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之后,妙音門坊市正式開啟。
清除了原來接近一半的的人手,但人數(shù)上還是捉襟見肘。
范靜梅雖然吸納了不少附近的散修進妙音門,但還是比不上之前的規(guī)模。
所以,這段時間為了妙音門坊市順利開啟,范靜梅可是前前后后地忙個不停。
好在還有五六個筑基期女修,可以替她分擔一部分的壓力。
妙音門的坊市開啟時,有不少大商家入駐。
如聽風閣,專門出售一些不易得手的天材地寶和高階妖獸的情報。
煉器坊,這是一家歷史悠久的煉器商家,以打造各類法器、靈器聞名。
丹香閣,作為妙音門坊市內(nèi)最大的靈藥與丹藥供應商,丹香閣匯聚了各種珍稀草藥與各種功效的丹藥。這里不僅有常見的療傷丹、增功丹,更有難得一見的提升修為的高級丹藥。
靈獸齋,對于喜愛飼養(yǎng)靈獸的修士來說,靈獸齋無疑是個天堂。這里出售各種靈獸幼崽,讓人
符箓閣,作為妙音門坊市內(nèi)專門出售符箓的商家,這些符箓廣泛應用于防御、攻擊、隱匿等多個領域,修士若要獵殺妖獸,也少不了要購買符箓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除了這些大型的商家之外,更多的是練氣期以及筑基期的散修。
他們會將近期所獵殺的的妖獸材料、采摘到的靈草靈藥拿到此地進行售賣。
妙音門自然也會從中收取一定的費用,同時也要保證坊市的秩序。
若是有人膽敢在坊市搗亂,便是與整個妙音門作對。
之前憑借云天嘯結(jié)丹中期的修為,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敢太過放肆。
但是,現(xiàn)在云天嘯已經(jīng)不在,妙音門上下,皆由新晉結(jié)丹修士范靜梅掌握。
當妙音門中若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就都要由范靜梅處理了。
“霍道友,此丹藥可是我先要的,你為何要出手搶奪?”
丹香閣所在的門面之前,一名女修正一臉怒意地望著旁邊的一位男性修士。
這名女修雖然只有結(jié)丹中期,但是一口就喊出了對方的姓氏,顯然是認識對方的。
“這瓶養(yǎng)精丹我正好需要,我出三千靈石,賣給我吧!”
霍姓修士沒有理會那名女修,直接朝著丹香閣的掌柜說道。
“這...”那名花白胡子的掌柜自然不敢直接應承下來。
畢竟這瓶丹藥的確是先被那名女修先看中的,正打算付錢之時,卻被這位霍姓修士給截胡了。
這瓶養(yǎng)精丹的價格為2000靈石,雖然霍姓修士多出了一千靈石,但這么做的確不合規(guī)矩。
丹香閣在妙音門坊市多年,自然不敢砸了自己的招牌。
但是,眼前這名霍姓修士,可是結(jié)丹后期修為,只有筑基修為的掌柜更是不敢得罪。
若是養(yǎng)精丹有兩瓶的話,倒也不至于這么為難。
可是養(yǎng)精丹的材料極為罕見,最近附近的妖獸更加猖獗了,根本無法找到對應的材料煉制。
所以,整個丹香閣之中也僅有這一瓶養(yǎng)精丹。
養(yǎng)精丹是一種療傷丹藥,對內(nèi)外傷都有奇效,結(jié)丹修士服用之后傷勢能夠快速痊愈。
“快去請妙音門的云長老!”筑基期的掌柜只好暗自給身后的一名練氣修士傳音。
在掌柜看來,雖然云天嘯只有結(jié)丹中期修為,而眼前的霍姓修士可是結(jié)丹后期。
但是這坊市可是妙音門開的,出了問題自然要找妙音門,以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也都是如此。
否則,誰會給他們交那么多的靈石。
那名女修見那霍姓道友不理會自己,也轉(zhuǎn)頭看向丹香閣的掌柜:
“哼,你很有錢嗎?我出4000靈石,我碧云門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派,這點靈石還是出得起的。”
這位女修圓圓的臉,氣呼呼拿出一個儲物袋,地丟出四千靈石,如小山一般堆在這位掌柜的面前。
可是掌柜看著這些靈石,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不管怎么做,總會得罪其中一個人。
雖然丹香閣的背后也有結(jié)丹長老,但是跟眼前這位結(jié)丹后期的霍姓修士相比還是差不少。
更何況這種事情以前也經(jīng)常發(fā)生,若是掌柜自己處理不好的話,給長老帶來麻煩,恐怕他這個掌柜也做到頭了。
兩位結(jié)丹修士的爭執(zhí)也引來了不少的修士,此刻丹香閣已經(jīng)圍滿了修士。
畢竟吃瓜這種事,不管在哪個世界大家都非常感興趣。
在場之人,聽到那胖胖的女修報出碧云門的名號之后,頓時引起了眾人的竊竊私語。
碧云門可是原奇淵島的五大門派之一,妙鶴真人的威名在奇淵海域也是如雷貫耳。
沒想到,這位外貌看起來胖乎乎的女修,竟然是碧云門之人。
“碧云門又怎么樣,即便妙鶴真人看到我,也得當做同道來對待,更不用說你一個區(qū)區(qū)結(jié)丹中期了。”
“說起來我用得上這瓶丹藥,還拜妙鶴真人所賜,這四千靈石就當做補償吧!”
聽到碧云門三個字后,霍姓修士不僅不害怕,反而還對那妙鶴真人頗有微詞。
甚至還要直接用胖女修的四千靈石當做給自己的補償。
看到這位霍姓修士竟然不害怕碧云門,甚至還敢以結(jié)丹修為將妙鶴真人稱為同道,在場之人又發(fā)出竊竊私語。
“敢以結(jié)丹修為稱呼元嬰修士為道友的,整個外海都沒有幾人。”
“姓霍,莫非是那兩兄弟之一。”
“應該不錯,我聽說前段時間妙鶴真人召集近十位元嬰修士,反攻奇淵島。”
“其中就有這對霍氏兄弟,看來另外那人沒來,應該是受傷了,怪不得需要這養(yǎng)精丹。”
“這霍氏兄弟可是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修為,只差一絲就能凝結(jié)元嬰。”
“二人聯(lián)手之下,憑借著破天神砂可與元嬰修士抗衡。”
“怪不得,敢稱呼妙鶴真人為道友。”
“眼前這位霍姓修士,沒有拄拐杖也沒有山羊胡子,而是留著一臉的絡腮胡,應該是霍氏兄弟中的大哥,霍伯文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這位霍姓修士的底細幾乎都查清了。
雖然現(xiàn)在霍氏兄弟只有一人在這里,但是憑借其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修為,幾乎沒有人敢惹。
“哼,當初若不是你們與金霞長老覬覦那正在化形的巨龜,這外海怎會有持續(xù)了數(shù)十年,都未曾停歇的獸潮。”
“害得我奇淵島五大門派,只能遷往他處。”
胖女修似乎對這外海的大事都了如指掌,三言兩語間就把外海獸潮的原因歸咎與眼前的霍伯文。
“云夢萍,你少給我戴高帽,這些年獵殺化形大妖的人又不止我等,為就偏偏盯著巨龜那一件事。”
霍伯文也絲毫不讓,反擊道。
兩人言辭激烈,幾乎就要爆發(fā)爭斗。
云夢萍雖然只有結(jié)丹中期修為,但是面對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霍伯文也寸步不讓。
“霍伯文,那掌柜已經(jīng)傳音給下人,待會妙音門的長老云天嘯就會過來。”
“云天嘯可是與我碧云門太上長老相交莫逆,你說等他來了,是會幫你還是幫我?”
云夢萍也不裝了,當眾捅破了丹香閣掌柜傳音之事。
畢竟在他們結(jié)丹修士的面前傳音,不可能瞞得住他們。
眾人恍然,怪不得云夢萍有恃無恐,原來竟然與妙音門的云長老有交情。
“掌柜,這四千靈石便當做是我付的,云夢萍你敢攔我我便打你,那云天嘯若是敢阻我,那我便連他一起打。”
霍伯文看了一眼掌柜,又惡狠狠地盯著云夢萍,說道。
霍伯文撂下狠話之后,正準備離開。
卻突然看到人群被突然分開,讓開了一條路。
“地頭蛇來了!”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就是這地頭蛇來了,也未必壓得住霍伯文這頭強龍啊!”有人感嘆道,畢竟這可是霍氏兄弟之一。
兩人聯(lián)手,可是能夠抗衡元嬰修士的存在。
更何況眼前的霍伯文,可是掌管破天神砂的那一位。
若說這外海的元嬰之下第一人是誰,恐怕不少人會給眼前的這位霍伯文投上一票。
眾人看向那條被讓開的路,迎面走來的正是范靜梅,帶著一眾妙音門的弟子,扭著水蛇腰緩緩而來。
但是范靜梅身旁之人,卻并不是云夢萍口中的云天嘯,那是一位長相普通的男子。
這名男子,自然便是易容后的蕭詫。
這段時間妙音門上上下下大換血,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需要一場立威之戰(zhàn)。
正巧云夢萍和這霍伯文便送上門了,恰巧如了范靜梅與蕭詫的意。
當然,一開始范靜梅得知那人是霍氏兄弟之一的時候,曾經(jīng)勸誡蕭詫放棄以武力立威。
改用懷柔政策,給一點好處給二人,免得事情鬧大。
但是被蕭詫言辭拒絕了,元嬰修士蕭詫都殺了,更何況眼前的霍伯文。
霍伯文雖然也是結(jié)丹后期巔峰,手中還有令元嬰修士都害怕的破天神砂。
但是蕭詫手中的幾樣寶物,未必就比破天神砂弱到哪里去。
云夢萍看到妙音門的人終于來了,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喜色。
但是,看清了范靜梅旁邊之人并不是云天嘯后,又皺起眉頭。
不對,那范靜梅是何時結(jié)丹的?
云夢萍臉色浮現(xiàn)一絲驚訝,她不止一次來過妙音門的坊市,自然知道范靜梅雖然身為妙音門的門主,但是其修為只有筑基巔峰。
沒想到許久未見,范靜梅竟然已經(jīng)結(jié)丹成功了。
不對,那范靜梅旁邊之人的修為,連她都看不透。
難道,這位相貌平平的男子,竟然也是一位結(jié)丹后期修士。
看來,云天嘯不在,卻來了一位更猛的。
就是可惜了云天嘯,跪舔了碧云門這么久,卻被偷了老巢。
云夢萍看到來人不是云天嘯,態(tài)度也不再強硬,往后退了一步,給霍伯文讓路。
“算你識趣!”霍伯文看到云夢萍的動作之后,嘴角一歪,說道。
霍伯文說完正打算大步離開,完全無視了已經(jīng)來到現(xiàn)場的妙音門眾人。
“霍道友,來我妙音門鬧事,若讓你就這么離開了,那這坊市我妙音門也不用開下去了。”
說話之人,正是妙音門的門主,范靜梅。
語氣之中雖然充滿了魅惑的聲調(diào),但是意思卻很明確,你不能走!
范靜梅在得知了蕭詫的真實實力之后,說出這些話的范靜梅也是底氣十足。
“你要攔我?”霍伯文說這話的時候,卻不是看向范靜梅,而是一旁的蕭詫。
畢竟以霍伯文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出蕭詫的實力。
蕭詫此時并沒有隱藏修為,畢竟現(xiàn)在要做的是立威,自然是修為越高越好。
蕭詫假嬰的境界展露無遺,讓即便擁有破天神砂的霍伯文也是一臉凝重。
“蕭某身為妙音門的長老,這些事自然是要管上一管。”
“若是霍道友能將手中那瓶丹藥放下,我可以讓你安然離去!”
蕭詫眼睛盯著霍伯文,淡淡地說道。
“哼,那便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神通吧!”
霍伯文說完,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出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見狀,蕭詫嘴角含笑,這正合他意。
如果在這里打起來,整個妙音門坊市的地下世界恐怕都不復存在。
眾人卻并沒有跟出去,而是留在原地。
因為若是太多人類出現(xiàn)在這個小島的外面的話,恐怕會引來妖獸。
到時候,這妙音門的坊市恐怕都將不復存在。
可只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一道青色的身影便從入口處飛了進來。
青色的身影落到范靜梅旁邊,光華斂去,正是蕭詫。
“蕭長老,你沒事吧!”范靜梅抓著蕭詫的手臂,關切地問道。
四周的人群也都伸直了脖子,等待蕭詫的回答。
畢竟這才過去一炷香的時間,即便是練氣修士打斗,也可能比這時間要長。
可是,眼前這位妙音門的蕭長老的對手,可是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霍伯文。
竟然這么快就分出了勝負,莫非是被霍伯文的破天神砂給擊敗了。
雖然他的兄弟霍仲文不在,但是其本身就有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實力,再加上破天神砂,其實力應該是無限逼近元嬰期的修士。
只是這么一來,妙音門終歸是丟了面子。
但畢竟有蕭詫這么一位結(jié)丹后期的長老在,即便敗在了霍伯文的手中也并不丟人,妙音門的信譽不至于受到影響。
范靜梅身后的那些弟子們,此刻的心情也有一些低落。
原本范靜梅結(jié)丹,后面又多了蕭詫這樣一位結(jié)丹后期的長老,本應該在這種時候出盡風頭才對。
但是沒想到,遇到的第一個刺頭便是霍伯文這樣的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修士。
雖然蕭長老可能輸了,但是畢竟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勝利呢!
蕭詫環(huán)顧四周,大家似乎都不怎么敢說話,害怕觸怒眼前這位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修士。
“我...”蕭詫的嘴里剛剛吐出一個“我”字。
便被一位妙音門的弟子打斷了,“蕭長老,沒關系的,其實妙音門這么多年以來,也是第一次有這么強的結(jié)丹修士來我們坊市。”
“沒錯,那霍伯文不過是依仗破天神砂的威力罷了。”另外一名妙音門的弟子也是附和道。
“蕭長老神威蓋世,能在霍伯文的手中全身而退,已經(jīng)算是很厲害啦!”一個不長眼的弟子說道。
很自然地,這么弟子被無數(shù)的白眼盯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畢竟拍馬屁這種事情,也是需要一點的天賦的。
不過蕭詫也算是聽出來了,大家都不認為自己能贏過霍伯文。
甚至,能在其手中全身而退,就已經(jīng)算是勝利了。
“我贏了”蕭詫直接將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說了出來。
“沒關系,蕭長老還年輕,以后還有的是機會....什么,蕭長老贏了!”
一名原本想寬慰蕭詫的弟子,說到一半這才反應過來。
這時候,不僅妙音門的弟子一臉的驚訝,就連四周的圍觀群眾都是一臉震驚。
這,怎么可能!
那霍伯文加上破天神砂,可是無限逼近元嬰修士的存在。
怎么可能這么簡單便輸給了蕭詫,甚至這場戰(zhàn)斗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隨后蕭詫大步向前,走向了那名丹香閣的掌柜。
右手伸出二指,指尖靈光一閃,那瓶養(yǎng)精丹便出現(xiàn)在了掌柜的手中。
掌柜打開蓋子聞了聞,臉上浮現(xiàn)出大喜之色。
“蕭長老,你竟然真的擊敗了那霍伯文?”掌柜看了一眼掌中的丹藥,又看了一眼蕭詫,一副不可置信地問道。
蕭詫只是輕輕笑了一下,自己已經(jīng)說過了,況且這丹藥都已經(jīng)奪回來了,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眾人看到蕭詫拿出了那瓶養(yǎng)精丹,自然也是信了蕭詫那“我贏了”的話。
要知道這不僅僅只是三個字,代表的是一種超越擁有破天神砂的霍伯文的實力。
眾人看向蕭詫的眼神此時都帶了一絲畏懼,畢竟能擁有戰(zhàn)勝霍伯文這種實力的人,恐怕只有那些元嬰老怪吧。
但是,眼前的蕭長老,明明只是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修為。
這一戰(zhàn),妙音門蕭長老的實力也被眾人知道了,其威名也必定會傳遍整個奇淵海域。
蕭詫立威之戰(zhàn)也算是成功了,畢竟霍伯文在結(jié)丹中也算是頂級的修士。
以后,恐怕再也沒有人元嬰以下的人,敢在妙音門坊市鬧事了吧!
這一場妙音門坊市的風波,也被蕭詫的強大武力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