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秘信件
- 西游,從鯰魚變開始七十二變
- 新人王土豆
- 2150字
- 2024-10-26 20:28:22
江水生先是走到楊全性的尸體旁,在尸身上仔細(xì)摸索。
楊全性的遺物不多,一封黃色信件,還有一本黑色的小冊子。
此外,他的衣服內(nèi)側(cè)還掛著三十六枚金錢鏢。
由此可見,這楊全性并沒有儲物法器。
這些金錢鏢的邊緣十分鋒利,品質(zhì)還在江水生所用飛刀之上,能在泣鬼神的刀身上打出十幾個小坑。
泣鬼神可是九品武兵,之前從未受損過。
江水生又將附近的金錢鏢收集起來,加起來總共一百三十枚,全部收入儲物令牌中。
而這黑色的小冊子則是一本武道秘籍,但并不是楊全性的成名技《青字九打》。
封面上寫著《鐵布衫》三個大字。
“鐵布衫應(yīng)該是孫家武館的武學(xué)之一。”江水生翻閱典籍,自言自語道,“恐怕楊全性、孫無忌、何不凡三個人真得搞到一起去了。”
他繼續(xù)翻閱《鐵布衫》,發(fā)現(xiàn)這功法位列九品,練成之后,可以讓武者的皮膚如同鐵皮般堅硬。
除了雙眼外,武者其余身體部分刀槍不入,甚至可以抵擋九品武兵。
不過這《鐵布衫》是水磨功夫,需要夜以繼日地借助外力錘煉身軀。
在冊子最后,記載著孫無忌修煉《鐵布衫》的心得。
他自十二歲開始,修煉鐵布衫,日夜挨鞭子、泡藥浴,十年過去也堪堪練到小成的地步,只能抵御普通的刀兵。
后面孫無忌做了館主,立刻放棄了這種折磨人的功法。
畢竟人人都渴望醉生夢死的日子,而不是天天挨鞭子,更何況是孫無忌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
至于楊全性為什么會找孫無忌索要這秘籍,僅僅是因為此功入門后,可以輕松做到鐵槍不倒。
不過,在冊子的最后,提到了幾種配套的藥浴配方。
其中包括一種寶物,名為“鐵石髓”。
若用這種靈物來藥浴,可以大幅加快鐵布衫的修煉進(jìn)度。
但孫家數(shù)代人苦苦追求數(shù)十年,也就只有孫無忌的爺爺找到過“鐵石髓”。
江水生將秘籍收進(jìn)儲物令牌中,隨即檢查那封信。
封面上只是寫著“朱十八弟親啟”六個大字。
里邊的信中也不過寥寥幾行字。
“朱十八弟,見字如見人,速將寶物交給來人,不得有誤。”
落款則是一個紅色的印章,印有“淮水朱家”四個字。
江水生看著幾行字,感到一頭霧水,揣測道,“朱家?十八弟?恐怕只有淮水縣三大家族之一的朱家,才能有這么多同輩人吧。”
“難道楊全性堂堂一個幫主,竟然做起了郵差不成?”
他腦海中思緒萬千,但也沒有結(jié)果,便將這封信收進(jìn)儲物令牌中。
緊接著,江水生環(huán)顧四周,恰好看到柳青青死后遺落的包裹。
他快步上前,打開包裹。
包裹里面的東西很雜,一些女人的貼身衣物、金銀首飾、寶錢。
最重要的,則是一本被撕成兩半的冊子。
這冊子,正是那本《剪紙術(shù)》。
此物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終還是到了江水生手中。
但這次,卻是全本的。
不僅包括紙人的制作方式,還包括紙兵的制造方式。
這紙兵一旦制作出來,拋出去,便可化作八尺高的士卒,披堅執(zhí)銳,堪比九品中期的高手。
不過,想要制作紙人和紙兵必須用靈紙為材。
靈紙的價值不低,好在《剪紙術(shù)》上記載著一種名為“淮水紙”的靈紙配方。
所需材料,竟然是江水生早就有的寶植“水杉”。
江水生將冊子收進(jìn)儲物令牌中,打算以后有機會,便入夢練習(xí)這剪紙術(shù)。
“有人!”
“有人!”
就在這時,天空響起破鑼般的聲音。
江水生抬頭看去,卻見一只綠色鸚鵡盤旋而下,落在橋頭。
鸚鵡先是看向落霞山脈,說道,“破廟,好多人,他們說,僵尸吸血。”
然后它又看向淮水下游的方向,說道,“有一個人過來了……”
江水生聽到這樣的描述,便知道有人正朝這個方向趕來,立刻重新戴上斗笠,說道,“去!帶路去破廟,會一會僵尸。”
這頭白僵可是價值一百二十個功勛值,足夠用來購買靜坐用的蒲團(tuán)法器。
鸚鵡展翅高飛,沒入落霞山脈中。
江水生施展輕功草上飛,踏雪而去,消失在山林間。
三炷香后,有一個同樣身穿蓑衣的人走到石橋旁。
蓑衣人身高八尺,腰間別著一個銅鈴鐺。
雙眼之中時不時閃過兇狠、殘暴之色。
聞到濃郁的血腥味,蓑衣人快步走到石橋上,果然看見滿地的尸體。
“九品武者,快活幫幫主楊全性!”蓑衣客大驚失色,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驚喜,“什么樣的高手竟然能殺楊全性?”
他伸手撫摸楊全性的半截尸體,喃喃道,“還是熱的……”
“真是老天開眼,沒想到此行還有如此收獲。”
說完,蓑衣人便取出針線,縫起楊全性的尸體,隨后扛起尸身,走入深林中。
去的方向正好和江水生一致。
此刻,在山腰的蜿蜒小徑旁,隱匿著一座破敗的古廟,
它靜靜地坐落在一片蔥郁之中,四周被參天的古木環(huán)繞。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斑駁地灑在廟宇的殘垣斷壁上,給這荒涼之地添上了幾分神秘的光彩。
廟宇的外墻早已斑駁不堪,風(fēng)雨侵蝕的痕跡清晰可見,墻上的石灰剝落,裸露出石塊。
甚至有一部分外墻已經(jīng)坍塌。
廟門半掩,門軸因年久失修而發(fā)出刺耳的吱嘎聲,仿佛是幽靈沉重的嘆息。
廟門前,橫七豎八躺著四具尸體。
死尸身穿清一色的灰色棉衣,應(yīng)該來自同一個地方。
每具尸體都是皮包骨頭,渾身血液消失不見,脖頸處有兩個孔洞。
四周的雪地上,還有著凌亂的馬車轍和腳印。
無一不昭示著之前的慘烈狀況。
江水生握緊手中木杖,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尸體。
以他的醫(yī)術(shù),不難看出,這些人死亡時間都是在昨晚,死因都是被抽干血液。
正好白僵畏懼陽光,還是夜晚出行,與眾人死亡時間相符。
江水生看向破廟,打起十分精神,喃喃道,“莫非僵尸就在里面?”
有道是逢林莫入、逢廟莫進(jìn),江水生不會輕易以身犯險,指揮著鸚鵡飛進(jìn)去探路。
反正現(xiàn)在是下午時分,太陽高懸,就算是有僵尸,也安全的很。
豈料這個時候,廟門響起清脆的“吱嘎”聲。
殘破的廟門直接被拉開,露出門后一道慘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