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月
- 從奴隸到傳奇:以熟練度開始逆襲
- 貓兒不乖
- 2179字
- 2024-09-16 12:10:00
牛頭人魯格罵罵咧咧走到長桌邊,一屁股坐下,大聲嚷嚷著:“唉,又輸了,快拿酒來,我要喝個痛快。”
斯凱拉著哈林,說道:“苦力罷工了,咱們兩個去搬酒吧?!?
哈林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被斯凱拉著走。
兩人走進二層大屋,斯凱掃了一眼,在屋子一層的餐廳、客廳和廚房,都沒有看見蒂姆爵士,便壓低聲音,對哈林說道:“村子里的情況,你是怎么看的?”
“終于也發現了,沒錯,這里都是一群離經叛道之徒?!惫稚宰魍nD,“不過,清霧領,本來就是這樣的地方嘛,正常人誰會來這里。”
他大笑著用力拍了拍斯凱的肩膀:“你一個從蜥蜴人礦區里殺出來的,對這些應該早就見怪不怪了吧?!?
清霧領,原來在一般人的心里,是這樣的定位啊。
斯凱回想著自己在礦區的所見所聞,好像也真是差不多的情況,提夫林,蠻族,各種混血的。
【提夫林,是流淌著域外魔族的血脈的人類后裔,一種人形生物。他們保留了一定程度的人類特征,但有的頭部會長出犄角,有的背后長著粗壯的尾巴,有的生出了非常鋒利的犬齒。他們的眼睛呈現出單一的顏色,如黑色、紅色、白色、銀色或金色,沒有明顯的虹膜或瞳孔?!?
真的是自己少見多怪了嗎?
“算了,說個好玩的吧?!惫滞低档販惖剿箘P的耳邊,小聲地說,“為戳穿迪倫的鬼話,我終于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了?!?
“什么證據?”
“我偷偷地去他的房間查看過,他吹的神乎其神的獎章果然是假的,收放在他床頭那個精致盒子里的,只是一個木雕?!?
“真的嗎?我還真沒想到?!?
哈林點了點頭,他的表情像是一只有了壞點子的狐貍。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我就說嘛,一個賭錢把自己輸出去的爛賭鬼,怎么可能真有帝國勛章。”
可不管怎樣,他的武技都是真的,斯凱想著,魯格和哈林,你們兩個都親身體驗過吧。
還是差距太大,根本感覺不到,或者感覺到了,但不想承認?
斯凱也看不透哈林的想法,兩人一起從廚房抬了一桶酒,回到了屋外。
四個人又像之前一樣,坐下來喝酒、聊天、吹牛。
幾杯酒下肚,迪倫的臉色變得通紅。
他猛地一拍桌子,揮動著手臂,拿出一副要指揮千軍萬馬的架勢,說道:“你們這些人,根本想象不到,真正的戰場是什么樣子……”
哈林接道:“你不也就參加那一場大戰嗎?”
“那一場就夠了,北方的龍騎兵,舉起長槍,在龍獸的嘶吼聲中,齊刷刷的排成一排沖過來。頭頂上,有他們的戰斗天使,身邊都是對方法師丟來的閃電和火球……”
迪倫說著說著,似乎都有些失神,仿佛沉浸在了往日的幻影中。
聽著帝國老兵的話,斯凱也不由得在腦海中繪制出了那副景象。
一場宏大的史詩戰役的可怕繪卷。
成千上萬的戰士,像是浪潮一樣,相互沖擊著。
天空,地面,前后左右,到處都是金鐵交鳴。
“在那個北方的圣女沖殺進來攪局之前,只差一點了……”
迪倫又一次提到那個改變戰局的北方圣女,斯凱對她又多了幾分興趣。
一個能給迪倫留下心理陰影的人,肯定是個狠角色,也許以后可以從別的地方找找更多關于那個圣女的事跡。
哈林在一旁輕輕笑了笑,細長的手指順著酒杯搓動,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說道:“說來說去,還不是十幾年前跟北方的那次大戰嘛?!?
迪倫還陷在自己的回憶里,他的眼睛迷離,又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酒水混著他的嘴角滴滴答答的流下來,打濕了他的胸口。
“那一場就足夠了,好幾次,我差點就死了,也算是運氣了?!?
魯格也舉起酒杯,狠狠喝了一大口,說道:“你說的那些,聽起來是挺玄乎的,有啥能證明的不?”
哈林跟著起哄,說道:“好像有皇后給頒發的勛章,我沒記錯吧。這么寶貴的東西,榮譽的證明,你肯定一直隨身帶著吧,拿出來讓大伙兒漲漲見識唄?!?
迪倫不太高興的撇了撇嘴,他那原本因喝酒而泛紅的臉此刻似乎更紅了。
“帝國三等新月徽章,皇后殿下親手給我戴上的??刹皇请S便什么場合都能拿來展示的?!?
“行吧,行吧,你總有你的道理。”哈林也不想把氣氛弄得太僵,于是換了個話題說道,“那就算了,不說這些了?!?
斯凱附和著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來聊聊訓練,迪倫,你的槍術是怎么練出來的?”
“你想學嗎?”
聽了迪倫的話,斯凱眼睛一亮,只要迪倫能教他入門,就能通過熟練度系統,把這門技藝練上去,忙說道:“想學啊,你能教我嗎?”
“這種時候,來不及了吧。最多還有一個月,就該決定誰能去峽灣城了吧。”哈林卻在一旁潑冷水,“你們可是競爭對手哦。”
“說得好像不包括你一樣?!?
斯凱雖是回了哈林,但一直盯著迪倫,等著他的表態。
“我放棄啦,反正也不是你們的對手,出來這么長時間,我也浪夠了,是時候回家了。”
魯格猛地打了個響鼻,說道:“你也太容易放棄了,唉,有家有業的,就是不一樣啊。”
哈林和魯格又拌了幾句嘴,迪倫才搖了搖頭,算是給了斯凱一個答復。
“可惜了,是有點晚了?!?
四個人便不再談論那些關乎利害的問題,只是邊喝酒邊隨意聊天,氣氛又逐漸融洽起來。
不知不覺,太陽落下,月亮在夜空中亮了相。
這個世界的月亮,相當的怪異。
不但陰晴圓缺沒有規律,大小遠近難以捉摸,就連顏色都會在紅,白,紫之間搖擺,不似有道理可循。
斯凱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看見高懸于中天的,是一輪仿佛近在咫尺圓圓的紅月。
如血的月光下,斯凱看見魯格和哈林似乎都已經喝多了。
牛頭人趴在桌上打著呼嚕,哈林躺在地上說著夢話。
斯凱起身,推了推牛頭人,又捅了捅哈林,兩人醉的死死的,沒有回應。
他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每次都是第一個醉到不省人事的迪倫。
迪倫哪里去了?
斯凱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二層大屋。
他是酒醒了,回屋去睡了嗎?
斯凱想著,用力拍了幾下自己的臉,向著大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