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找上家門
- 開局神級天賦,我還要什么恩賜?
- 汐是水母
- 2049字
- 2024-12-17 18:00:00
“孔哥!”
狄修斯終于明白了什么,他絕望地呼喊,得到的卻是孔哥的一巴掌。
按道理,這么危機的節點,優先級最高的事應該是做好戰斗的準備。
但狄修斯真是腦癱得讓孔哥懶得噴。
孔哥一句話都沒說,默默地從抽屜中拿走剩下的失控藥水,又塞了兩管到狄修斯的手中。
至于一旁的靈性材料。
能活下來再說。
剛剛他已經呼叫了救援,但這出據點還是太偏,他們的幫手一時半會肯定是趕不來的。
現在就需要他們兩人靠自己去抵擋。
孔哥毫不猶豫地注射失控藥水,僅是瞬間,興奮便溢上了他的腦袋。
“孔哥,我也要打藥嗎?”狄修斯躊躇不決,“我剛剛為了逃跑,剛剛才用過一次。”
孔哥深呼吸,氣不打一處來。
“你要是想活著就照做!”他的語氣惡狠狠,丟下這句話便不再管狄修斯。
他抬手,一根細長的長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此刻的門外,陸追憶正握著烈火勛章對著門內一頓轟炸,爆發出的火風跟機關槍一樣掃個不停。
一旁的夏以沫看著這一幕,臉上難得地出現了其他情緒。
“你這么一直攻擊,不會有事?”
只見陸追憶連連擺手:“我炸魚呢。”
夏以沫剛想在說些什么,房子里就飛出了兩道身影。
他們的身上縈繞著暴戾的氣息,陸追憶通過烈火勛章制造的攻擊被其中一人用詭異的長槍逐一劃開。
長槍揮旋,槍尖燃焰。
“你看,這不就出來了?”陸追憶收起烈火勛章,從身后的刀袋里抽出風斬。
他的目標是那個拿著長槍的家伙,夏以沫對付自然就是狄修斯。
陸追憶斜拎著長刀直沖往前。
一寸長一寸強不是沒有道理的。
還沒靠近對方,他就得對那柄長槍進行不斷的躲閃。
一來二去,自己竟沒能靠近對方一分。
見此情形,陸追憶也不再輕視,將自己的異能推到了最高。
時間放釋,三倍。
高度放慢下的世界,陸追憶靈活游動,手中的風斬也愈加迅捷。
“篤。”
“篤。”
形似木質的槍桿與風斬相碰,格擋的聲音回繞在兩人的身邊。
此刻的長槍自然不比風斬迅捷,在陸追憶釋放異能的那一剎那,風斬已然占了上風,是對手無論如何也招架不住。
自那一刻起,勝利的天平就在朝著他傾斜。
趁著長槍沒有及時反應,陸追憶斜落一刀。
在風斬極強的切割屬性下,那人的上衣被瞬間裂開,切口平整,血線沿著肩膀一直伸展到他的腹部。
對手吃痛,手中的長槍猛蓄猛出,同時自身也在慢慢退后,與陸追憶拉開了相當的距離。
陸追憶一直以為對方是迷霧路徑的超凡者,卻在下一刻看到那人用槍尖在腳下的地面畫弧。
槍尖的火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下一刻,這道弧線緩緩張開,像一扇漆黑的大門。
一條碩大的黑蛇從中“跳躍”而出,肉眼估計,這條黑蛇身體的直徑最少也有半米。
自它誕生的那一剎那,目光便毫不動搖地鎖定著陸追憶。
望著黑蛇的眼睛,陸追憶心頭一緊,握著風斬的力度也陡然增加。
“臥槽……”
下一刻,黑蛇便朝他發起了攻勢,它吐著蛇信子,身形匍匐地爬向陸追憶。
與它一同發起進攻的,還有它的召喚者。
剛剛陸追憶砍在他身上的那一刀似乎不痛不癢,他忌憚兩分后,又更加興奮地朝他沖來。
陸追憶不清楚黑蛇的身體到底有多長,只知道這玩意已經爬出了十幾米,卻仍沒見著尾巴。
黑蛇繞著他游動了一圈,似乎是想要畫地為牢,將他死死地控在其中。
長槍男幾步落到他的身邊,借著地上那黑蛇的身軀反復跳躍,和陸追憶打起游擊。
這似乎是他慣用的伎倆,還真讓陸追憶有些無可奈何。
見風斬的用處甚微,他只好掏出了自己身上的烈火勛章。
他記得蛇是怕火的,非常懼怕。
蛇在面對火時,會本能地后退,遠離那令人心悸的光芒,因為火的高溫和明亮的光線對它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威脅。
火的熾熱和未知的危險讓蛇感到驚恐與無助,它們會盡量避免接近可能引發火災的地方。
如果眼前這黑蛇不是靈體,而是一條切實的召喚物的話,這招應該是對它有用的。
想著,陸追憶已經催動了手中的烈火勛章。
七八道火靈的身形驟然在他的身周涌現,連帶著的高溫高熱,讓附近空氣的氣溫都有所上升。
火靈們一股腦地撲在黑蛇的身上,黑蛇嘶吼著掙扎,完全不顧及戰局情況,渾身上下都同蠕蟲般翻滾、掙扎。
看到這一幕的長槍男面色鐵青,臉上的興奮全無。
他倒是忘記自家的寵物還有這么一個弱點,在這個致命的弱點下,黑蛇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打,就被對方給當場處決。
哪怕是他,此刻也要躲避來自黑蛇的劇烈掙扎。
長槍男揮動長槍,撕裂空氣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還沒等他邁步走向陸追憶,那個詭異的勛章就對準了自己。
“轟!”
陸追憶毫不猶豫地出手,所有的火風都精準地落在了對方的面門上。
五步之外槍快,五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雖然此刻陸追憶手頭拿著的不是槍,但他感覺兩者的性質也差不多了。
在火風的高強度爆發下,長槍男被轟開幾米有余,那些攻擊無一例外是朝著他的腦子飛來,轟得他頭昏欲裂。
還沒等他穩住腳步,陸追憶就提著刀躍到了他的面前。
他雙手握緊槍柄,想靠著槍柄頂住一會,卻見自己手中的長槍在巨大的橫力下斷成了兩半。
這柄作為靈性物品的長槍就這么被風斬攔腰斬斷。
沒有了長槍的抵擋,風斬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長槍男的身上。
刀刃劃過,留下的又是一條嶄新的血線,但不至于沒入對方體內。
長槍男悶哼一聲,倒身跌退幾步。
失控藥水的藥效在逐漸褪去,他身上的痛感愈演愈烈,已經沒法做到屏蔽感知了。
陸追憶提刀,用刀尖指著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