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挑釁
- 神話大秦:從洞察他人秘密開始
- 瘋狂老柒
- 2067字
- 2024-10-12 19:00:00
李昱兩人進入王宮后,在一個內侍的引領下,來到了一處偏殿。
說是偏殿,實際上也異常寬闊,大殿的兩邊,整齊地擺著兩排幾案,上面擺放的美酒,與瓜果點心,散發出陣陣香氣。
殿內已經聚集了不少文人,他們或坐或立,相鄰幾案之間,低語交談,時而陷入沉思,時而傳出陣陣笑聲。
李昱與阿房的到來,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平靜的湖面,引起了不小的漣漪。
趙國文人大多相互熟識,李昱這位年輕的新面孔,自然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紛紛投來好奇與審視的目光。
李昱剛在內侍的的指引下落座,旁邊席位之人,就起身移步過來。
在內侍的指引下,李昱與阿房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剛坐定,旁邊席位上便有一位身著薄甲的年輕人起身移步而來。
他年紀約莫二十五六,與春平侯年齡相仿,眉宇間透露出一股英氣,顯然是兵家出身。
“小生韓倉,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韓倉微笑著抱拳行禮,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與好奇。
“在下李昱,初來乍到,還請韓兄多多指教。”李昱也起身回禮,心中暗自思量,既然身份遲早要暴露,不如坦然面對。
“李昱?”韓倉聞言,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莫非是秦國那位名震四方的李昱?”
“正是。”李昱微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就說今日這文會怎會如此隆重。”韓倉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今日文會,恐怕不會太平啊。”
說完他也不再繼續交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其余在場之人,聽到了韓倉的驚呼,皆都有些震驚,他們都沒想到,李昱竟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趙國,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眾人心中暗自揣測趙王丹對李昱的態度,一時之間,竟無人再敢貿然上前與李昱攀談。
李昱倒是落得個清凈,耳邊只有阿房輕柔的聲音在為他介紹著在座的部分文人雅士。阿房的聲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風,溫柔而細膩,讓李昱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下來。
待參會文人到齊后,春平侯與偃王子各自領著歌姬緩緩步入大殿,眾人招呼之聲不絕于耳。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位英姿颯爽、美目間透露出一股英氣的女子,身著男裝,卻難掩其絕世風華,想必便是那傳說中的趙影了。
“陛下到!”
隨著內侍的一聲高呼,身著便服的趙王丹緩步走進了大殿。眾人紛紛起身,彎腰抱拳行禮,整個大殿瞬間變得莊重而肅穆。
“眾愛卿請入座。”趙王丹落座于正位之上,一番歌功頌德的話語之后,終于進入了正題。
“按照慣例,文會開始前,先由各位佳人獻上表演。優勝者可得朕御賜養顏丹一枚,不知哪位佳人愿意率先登場?”趙王丹身邊的內侍扯著尖銳的嗓音大聲宣布道。
此言一出,在場的歌姬們無不為之動容。
養顏丹乃五品醫者精心煉制,女子服用后,可令容顏年輕三五歲。雖然此丹唯有第一次服用時效果最佳,但對于這些歌姬來說,能使用一粒養顏丹,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更何況,御賜丹藥所帶來的名聲,更是她們夢寐以求。
“奴家婉玉,愿為陛下和諸公獻上一段舞蹈,以作拋磚引玉之用。”在偃王子的示意下,他身邊的歌姬婉玉欠身行禮后,緩步移至大殿中央。
“且慢。”春平侯突然站起身來,對偃王子微微一笑,“三弟如此唐突佳人,豈不有失禮數?美人起舞,自當有樂曲相伴。”
言罷,春平侯轉向身邊的歌姬,“木香,你且去彈奏一曲,為三弟的佳人伴奏如何?”
“奴家琴藝稀疏,還望姐姐勿要見怪。”木香聞言,緩緩起身走向殿中,對那婉玉微微欠身說道,與此同時,早有內侍將古琴安置妥當,木香輕撫琴弦,一曲悠揚動聽的樂曲便流淌而出。
這婉玉,正是郭開送給偃王子那位,的確身姿優美,各種動作信手拈來,而且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與琴聲相契合,同樣,木香的琴聲,也完美融入到舞蹈之中,兩人仿佛是經過無數次配合一般,引得在場眾人紛紛喝彩。
一曲結束,李昱隨著眾人鼓掌,這個世界文人含蓄,鼓掌動作輕柔而緩慢,但眾人匯合在一起,還是響起了不小的掌聲。
接下來歌姬們一個個上場,她們或歌或舞,或彈或唱,竭盡全力地展示著自己的才藝與魅力。
要知道,這些歌姬,并不是都和木香婉玉一樣,是屬于個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這些文人從官妓所或者滴水坊請來。
官妓所是由官妓司直接開設,其中歌姬大部分是犯事的貴族和官家女眷,還有他國女子為主。而滴水坊,則是由一些貴族或者大商賈開設,受到官妓司管轄,其中女子要么是自小培養,要么是重金購買而來。
但不管是官妓所,還是滴水坊,這些歌姬就算沒有得到養顏丹,但只要在今日的表演中脫穎而出,那么回去后,必將身價倍增。
“好看嗎?”
“好看。”李昱看得津津有味,聽到詢問,自然而然地回答道。卻不料腰間一疼,原來是阿房趁人不注意,輕輕的扭了一下他身上的軟肉。
“不過沒你好看。”李昱試圖挽回,惹得阿房薄紗下的俏臉泛紅。
隨著時間的推移,歌姬們的表演逐漸接近尾聲,再也無人上場。
“李昱,你身邊的那位歌姬,似乎還未曾展露她的才藝,即便是作為壓軸大戲,此刻也理應登臺亮相了吧?”對面席位上,一位年逾古稀、須發皆白的老者,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緩緩說道。
李昱聞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愣,他回想起方才韓倉驚呼自己名字時,這位老者似乎還未到場。
而如今,他竟能準確無誤地喊出自己的名字,要么是老者到場后,從旁人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份。要么便是他事前便已對今日之事有所了解。
然而,無論是哪種情況,老者此刻的直接開口,擺明了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