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魚兩吃,成就達(dá)成
- 從害群之馬開始成為業(yè)鏡之主
- 紫蛋花菜湯
- 2386字
- 2024-12-08 19:41:56
(這章進(jìn)了小黑屋,修改了下重新放出來)
跑!
再快點(diǎn)!
陳大哼哧哼哧,一口氣跑出五里地,累的滿頭大汗。
心里悔不當(dāng)初。
“這下全完了!”
“都怪該死的癩頭李!”
自從與癩頭李學(xué)會賭錢,陳大日漸沉迷其中,最近更是越玩越大,跑到紅燈屯的元寶賭坊。
結(jié)果輸多贏少,欠下一大筆債。
今日帶著將田產(chǎn)抵押的錢,準(zhǔn)備一把回本。
沒成想……
突然來了一伙暴徒,跟賭坊的人干了起來。
他親眼看到一名賭場打手的腦袋,被鐵锨給砍斷掉在了桌上。
賭徒們瘋狂搶奪賭資,如鳥獸散。
慌亂中陳大啥也沒撈著~
又因?yàn)榕滤溃荒芨苈罚惚軡M街亂斗的兩幫子人。
恐怕就連陳烽都沒想到,今夜的突襲行動,居然殃及了鳥人大哥的翻身夢。
“錢沒了,地也沒了……”
陳大失魂落魄往家走。
正巧看到對門陳烽新蓋起來的大瓦房。
頓時憤怒和嫉妒浮上心頭:
“憑什么!我是生來享福的命,為何會淪落至此?”
“都怪陳二這個白眼狼。發(fā)達(dá)了也不知道孝敬哥哥!”
看著窗內(nèi)燭光映出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陳大忍不住靠近了幾步。
他知道陳烽家里搬進(jìn)來一位大美人。
“再往前一步,留下條腿。”
籬笆下冷不丁傳來聲音。
陳大這才注意到,居然有兩名壯漢守護(hù)在這里。
禾三娘乃是大戶人家出身,當(dāng)然不會輕易涉險。
陳烽不在,她母親留下的忠心家仆日夜在附近防守。
“好漢,我…我只是路過,就住對門。對了,我還是陳烽的大哥!”
陳大訕訕笑道,趕忙溜回家中。
卻見到蕓悠亞在收拾東西。
“店里最近生意好,我回來拿點(diǎn)東西,明天就搬過去住。”
事實(shí)上,夫妻倆早就冷戰(zhàn),已經(jīng)分居多日。
陳大拳頭攥的梆梆硬。
他知道陳烽開了幾家酒館,油坊營子的一家交給蕓悠亞當(dāng)掌柜。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悲涼:如今連老婆也要沒了!
陡然產(chǎn)生一股邪念:
反正欠了那么多債,不如弄一票遠(yuǎn)走高飛?
邪念如火焰般吞噬了他的心靈,猛的去搶蕓悠亞包袱。
蕓悠亞嚇了一跳,被他奪過去,從中果然找出一些銀錢和契約票據(jù)。
“還給我,那是店里的東西。”
“去你媽的!”
陳大一把推開她,興奮的往懷里塞。
冷不防蕓悠亞撲過來,狠狠咬在他手上。
陳大呼痛,抬手一個耳光打倒媳婦。
惡狠狠道:“你個臭娘們,不守婦道,早就應(yīng)該把你賣了!現(xiàn)在也不晚,癩頭李早就想弄你了。”
蕓悠亞拼命反抗,被他強(qiáng)行按住。
“嘿嘿,賣了你,老子就要去過好日子了!”
回頭去找東西想要綁住手腳。
蕓悠亞情急之下,驀然從頭上拔出一根發(fā)簪,胡亂扎入陳大胸口。
“啊!”
一聲慘叫,陳大痛苦的捂住胸口,向后跌倒在地。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此時馬蹄得得,勝利歸來的陳烽回到附近。
目光忽然掠過對面陳大家,感覺燈影晃動有點(diǎn)奇怪。
當(dāng)下走了過去,居然聽到抽泣聲。
直接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場景令他微微一驚,只見陳大斜靠在炕邊,身下流了大片血跡,已經(jīng)是氣若游絲。
而蕓悠亞抱膝蜷縮在墻角嚶嚶哭泣。
見嫂嫂沒事,陳烽松了口氣。
至于陳大?管他去死!
淚眼婆娑抬頭,看到是陳烽到來,悠亞嫂嫂哇的一下痛哭出來:
“嗚嗚嗚,我殺人了……二郎,我不小心殺了你哥。殺人償命,你殺了我吧……”
女人就是女人,陳烽被她的邏輯差點(diǎn)整笑了。
“嫂嫂糊涂,我早就不認(rèn)他當(dāng)哥了。”
悠亞此刻情緒有點(diǎn)失控。
將陳烽推開,語無倫次:
“我真不是故意殺他……是他要賣掉我,我舍不得離開你……
多年來的委屈,幾次相救的感激,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
蕓悠亞太過溫柔善良,還以為失手誤殺陳大,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悠亞嫂嫂對鏡主坦誠相待,產(chǎn)生善業(yè)。將其徹底收服,可獲得一道業(yè)力】
陳烽勸慰的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陳烽暗嘆,知道此時悠亞嫂嫂是最脆弱的時候,自己必須做點(diǎn)什么,幫她將負(fù)面情緒發(fā)泄出來!否則恐怕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創(chuàng)傷。
果斷伸手,奪回主動權(quán)。
良久之后。
“對不起。”
“人之常情,我不怪你。”
陳烽被她前后反差逗笑了。
“笑什么?”
“想起了一個典故。”
“我要聽!”
“一哭二鬧,三……顧茅廬。”
業(yè)鏡臺驀然彈出提示:
【鏡主獲得一道業(yè)力】
同時還看到了辦事途中被忽略的提示:
【鏡主徹底收服蕓悠亞,令其死心塌地。獲得一道業(yè)力】
好吧,穿越以來的仇家,又送走了一位。
還機(jī)緣巧合,達(dá)成了另一項(xiàng)成就。
可謂一魚兩吃。
陳烽多了幾分感慨。
“二郎,接下來怎么辦?”
悠亞嫂嫂怯生生道,此刻冷靜下來,抓到了主心骨,再也不想死了。
“放心,一切有我。”
兩人穿好衣服。
將陳大尸體裹起來抬出門。
籬笆下,兩名站崗的壯漢頭皮發(fā)麻。
“完蛋!”
“姑爺怎么還把人丈夫橫著抬出來了。”
“那人說是姑爺哥哥?”
“噓,三娘知道了非怪我們沒及時阻止!”
“嗯,就當(dāng)沒看見。”
陳烽招招手:“你們倆過來。”
兩人無奈上前。
“把尸體丟到山里處理掉,房子放火燒了。”
兩人領(lǐng)命而去。
深夜無處安置悠亞嫂嫂,陳烽深吸口氣,也只好面對自作自受的困難。
硬著頭皮敲開了自家的門!
禾三娘開門一怔。
隨即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坐下,等著陳烽狡辯!
渾身只披了一條薄紗。
涂著黑色甲油的小腳,一上一下晃動。
“先別說話,讓我聞一聞。”
她眉頭一皺,嗅到了濃郁的那個味道,還有血腥味。
陳烽作為男人,索性硬氣起來,拉著蕓悠亞坐下。
“這是我……嫂嫂,嗯,有點(diǎn)復(fù)雜,你聽我解釋。”
當(dāng)下將情況娓娓道來。
禾三娘作為大家閨秀,而且是敢跟父親斷絕關(guān)系的女人,自然不缺氣魄。
雖然心中有氣,還是給了陳烽面子:
“今晚先住下來,不過你得想好怎么善后。”
陳烽大手一揮,做出決斷:“先觀望一下,如果村民們閑言碎語太多,我們就直接搬走。反正今晚打下了新地盤。”
金錢暴的宅子聽說不錯,接收過來不是難事。
此時,對門屋子燃起了大火。
蕓悠亞再度落淚,仿佛看見了她耗去十年的人生。
“哼,身上臭死了,今晚你睡地鋪。”禾三娘輕嗔道。
陳烽眼中精光一閃,知道夫妻沒有隔夜仇,今夜就得擺平她才行。
當(dāng)下果斷將禾三娘攬住。
“放開我,你要干嘛,你嫂嫂還在呢!”
禾三娘奮力呼救:“悠亞姐妹,救我。”
“我是一家之主,嫂嫂也得幫我按住你!”
……
陳大家房子失火,其本人也據(jù)說遠(yuǎn)走高飛躲賭債去了。
這個消息天還沒亮,就在黃姑屯流傳起來,但事情的走勢卻出乎陳烽預(yù)料。
上午黃村正帶人親自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