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分兵北上
- 我,大唐異姓王,從揭皇榜開始
- 孟七年
- 3300字
- 2024-09-27 00:03:16
在晨光微露的寧靜時分,顏末與薛萬徹并肩而行,駿馬步伐穩健,踏破了街巷間的靜謐。
馬蹄聲在空曠中回響,交織成一曲悠遠的旋律。
薛萬徹輕輕側目,目光中滿是對顏末的深切感慨:“顏公子,適才于顏府所見,顏大人與顏夫人對您的拳拳之心,實乃世間溫情之典范。”
薛萬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自身境遇的無奈與反思,身為皇室駙馬,所帶來身份的同時,也會被緊緊束縛與局限。
皇家的森嚴規矩如同無形的枷鎖,即便是踏入公主府邸,亦需遵循公主的意愿,諸多不便,難以言喻。
甚至有的時候,公主會在公主府包養男寵。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這個說不清楚。
反正在公主圈已經算不得新鮮事。
在這個權力與身份交織的時代背景下,個人的出身成為了無法回避的烙印。
顏末聞言,回憶起母親無微不至的關懷,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溫馨的微笑。
但那笑容轉瞬即逝,他迅速調整情緒,沉穩回應薛萬徹:“家母之愛,自幼便如此,理智,是疼愛而非溺愛。”
薛萬徹聞言,微微點頭。
在朝堂的風云變幻中,顏末能夠保持如此冷靜與從容,實屬難能可貴。
尤其是那日面對挑釁,他非但不失態,反而以超凡的定力應對,令人印象深刻。
“顏公子,年歲雖輕,卻已肩扛國家重任,且身邊有如此深厚的親情作為后盾,實乃人生贏家,令人羨慕不已。”薛萬徹再次感慨道,眼神里藏不住的向往。
顏末輕輕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謙遜也有自信。
“薛將軍謬贊了。此番出使東突厥,乃是為國盡忠,個人之榮辱得失,相較于國家大義而言,實乃微不足道。”他的話語擲地有聲。
薛萬徹在心中反復咀嚼著“國家大義,個人得失”這八個字,不禁啞然失笑。
那是對自己過往迷茫與執著的自嘲,也是對顏末高尚情操的由衷欽佩。
兩人繼續前行,馬蹄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仿佛在為他們的對話伴奏。
不久,他們便來到了城門外,只見一位書生模樣的男子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身著素雅長袍,頭戴方巾,面容清癯而睿智,正是褚遂良。
在晨光微露的柔和景致中,綠茵如織,遠山在薄霧中朦朧勾勒,宛如一幅精心布置的古典水墨畫。
褚遂良靜立于古老城墻之前,那城墻的斑駁痕跡,無聲地記錄著過往的滄桑。
顏末目光聚焦于眼前的書生,通過原主遺留的記憶碎片,他迅速識別出對方乃是大唐未來的棟梁之才——褚遂良。
一位不僅在書法藝術上造詣深厚,更以卓越才情與高尚品德著稱的杰出人物。
盡管此刻的褚遂良尚未名揚四海,但其未來的輝煌成就,尤其是貞觀十二年后的崛起,已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未來更是被李世民寄予厚望,成為了托孤大臣。
顏末迅速調整心態,翻身下馬,行禮道:“在下顏末,今日得見褚大人,實乃三生有幸。”
褚遂良聞言,亦是謙遜回禮,遂言:“顏大人客氣了,我乃奉陛下之命,隨行左右,共赴使命。”
顏末對于“顏大人”這一稱呼初感不適,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遂不再多言。
他心中暗嘆,文人之間的禮數與謙遜,確有其獨到之處。
顏末正色道:“有褚大人相助,這次出使東突厥肯定事半功倍。”
褚遂良謙虛回應:“哪里哪里,昨日聽聞虞大人講述大人,當時驚訝萬分,今日一見,大人驚為天人也。”
文人夸人都這么有水準的嗎?
顏末有些不好意思,他還是喜歡薛萬徹這種的,夸人不用那么多彎彎繞繞,直截了當。
面對褚遂良的贊譽,顏末保持著應有的謙遜,直言:“褚大人過譽了,我不過一介凡夫,承蒙皇恩,方得此重任。”
褚遂良微微點頭,眼中露出贊許之色。
“東突厥局勢復雜,顏大人可有應對之策?”他突然問道。
顏末略作思索,回道:“當以和為貴,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若能達成目的,自是最好。若不能,那也只有讓他們嘗嘗大唐的刀鋒利否。”
他輕撫腰間佩劍,對身旁的薛萬徹沉聲道:“若遇阻撓,便讓東突厥人見識我大唐刀鋒之銳,薛將軍,你意下如何?”
薛萬徹聞言,毫不猶豫地抽出寒光閃閃的寶刀,在空中勾勒出一抹軌跡,回應道:“顏大人之令,即我薛萬徹劍鋒所向,誓死遵從。”
顏末微側首,對薛萬徹的忠誠與果敢暗自贊許,心中對此行又多了幾分信心。
褚遂良立于一旁,衣袂隨風輕揚,他輕捋長須,以智者之姿緩緩言道:“顏大人與薛將軍所言極是,然東突厥民風剽悍,行事多變,大人此行還需靈活應變,方能克敵制勝。”
顏末點頭應允,表示將在路上細加籌謀。
正當眾人準備啟程之際,顏末的目光被城門一側的壯觀景象所吸引。
蕭銳率領的三千軍馬整裝待發,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大唐軍威。
蕭銳策馬前來,向顏末行以軍禮,聲音洪亮:“顏大人,我等已整裝完畢,靜候差遣。”
顏末審視著這支精銳之師,心中暗自思量。
這是李世民安排?還是蕭瑀所求于李世民?
若是蕭瑀,那倒也有可能,李世民不會不給他面子。
李世民和那些大臣不可能讓他在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領三千兵馬。
紙上談兵不等于實際會用兵。
不過身邊跟著一員猛將,倒也不用他沖鋒陷陣。
顏末再一次掃視這三千人,有了他們,后面的操作,靈活多變。
周圍百姓紛紛投來投來的好奇與敬畏目光。
如此年輕的統帥可不多見。
上一次,還是十幾年前。
顏末保持著應有的謙遜與冷靜,他轉向褚遂良,關切詢問:“褚大人,此行需快,未及備車,你身體可還吃得消長途騎馬?”
褚遂良淡然一笑,自信回應:“大人放心,雖為文臣,但六藝之中騎射亦有所涉獵,此行定能相隨左右。”
顏末聞言,心中稍安,隨即與褚遂良、蕭銳、薛萬徹一同躍上馬背,引領著這支雄壯的隊伍,踏上了前往東突厥的征途。
馬蹄聲聲,打破了清晨的寂靜,三千軍馬如同一條黑色巨龍,在廣袤的原野上疾馳而過,留下一串串足跡。
行至半夜,顏末吩咐大軍休整。
在一處地勢險要且植被茂密的戰略高地,隊伍終于得以駐足。
這里不僅提供了天然的隱蔽屏障,還賦予了觀察四周環境的絕佳視野。
眾人迅速下馬,開始有條不紊地籌備營地。
士兵們展現出高度的專業素養,帳篷在他們靈巧的手中迅速搭建起來,篝火也隨之被點燃,裊裊炊煙在夜空中緩緩升起。
顏末站在大樹底下凝視著忙碌中的眾人,心中交織著復雜的情緒。
此行他肩負的使命非同小可,每一步行動都需經過深思熟慮,以確保任務能夠圓滿達成。
待營地初具規模,顏末召集了核心成員——蕭銳、褚遂良及薛萬徹。
四人圍坐于篝火旁,火光映照下,他們的面容顯得格外專注。
顏末率先打破寧靜,以沉穩的語調開啟了討論:“諸位,面對眼下復雜局勢,我經過深思熟慮,提出一項策略,望能與大家共商。”
蕭銳聞言,眉頭微蹙,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顏大人有何高見,愿聞其詳。”
顏末點頭示意,繼續闡述道:“鑒于東突厥地域遼闊且局勢多變,我建議我們采取分兵策略。蕭銳與褚遂良率領一千軍士押運糧草繞道潞州,經鎮州,幽州,抵達邊境。而我則與薛萬徹率精銳部隊,選擇另一條路徑北上。”
長安到幽州大概兩千里地,按照輜重部隊行進的速度,大概要十五日左右,若是遇到路面損壞,或者下午天氣,可能要更久。
褚遂良聞言,輕撫胡須,流露出不解之色:“顏大人此計雖妙,但分兵而行,是否過于冒險?其中緣由,還請明示。”
顏末耐心解釋道:“你們的路徑基本不會遇到危險,但經過幽州往北,或許會遇到突厥小股騎兵,到時候蕭銳你負責指揮,不要讓我失望。至于我,從另一條路北上,主要是為了增加談判籌碼,突利本就不待見頡利那個家伙,只要籌碼夠,他是個很好的棋子。”
薛萬徹聞言,表示贊同:“顏大人分析透徹,末將愿遵命行事。”
蕭銳思索片刻,說道:“顏大人的安排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們兵分兩路之后,如何保持聯系?如果遇到危險,又該如何相互支援?”
顏末微微一笑,說道:“這一點我也考慮過了。”
顏末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行軍路線圖,那地圖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泛黃,線條清晰而精準。
褚遂良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眼神中流露出驚訝之色。
他微微前傾身子,仔細端詳著地圖,心中暗自贊嘆顏末的未雨綢繆。
褚遂良捋著胡須,緩緩說道:“顏大人,竟準備得如此周全,此圖之精細,實乃令人驚嘆。吾等此行,有此圖指引,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他的語氣中滿是欽佩,仿佛看到了此行成功的希望在這張地圖上漸漸清晰起來。
顏末先是一笑,然后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要嚴格按照我上面畫的行軍路線行軍。”
顏末指著匯合點,說道:“若是不出差錯,二十日后,我們會在這里匯合,那個時候剛好是八月初之時。”
褚遂良點了點頭,說道:“顏大人考慮得十分周全。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我們繞道潞州,會不會耽誤時間?如果東突厥人在我們到達之前發動攻擊,又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