你們這有鐵塊鐵砂嗎?”。
那伙計一聽也有些疑惑道“客人您要東西我們這都有,您要打造什么嗎,我們這師傅手藝可好了,在咱們臨山城也算數一數二,要不您直接在咱這打造可好”。
李燼一聽只好拒絕說道“我不打造什么,我自己私用,先來四塊二十斤的鐵塊和一大桶鐵砂”,用手比量大致形狀。
伙計一看鋪子里面都有,李燼付了錢,伙計還叫兩個兩個幫手合力把東西抬到李燼家中,李燼還買了一個鐵桶,都給送了過來。
放下手中貨物,一桶鐵砂不說二百斤也是差不多了,看著幾人滿頭大汗就要離開,李燼在懷里掏出一些銅錢,塞它們各自手里,幾人連忙道謝便離開了。
李燼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如果前身父母在世的話,想必也是做這種行當吧。
伙計幾人離開,李燼便回過神來,把鐵塊分別綁在小腿上,感覺腳下沉重了不少,自己身體雖然已經鍛煉過,但是并沒有著重鍛煉過腿部,借此機會正好補足自己一些短板。
李燼有些費力的挪步,身形一次又一次輾轉騰挪,剛練上不久就感覺到身體沉重有些邁不開步伐,但還是忍著鍛煉下去。
隨著時間推移,小腿是越來越來疼,腳下的布鞋都感覺要濕透了,腳下火辣辣的疼。
完成一次過后便脫掉鞋子,發現腳底板不知何時長出水泡并且已經磨破,漏出里面細嫩紅肉,并且有血在慢慢滲出,布鞋都染紅了一些。
拿出在柳家藥鋪買的傷藥,這是第一次出城時所買,粉末撒在傷口,又是一股痛感襲來。
李燼皺了皺眉頭,哪有不鍛煉就能獲得絕世武功的,有也只是在話本小說中,看了眼前面板,發現進度增加不少,繼續穿上鞋開始繼續練習輕身步。
輕身步:13/30熟練
看著進度條比起破山拳高了一截,李燼并沒有懷疑,畢竟步法比起拳法感覺更難練一些。
江湖上以刀劍拳腳成名者不少,但單論以步法成名卻寥寥無幾,凡是高手都至少必回一門步法,步法常人難練,需老師親身教導,一個又一個細節講解至少學上一年才能小有成就,而不是簡單的跳躍騰挪就可以達到。
但李燼身有面板又有悟性加持,這些常人難練的武學李燼只需要付出汗水就可以了。
李燼在院中練的不盡興,又拿出一些母親留下的粗布,這是母親做衣服被褥所留下,把布匹用針線縫了幾個大口袋,在其中灌了沙土,掛在大樹和附近木柱上。
用手用力推了一下,足足四五十斤重的沙袋在空中呼呼來回擺動,如果在用力一些,擺動的速度只會更快。
李燼挨個給五個沙袋推動,身子帶著鐵塊,帶著足足八十斤的負重在沙袋下穿梭,時而邁步穿過,時而在沙袋擺動同時在其旁身影環繞,更多的是李燼被沙袋砸的有些頭昏。
砸到就起身重來,就憑著這一股子韌勁,足足練了一下午,腦海中的悟性迸發,一個個發力姿勢,步伐遠近李燼自己腦海中對輕身步感悟更多了,每一次感悟都會讓李燼身形更加順暢快上幾分。
面板上的數字一直向上跳動,每次悟性迸發時都會漲上一截,一下午的時間直接練到臨近25點熟練度。
李燼收回身形,原地微微吐息片刻平定了沸騰氣血,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叫了起來,前往廚房開始鍛煉廚藝。
晚餐做的鍋包肉,雖然樣子不怎么樣,味道也有些區別,但看著至少水煮肉片更有食欲,吃飽過后只留下一片干凈又狼藉的桌面。
把碗筷放在一旁,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自己倒是還好并不太累,氣力還比較足,只是天色一黑就看不清沙袋晃動了,但轉念一想,如果在夜晚和敵人戰斗,看不清就不打了嗎。
此時正是好機會,也許可以利用著沙袋擺動的風聲,最大化鍛煉夜間戰斗能力。
說做就做,李燼眼上綁上布條遮住視線,用手摸了下沙袋位置,用力一推,還沒等站好就被沙袋砸坐地上,起身“再來”,一次,兩次,一次又一次的摔倒,終于李燼可以大致感知到沙袋襲來的位置。
靜下心來開始不同速度練習輕身步,看不到腳下的步伐,只好憑著感覺圍繞沙袋練習,是不是用破山拳擊打沙袋,一方面為沙袋重新附加力量,另一方面如何在夜晚戰斗也是頗為重要。
開始時不時互相絆腿,身形踉蹌,但隨著練習適應后這種情況基本上就沒有發生過了,而且腦海中迸發出的靈感更是更是讓李燼快速進步。
一直練到后半夜,直到李燼看到眼前面板文字變換,一股新的力量從大腿直沖腳部,淬煉著腿部肌肉,原本有些粗壯的雙腿變的略顯纖細,腿部肌肉一點收攏,多余的脂肪快速消耗成能量加入這股力量之中。
李燼之前已經經歷過多次,只覺得腿腳有些酸麻,那股力量還帶著一股熱力,游走在腿部,不多時就已經淬煉完成。
看著面板,心道果然。
輕身步:1/80小成
特質:一級震勁,一級速度
多了一項極速特質并且輕身步已經邁入小成,這可比預想的還要快的多,一級速度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快,震勁只是破山拳附加的勁力,但輕身步卻有可能讓一級速度更進一步。
當然這些只是李燼的猜測,等到大成圓滿時,一切都會有結果的,李燼對此大有信心。
沖洗完身體上雜質,剛剛淬煉過身體覺得有些累了,今天便早早來到床上睡覺了。
城外官道上,兩個反差極大身影在樹旁坐下歇息,一個身形矮小,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借著今晚朦朧的月光可以看到臉上幾道疤痕,最長的一道已經從耳朵直到眼皮,身前抱著細身長刀,耳朵在黑暗中好像跳動聽著什么。
另一人身形高大粗壯,肌肉仿佛就要突破衣服束縛高高的撐起來,一頭短發搭配一臉橫肉直教人望而卻步,短柄重錘隨意放在身旁草地上,用常人拇指粗的小指扣了扣耳朵,便對身旁人甕聲甕氣說到。
“小大師兄,你說師傅在這能找到新師弟嗎?”
那身材矮小被稱作小大師兄一聽,隨即不假思索張口說到“誰知道呢,師傅眼光太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宗師收徒”
“咱們來這是為了宗門任務,正好可以看看師傅,師弟,我跟你說,師傅這次僥幸沒死,咱們倆轉投其他長老那里愿望落空了”
那壯漢二師弟聞言,面色一苦,便說“師傅對咱們太狠了,我巴不得它早點死,可是他死了我還有點舍不得,你說是吧,小大師兄”。
“別廢話了,不想練了就趕緊回家娶媳婦,趕緊休息,我先替你守夜,后半夜我再叫醒你”
“好吧,每次都是大師兄先守夜,大師兄你對我真好”
“滾”
壯漢嘴里嘟囔幾句不知說的什么,手邊放著重錘短把,就要休息,休息了兩個時辰左右,耳朵動了一下好像聽到什么聲音,感覺師兄輕輕推了自己一下,悄悄拿起錘子,瞇著眼睛繼續保持呼吸打量四周。
漆黑的夜色下,三道身影慢慢靠近,一身黑衣臉上還蒙著黑色頭巾,三人手中各持兩把長刀一把短劍,一人在樹上,兩人在樹下,隨著地下那人比了一個手勢,樹上持刀那人隨手摸出幾枚鐵釘,如果在光線照射下就可以看到尖頭附著著綠色,抬手一甩向不遠處樹下師兄弟二人打去。
“中了,這下想不死也難了,這一趟兩百功點都是我的”樹上那人看到此處不由心想到。
哪只二師弟聽到有暗器破空細微的聲音,拿起短錘直接甩向空中,在空中盤旋一圈把暗器全部磕飛,腳下一蹬足足蹦起三米高,抓住空中短錘直接沖向對面樹下倆人。
大師兄用手捂著嘴巴打了哈欠,“消停那么久,身子骨都僵住了,可算來人了,老二快點,不然我動手了”朝正在沖向敵人魁梧身形說,一邊說又找了個舒服姿勢依靠在樹下。
那二師兄聽到哪能回答,一打三沒準陰溝里翻船,這狗東西又不幫我,靠。
對面樹下兩人借著模糊光線看到一道魁梧高大身影沖了過來,對方雖身材高大,但出乎意料的是速度非常快,幾步就來到三人眼前。
被稱作二師兄壯漢,聽到三人都開始動了起來,樹上持刀刺客無聲無息身形倒掛在樹上,揮刀就沖壯漢腦袋砍來。
樹下兩人一刀一劍,各持武器長刀在前短劍在后,長刀劈向對方手腕,短劍角度刁鉆襲擊對方下陰。
雖相互不認識,但三人配合極為默契。
三人都是易骨境的高手,均在易骨五次,各自力量直達兩千斤,并且戰斗技巧極其熟練,壯漢如果把要害全部護住,各自又能快速變招,襲擊其他要害。
壯漢看到此情形不由的瞇了眼睛咧著嘴笑了,眼神好像孩童看到好玩的玩具一般清澈,握著短錘沒有護住要害,直接身影一轉來到樹下持刀男子背后。
持短劍刺客突然感覺一股風從耳邊吹過,心知“不好”轉身就要刺向身旁,還沒等把劍收回,一股溫熱液體淋得前方男子心里冰涼,不用想后面同伴已然遇害,但它既沒轉身也沒逃跑,而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把長刀橫在頭上。
一股巨力打在長刀刀身上,頓時火花四濺,雙手撐住長刀,虎口隱隱有些破裂,感覺刀身一輕,向前翻滾沾染不少碎葉泥土,但眼神極為堅定,抬手就施展出在奪命樓兌換的地級武學無息連斬。
作為地級武學,練成后能迅速出刀猶如閃電一般斬殺敵人,每一刀都能增強力量,如果對方擋住第一刀,那么第二刀只會更快更有力,練到精深出更可有機會領悟刀意。
壯漢見第一錘被對方攔下,就聽樹上也用出無息連斬,壯漢略微一愣“地級武學嗎,人不行什么武學都不行”,舉錘擋住對方攻勢,同時也注意到地上那位也用處無息連斬,壯漢也不敢托大。
大腳向后一踩,身子猛然膨脹,全身皮膚顯出油亮的顏色,握著錘子的胳膊極為巨大,看出樹上刺客破綻錘子直接穿過刀招,速度不快,但一股無形力量壓制中樹上刺客。
能作為奪命樓的刺客,哪一個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惡戰苦戰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用力咬破舌尖,劇烈疼痛直充大腦擺脫壓制,鮮血從口中流到頭上。
就這么一瞬間時刻,錘子已經來到倒掛刺客胸口,直接把對方胸口打出一道深深凹陷,第二個刺客瞪著眼睛嘴咕嚕一下“噗”噴出鮮血,身子直接掉落樹下,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腦袋一歪開始坐上輪回快車。
最后那人已經持刀劈在壯漢身上,只聽“咚咚”幾聲,竟是刀砍在壯漢身上發出的聲音,壯漢身上多了幾道傷痕,但沒有流出鮮血,因為壯漢肌肉用力擠壓下,傷口強行愈合在一起。
再次施展錘法,將對方腦袋砸進胸腔,整場戰斗在兩分鐘之內結束。
“師兄怎么樣,沒你一樣行,看咱這錘法,這意識,嚯,好家伙棒極了”。
那師兄慢慢站起身,看向周圍已然出現不同響聲“這幾個家伙廢了這么長時間,別擱這嘚瑟了,快點搜一下,走了,這些家伙沒完沒了的”。
壯漢也不嫌臟,摸出幾人身上的小藥包和一些銀票,還有三枚令牌,整體呈黑色上面刻著“命”字,壯漢看了一眼便丟在一旁,數了數銀子共一百兩,這個數目可以用一個月了。
對大師兄點了點頭,兩人腳尖點地朝著臨山城方向離去,。
兩人剛離開不久,一個個身穿各色衣服的武者聞聲而來,看到地上三具慘死尸體,有一人還發覺腳下有硬物,拿起來一看,口中驚呼“是碎命樓的殺手令牌,難道這三人都是?”
人群中有一人說到“咱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加入門派,就算不成咱們也得撈點好處再走,這里馬上就要發生大戰,咱們機會到了,什么碎命樓來了就打他們,除了萬形門”。
“對,沒問題,兄臺所言極是,皆是我等所想”
“兄弟說的有道理”
“嗯嗯”
眾人聽后各做表示支持,這些人圍著商討一陣,便趁著夜色直奔臨山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