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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救治傷員

顏末在營帳內(nèi)來回踱步,焦急地等待著工匠們的成果。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顯得如此漫長。

終于,經(jīng)過兩個多時辰的漫長等待,老師傅帶著工匠們滿臉疲憊地走了過來。他們的手中,拿著剛剛制作完成的神秘物件。

顏末心中一喜,連忙吩咐人將東西搬到自己的營帳外。

什缽苾和薛萬徹聽說后,也急忙跑過來幫忙。

一時間,軍營中熱鬧非凡。

什缽苾一邊搬著酒壇,一邊問道:“這究竟是何物件?竟讓大人如此重視。”

顏末神色嚴肅,回答道:“說了你又不懂。此乃提純酒的關鍵器具,關乎受傷士兵的性命,不可輕視。”

薛萬徹也投來疑惑的目光:“大人,這酒如何能救士兵?”

顏末微微頷首,解釋道:“這酒經(jīng)過提純,可起到消毒殺菌之效,或許能救治那受傷士兵。”

兩人疑惑,卻也不再多問。

眾人將酒壇和器具擺放好后,顏末開始指揮起來。他擼起袖子,眼神專注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點火。”顏末一聲令下,什缽苾立刻點燃了爐灶中的火。

火焰熊熊燃燒起來,照亮了眾人的臉龐。

顏末小心翼翼地將一壇酒搬到爐灶旁,緩緩打開酒壇的封口。

醇厚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但此刻眾人無心沉醉于這香氣之中。

顏末拿起一個特制的漏斗,將酒緩緩倒入器具中。

酒液順著漏斗流淌,發(fā)出輕微的聲響。他的動作沉穩(wěn)而細致,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注意火候。”顏末再次提醒什缽苾。

什缽苾緊緊盯著爐灶中的火,不時地添加柴火,調(diào)整火勢。

隨著溫度的升高,器具中的酒開始冒出熱氣。

顏末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酒液的變化。

“不可急躁,一定要掌握好火候和時間。”他自言自語道。

薛萬徹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顏大人簡直無所不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酒液在器具中翻滾著,熱氣騰騰。

顏末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絲毫不敢分心。突然,他發(fā)現(xiàn)酒液的顏色開始發(fā)生變化,變得更加清澈透明。

“有希望了。”顏末心中一喜,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顏末繼續(xù)專注地觀察著提純的過程,不斷調(diào)整著火候和酒液的流量。

什缽苾和薛萬徹也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他們雖不知有什么用,但看到顏末的神情,是個傻子也能知曉其中的不凡。

經(jīng)過漫長的等待,酒液終于提純完畢。

顏末小心翼翼地將提純后的酒倒入一個干凈的容器中。

那酒液清澈如水,散發(fā)著濃烈的氣味。

顏末拿起容器,仔細地觀察著酒的品質(zhì)。

“應該可以了。”他低聲說道。

什缽苾和薛萬徹圍了過來,看著提純后的酒,眼中充滿了驚嘆。

什缽苛好奇地嘗了一口酒,辛辣感瞬間襲來,讓他難以忍受,他忍不住叫出了聲。

顏末聽到聲音,轉頭看到什缽苛的模樣,罵道:“你個憨憨,誰讓你亂喝的。”

薛萬徹在一旁聽到,不信邪,也走過去嘗了一口,結果同樣瞬間被辛辣感刺激得難以忍受。

薛萬徹瞪大了眼睛,滿臉通紅,顏末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憨憨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什缽苛緩過勁來,不服氣地說道:“這什么玩意兒,這么難喝。”

顏末白了他一眼,說道:“這酒可不是隨便能喝的,等用對了地方,你們就知道它的好了。”

薛萬徹也跟著嘟囔道:“這也太難喝了,以后可不敢隨便亂嘗。”

看著兩人被辛辣感刺激得滿臉通紅、難以忍受的模樣,顏末又氣又無奈。

“你們兩個真是胡鬧!這是酒精,不是普通的酒,喝多了是要中毒的!”顏末皺著眉頭,嚴肅地教訓道。

什缽苛和薛萬徹一聽“中毒”二字,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慌。

兩人立馬開始干嘔起來,仿佛要把剛剛喝下去的那一點酒精全都吐出來。

什缽苛一邊干嘔一邊說道:“哎呀,我哪知道這是會中毒的東西啊。”

薛萬徹也滿臉懊悔,“早知道就不這么好奇了,這下可怎么辦?”

顏末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的氣惱稍稍減輕了一些。

“以后可別這么莽撞了。這酒精是有特殊用途的,不是用來隨便喝的。你們要是再這么亂來,出了什么問題可別指望我來救你們。”顏末繼續(xù)嚴肅地說道。

什缽苛連忙點頭,“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亂碰這些東西了。”

薛萬徹也趕緊表態(tài),“我們一定記住這次的教訓,再也不瞎搗亂了。”

顏末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去查看自己釀造的酒精,看樣子是成功了。

傷兵營帳內(nèi),彌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

痛苦的呻吟聲和沉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顏末捧著那壺提純后的酒精,神色凝重地走進營帳。

顏末來到軍醫(yī)面前,將酒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軍醫(yī)抬起頭,疑惑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瓶子,眼中充滿了好奇。他伸手拿起瓶子,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這是酒?為何如此濃烈?”軍醫(yī)皺著眉頭問道。

顏末微微點頭,神色嚴肅地解釋道:“的確是酒,但這個酒不一樣。它經(jīng)過特殊的提純,可以防止傷口感染。”

軍醫(yī)將信將疑地看著顏末,手中緊緊握著瓶子,仿佛在思考著這個說法的可信度。

“大人,你確定這個能管用?我從未聽說過酒還能有這樣的功效。”

顏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軍醫(yī)。

“管用。”

軍醫(yī)沉默了片刻,然后問道:“那這個怎么用?”

顏末拿起一塊干凈的紗布,一邊示范一邊說道:“首先,用干凈的布蘸取酒精,然后輕輕地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一定要注意,不要讓酒精直接接觸傷口,以免引起過度的疼痛。”

軍醫(yī)專注地看著顏末的示范,不時地點點頭。

“聽起來并不復雜,但你剛才說傷員可能會很疼,這能有多疼?”

顏末皺起眉頭,回憶起自己曾經(jīng)看到過的傷員在使用酒精時的反應。

“那種疼痛是難以忍受的,就像被火燒一樣。但是,為了防止傷口感染,這是必要的痛苦。”

軍醫(yī)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疼,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我是軍醫(yī),見過無數(shù)的傷痛和痛苦。我相信傷員們能夠忍受這種疼痛,為了他們的生命,他們必須勇敢地嘗試。”

說完,軍醫(yī)拿起酒精瓶,轉身走向之前的那名受傷的士兵。

士兵躺在簡陋的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恐懼。軍醫(yī)輕輕地揭開士兵傷口上的紗布,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傷口。

士兵看到軍醫(yī)手中的酒精瓶,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這是什么?”

軍醫(yī)微笑著安慰道:“這是一種特殊的藥水,可以幫助你恢復。可能會有一點疼,但為了活著,你得忍。”

士兵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軍醫(yī)拿起一塊紗布,蘸取了一些酒精,然后輕輕地擦拭著傷口周圍的皮膚。

士兵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啊!”士兵發(fā)出一聲慘叫,身體不停地扭動著。

旁邊的士兵們聽到叫聲,紛紛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這怕是有點疼啊!

軍醫(yī)緊緊地按住士兵的身體,一邊繼續(xù)擦拭著傷口,一邊安慰道:“堅持住,很快就好了。這是為了你的生命著想。”

士兵的慘叫聲在營帳內(nèi)回蕩著,每一聲都讓人心痛不已。

顏末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漸漸的,眉頭緊皺。

這種疼痛是難以忍受的,但為了傷員們的生命,他們別無選擇。

經(jīng)過一番努力,軍醫(yī)終于完成了對士兵傷口的處理。士兵躺在病床上,氣喘吁吁,臉上滿是汗水。

軍醫(yī)輕輕地為他蓋上紗布,然后轉身對顏末說道:“大人,是在下孤陋寡聞了。大人你的方法確實有效,但這種疼痛確實讓人難以忍受。”

顏末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你必須讓傷員們知道,這種疼痛是暫時的,為了他們的生命,必須堅持下去。”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顏末和軍醫(yī)一起,逐個為傷員們處理傷口。

有一些傷員的情況比較輕,已經(jīng)可以下地走路。

而有一位,傷的很重。

他的背部被利刃深深劃傷,傷口猙獰而恐怖,皮肉翻卷,過去多日,殷紅的鮮血仍舊時不時往外冒。

那傷口仿佛一張血盆大口,無情地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力。

疼痛如毒蛇般在他體內(nèi)肆意游走,讓他的額頭布滿豆大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劇痛。

好在傷口沒有感染,不然可能活不到現(xiàn)在。

每一次的處理都伴隨著傷員們的慘叫聲和痛苦的表情,但他們沒有放棄。他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為傷員們帶來一線生機。

隨著時間的推移,傷兵營帳內(nèi)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而有序。傷員們雖然痛苦,但他們也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活著的希望。

看到了不會缺胳膊少腿的希望。

更看到了和兄弟們一起再一次上戰(zhàn)場的希望。

而軍醫(yī),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總結經(jīng)驗,改進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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