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羅馬
- 諸天影視:從泰坦尼克開始
- 十九代目
- 2072字
- 2024-10-01 11:40:57
看著下面奔走著涌入酒店的警察,李昂神色里沒有絲毫變化。
他轉身回屋,從衣架上取了件棕色的風衣,也不管是誰的,只往身上一披,而后將手里的槍在腰間別好。
這又轉出到陽臺,看著下面的警察都已涌入了酒店,他便才提著箱子,一躍跳出陽臺;在跳下陽臺的一瞬間,反手一把抓住陽臺的檐,削微往下看了一眼,松手,落到二樓陽臺時,又閃電般單手輕松扣住二樓陽臺的檐——就這樣三級跳,李昂已是腳踏實地,落到了酒店外的地面。
他提著裝了十萬美元的箱子,信步朝著酒店大門走了過去。
此時,酒店大堂里一個警察都沒有,剛好都上樓去了——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留幾個在大堂——或許是因為太過捉緊摩根的安全?
看來警察還不知道摩根已經跑了,道是他還在這里,由是如此捉緊。到底來說,如果摩根死在了雷焦卡拉布里亞,別說雷焦卡拉布里亞的地方官方,就算意大利王國,也會有不小的麻煩。
——李昂施施然已是走到前臺,見前臺的雀斑小妹妹正蹲在里頭鴕鳥般瑟瑟發抖。
他也不打攪她,他自己的那口箱子,還放在原處沒動。
便就著前臺,將十萬美元轉移到自己的那口箱子里,即如來時一樣,提著自己的箱子,拄著自己的黑傘,信步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
奧蘭多此行目的地,原本是奧地利維也納,但他當天到法國巴黎的時候,卻得到斐迪南大公造訪意大利的最新消息。
于是奧蘭多不得不改變行程,轉道直奔羅馬。
奧匈帝國和意大利,關系并不十分友好,有著各方面的利益爭端,便不說兩國在巴爾干半島的利益糾紛,單說奧匈帝國和意大利北部某些區域的領土糾紛,就是一個繞不開的問題。
奧蘭多大略可以猜出斐迪南大公造訪意大利的用意——恐怕還是為了巴爾干半島的事情。
奧匈帝國是由奧地利和匈牙利組成的二元帝國,是哈布斯堡王朝的余暉;斐迪南大公作為奧匈皇儲,他的政治策略,是進一步吞并巴爾干半島的塞爾維亞王國,將之與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納合并,作一個南部斯拉夫王國,使之與奧地利、匈牙利,共同組成一個三元的奧匈帝國。
但吞并塞爾維亞王國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一來塞爾維亞王國并不弱小,且仇視奧匈帝國;二是巴爾干半島諸國互相守望,牽一發而動全身;三是歐洲各國在巴爾干半島都有著屬于自己的利益,一旦觸碰,便不單單是巴爾干半島的事情,還會涉及到英法意俄等諸國的利益。
斐迪南造訪意大利,必然是為了和意大利談判關于巴爾干半島的利益問題。
奧蘭多包了一節車廂,因此這節車廂除了他和隨從紹拉,沒有其他的乘客——兩人相對而坐。
奧蘭多說:“紹拉,你說斐迪南能和意大利達成一些關于巴爾干半島的利益妥協計劃嗎?”
紹拉一聽,聳肩:“抱歉,先生,這種高度的問題,我不懂。”
奧蘭多失笑,輕輕發出一聲嘆息:“奧匈帝國在衰落...內部紛爭嚴重。所以斐迪南才會有‘三元帝國’的設想...”
紹拉道:“我只知道巴爾干半島局勢緊張,像一個火藥桶。”
奧蘭多怔怔然也。
...
打著安妮公主作招牌的丹麥使團,業已抵達羅馬;意大利國王維托里奧-伊曼紐爾三世召集各路貴族,舉辦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意大利王室在薩丁王朝后期,就已大權旁落,國家的主導權在內閣手中。
但貴族的影響力,仍然不可小覷。
按照計劃,第一天的歡迎儀式,將由國王和貴族主導;內閣則在第二天舉辦宴會,招待丹麥使團。
就像中國古代的封建王朝一樣,歐陸貴族的禮儀、規矩,也繁重的不可思議;安妮公主就像是一個木偶,任憑隨從擺布,保持著微笑的臉,從中午到晚上!
她接見了數十個意大利貴族,和他們進行禮儀性的交談,并與意大利國王和幾個大公跳了一支舞。
直到入夜,她才餓著肚子結束了這一次歡迎舞會。
回到住處,在隨從女侍的抱怨和嘮叨聲中,安妮狼吞虎咽的吃了點東西,就揮退隨從,喊著要上床休息。
但隨從們知道她的性子,害怕她又溜出去亂跑,竟然在她的飲食中放了鎮靜劑——這是1903年才問世的新東西。
安妮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看到隨從們非常聽話的離開了臥室,她還挺高興;當即便翻身從豪華的大床上下來,并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套女侍平時穿的衣服從床底下拿出來,三兩下穿好,然后熄了燈,從窗戶溜了出去。
安妮就像是籠子里的金絲雀,對外面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
她溜出來之后,漫無目的的到處閑逛,路邊的行人、小販、商店,乃至流浪者,她都要多看一眼——大抵也是運氣好——或者說,她住的地方就在王宮附近,治安還算不錯。
不然以她的顏值,即使穿著侍女的服飾,恐怕也會有麻煩。
她溜達著,便到了一處噴泉廣場;偌大一個噴泉,中間矗立著一個光屁股小孩的雕塑,大概是所謂的巴洛克風格,噴泉的水,從小孩雕塑的小鳥里噴出來,倒也有趣。
安妮欣賞了好一會兒,忽然張嘴打了個呵欠。
一股強烈的睡意涌上心頭,安妮抑制不住,正好看到噴泉旁邊有一條長椅,就到長椅上坐了下來,不一會兒,到底按捺不住眼皮子打架,睡著了。
...
李昂在雷焦卡拉布里亞干掉了摩根的保鏢團隊之后,馬不停蹄,直奔羅馬而去——兩次錯過,錫拉庫扎是第一次,雷焦卡拉布里亞是第二次,而且這一次,摩根已經有了警覺——李昂甚至無法猜測,摩根會不會因此終止羅馬之行。
但李昂卻沒有別的選擇。
只盼摩根不改變行程,目的地仍然是羅馬;不然的話,李昂就只能跑到美國去,蹲摩根的老巢了。
就像是一枚已經離弦的箭,是不能夠中止的,更不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