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弒父殺母
- 從武俠世界開始長生
- 白日飛夢
- 2401字
- 2024-10-29 17:03:44
“慕容世家少主修煉邪功走火入魔弒父殺母?”
不知為何,王成聽到這則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從其中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倒不是王成喜歡以有色眼鏡看人,而是覺得不合邏輯。
慕容世家是誰?
大昌最富庶的江南道的首富,江南道四大世家之一。
拋開慕容世家本身就是堪比一流門派的武道勢力擁有悠久的武道傳承不說,若是慕容世家的少主真想習武,便是幾大武道圣地,也會表示歡迎。
無他。
慕容世家但凡隨便為少主捐點兒學費,幾大武道圣地的伙食都能提升一個層次。
這樣的家族少主,需要修煉邪功?
至于弒父殺母,更是無稽之談。
身為江南道四大世家之一的家主,怎么著也是先天宗師級的修為。
少主才多大年紀,什么邪功能讓他輕易殺掉先天宗師?
就算下毒偷襲,成功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結合“首富”這個敏感詞,王成下意識的就將事情代入到了爭權奪利的腌臜勾當之中。
其實,議論此事的江湖中人,也未嘗沒想到這些。
只是。
事不關己,誰又會去費心替那位少主辯解?
無論是修煉邪功還是弒父殺母,都是大逆不道的禁忌之事,誰若敢屁股歪一下,都容易被人上綱上線,質疑思想不正,被歸為異類。
隨大流批判丑惡,才是一個正派江湖中人應有的態度。
無親無故,王成感嘆過后,其實也只把此事當作了一個故事,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
這日勾欄聽曲小酌微醺,回到租住的院子之后,王成立即就察覺了不對。
庭院之中,竟然隱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王成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就將手按在了劍柄之上,循著血腥味小心翼翼的在院內尋找起來。
很快,就將目標鎖定了院子一角的柴房位置。
“抱歉,打擾到你了。”
王成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柴房門口,里面就傳來了一個略顯嘶啞的聲音。
定睛看去,只見柴房引火的干草之上,正臥躺著一個模樣狼狽臉色蒼白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一手按著胸口,嘴角還有干涸的血跡。
見王成一臉警惕的望向自己,再次滿臉歉意的開口解釋:
“我原以為這院子里住的是一個不通武功的書生,輕易不會到這柴房里來,沒想到倒是一位武林同道。多有打擾,在下這就離開。”
王成租這院子之時,確實是以書生的身份租的。平日公開露面,也基本都是以書生的形象。只有近幾日去青樓酒樓探聽消息之時,才易容成了流浪劍客的模樣。不過,出門之時也都是盡量避開了周邊的鄰居,沒被人發現。
沒想到,竟被這重傷覓地躲避的男子因此誤會。
男子說完,就艱難起身想要離開。
“且慢!”
王成忽然開口。
男子原本溫和的眼神驀地一沉,不經意間暴露的殺意竟然讓王成也是一驚。
“兄臺莫要誤會。”王成急忙解釋:“在下略懂醫術,說不定可以替兄臺看看身上的傷勢。”
男子聞言,神情這才緩和了下來。
擺了擺手:“不用。我自己的傷自己清楚。普通大夫,根本解決不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王成淡淡開口:“你應該是中了一種陰寒屬性的掌法,寒氣已經侵襲進腑臟,每時每刻都在消耗你的氣血。若不對癥治療,即便不與人交手,你也堅持不了三天。”
“你真懂醫術?”男子悚然動容。
繼而發現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正色道:“我身上有不小的麻煩,若救了我,恐怕會連累你,給你也帶來麻煩。”
“哦?這麻煩有多大?”
“比你想象的還大。”
“哦。那你可得加錢。”
“嗯?”
“我是說得加診費。”王成解釋。
倒不是王成真不怕麻煩,而是王成在這重傷男子身上忽然發現了機會。
王成目前所會的武功,最強的便是《飛云劍法》。其它無論內功還是拳法,都不過玄階。一旦手中無劍,實力必然大打折扣。這等于是王成的短板。
而且,隨著這幾日煉氣化罡進度加深,距離突破五品罡勁越來越近,王成忽然發現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就是內功心法《盤龍功》的等階終究還是太低!
哪怕王成修煉到五品罡勁乃至四品龍門,也絕對是同境界里較弱的那一批。
這一點,從凝練出的罡勁數量就能直觀發現。
功法品階不僅決定著武者的修煉境界上限,也決定著武者的修煉質量。
如果說,玄階內功凝練出的罡勁數量如一個水潭,地階內功便是池塘。以此類推,天階有可能就是湖泊,至于傳說中的神階功法,則是大海。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蓋過房子的人都知道,地基打得越扎實,房子便能蓋得越高。
內功乃是武者的根基。
擁有外掛在身,王成并不想成為那種高學歷低水平之人。
原本,王成還想等突破罡勁之后再想辦法。無論是想辦法找一個大門派拜師學藝,還是再去找一個類似白子華那般的倒霉蛋,強行拷問。
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卻讓王成改變了主意。
憑直覺,王成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比白子華還強的高手。
當初,威脅白子華之時,王成也不是沒想到順便逼問內功。只是,王成也知道自己唱的不過是空城計,生怕逼得太急對方來個魚死網破,那可就露餡兒了。
演練一遍劍法和交出完整的內功心法畢竟不同。
“你想要多少?”男子問道,“我出來的匆忙,身上并沒有帶多少銀票。”
“我不要銀子。”王成搖了搖頭,誠懇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乃一介散修,練的不過是一門玄階下品功法,所以挾恩圖報,想請兄臺以所修煉的功法作為診費。我可以發誓,只自己修煉,絕不將這功法傳給第二個人。”
“當然,兄臺若是覺得功法不便傳人,換一門地階之上的武技也可以。”
王成補充。
男子打量王成半晌,眉頭一挑:“我若不答應,你是不是就要強行動手?”
“哈哈。兄臺說笑了。咱又不是土匪強盜。”王成打了個哈哈,繼而話音一轉:“不過,相比性命,兄臺應該不會吝嗇區區一門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功法吧?”
男子目光掠過王成按著劍柄的右手,眉頭忽然舒展,饒有興趣的開口:“你若真能將我的傷勢治好幾分,傳你一門武功,倒也不是不行。就怕,我說出武功名字,你不敢學啊。”
“哦?這世上還有人不敢練的武功?是練了會走火入魔嗎?”王成訝然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
男子勃然色變,眼中殺意勃發,似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很難猜嗎?”王成撇了撇嘴,“在南方有兄臺這般武功的年輕人應該不多,而混得又像兄臺這般狼狽的,應該更少。嶺南道與江南道的距離,其實并不算太遠。”
話說到這份上了,重傷男子的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似被王成的淡然感染,男子的殺意也收了回去,詫異問道:“江湖中的傳言想必你也聽說了,難道你就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