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才情動長安,相思寄虞村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601字
- 2024-10-17 00:02:58
顏末在王家壽宴上的事跡如疾風般迅速傳遍太原郡,而后向四方蔓延,他作的三首詩詞也隨之口口相傳,尤其是那首《漁家傲·秋思》,更是被無數才子佳人傳頌吟唱。
在太原郡的酒肆茶樓中,文人墨客們圍坐在一起,高談闊論著顏末的才情。
“那顏公子當真是少年英才,‘鶴發童顏映晚霞,壽比南山福滿家。歲月如歌情似海,生辰樂,蟠桃獻壽眾人夸。’這祝壽詩已是精妙絕倫,而那《漁家傲·秋思》更是堪稱一絕。”一位長衫書生搖著扇子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其中一人吟道:“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濁酒一杯家萬里,燕然未勒歸無計。羌管悠悠霜滿地,人不寐,將軍白發征夫淚。”
吟罷,眾人皆沉浸在那雄渾壯闊又飽含愁緒的意境之中。
三日后,長安城外東南三十里的虞家村,一片寧靜祥和。
虞家的莊園在陽光的照耀下,透著古樸的氣息。虞夢岑身著淡粉色羅裙,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專注地畫畫。
微風輕輕拂過,幾縷發絲在她白皙的臉頰旁飄動。
她的眼眸中透著靈動與專注,手中的畫筆在畫卷上緩緩移動,勾勒出一個男子的輪廓,那男子的身形挺拔,仿佛帶著一種超凡的氣質。
綠春手里緊緊攥著一張紙,腳步匆匆地從院外跑進來。她的臉頰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發絲有些凌亂。
“小姐,小姐!”綠春的聲音帶著急切與興奮。
虞夢岑微微抬起頭,看著綠春,眼中帶著疑惑:“綠春,怎么如此莽撞?”
綠春跑到石桌前,將手中的紙遞給虞夢岑,微微喘著氣道:“小姐,你看這是顏公子作的詞。”
虞夢岑接過紙,目光落在那幾行字上,當看到那首《漁家傲·秋思》時,她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虞夢岑輕輕念出聲來:“塞下秋來風景異……”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念完后,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紙上,思緒飄遠。
綠春在一旁看著自家小姐,忍不住說道:“小姐,這顏公子可真是有大才呢。如今整個長安的才子佳人都在談論他,他在王老爺子壽宴上的事情傳得神乎其神。”
虞夢岑微微抿唇,沒有說話,只是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紙張。
綠春看了一眼石桌上的畫,年輕男子,和三年前的顏末一模一樣。
“小姐,這是顏公子?”綠春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問道。
虞夢岑連忙收起畫,臉兒紅了,心跳也跟著加速。
過了一會兒,虞夢岑站起身來,走到院子里的花叢邊。她望著天邊的斜陽,余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綠春,你說他在那壽宴之上,是何等的風采?”虞夢岑輕聲問道。
綠春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小姐,聽聞顏公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襲白衣在風中微動,面上平靜如水,眼神堅定從容,面對眾人質疑,絲毫不慌亂。而且他現場作詩,筆鋒如龍蛇游走,那場面定是震撼極了。”
虞夢岑聽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眼中滿是憧憬。
此時,在莊園的另一邊,幾個仆人正在打掃庭院。他們一邊干活,一邊也在談論著顏末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那顏公子的詩詞都傳到長安城里去了,好多達官貴人都在夸贊呢。”一個年輕的仆人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這顏公子是何等人物,能有如此才情。”另一個仆人附和著。
虞夢岑回到石桌前,重新拿起畫筆,但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那張紙。
綠春在一旁靜靜地站著,看著自家小姐。
突然,虞夢岑放下畫筆,對綠春說道:“綠春,準備一下,我想去溪邊走走。”
綠春應了一聲,便去屋里拿東西。
虞夢岑沿著小徑走向溪邊,一路上,微風輕輕吹過,周圍的花草隨風搖曳。她手中拿著那張紙,腦海里全是顏末的身影。
到了溪邊,溪水潺潺流淌,清澈見底。
虞夢岑在溪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將紙放在一旁,看著溪水發呆。
綠春站在不遠處,靜靜地守著。
“濁酒一杯家萬里……”虞夢岑又輕聲念起詞來,她的聲音在溪邊回蕩。
夕陽的余暉灑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虞夢岑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顏末的思念與牽掛,又有對未來的迷茫與期待。
才子佳人,佳人如此多,我會是你的那個佳人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虞夢岑站起身來,和綠春一起往回走。
莊園里已經亮起了燈火,遠遠望去,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回到院子里,虞夢岑將那張紙小心地放在自己的房間里,然后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能入眠。
而那首《漁家傲·秋思》,仿佛還在空氣中回蕩,訴說著無盡的情思。
在接下來的幾日里,虞夢岑時常會拿出那張紙,反復誦讀顏末的詩詞。
她也會在院子里繼續畫畫,畫中的男子形象越來越清晰,那正是她心中的顏末。
而顏末的名字和他的詩詞,依舊在坊間傳頌。
與此同時,在長安城中,關于顏末的討論也越來越熱烈。
文人雅士們聚集在一起,舉辦詩詞會,以顏末的詩詞為主題,創作新的作品。
……
太原城,王家老宅。
顏末一行人站在大門口,王老爺子帶著眾人相送。
顏師古和王老爺子有說有笑。
顏末則是來到王楚然身前,說道:“表妹,等你到了長安,兄長在帶你好好玩一玩。”
王楚然身體微微前傾,面色微紅,眼含笑意,“好,一言為定。”
顏末道:“一言為定。”
王子昂走了過來,看著妹妹羞澀的模樣,又看向顏末,“表弟,此處一別又不知何時相見,一路保重。”
顏末上前一步,擁抱王子昂,拍了拍他的后肩,“放心,想見一封信,千里萬里我都會趕過來。不過,你得跟老爺子建議一下,把一些產業開到長安去,到時候我還要搗鼓出一些東西,還要麻煩你呢。”
王子昂一聽,來了興趣,顏末搗鼓的東西,那一定很不錯。
更何況,去長安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但時機一直沒成熟,現在看來,是時候了。
“放心,有你這句話,估計年前,長安就會有不少我們王氏的產業。”
“那表弟就靜候佳音。”
王子昂一把抱住顏末,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肩,“保重。”
顏末抿了抿唇角,說道:“保重。”
顏末與母親告別了外公王老爺子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長安進發。
陽光灑在前行的道路上,馬車的車輪滾滾,揚起些許塵土。
顏末和母親王沁同坐在一輛馬車里,車內布置得舒適溫馨。
王沁從身旁的盒子里,輕輕掏出一張紙,遞給顏末,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與笑意,“末兒,這是員外散騎侍郎家虞世南孫女所作的半闕詞。”
顏末好奇地接過紙張,目光落在那紙上。
當看到詞名“暮秋錦夢”以及熟悉的上半闕時,他微微一怔。
他仔細研讀著后半闕詞,手指不自覺地在紙張邊緣輕輕摩挲。
片刻后,他忍不住夸贊道:“這女子的確厲害。”
但心中卻因這詞的出現,將褚遂良暗暗罵了一通。
王沁看著顏末的反應,臉上笑意更濃,輕聲說道:“這女子娘也喜歡得緊,要不等到長安,你們見一見。”
顏末微微抬頭,目光與母親對視,瞬間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虞夢岑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問道:“她叫虞夢岑是吧?”
馬車外,顏子善穩穩地坐在前面趕著馬車,手中韁繩握得緊實,眼神專注地看著前方道路。
他偶爾回頭看一眼馬車,確保一切安好。后面還跟著五輛馬車,每一輛馬車都在轔轔前行。
林休騎著馬走在隊伍正前方,身姿挺拔如松。
他時而放慢速度,回頭查看隊伍情況,時而又揚起馬鞭,加快速度前行探路。風吹動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馬車內,王沁輕輕點頭,“正是。這虞家姑娘才情出眾,模樣也是生得極為俊俏。”
顏末微微頷首,將手中的紙小心疊好,“孩兒也想見識一下這位奇女子。”
馬車繼續前行,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后退。
車內,王沁開始說起一些長安的趣事和虞家的情況,顏末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娘,那虞世南大人在朝中威望頗高,他的孫女定是自小受了不少熏陶。”顏末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是自然。虞家也是書香門第,那虞夢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王沁笑著回答。
與此同時,在虞家村的虞夢岑,正坐在自己的閨房之中。她手持一本詩集,卻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腦海里總是浮現出顏末的身影以及他所作的詩詞。
綠春端著一盤糕點走進房間,看到虞夢岑發呆的模樣,輕聲笑道:“小姐,你又在想顏公子啦?”
虞夢岑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嗔怪道:“綠春,莫要胡說。”
但眼神卻有些躲閃。
“小姐,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顏公子了呢。”綠春將糕點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
虞夢岑微微低頭,看著手中的詩集,沒有說話。
心中卻泛起了層層漣漪。
而在前往長安的路上,顏末一行人繼續前行。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透過馬車車窗灑在顏末和王沁身上。
顏末偶爾撩起車窗的簾子,看向外面的景色。只見遠處山巒起伏,田野里莊稼隨風搖曳。
顏子善揮了揮馬鞭,馬車加快了速度。后面的馬車也緊緊跟上。
林休騎著馬跑回來,靠近馬車,說道:“夫人,公子,前面有一處茶寮,我們可以稍作休息。”
王沁看了看顏末,顏末點頭說道:“也好,讓大家都休息一下。”
于是,一行人朝著茶寮的方向駛去。
馬車停下后,眾人紛紛下車活動筋骨。
顏末攙扶著母親下了馬車,走向茶寮。
茶寮里,幾個行商正在喝茶聊天。看到顏末一行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顏末和母親坐在一張桌子前,小二很快端上了茶水。顏末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在口中散開。
王沁看著周圍的人,輕聲對顏末說:“這一路上雖有些顛簸,但能回長安,也是好事。”
顏末點頭,“娘說得是。孩兒也想早日回到長安,看看家中的變化。”
休息片刻后,眾人再次啟程。
馬車繼續向著長安的方向駛去,馬蹄聲和車輪聲交織在一起,仿佛奏響著一曲歸鄉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