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8點過,燕遲遲運功結束,關掉響了半個多小時的鬧鐘,慢吞吞地從坐墊上起來,游魂一般摸去廁所洗漱。
面無表情地刷著牙,燕遲遲盯著鏡子出神。
說來引氣入體已有好幾個月了,怎么遲遲到不了練氣一層呢?是被自己的名字耽誤了嗎?還是說練的功法哪里不對?
想到大領導年初布置工作的時候放的狠話:到不了練氣一層年底獎金扣一半,她不由滿心煩悶。
說來,她這一代人也是慘,從小在學校接受唯物主義教育,打下了厚實的無神論基礎,臨工作了,“嘩”一下,全球靈氣復蘇,全民修仙了,單位考核還要看修煉進度,她們這代人就狠狠地吃了唯物主義教育的虧,修煉進度那叫一個慢,個個都是單位的后進分子。
這上哪說理去?
雖然滿心愁悶,但是全勤是不能斷的。燕遲遲板著一張睡眠不足的臉,以最快速度收拾好出了門,在電梯口打開了“迪迪打梭”,準備約一個便宜又快速的公共交通法器——迪迪飛梭。
皺著眉點了半天,軟件就死死卡在了首頁,愣是點不出打車界面。
眼看著快遲到了,燕遲遲心不甘情不愿地點開了“千度地圖”的“打車”界面,準備繼續利用人類工業文明的偉大成果——汽車。
車到得很快,燕遲遲上車后看了眼導航,發現一路絲毫不堵,很是詫異。
司機瞅了眼后視鏡,沒話找話:“美女上班哈?咋沒坐那個新出的會飛的玩意呢?不是說挺快的嗎?嗖嗖嗖的就到了!最近打車的人都少不少。”
燕遲遲郁悶:“打不開軟件……”
司機樂了:“哈哈哈,用的人太多了吧?嗐,要不是修煉不到位,我也想去整一個開,那玩意老火了!聽說老掙錢了!”
燕遲遲雙重郁悶,不吭聲了。
司機也沒注意她臉色不對,繼續單方面興致勃勃地聊道:“不過那東西出事故也挺慘哈,上次見一飛梭子開半道能量不足掉下來了,駕駛員摔老慘了,胳膊腿全折了,肋骨全扎內臟上,嘖嘖。還好隨身帶了一顆六品造化生機丹,好懸把命保住了。”
燕遲遲瞪大眼,驚住了,感覺自己還是有點跟不上時代的變化,放以前,這傷勢多半沒救了,就算送醫及時,路上也得噶。
但是反過來想想,要是沒有飛梭這玩意,也不至于傷這么重,只能說有利有弊吧。
很快車就到了,燕遲遲踩點進了辦公室,把包往座位上一放,就端起水杯去接水。
不湊巧,在茶水間迎面撞上頂頭上司薛寧。
薛寧打眼一瞧,發覺眼前這貨修為一點進步都沒有,臉上就不免帶了點不悅,畢竟燕遲遲年底考核不合格,她這個頂頭上司也會被約談。
但到底是體面人,薛寧只是輕言細語地叮囑了兩句諸如“修煉要上心,該熬夜還得熬夜”“組織有要求,黨員帶頭干”之類的場面話,隨后就轉身翩然離去。
燕遲遲修為低,看不出薛寧的境界,但是想來至少有練氣二層了,畢竟是領導干部,得起帶頭作用。她那幾句話看似關懷,實則鞭策,想來下屬修為遲遲升不上去已經讓她很不滿了。
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燕遲遲沮喪又委屈地往回走,是她偷懶了嗎?也沒有啊,這幾個月天天熬夜修仙了呀!黑眼圈都熬出來了,修為是一點沒長進,沒那個天分,能怪她嗎?
看到燕遲遲噘著嘴走進辦公室,同事曲欣怡打趣道:“咋噘著個嘴?寧姐又說你啦?”
燕遲遲點頭點了一半,才反應過來,迅速搖頭反駁道:“不是,只是早上沒打到迪迪飛梭,那軟件打不開,害我差點遲到。”
曲欣怡恍然:“是哈!最近我看小黃書上好多飛梭乘坐體驗帖,都成網紅了,肯定卡唄。”
燕遲遲點點頭,坐回座位上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沒一會,曲欣怡從前面探頭過來小聲問道:“小燕,你練氣一層了嗎?我昨晚上修煉的時候好像摸到一點練氣一層的邊,這幾天說不定就能突破!”
看著曲欣怡說話時泛著喜悅光芒的眼神,燕遲遲心下憋悶,這下自己真是單位最后一人了。
瞅著燕遲遲臉色不對,曲欣怡識趣地轉回頭去,不再試圖往她傷口上撒鹽。
燕遲遲這下也沒心思工作了,把鍵盤一推,拿起手機就開始搜索“怎樣快速提高修為”。
看了大半天,沒一個靠譜的,想起來有個工作報告還沒開始寫,這周就要報了,只得又打開文檔開始絞盡腦汁地編。
一邊打字,燕遲遲還不忘在心里自我安慰一番,修為提不上去可能是時機沒到呢?天才總是厚積薄發的,要相信自己。
雖然這話自己都不信,但好歹心里舒服了一點。
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薛寧探了個頭進來吩咐道:“小燕啊,下午兩點半有個部門協調會,主任說讓你去,我一會把會議通知發給你哈。”
燕遲遲點頭應承,“好的,寧姐。”
曲欣怡等薛寧離開后,好奇地轉頭打聽:“是什么會呀?”
燕遲遲打開會議通知看了一眼,也十分茫然:“不知道呀,通知就寫的部門協調會,不知道會議內容是什么,可能只有去了才知道。”
曲欣怡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燕遲遲一眼,點點頭轉了回去。
下午,燕遲遲提前到了會場,找到對應的位置坐下后,沒過一會就開會了。
感覺會議跟自己沒多大關系,所以燕遲遲坐那就開始走神。然而,猛然聽到的“機構調整”的字眼還是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了少許。
仔細一聽,原來是要聯合設立一個新的協調機構,準備從各單位抽些人去。
聽清具體事項后,燕遲遲也就沒再在意,開完會就慢吞吞地走回辦公室了。
燕遲遲本以為這事跟她沒有一點關系,但第二天她就被薛寧打包送到了新成立的綜合協調機構門口。
看著薛寧言笑晏晏跟機構負責人問好,還介紹她跟人家認識,燕遲遲一邊分出少許心神記住了這個新機構負責人的名字——徐楹月,一邊試圖捋清現狀,想來想去,千萬種猜測匯成了一句話——原單位把她當燙手山芋丟出來了!
想明白的一瞬間,燕遲遲差點眼前一黑。
原單位雖然錢不多領導還老催她修煉,但事少找事人的人也少,上班還挺省心。
這一下把她丟出來,對新單位和新同事的情況兩眼一抹黑,燕遲遲心里不由一陣恐慌。
薛寧打完一圈招呼,回頭看著燕遲遲這個再不能拖她后腿的原下屬,破天荒地有了一絲憐憫,好歹心生不忍叮囑了兩句:“小燕啊,這邊不比之前,要跟基層打交道,你跟著徐主任多學學,好好干,知道嗎。”
燕遲遲看她半句不提回去的事,估摸著是回不去了,只能強笑著點頭應承,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薛寧瀟灑遠去。
再回頭,徐楹月已經忙得顧不上她了,招呼了一個矮個子戴眼鏡的女生過來帶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那個女生似乎也是個內向的性格,小聲地自我介紹了一下,就引著燕遲遲往辦公室走,也沒想起來問問燕遲遲的名字。
新單位辦公室是一棟廢物利用的二層小樓,也不知道以前是哪個單位,外墻爬滿了爬山虎,一進樓道就感覺一陣寒意往骨頭里鉆。倆人沉默著上了二樓,樓梯左右兩邊各有六個辦公室,矮個女生帶著她走向了右邊走廊盡頭的辦公室,推開了門。
門一開,一道刺眼的光芒猝不及防地在眼前綻放,燕遲遲被閃花了眼,視野里瞬間一片白茫茫。
下一刻,就聽見她身旁爆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陸!沉!雪!!你個瓜皮!!老娘是不是說過不要在辦公室門口放大日符?!你他爹的還整成觸發感應式!!想死老娘可以成全你!!”
這是什么?新型詐騙嗎?那個看起來沉默寡言又文靜內向的矮個女生怎么能用如此嬌小的身軀爆發出如此宏偉的聲音呢?燕遲遲一邊迷惑不解,一邊竭力適應目盲加耳鳴的現狀。
也怪自己,修煉不到位,不然別人可能在第一時間就靈力自發護體了。
真是,每天都多一個努力修煉的理由呢。
看到燕遲遲下意識伸出手摸索著往前走,剛才還暴怒咆哮的女生忙伸手扶住她,滿懷歉意地說:“真不好意思,連累你了,我等會就把這家伙皮扒了給你出口氣。”
可惜燕遲遲一直在耳鳴,并沒有聽清她的暴言。
陸沉雪倒是聽清了,然而并沒有把這句威脅放在心上,還擱那傻樂:“哈哈哈,宋矮子,你就跟人家吹牛吧,你宋嫣然的戰力要像你放狠話的水平一樣高,早不在這干了吧?”
宋嫣然沒理他,把燕遲遲扶到沙發上坐好后,一臉平靜地站起身,捏了捏手骨,緩緩地走向渾不知死期將至的陸沉雪。
當燕遲遲視力恢復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嬌小女孩暴打一個看不清形狀嗷嗷叫喚著的人形生物的場景。
燕遲遲被場面的殘暴嚇了一跳,宋嫣然看著文靜又靦腆,下手是真黑啊,地上滾來滾去那人已經被打得看不清臉了,全是青一塊紫一塊,只能從聲音聽出來是剛剛惡作劇的陸沉雪。
坐立不安地看了半天熱鬧,燕遲遲躊躇著開口勸道:“宋……呃……宋老師,要不,咱留到下回再打?我看陸老師好像沒聲了,當心給他打死了……”
宋嫣然猛然僵住,這才想起來有個新同事在旁邊目睹了自己對其他同事“施暴”的全過程,頓時不自在了起來。
“咳,那個,我這……我們這……鬧著玩呢!哈哈哈……平時老這樣,都習慣了,一點也不疼,是吧,陸沉雪?”宋嫣然一邊蒼白地辯解著,一邊自以為隱蔽地踹了陸沉雪一腳。
燕遲遲眼看著陸沉雪被踹得顫抖了一下,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笑來,“啊對對對,我們平時都這樣鬧著玩呢,不疼,呵呵,一點也不疼……”
艱難地撇開視線,燕遲遲努力岔開話題:“啊,那個,我今天剛來,也不太清楚具體工作內容,你們有三定方案或者類似的文件嗎?能不能給我看看?”
宋嫣然跟陸沉雪面面相覷,沉默半晌,同時尷尬地撓頭傻笑,一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表情。
燕遲遲心里一沉,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給我丟到個“三無”單位來了吧?
宋嫣然看她一臉如喪考妣,莫名感覺十分羞愧,只能暗戳戳地又踢了陸沉雪兩腳緩解尷尬。
就在他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的時候,辦公室門被猛地打開,徐楹月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嫣然、小陸,你們跟小燕交接清楚了吧?現在帶上裝備,有個緊急任務,馬上給你們發定位。”
隨后,她扭頭看向燕遲遲,遲疑了半晌,又轉頭吩咐宋嫣然:“多帶一套裝備,把小燕也帶上,先熟悉熟悉工作內容。”
說完,也不看他們仨的臉色,轉身就又急匆匆地走了。
徐楹月一走,宋嫣然跟陸沉雪也立馬一臉嚴肅地收拾起東西來,當然,收拾的東西在燕遲遲看來非常難以理解,比如宋嫣然此刻正往腰上纏的紅繩子,還有陸沉雪正往口袋里塞的一把回形針似的東西。
但是場面莫名肅穆,燕遲遲根本找不到開口的時機,就這樣懷著滿腔不解被宋嫣然拉到了一架飛梭上,然后他們就真正意義上地起飛了。
此時,燕遲遲還沒有意識到,自己以往混吃等死的平凡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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