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寧可讓彪哥借宿傻柱家,也絕不上白家
- 四合院:謝廣坤幫場,你如何應對
- 再寫一章就睡
- 4105字
- 2024-11-05 21:08:12
范德彪看到賈東旭疑惑,頷首點頭笑著說,“我媽賈有秀,是你爸賈有才他姐,我呢……”
“道上的人都叫我彪哥,你隨意。”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上下打量著范德彪,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真是我那沒見過面的姑姑家的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都走失多少年了,這都能找上門來?
范德彪雙手抱胸,揚起下巴,一臉驕傲地說:“那還有假?咱這親戚關系可是板上釘釘的。以后在這四合院里,你要是有啥事兒,盡管找彪哥我。”
賈東旭心中暗自嘀咕,這突然冒出來的彪哥看著咋那么像該溜子呢?
等會!!
他剛才說以后在四合院?
還沒等賈東旭問出口呢,謝廣坤跟閆埠貴便聯袂而至。
謝廣坤一進屋子,便開始咋咋呼呼,“口氣不小,我看看怎么個事。”
他邁著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種挑剔的神色,仿佛在審視著什么重大事件。
賈東旭看著突然出現的謝廣坤和閆埠貴,一臉茫然。
“謝主任,三大爺,你們咋來了?”
閆埠貴跟在他的后面推了推眼鏡,斯斯文文的給了個笑臉說,“聽說你們家來親戚了,過來看看。”沒說其他。
謝廣坤看著賈家人口中的親戚,只一眼,便感覺眼前這人跟他是一類人。
……
與此同時,白向陽覺得有必要跟著去一趟賈家,得幫幫彪哥。
賈家一屋子都是白眼狼,不是那么容易收容彪哥的。
于是,他花了20點萬界點數,給彪哥改了點身份背景,弄成了兩人是相識的。
很快,白向陽便來到了賈家。
一進門,白向陽便“吃驚”的看著范德彪,驚呼道,“彪哥?!”
范德彪看見白向陽的那一瞬,眼前也是猛然一亮,興奮的從凳子上站起。
“向陽,沒想到在這會遇到你啊!”
白向陽也很“高興”,大笑著說,“是啊,我也沒想到原來你跟賈東旭是親戚。”
賈家人迷惑了,賈東旭問,“向陽,你們認識啊?”
白向陽笑著給范德彪編造身份,“是啊,彪哥誰不認識啊,保定地區第一狠人,維多利亞飯店的經理。”
“彪哥,怎么上這來了呢?”
在偌大的京城里,還能遇到認識的人,彪哥這會兒心情還是特別好的。
他笑著說,“我過來尋親來了。”
兩人這邊寒暄起來了,而賈張氏聽著內心都快樂開了花,沒想到大外甥在保定這么厲害。
維多利亞飯店是啥飯店他不知道,但她知道經理啊。
前門大街她去過,也聽人說過,這隨便一家店的經理,那工資最少五十多。
妥妥的高收入人群吶,這不得想一切辦法把人留下來?
幾乎沒有半點猶豫,賈張氏立時就湊到白向陽跟前,討好般的笑著說,“向陽小哥,我外甥彪子……”
“那個……是啥大飯店的經理啊。”
白向陽也不搭理這個老虔婆,而是笑著把彪哥給介紹給謝廣坤以及三大爺認識。
賈張氏自討了個沒趣,也不覺得尷尬,而是對著兒子使眼色,讓他上去搭話。
賈東旭收到母親的暗示后,湊上去笑著說:“沒想到向陽跟我表哥居然認識,真是緣分吶。”
“是啊,緣分吶,老話說的好,相請不如偶遇,彪哥待會上我家喝酒去。”白向陽高興的對著范德彪發出邀請。
實則也是想試探一下,賈家人的態度。
他就不信,賈家人能眼睜睜的看著到了嘴邊的‘冤大頭’被自己拐跑。
果然,當聽他說出這話之后,賈張氏坐不住了,這是要拐人!
于是,她趕忙說道,“哎喲,向陽,今天怕是不行,彪子是我外甥,這外甥上舅舅家來做客,哪有上外人家吃飯的道理。”
賈東旭也反應過來了,跟著說道,“是啊,向陽,今天彪哥得在我家吃飯。”
白向陽故作失望,“那好吧,那就改天,改天彪哥上我那喝酒。”
“改什么天啊,你待會就在這一塊吃唄,這有啥的,多雙筷子的事。”彪哥一看白向陽這么給面子,那他也不能差事,果斷說道。
白向陽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就笑著擺了擺手:“還是算了,我家還有我廣坤叔在呢。”
謝廣坤一直在旁邊看他們唱雙簧來著,這會兒他也琢磨明白了,這個叫‘彪哥’的,應該是向陽請來的托兒。
難怪他有種同類的感覺。
范德彪一拍大腿,大聲道,“你叔不就是我叔嗎,待會一塊來,就在這吃不就完了嗎?”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賈東旭,笑著問道,“東旭,我叫兩人行不?”
賈東旭也不是傻子,剛才白向陽跟范德彪的對話他聽了個全,那能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哥是個有能耐的。
當即就一口答應道,“行啊,有啥不行的,向陽,謝主任待會你們就在我家吃。”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三大爺,猶豫了一下,還是邀請道,“三大爺也幫我陪客!”
閆埠貴一聽,居然還有這好事,立時眉開眼笑,一點沒客氣的答應下來。
賈張氏聽聞兒子答應,忍不住看了謝廣坤一眼,撇撇嘴。
雖然心里有些不愿意讓那禿子來,但也沒說什么。
“媽,你去外面買點肉回來,淮茹你先蒸點主食。”賈東旭吩咐道。
白向陽聽后,眼珠子轉了轉,靈機一動,趕忙笑著對秦淮茹說,“秦姐,煮點面條,老話說的好,上車餃子下車面。彪哥好不容易來一趟,必須得讓他體會到咱們京城爺們的熱情。”
秦淮茹聽后笑臉僵了一下,面帶窘迫的轉頭看向丈夫。
賈東旭聽后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這得用多少面粉啊……
但人白向陽說的也沒啥毛病,既然都已經招待了,那也不差這一點面粉了。
最主要的是,不能讓范德彪覺得自己小氣。
想了想,他像是被點醒了一樣,拍了一下大腿道,“哎喲,要不是向陽提醒我都忘了這事,淮茹,給彪哥下碗面。”
白向陽聽后,趕忙叫住要去忙活的秦淮茹,“秦姐,別只下一碗啊,我今兒個也想吃你下……的面。”
說道這里,白向陽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對了,我家還有小半斤白面,待會我拿過來,不白吃你家糧食。”
不能一下子把賈家坑太慘,日子還長得細水長流。
賈東旭聞言,頓時松了口氣,他笑著解釋說,“那就謝謝向陽了,我家還真沒那么多白面做面條的。”
“這年頭誰家都不富裕,再說了,我白向陽就沒有白吃人東西的習慣。”
“這樣,待會我再拿一瓶酒,算作我跟我謝叔的伙食費。”白向陽大氣的表示道。
聽到這話,賈東旭臉上的笑容也熱切了些,“向陽,要是以前我肯定不要你出什么東西,但現在我家確實有點困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改天,改天我一定單獨請你喝一頓酒。”
一時間,賈東旭內心對白向陽之前發生的那點誤會也都消散殆盡了,甚至感覺白向陽這人能處,敞亮。
接著,他就將目光看向三大爺,想象著這閆老扣是不是也得出點東西啊,我家不富裕啊。
三大爺裝作沒看見,只顧著跟謝廣坤說話去了。
賈東旭:“……”
這閆老扣,真他媽扣啊。
……
白向陽回了家,取了二兩白面,接著又打開柜子取了一瓶半酒。
這整瓶的酒,是平時雨水每次幫忙收拾桌子時,一些沒喝完的酒水,都給這丫頭灌進一個瓶里了。
原本白向陽是打算直接丟了的,但每次都忘記。
今兒個正好,拿這酒上賈家,反正他跟謝廣坤喝小半瓶就夠了。
“秦姐,就剩這點白面了,我這幾天也忘了買,你湊合著用吧。”白向陽將二兩白面往秦淮茹一交,就又回到了院子中間。
沒錯,賈東旭準備在院子外面吃飯,因為他家實在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
賈東旭看見白向陽拿了酒過來,也沒等菜上桌,直接就給每人滿上一杯。
等給白向陽倒酒的時候,白向陽拒絕了,他指了指他帶過來的另外一小瓶,“我跟謝叔喝不了多少,明天要下鄉,喝完這點就不喝了。”
“啊?!你明天下鄉?”賈東旭問。
白向陽嘆了口氣,點頭道,“是啊,今天剛領的任務,讓籌不少糧呢,我都沒把握,只能多往下面跑跑。”
賈東旭靈機一動,趕忙道,“向陽,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也弄點糧食啊,現在糧忒貴了。”
閆埠貴也跟著說,“是啊,向陽,要是有多出來的幫我也弄點唄,我這人不挑,不管是粗糧還是紅薯都行。”
白向陽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那我幫不了你們,我這任務都不知道咋完成呢,哪還有富余的勻給你們啊。”
這事就不能開這個頭,要不然以后該沒完沒了了。
“這樣啊……那好吧!”賈東旭聽后有些失望,他是想著讓白向陽便宜點的心思才問的。
閆埠貴倒是還好,本來就打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再說的心思,有了血賺,沒有也不虧。
白向陽也不搭理他們,接著幫助范德彪徹底在賈家這里落戶。
“彪哥,這回來準備待幾天吶?”
“準備在京都安家了,不打算走了。”范德彪回了一句,似做不經意的說,“我跟舅媽說好了,往后我孝敬她,給她養老都行。”
謝廣坤面色古怪的瞥了范德彪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白向陽。
內心暗自揣測道,“我不在的這幾天里,賈家人又怎么得罪向陽了?居然舍得下這么大功夫來整他們家……”
然后,又用同情的目光掃了賈東旭一眼,嘖嘖暗道,“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向陽,往后賈家的日子要一落千丈咯……”
……
“淮茹啊,你說,飯店經理算干部不?”
賈張氏一面揉著面團,一遍跟兒媳婦扯著閑話。
“應該算吧,我也不知道。”秦淮茹看了眼院里桌上的那群男人,想了想說道。
“媽,待會兒他們喝酒了,彪哥住哪兒啊?”
被她這么一提醒,賈張氏揉面團的手頓了一下,“是啊,住哪兒啊?”
秦淮茹翻了翻白眼,我在問你好不好?
“咱們家肯定是住不下的,就一間房子,住了咱們一家就已經夠嗆了。
彪哥又是個男人……他住進去肯定不合適。”
“我看他跟白向陽認識,要不然讓他在白向陽家對付一宿?”秦淮茹切著面,大著膽子提了個建議。
這年頭,房子緊張,但凡有親戚上門,沒有多的房子就會上別人家借住,很正常的一件事。
“這……讓彪子借宿白向陽家啊。”
但賈張氏猶豫了,她想的比較多,不想讓白向陽跟外甥有過多的接觸,主要是怕外甥以后跟白向陽關系好了以后,就不樂意搭理她們家這個窮親戚了。
想了想,她搖頭拒絕道,“不能住白向陽那兒……”
秦淮茹詫異的問,“為啥啊?”
“你傻啊,彪子本來就跟咱們今天才認得親,一點都不熟悉。
那白向陽跟他之前就認識,讓彪子去他家,萬一彪子以后跟他處的好了,不樂意搭理東旭咋辦?”
“你可別忘了,咱們家跟白向陽可不是很對付,萬一那小子蠱惑彪子呢,讓他不搭理咱們咋辦?”賈張氏把自己想的那些事一股腦的給說出來。
實則,她沒好意思說惦記外甥的家底。
秦淮茹聽了有點無語,“媽,你別把別人想的太壞好不,白向陽沒你說的那么多心眼兒……”
賈張氏橫了兒媳婦一眼,冷哼道,“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壞人會把壞人寫在臉上嗎?”
“反正,彪子絕對不能住白向陽家里,哪怕是借住傻柱家,也不能住白向陽家里。”
說完,賈張氏猛地拍了下自己大腿,“對啊,就住傻柱家,他家三間房,空了一間房給咱們家用用咋了。”
秦淮茹:“……”
“媽,您別忘了,您過年前還跟傻柱鬧了矛盾呢,結了怨的,傻柱能答應?”
她都不知道婆婆是咋想的,傻柱一樣得罪了,他就能答應?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笑容有點意味深長的說,“這不是有你呢嗎?”
“你去說,傻柱他保管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