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興殿深夜議事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236字
- 2024-09-29 00:05:13
夜色漸濃,一千七百多名士兵在顏末的帶領下,繼續在危機四伏的東突厥境內摸索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又一個突厥營地的輪廓隱約出現在前方。
營地內燈火輝煌,交織成一片璀璨的海洋,而其間不時傳出的喧囂聲,更添了幾分安逸。
相較于前一處營地,此地的規模顯然更為宏大,氣勢恢宏。
顏末立于暗處,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遭地形,心中暗自盤算。
經過一番細致的觀察,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營地防御布局中的幾處微妙疏漏,這無疑是他們行動的突破口。
隨即,他召集了薛萬徹及一眾百夫長,聲音低沉:“諸位,我們的目標已近在咫尺。那營地西側,樹林正是我們潛入的絕佳掩護。我們利用夜色與林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首先拔除外圍的哨兵,隨后以雷霆萬鈞之勢突入營地,制造混亂,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興奮,紛紛點頭以示領命。
緊接著,他們迅速而有序地分成了數個精銳小隊,悄無聲息地向營地西側的密林深處進發。
林間,月光斑駁,每一步都需格外謹慎。
他們穿梭于樹木與草叢之間,盡量避免觸碰任何可能發出聲響的物體,生怕驚擾了營地的寧靜。
隨著距離的逐漸縮短,空氣中彌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
終于,當一行人接近營地邊緣時,一名東突厥哨兵的身影映入了顏末的眼簾。
顏末迅速向身旁一名身手敏捷的士兵遞去一個微妙的眼神。
那士兵心領神會,悄無聲息地繞至哨兵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其口,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一閃而過,哨兵的生命之火瞬間熄滅。
如此這般,他們逐一解決了外圍的所有哨兵,行動之迅速、手法之利落,令人嘆為觀止。
隨后,顏末猛然揮動手中長劍,劍光如龍,劃破夜空,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破空之聲,眾人如同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地沖向營地,誓要給敵人以沉重的打擊。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敵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
東突厥的士兵們正在休息,完全沒有想到會遭到突然襲擊。
大唐將士們在營地中橫沖直撞,見人就殺。
一時間,營地里火光沖天,慘叫聲,哀嚎聲不絕于耳。
東突厥的將領們驚慌失措,急忙組織兵力進行抵抗。
但顏末和他的將士們早已占據了先機,他們在營地中四處放火,破壞敵人的物資和裝備。
在混亂中,顏末發現了一名東突厥的將領。
這時,薛萬徹沖了過來,他單槍匹馬,朝著那名將領沖了過去。
那名將領也發現了薛萬徹,他揮舞著手中的大刀,迎了上來。
薛萬徹毫不畏懼,與那名將領展開了激烈的搏斗。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經過一番拉鋸,薛萬徹終于找到了那名將領的破綻,一槍刺中了他的胸口。
那名將領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東突厥的士兵們見將領被殺,士氣大挫,紛紛四散逃竄。
顏末趁機帶領著將士們追殺敵人,擴大戰果。
經過一場激烈的戰斗,東突厥的營地被徹底摧毀。
張大寶騎著馬來到顏末身旁,問道:“大人,要不要繼續追擊?”
顏末抬手示意,“不用了,總要有人回去報信。”
他看向東突厥復地的方向,“撤吧。”
張大寶道:“諾。”
他們帶著勝利的喜悅,迅速撤離了戰場。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照亮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走著走著,顏末和薛萬徹并肩而行,氣氛稍微輕松了一些。
顏末突然問道:“薛兄,你第一次上戰場是什么時候?”
薛萬徹回憶起往事,眼神有些悠遠,說道:“十幾歲的時候就上了戰場。”
顏末微微一驚,又問道:“那殺人呢?”
薛萬徹面色平靜,回答道:“第一次上戰場就殺人了。”
沉默了片刻,薛萬徹反問顏末:“你第一次真正上戰場怕嗎?”
顏末笑了笑,坦然道:“怕,當然怕。怕是人之常情,不過以后就好了。”
薛萬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顏末接著說道:“薛兄,你知道男人的終極夢想是什么嗎?”
薛萬徹疑惑地看著顏末,搖了搖頭。
顏末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緩緩說道:“勒石燕然,飲馬翰海。我們身為大唐將士,當為國家開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讓大唐的威名遠揚四方。這才是我們真正應該追求的目標,也是我們為之奮斗的動力所在。”
薛萬徹聽了,心中涌起一股豪情,說道:“顏大人所言極是,我等定當為大唐的榮耀而戰,不負此生!”
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漸行漸遠,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戰場和東突厥人驚恐的回憶。
……
夜幕深沉,如同厚重的墨色,嚴嚴實實地覆蓋著宏偉壯麗的長安古城。
大興殿內,燭光搖曳不定,營造出一種壓抑至極的氛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成了沉甸甸的實體。
李世民端坐于龍椅之上,眉頭緊蹙,目光深邃,手中緊握著一封來自顏末致尉遲敬德的密函。
那薄薄的紙張,此刻仿佛承載著關乎國家命運的千鈞重量。
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李靖、程咬金等大唐的肱股之臣,分列兩側,面容嚴峻,整個大殿內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與不安。
他們皆是深夜被緊急召見,未及梳洗,便匆匆在月色的映照下,穿越寂靜的長安街道,馬蹄聲急促而響亮,打破了夜的寧靜。
此情此景,雖非尋常,卻令人不禁回想起玄武門事變前夕的緊張氛圍。
那時眾人心中皆明,進一步,成為人上人,大唐的肱股之臣;退一步,后果將不堪設想,可能就是滿門被斬于鬧市。
結果顯而易見,他們成功了。
李世民緩緩合上密函,率先打破了殿內的沉寂,他的聲音低沉:“頡利可汗已率十余萬大軍侵入我大唐疆土,東突厥先鋒俟斤阿史德烏沒啜,預計數日之內將兵臨涇陽城下。”
他輕輕晃動手中的密函,繼續說道:“此函乃顏末命人急送尉遲恭之手。信中所述,乃是一奇襲之策,旨在出其不意,直擊東突厥先頭部隊,若能成功,預計可斬首千余,或俘獲其先鋒大將,此計雖普通,卻能出奇效。”
說到這里,李世民眼含贊賞之色,對于一個沒有上過戰場,沒有親身經歷過戰爭的年輕子弟來說,能想出此計,已經遠超于同齡人。
李世民不敢想象,若是給足顏末成長的空間,那他的成就會達到哪一步?
超越自己?
或是超越李靖?
好像這兩種都有可能。
李靖聞言,微微點頭,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所言極是,顏末此計確有獨到之處。東突厥先頭部隊素以驕橫著稱,若我軍能施以奇襲,定能收到奇效。然而,亦需警惕,頡利非等閑之輩,一旦其先鋒受挫,必會調整策略,繞過涇陽,直逼長安而來。”
李靖的分析,如同利劍直指要害,令殿內眾人無不點頭稱是。
一時間,兩儀殿內靜得只能聽見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李世民陛下亦持有相同之遠見,且內心深處預感頡利可汗必會采取激進之策。
此時,程咬金性情急躁,不禁高聲疾呼:“陛下,臣以為顏末此人膽識過人,其言可行!我大唐將士英勇無畏,豈會畏懼那些突厥蠻夷?然則,行動需速,突厥人絕不會給予我們從容籌謀之機!”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暗自感慨,程咬金之性情,與昔日瓦崗寨時無異,依舊那般直率與急切。
他輕抬手勢,示意程咬金稍安勿躁,隨后緩緩言道:“諸位愛卿,顏末這小子,帶著朕給他的三千兵馬,竟然去東突厥境內。”
眾人一聽,心揪了一下。
跑到東突厥境內?那不是等于送死嗎?
李世民見到他們面色凝重,反而笑道:“哈哈,顏家這是出了個能帶兵打仗的小子。顏末在密函中說,待到朕收到這份密函,他已經平滅東突厥兩部落。”
此言一出,殿內群臣無不面露驚異之色,李世民初覽此訊時,亦是驚喜交加。
依據顏末所述,李世民迅速洞察其分兵之策,然此非關鍵所在。
關鍵在于,顏末初涉沙場,竟能連克兩部落,其勇略實屬罕見。
昔日冠軍侯以八百鐵騎橫掃匈奴草原,今朝書生顏末亦能如此,實乃我大唐之幸。
長孫無忌輕捋胡須,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陛下,若此消息確鑿,顏末之功不可沒。然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僅憑此二部落之勝,恐難以撼動頡利及其十萬大軍之根本。”
李世民深以為然,對長孫無忌之見解表示贊同。
房玄齡沉思片刻,終是站出身來,進言道:“陛下,無論顏末所報真偽,其行動已彰顯其果敢與智謀。長孫大人所慮才是重中之重,僅憑此二部落之勝,難以阻擋突厥之攻勢。我等當前之急務,在于如何利用此契機,于緊迫局勢中制定出更為有效的戰略。”
杜如晦面色嚴峻,沉聲補充:“陛下,當前局勢不容樂觀,東突厥大軍來勢洶洶。我大唐雖不懼戰,但亦需審慎應對,以免錯失良機。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引發難以預料的變故。顏末之手札可作參考,然我等必須從全局出發,迅速謀劃,時間緊迫,不容有失。”
在場眾臣皆心知肚明,李世民陛下內心實不愿此時開戰,至少目前尚非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