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白糖預售完成
- 熊孩子朱雄英,在朱元璋頭上蹦迪
- 院后倆樹
- 2295字
- 2024-10-23 23:14:58
“常氏糧油趙掌柜,五百兩銀的白糖。以記!”
“徐福當鋪劉老板,一千二百兩銀,以記!”
“江蘇胡家,五千兩!好的,以記!還有嗎?”
預售會很簡單。
只需要富商們喊價,李紳左手持筆右手持本,聽到就寫下來,然后再慢慢對接。
一樓的小商戶們各個一臉興奮,瘋狂喊著價格。
然而那些大戶們,尤其是坐在二樓雅間的,卻保持著格外的克制。
除了李景隆。
李景隆扒著護欄,探出去半個身子,也不怕自己摔下去。
沖著李紳大喊。
“曹國公李景隆!!我買一千兩!”
李紳抬頭。
給李景隆一個示好的笑容。
邊喊邊在本中寫上。
“曹國公李景隆,一千兩銀白糖,以記!”
隨著二樓李景隆喊出來后。
二樓其他的客人也有所動靜了。
洛陽沈家的沈元斐看著自己小妹沈元夕問:“我們買一千五?”
沈元夕眨著大眼睛點了點頭。
如果是讓沈元斐自己做主,她只會買的更多。
“洛陽沈家,一千五百兩銀。”
“洛陽沈家,一千五百兩銀的白糖,以記!”
雅座的其余人也紛紛喊價。
但都要的不多。
并沒有比一樓那些瘋狂砸鍋賣鐵的小商販買的多。
這大概就是視角不一樣。
小商販只看得到第二層,他們看到白糖價格在瘋狂飆升,就以為白糖足夠貴,買回來就能賺。
而大商戶卻能看到第三層,他們判斷白糖價格不該漲,這么漲價不太對勁。
所以就兩頭下注,少買一些,賺了也跟著大家賺,賠了他們也賠得起。
始作俑者朱雄英有些不太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他們一個在二層,一個在三層,而他卻在五層。
拿捏眾人心理和錢包。
但是朱雄英畢竟還是太年輕,即便是穿越前,也不過是個準備畢業(yè)的大學生而已。
眼睜睜看著自己坑人的這一幕,良心上多少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朱雄英哀嘆一聲。
實在不忍心看的朱雄英扭過頭來,選擇不看。
然后他對著李景隆說著。
“你才一千兩?這么好的賺錢機會,你就搞一千兩啊?都有損你國公的身份!全倉猛干啊!”
李景隆眨巴眨巴眼:“可是我沒錢了啊。”
朱雄英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唉聲嘆氣著。
“老表啊,你這種心態(tài)你怎么能賺大錢?堂堂一個國公爺,魄力怎么還沒有下面那些小商小販強?皇上賞給你家的大宅院,你家土地,你家的酒樓。隨隨便便兌出去不得兌個三五萬兩白銀?抓住好機會,全倉猛干啊!全倉猛干!”
聽完朱雄英的話,李景隆連連搖頭。
一副害怕的樣子。
對著張帆說道。
“那些都是當做祖產(chǎn)傳家的!要是讓我爹知道剛剛第二世我就拿祖產(chǎn)去兌,他不得從地下爬出來打斷我的腿。”
“沒出息你是真沒出息!只是兌出去,又不是賣出去!換來銀子全倉猛干,回頭賺錢了你再贖回來不就好了嘛。你這樣吧,也不用兌給當鋪了,你就直接兌給我,九千兩,你把酒樓剩下一半的產(chǎn)權(quán)給我。回頭你賺錢了,錢還我你再把酒樓拿回去。”
望月樓的位置是真的很不錯,不僅樓高四層,后面還有一個花園和封閉的房間,供達官顯貴們玩一點私人會所才有的小游戲。
花園后靠著一條挖出來的小運河,有水有樹有花有草,空氣都很清新。
聽著朱雄英說的話。
李景隆有些許猶豫。
九千兩,絕對算是一個公道的價格了。
在當鋪他絕對兌不出來九千兩。
就是有點放不太開。
“我還能忽悠你嗎老表?!咱倆什么關(guān)系!我是看著你有錢不能賺我替你著急啊!”
李景隆一拍桌子:“老表!還是你對我好!你真的能借我九千兩嗎?”
聽到這話后的徐光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小子虎啊?
他別說借你九千兩,九千萬兩也能借給你啊!
因為他那邊借給你,這邊你就又還給他了!
朱雄英也激動著:“當然能借了!我家還是很有錢的!反正你是國公,也不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咱們先喊出去,等回去了簽個酒樓兌銀契約,我甚至都能夠幫你把錢運到皇宮。”
“好!就這么辦了。”
“咳咳咳咳!!!”
徐光祖發(fā)出一連串的咳嗽聲出來。
他實在有些不忍心。
你說你被坑一千兩也就被坑了,你怎么還把酒樓押出去了呢?
正打算喊價的李景隆被徐光祖的咳嗽聲打斷。
他白了這老頭一眼,然后繼續(xù)往外探身,準備叫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李景隆又收回了身子。
瞇著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徐光祖。
徐光祖也欣慰的看著對方。
心想這小子也不算太傻,起碼聽懂了自己的暗示。
李景隆:“你有病啊?”
徐光祖表情一怔。
李景隆十分嫌棄的說著:“感了風寒就趕緊去治病!在這里咳嗽什么呢?盡打擾我賺錢!”
此時的朱雄英也笑瞇瞇的盯著徐光祖:“徐大人啊,你要有病就趕緊去治病。你要沒病的話,我也勸你,該在床上躺兩天,就躺兩天。”
徐光祖是又氣又怕。
他氣得是李景隆這個臭小子,自己心疼他,都提醒兩遍了,對方竟然說自己有病!
同時也聽明白皇長孫朱雄英的威脅了。
對方就差明說要把自己打的躺床上。
索性緊閉雙唇,不再出聲。
李景隆探出身體:“曹國公李景隆!再加九千兩,湊一萬兩白銀!”
一萬兩白銀。
朱雄英咂摸咂摸嘴。
以他個人的兌換概念來換算,一文錢大約等于一塊錢的話,那就是一千萬人民幣。
“曹國公李景隆,共一萬兩銀的白糖!以記!”
聽到以記倆字之后。
李景隆滿意的收回身子。
一臉開心的朝著朱雄英揚了揚下巴。
十分驕傲的模樣。
他隨口問著。
“老表,你這么支持我的判斷,你怎么不也買點一起開心賺銀子啊。”
身邊的徐光祖一個大白眼翻到天上。
這個時候你知道問這個問題了?
朱雄英搖著頭。
“我不用買。”
“哦?為什么?”
朱雄英看著他。
說道。
“因為這玩意是我家做的。”
李景隆愣了一下。
下意識感覺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但是具體在什么地方上的當,他卻沒捋明白。
徐光祖卻在一旁連連嘆氣,心想這個曹國公是個傻子吧,如果皇長孫的白糖真能值這么多錢,他會用白糖換你的酒樓嗎?真他娘的蠢。
見沒有人再喊價,李紳滿意的將小本本合上。
他只是粗算一下,本上記得銀子,絕對超過了八十萬,具體是多少還得回頭細算。
“大家莫要著急離開,重頭戲唱完,后面的幾個東西,一樣難得!并且數(shù)量有限,價高者得!來人,把千年陳釀拿出來,給在座的老板們斟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