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兒,想什么呢?再不吃飯菜可都涼了。”
“沒什么,就是想起了兩年前在黑山村的時候。”
秦峰夾起兔肉,大口咀嚼。
心中則是依舊在仔細思慮。
.............
飯后,秦峰陪著溫玉清閑聊了一會,便起身走入后花園中。
這一年多來,秦峰每日中有大半時間都呆在后花園中。
或是習武,或是研究丹藥一道。
站在后花園的空地上,秦峰單手持刀而立。
此刻天空中依舊飄落著鵝毛般的大雪,雖然仆人不久前剛剛清掃過,但是地面上依舊有著一層積雪。
立身風雪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勁氣,秦峰呼喝一聲,手中刀光閃現。
刀光亮起的剎那,秦峰身形瞬間迷幻起來。
整個園內,一時間只有凜冽刀光裹挾著風聲,秦峰的身影已然融入于風雪中。
陡然間,刀法一變。
原本勢若疾風奔雷的刀光,忽的變得柔和緩慢。
一招一式宛若暮年老者,但看似緩慢的招式卻又宛若綿綿流水,無窮不息。
這兩年來的練習,秦峰的刀法進步非常大。
說是一聲刀法宗師也不夸張。
再進一步,便能夠到達“人刀合一”的境界,到時候就是先天武者了。
只是這一步卻猶如天塹,沒有深厚無比的積累,根本不可能達到。
呼。
刀光一閃,將一片輕飄飄的雪花斬作兩半。
秦峰收刀,同時腦中意識一動,看向虛空中顯現而出的文字。
【淵天鑒】
【掌控者:秦峰】
【技藝:高級箭術1980/2000。功用:一百三十丈之內箭無虛發,百發百中。】
【技藝:馭獸術。功用:可粗通獸語。】
【技藝:煉丹術(小成900/1000)。功用:可煉制較多的常見丹藥。】
【境界:九階武者。】
【功法:黑云拳(大成)。功用:拳可強身,亦可破敵。】
【功法:烈陽刀法(殘篇)(圓滿)。功用:刀勢如火,烈焰焚陽,修至高深處可以武入道。】
【功法:九轉鈞山勁(八轉3000/8000)。功用:可通周身經脈,養人體大藥,育一縷先天之氣。】
這一年多來,他的提升確實很大。
不僅刀法之上提升了許多,更是在經歷了數次難以描述的痛苦折磨之后,將九轉鈞山勁修煉到了第八轉。
其中的各種兇險和痛苦,讓秦峰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余悸。
尤其是最近經歷第八次逆轉時,那種撕裂一切的劇痛。
讓當時身為八階武者的秦峰都是徹底昏死了過去,而后失控的勁力在他體內亂竄,生生又將他疼醒了過來。
醒來時渾身經脈已經碎裂了大半,險些淪為廢人。
之后更是足足休養了一個多月,才慢慢好轉。
“秦哥兒,你習武結束了嗎?”
站在花園門口的溫玉清見園內逐漸安靜,推門而入,走進花園之內。
“嗯,今天就到這里吧。”
秦峰隨手收起雪銀刀,走到溫玉清身前。
“那我們早點兒歇息吧。”
溫玉清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秦峰,低聲說道。
二人成婚已經一年有余,但是溫玉清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她隨柳大夫修習醫術,也沒發現兩人有什么異常。
“是該歇息了。”
看著溫玉清有些泛紅的臉龐,秦峰一把將她抱起,朝著臥房中走去。
自二人成婚以來,秦峰除卻每天練習刀法以外。
也時常磨練自身槍法。
到了如今,在溫玉清的暗示下,更是沒有半分懈怠。
至于溫玉清心思,秦峰自然也能猜到一些。
只是孩子這種事,卻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吱呀。
伴隨著臥房房門合攏。
房間內,一片熱烈。
看著眼前佳人,秦峰當即一個餓虎撲食。
翌日,大雪依舊未停。
秦峰看了一眼仍舊在睡夢中的溫玉清,輕聲起身。
隨手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間。
而承受了大半夜炮火的溫玉清恍若未覺,依舊沉浸在夢中。
秦峰起身后,直接來到了前廳。
在前廳內,此刻已經有一人坐在其中了。
“茍全見過公子。”
茍全這一年多來,不時會來秦峰府走上一趟,將搜集來的各種消息逐一告知秦峰。
“嗯,坐吧。”
秦峰端起侍女剛剛奉上的熱茶,示意茍全坐下說。
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秦峰對茍全非常滿意。
此人不僅對他極為忠心,在大婚那日率眾抵擋阿達。
之后這一年多內,更是將秦峰交代的每一件事都處理的井井有條。
便是如今的黑云會,在他手里都壯大了許多。
不僅將山陽城內的一些小幫派徹底兼并統一,甚至還把勢力擴展到了周邊數縣。
如今黑云會的勢力,可以說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公子,您讓搜尋的烈陽刀法,有著落了。”茍全坐下開口說道。
“嗯?在哪里?”
秦峰心頭一動,烈陽刀法如今他已經修煉到進無可進的境地。
秦峰還在猶豫,接下來是自創刀法,還是修煉“九轉鈞山勁”的第九轉。
但是這兩種,對目前的秦峰來說都不是最優解。
自創功法過于耗時,秦峰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畢竟越早修煉到先天之境越好。
因為蝕血咒已經開始發作,誰也不知道玉血丸能撐多久。
至于“九轉鈞山勁”的第九轉,則是過于兇險了。
秦峰并不打算以此功法進入先天,而是打算等到進入先天之后再進行第九次逆轉。
“在大汴都城的皇家武庫。”
茍全當即將他所知曉的信息說了出來。
他也是昨天剛剛得到的情報,大汴朝廷為了鼓勵高階武者入軍參戰,將許多功法和珍寶作為獎勵許諾了出來。
只要立下足夠的軍功,一切都可以和朝廷兌換。
甚至還有小道消息說,大汴皇帝在私下里說,若是有人擊敗百勝侯,便將其招為駙馬。
“除了軍功,可有其他辦法將其搞到手?”
秦峰眉頭微皺,他雖然需要這刀法,卻也不想為此去冒險搏命。
“這......應該是沒了,屬下認為朝廷此舉就是為了讓咱們武者為其賣命,又怎么會有其他路可走。”
茍全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