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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畫眉深淺入時無

三皇子也不傻,想到什么,一時間冷汗涔涔。

他相信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兩年多,數(shù)次救過自己性命的石光珠無意攪和當(dāng)年的案件,可現(xiàn)在正好撞到槍口上,還是有些擔(dān)心太康帝的態(tài)度。

太康帝面色冷了下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清楚。”

戴權(quán)擦了擦頭上并不存在的汗,苦著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那姑娘正是您當(dāng)年下令留下的那位,義忠逆王的嫡女。”

義忠親王,太上皇真正喜愛的皇子,雖然好大喜功,但是馬上功夫不俗,又堅持開疆拓土,深受京中武勛的擁戴。

這是太康帝心中的一根刺,正是義忠親王,才讓這太康帝的皇位不穩(wěn)。

說完,戴權(quán)只覺得空氣都冷了三分,連忙補(bǔ)充道:“您當(dāng)年下令留義忠逆王的一條血脈在世上,像普通人一般活下去,生死由命。

臣便命人將其送到養(yǎng)生堂,沒再關(guān)注過。只是后來石光珠想將人接回府,臣在調(diào)查之時無意中查到,還望天家恕罪。”

太康帝瞇了瞇眼,沒有說話,沉思半晌,才語氣幽幽道:“你覺得這石光珠是不是有意為之?”

石光珠作為四王八公,如今收留義忠親王血脈,實在很難不讓太康帝懷疑。

戴權(quán)一點兒也沒有宦官不得干政的想法,作為皇帝手中的耳目,他自己是知道自己和夏守忠的區(qū)別,他可以不說話,但不能真傻。

猶豫片刻,戴權(quán)還是幫太康帝分析道:“臣倒是覺得不大可能。

當(dāng)年義忠逆王謀反之時,石光珠年幼,其父重病,繕國公府與義忠逆王聯(lián)系甚少,不然石府也不會敗落那么快。如今石光珠在陛下面前得勢,他沒理由冒這個險,這是其一;

郡主,啊不對,那位秦姑娘,生得一點兒不像其父。若不是當(dāng)年此事是我巡天衛(wèi)所為,我也不會想到這就是那位的骨血,其余人更是無法分辨,知道這事的人只有寥寥幾人,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這是其二;

其三嘛,就是這秦可卿實在絕美,被石光珠盯上想帶回府中并不稀罕奇。”

他的分析正好與太康帝冷靜下來的看法不謀而合。

太康帝指著他笑著罵道:“你這老滑頭,倒是人老成精啊。”

戴權(quán)懂得太康帝的意思,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口述秦可卿出身一事,賠笑道:“臣是怕陛下盛怒之下懲處了石光珠,以致壞了大事。雖然陛下英明睿智,也能處理四王八公,但穩(wěn)坐釣魚臺,看他們相斗不是更穩(wěn)妥嗎。”

“隱忍這么多年,朕自然是拎得清的。

其實義忠王兄的骨血進(jìn)了石府總比在外落難要好,朕若真是這點兒心胸都沒有,當(dāng)年就不會留下這個女嬰了。”太康帝放下折子,目光望向窗外,眸光深邃,似乎在回憶什么。

……

繕國公府,石光珠從賈府回來,給石老夫人與費夫人請安過后,才施施然回到自己屋中。

此時的白露與霜降趕忙圍了上來,動作熟練的幫石光珠寬衣解帶。

石光珠坐在梳妝臺前的凳上張開雙臂,任由二者施為:“昨夜你們二人辛苦了,今日休息的怎么樣了?”

想著昨夜的荒唐,正給他解著頭冠的霜降不由得面上一紅,搖了搖頭輕輕開口道:“今兒夫人來了,還命人送來上好的藥膏,今兒休息一日,身上舒坦了許多。”

白露解下石光珠腰間的紫金白玉虎雕蹀躞帶,剛剛給掛在梨花木桁架上,忍不住開口:“爺昨日可是舒坦了,一點兒也不顧我與霜降的死活。今兒醒來只時,我只覺得全身酥軟,都要散架了呢。”

石光珠知道她又菜又愛玩的性子,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面含笑意也不說話,目光只盯著她看。

白露被盯的不自在,將霜降拉到身前又縮了縮脖子,小聲道:“爺怎么這么看著我呢。”

石光珠也不答她,只是將霜降重新拉進(jìn)懷中,揉了揉霜降的腦袋。一邊輕輕幫她取著頭上發(fā)飾,一邊柔聲道:“霜降,你是不知道,某人呀,說著要散架了,其實不知昨夜里有多舒服呢。一直哼哼唧唧的,最后都翻了白眼兒呢。”

見自家爺如此溫柔體貼,霜降雖然心中歡喜,但她是知道尊卑的,享受著這種殊遇心中不免惴惴不安,想要掙扎著起身自己拆卸發(fā)飾。

“你們這不是已經(jīng)為我寬衣解帶過了嗎,你且安心坐我腿上不要亂動。你是我房中之人,我為你夫君,咱們自當(dāng)有畫眉梳妝之趣。”說著,輕撫她的后背,將她按回自己懷中,“霜降,你說某人既然不愿意的話,那以后咱們歡好之時只讓她干看著如何?”

雖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昨夜又一同扛過槍,但當(dāng)著白露的面聊這個話題,她還是覺得難為情。只是伸出粉拳輕輕捶了下胸膛,又伸手環(huán)住石光珠的腰,掩面埋進(jìn)他懷中。

白露雖然也覺得臊的慌,但還是反駁道:“爺也太欺負(fù)人了,我怎么就不愿意了。不信你問問霜降,她那兒都腫了,還不讓說了嗎,爺也忒霸道了些。”

石光珠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攬著霜降笑出了聲。

本就難為情的霜降聽白露這么一說,只覺得面龐都燒了起來,抬起頭看了看她,恨不得上前撕了白露的嘴。

但終究舍不得離開石光珠的懷抱,只是低低罵道:“你這小燒蹄子,嘴巴里整日胡吣什么呢,也不知害臊。就是應(yīng)該讓爺好生整治一下你這張嘴,讓你知道輕重才好。”

石光珠聞言,抬眸瞥了一眼白露,心中升騰一股邪惡的想法。他倒真想整治一下白露的嘴,可又擔(dān)心她們的身子吃不消,還是來日方長的好。

白露是與霜降的關(guān)系極好,這才敢拿她開涮,還想與她嬉笑兩句,冷不丁瞧見石光珠看自己的眼光,她連忙后退一步:“爺怎么這么看我,我說的可是實話…不會真的要整治我吧,我錯了不敢了。”

讓這個沒出息的樣子給逗笑了,石光珠笑著搖了搖頭:“你且過來,我替霜降卸了頭上珠釵,現(xiàn)在該你了,爺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白露頓時展顏一笑,露出嘴角的小虎牙,笑道:“我就知道爺是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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