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汐一臉疑惑,伸出雙手就要去抱眼前一個酒壇子。
被香果噎住的巴洛趕緊制止了她。
“姐姐,現在還不能領!”
巴洛捶了捶胸脯,繼續解釋:“我們要先完成活動挑戰。”
“活動挑戰?”
“就是收集與釀造這些壇子里的酒,所需要的等量香果,然后就可以來這兒兌換。”
聽完巴洛說的挑戰,憐汐更起勁了。
“去萊茵河邊嗎?”
“沒錯!”
……
藏起來的布克和布拜窺探著廣場上的一舉一動。
“憐汐這是要跟他們去哪?”布克皺緊眉頭。
“他們好像要出城,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布拜的口氣怎么都感覺假惺惺的。
“怎么,你搶的初吻你對她負責。”布克好像順勢在把什么往他身上甩。
“有笨熊負責著呢。”布拜懶散躺著草坪上,語氣開始輕飄飄。
布克也倒在地上,經過上午一路奔波,再加上憐汐的折騰,他也是疲憊不堪。
廣場上的參賽者解散了,士兵依次打開蓋子重新檢查一遍,確保這些獎品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那些清香的果郁,趁蓋子打開,瞬間彌漫著整個馬戲城,也勾起布拜肚子里的蛔蟲,讓他對剛才的品嘗回味不已。
“我們也去嘗嘗香果酒吧。”布拜身體不由自主站了起來,仿佛被香果酒的香氣牽著靈魂。
布克翻過身摸了摸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但心里總是放不下在勞倫斯跟前的那些面子,直接賭氣。
“得了吧,人家可是下了逐客令……
布拜……哎!”
布克往旁邊瞥了一眼,他早已不見蹤影。
滿目清酒的反光,讓布拜進入陶醉的境界,他搖搖晃晃來到最大的壇子旁邊,吮吸著剛蘸過酒的手指,如同小孩子第一次品嘗棒棒糖那般享受。
突然一柄尖槍挑在他面前,刺破美好的幻境。
“你懂不懂活動規則,偷酒可是要被逮捕的!”那個士兵大聲喝到。
布拜遠離著他的槍尖,賣弄著自己的無辜:“偷?規則?”
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香酒大會是個什么情況。
當看到那些士兵,布克終于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為了搞個香酒大會,不早點給憐汐香果酒,讓自己飽受冤屈,現在又為那幾滴酒就動刀動槍。
“我們剛死里逃生,他們剛回來就辦酒會,勞倫斯這家伙究竟有沒有把我們的正事放在心上!”
布克越想越氣,憤憤走到廣場,一掌推出能量盾,將用鐵槍指著布拜的幾個士兵全部掀翻在地。
“你們休想動一滴香果酒!”其中的一個壯漢站起身聳了聳肩,拿起槍就要和布克硬碰硬。
布克身體前傾,握緊了拳頭。
“都住手!”勞倫斯突然傳送到舞臺上,迅速向下面丟出一張牌。
電火花在布克與壯漢之間炸開,讓他們各自都退了一步。
勞倫斯在眾人的注視中走下舞臺,他給了壯漢還有剩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士兵們一個簡單的眼色。
壯漢離開時眼神里滿是不服氣。
“我們走就是了。”布克也不想再生是非。
布拜心里唯一念叨的,是這酒應該喝不成了。
“唉。”勞倫斯好像很熱情地舀了一杯香果酒,準備放到布拜不由自主伸開的小手上。
布克見狀拖著他走下廣場,“我們不喝,走!”
……
萊茵河畔,果樹膨起它特殊的小葉,像一個個嘴巴呼吸著西風送來的海洋氣息。
“這些就是香果。”憐汐指給巴洛看。
“也不全是,香果和苦果生長再在一起,如果不仔細辨別的話……”
“不,我確定它們就是!”憐汐一眼掃過,果實表面清一色的白色光澤,沒有任何巫毒流露的痕跡。
巴洛也不是第一次見她霸道了,說不定自己再多一嘴,就會被當成餅干一樣對待。
但憐汐接下來屏息凝神觀察香果的樣子,讓他想到了什么。
“哦,對了,您是預言家!”巴洛一捶定在掌心,恍然大悟。
憐汐的眼睛如同掃描儀。
而巴洛只管無腦地任她指導采摘,生怕自己動作太慢,會讓憐汐覺得自己有不聽話的嫌疑。
憐汐最后掃了一遍,直到這一大片果樹在她眼里都是冒著黑煙的,才滿意地招呼巴洛離開。
“姐姐,你真的一個沒留嗎?”巴洛小聲地問,環視著還在拿放大鏡對著果子看的參賽者。
“沒錯!”
憐汐只管自己得意,全然不顧已經快要被滿筐香果壓趴下的小孩。
巴洛將框子卸下短暫休息,然后吃力地喊話:“各位朋友們……這里……這里已經沒有香果了……別忙活了。”
那些參賽者對他的好意并不知情,而且也沒有因為他是城主就讓步。
“我說城主,你們自己沒有把握,也別妨礙我們分大頭啊。”其余埋頭尋找香果的市民紛紛附和。
巴洛知道不管怎么說,也沒人會相信他們輕松搜刮了全部香果。
“讓他們慢慢找吧,我們回去。”憐汐說。
……
巴洛和憐汐一路走回馬戲城城門,坐下休息。
“如果他們把苦果帶回去了,會怎樣。”憐汐有些好奇。
“只要上交的果子里有一個苦果,直接淘汰,一滴酒都別想分。”
巴洛說著有些同情那些還在苦苦找尋,最后還一場空的參賽者,但他們不聽勸,又能怨誰呢?
“哎,既然你們管理部可以自行鑒別香果,那為什么還要通過這么無聊的活動收集釀酒材料?”
憐汐邊說,邊幫巴洛擦頭上的草絮。
“大姐姐……”
“叫我小汐姐姐就行,
但是,別在布拜,也就是那個小孩面前。”
憐汐還是覺得這種稱呼更自然。
“嗯,那我給你說說為什么我們會舉辦香酒會吧。
香酒會,是為了選拔一些具有元靈感應這種天賦的人,肉眼鑒別巫毒的存在就是很好的考驗方式,然后我們管理部就能將這部分人組建成防狼人偽裝力量。”
巴洛提到防狼人偽裝,不由羨慕地看向憐汐。
“說的是,像我這種人嗎?”憐汐自戀地說。
“預言家的元靈感應能力可是頂級喲。”巴洛崇拜到極點。
“行,我們去兌獎!”憐汐已經能想到勞倫斯把整個會場的酒交付給自己的場面。
……
已經快到比賽結束的截點了,廣場上除了少許看守的士兵,沒有任何其他參賽者前來。
“奇怪,他們也太執著了吧。”憐汐摸著額頭苦笑。
士兵前來接應,把巴洛背回來的一整筐香果抬進管理部。
睡躺在舞臺架子上的勞倫斯,看見自己的小跟班帶著憐汐這么快就回來了,也想過去湊湊熱鬧。他一揮卡牌,傳送粒子立刻浮現在巴洛他們周圍,然后身體逐漸顯現。
“沒帶客人好好玩玩?”勞倫斯問。
巴洛無法描述剛才他們二人的配合是多么完美。
“小汐姐姐太厲害了,她只需一眼,就可以鎖定全部香果。
全在那兒了,你看。”
巴洛指著剛搬進管理部大門的香果。
勞倫斯心想通過幾天與這個女孩的交往,終于可以摸清她的實力了。
“那好,等會期待檢驗結果,祝你們好運!”
還沒等勞倫斯離開,管理部內迸射出耀眼的火光,一陣刺激性的火藥味撲鼻而來。
“不好,快走!”
勞倫斯抬手畫了一個電環,轉眼間三人已來到廣場邊緣的安全地帶。
而剛才那邊低矮的管理部,經過轟隆一聲爆破,已面目全非,淹沒在火海之中。
三人面面相覷,各鎮驚魂。
“是誰,毀了我的香果!”
憐汐失去理智,準備沖向燃燒的管理部,還好剩下兩人拽的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