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現在的武功面板,根基或許比不了修煉了幾十年的無崖子慕容博等,但與鳩摩智相比不差分毫,而真氣操控的精準度李哲則比鳩摩智強上不少,甚至于慕容博也比不上李哲。
李哲的唯一短板,那就是出身在青城派,而青城派的武功在金庸宇宙太過平庸,以至于在招式變化之上,李哲要遜色他人。
因此來到姑蘇城之后,除了找慕容家麻煩,用火器打響問道山的威名之外,李哲還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曼陀山莊,王語嫣家的武學圖書館!
王語嫣的外婆是逍遙派李秋水,她嫁給無崖子后,兩人隱居在大理無量山的瑯嬛福地,共同研究武學,并收集了各門各派的武學典籍。
后來,無崖子沉迷于玉像,李秋水便找來無數美男行樂,并最終與丁春秋合謀害了無崖子,而后移居姑蘇。
后來李秋水膩了丁春秋便去了西夏做皇妃,丁春秋創(chuàng)了星宿派,而李秋水之女李青蘿也將瑯嬛福地中的武學典籍搬到了姑蘇城,在曼陀山莊建了新的瑯嬛福地。
王語嫣也就是通過讀這武林第一武學圖書館里的書,成了天龍世界第一武學理論大家。
來到這個世界十幾年,李哲也對武學充滿了好奇,他將青城派所有的武學文獻都看完了,因為青城的輕功身法還不錯,李哲還根據青城輕功做出創(chuàng)新,創(chuàng)出了天罡遁法。
但李哲是科研出身的,青城的藏書閣早就無法滿足李哲了,這姑蘇曼陀山莊就成了李哲的另一個目標。
雖然姑蘇瑯嬛福地沒有六脈神劍、沒有易筋經、也沒有降龍十八掌這等頂級武學。
但李哲的態(tài)度是:“沒有關系!因為要真正搞懂一個新的領域(武學),只看一兩篇頂級論文,那只會一知半解,還是要系統地去龐大的文獻庫中遨游,瑯嬛玉洞剛好符合我現在的要求!”
……
夜幕之下,曼陀山莊綠柳垂湖,三月的春風拂面而來,暖洋洋的舒暢極了。
莊內燈火闌珊,曼陀山莊內一片寧靜,唯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鳥啼鳴。
李哲身著夜行衣,身形輕盈地穿梭在曼陀山莊的幽徑之中,宛如夜色中的一抹幽影,悄無聲息。
憑借著超卓的輕功與對地形的精準判斷,李哲輕易避開了巡邏的護院,悄然接近了傳說中的瑯嬛玉洞。
洞口被巧妙地隱藏在一株巨大的曼陀羅花后,若非李哲提升知道瑯嬛玉洞在后山,也絕難發(fā)現其所在。
踏入洞中,李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震撼。洞內燭光搖曳,照亮了四周密密麻麻的書架,每一架上都擺滿了各門各派的武學典籍,從基礎的拳腳功夫到高深莫測的內功心法,應有盡有。
“如此多的武學典籍,簡直就是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圣地啊。”李哲上下打量著這座武學圖書館,并打算從逍遙派的武功文獻開始看起。
他來到一個寫有“青牛西去”的書柜之前,仔細看了上面的種類繁多的武功,最好將目光停留在最上面那幾本。
“小無相功,只有七本……應該還有一本在丁春秋身上,看來以后還得找他補齊。”
原著之中,后來金老先生在解釋鳩摩智從哪里學得小無相功時,說的是鳩摩智在聽香水榭的湖上跟丟段譽阿朱之后,郁悶的他便開始自己摸索。
不久之后,他意外來到隔壁的曼陀山莊,正巧撞破丁春秋以父親的身份指點李青蘿,并無意中聽見瑯嬛福地有一門上乘道家功法,也就是《小無相功》。
小無相功共有八本,瑯嬛福地有七本,丁春秋隨身攜帶一本,那夜丁春秋練功結束,便熄燈離房,鳩摩智才偷學了七冊小無相功。
李哲算了算時間,暗道:“若沒有自己攪局,這些事應該發(fā)生在兩三日前,而現在丁春秋應該剛剛離開姑蘇,至于鳩摩智,想必是沒有機會偷學小無相功了。”
一念及此,李哲拿起小無相功就開始翻閱起來。
許是逍遙派的武學理念或多或少偏向道家莊周思想,李哲受過青城派純正的道家教育,理解起來并不是很難。
精妙的武學知識進入腦海,很多以前一知半解的武學關竅,李哲都找到了方向,不過小無相功解決了李哲的三個舊問題,但新的問題又產生了。
“無形無相,無常無定,這是上善若水?”
李哲開始如饑似渴地拿起別的典籍,一本本翻閱著那些珍貴的武學秘籍,漸漸地開始在書架間穿梭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哲沉浸在武學的海洋之中。
他時而眉頭緊鎖,思索著某個招式的精妙之處;時而面露喜色,仿佛領悟到了某種武學真諦。
……
而就在李哲沉浸在武學文獻之中時,參合莊內人潮涌動,一大群人高舉火把沖進聽香水榭,他們高喊著“狗娘養(yǎng)的慕容復,你給我出來”,“千刀萬剮的慕容氏,你還我掌門命來”等口號。
他們大多面容粗狂,一身匪氣橫沖直撞,沖散了慕容家的很多下人。
“狗日的慕容復,你給我出來!”
為首的人肩上扛著一把大刀,聲音之大整個莊子都聽見了。
才將阿朱從城外帶回來的段譽、包不同幾人臉色大變。
“真有人要對慕容家動手!”
包不同對著段譽說道:“小子,阿碧,你們照顧好阿朱妹子,我去會會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話音未落,包不同就施展輕功朝著聲音的方向奔去。
“包大哥,你小心啊!”阿朱阿碧緊張地提醒。
段譽看了一眼還虛弱的阿朱,思考了一下之后,說道:“阿碧姑娘,你先帶阿朱姑娘去安全的地方,這些人來勢洶洶,我去幫包大哥。”
說完段譽也朝著包不同的方向跑去,只留下阿朱與阿碧面面相覷,
阿朱心情起伏太大,猛地咳了一下,隨后焦急萬分地說道:“阿碧,你快將船劃向曼陀山莊,請王夫人前來支援,公子現在不在莊里,而前來鬧事的,可能會有問道山的人,我怕包大哥他不是對手。”
阿碧聞言也是一驚:“是呀,那李道長說他們與慕容氏有仇,要是來鬧事的有他,那可就糟了!”
阿碧立刻就調轉船頭,拼命地往曼陀山莊劃去。
來到段譽這邊,他以凌波微步追來,剛好見到前來尋仇的嵩山派與秦家寨之人。
包不同大聲喊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身穿孝服的過彥之上前,喊道:“你又是何人,我們是來找慕容家的,不相關的就快快退下!”
包不同環(huán)視眾人,發(fā)現沒有李哲的身影之后,內心稍稍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叫包不同,乃慕容氏的家臣,爾等來此撒野,是嫌活得不耐煩了嗎?”
砰!
那位扛刀的刀客上前,將大刀劈在了地上,剎那間石板四分五裂,他聲如洪鐘地說道:“那看來我們沒有找錯地方,我叫姚伯當,是秦家寨的新寨主,來找你們是因為前任寨主死在了慕容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武功之下,你們慕容家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過彥之怒目圓睜,說道:“沒錯,我?guī)煾羔陨脚烧崎T柯百歲也是如此,你們今天必須交出慕容復,我必須手刃了他,為師報仇!”
“哈哈哈……”包不同仰天大笑道:“我們慕容氏可沒做過你說的惡事,不過你既然上門找死,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包不同說罷,霎時火光一暗,包不同飛身躍向姚伯當等人,崔百泉姚伯當立時出招,兵兵乓乓,數柄兵器交織錯亂。
“五虎斷門刀!”
姚伯當一刀橫劈下去,包不同哈哈一聲:“來得好!”
只見包不同一掌猛地拍了上去,剛猛的真氣從其掌心吞吐,將姚伯當的刀拍飛出去。
包不同乘勝追擊,東抓西接,姚伯當、崔百泉以及過彥之的兵器盡數接過,以左臂圍抱在胸前,跟著嗆啷啷一陣響,三人兵器盡數被投在包不同腳邊。
“崔兄,過小兄弟,姚寨主,你們沒事吧?”
司馬林與諸保昆上前扶住被擊飛回來的崔百泉與過彥之,姚伯當則被秦家寨的人扶住,眾人震驚地看著包不同,心里震驚于慕容家一個家臣,竟也有這等武功。
“哈哈哈,我當是什么人,竟敢來慕容家鬧事,原來都是一群土雞瓦狗!”
包不同不屑地看了眾人一眼,視線在司馬林與諸保昆兩位道士身上停留了一下,說道:“兩位身著道袍,想必不是嵩山與秦家寨之人,我們之間若有什么誤會,待我家公子回來之后,你我再好好捋一捋,將誤會解開,今日實在沒有時間招待兩位。”
段譽上前說道:“是呀諸位,冤家宜解不宜結,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嘛,或許真有什么誤會呢?”
司馬林冷聲道:“哪有什么誤會,你慕容家之人深夜行刺我派掌門,此事證據確鑿,又豈容你顛倒黑白!”
崔百泉也出來說道:“小王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只是我們嵩山派與慕容家之間,只有血海深仇,沒有誤會,還請小王爺離開此地,以免一會兒打起來誤傷小王爺。”
段譽還想說什么,但包不同卻打斷了他,沉聲道:“非也非也,段公子,這群人擺明了是要來慕容家找死,你還是聽那猥瑣老頭的,先離開這里吧。”
隨后包不同又看向司馬林與諸保昆,問道:“貴派可是問道山?”
司馬林與諸保昆從包不同嘴里聽到問道山三個字也是一愣,他們在姑蘇是以這個名號行事,但僅僅只告知了嵩山派與秦家寨,段譽又是從何得知?
懷著這樣的疑惑,諸保昆問道:“正是問道山,你又是從何知曉。”
包不同冷笑道:“我從哪里知道不需要告訴你們,你們只需要知道,與南慕容為敵的人,必將無法在江湖上立足,而殺你們者,包不同是也!”
“就從你們秦家寨開始吧!”
說罷,包不同一跺腳,方才甩在腳下的姚伯當的大刀,被包不同一把抓在手中,他提起全身功力,打算一刀劈死這群自尋死路的家伙。
“誰殺誰還不一定呢,秦家寨射手,舉槍!”
姚伯當大喝一聲,秦家寨七名射手都舉起一根燒火棍似的東西,瞄準包不同的要害,包不同沒來由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但他并不清楚具體有多危險。
下一瞬間,包不同動了。
姚伯當也大聲喊道:“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