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感情是最麻煩的事情了
- 從日入過萬開始的完美人生
- 做夢會賺錢
- 4308字
- 2025-07-03 08:00:00
送走林晚晚的決定做得干脆利落,張昊沒有繼續(xù)留她過夜的意思。
林晚晚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但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不甘。
這么快?
她本以為至少能一起吃個晚飯,或者……再多待一會兒。
但她還是迅速調(diào)整好表情,乖巧地應(yīng)道:“好呀,謝謝昊哥送我?!?
林晚晚主動拎起地上那幾個沉甸甸的購物袋——里面裝著給張昊父母的兩部頂配華為手機、兩臺大屏平板、一條厚實的皮帶,還有那個分量十足的金鐲子。
袋子勒得她手指有些發(fā)白,但她臉上卻保持著輕松的笑容。
‘給父母的……給父母的……都是給父母的……’
林晚晚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印著品牌Logo的袋子,心里像被細小的針扎了一下,泛起一陣酸澀的失落感。
沒有她的份。
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掛件,一個手機殼都沒有。
說不失望是假的。
她看著張昊刷卡時那種隨意的、掌控一切的姿態(tài),看著他為父母挑選禮物時那份自然而然的細心,心里也曾暗暗期待過,或許……
或許他也會隨手給自己買點什么?
不需要多貴重,哪怕是一支口紅,也能證明她在這一刻是被記掛的。
但什么都沒有。
這份清晰的“區(qū)別對待”,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心里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立刻警醒過來,并在心底狠狠地嘲笑了自己剛才那點幼稚的期待。
‘林晚晚,你在想什么呢?’
她暗自咬牙,‘你是什么身份?你不過是他一時興起、隨手點來的玩物罷了!情人?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人家給父母買東西,那是天經(jīng)地義的血緣親情!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他父母相提并論?’
巨大的失落感迅速轉(zhuǎn)化為一種冰冷的清醒和算計。
‘第一要素就是得乖!’
她在心里反復(fù)告誡自己,‘絕對不能開口要!一開口,就徹底掉價了!顯得你眼皮子淺,只盯著他那點東西!在他眼里,你就真的只是個可以用錢打發(fā)的、廉價的玩物了!’
她偷偷觀察著張昊的側(cè)臉。
他此刻的神情平靜無波,沒有任何愧疚或者解釋的意思。
這反而讓林晚晚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這個男人,表面看起來一夜暴富,但內(nèi)心對親情和某些東西似乎有著固執(zhí)的堅持。
他能毫不猶豫地為父母花幾十萬買東西,證明他骨子里是重感情的(至少對家人是)。
那么,對付這樣的男人,就不能只靠身體和年輕,得打感情牌!得讓他覺得,她不是為了他的錢(至少表面上不能是),而是為了他這個人!
‘放長線,釣大魚。’林晚晚在心里給自己定下策略。
‘現(xiàn)在要忍,要乖,要表現(xiàn)得無欲無求,甚至要讓他覺得……我對他有真心?哪怕只是一點點?讓他習慣我的存在,讓他覺得我懂事、貼心、不麻煩……’
她相信,只要自己夠乖,夠有耐心,總能得到回報的。
張昊手指縫里漏出一點,都夠她享用不盡了。
想通了這些,林晚晚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自然和甜美了。
她抱著那些沉甸甸的購物袋,跟著張昊走向地庫那輛啞光銀的Roma。
坐進副駕駛,頂級真皮包裹的座椅舒適無比。
林晚晚沒有像來時那樣急切地貼上去,而是側(cè)過身,用一種帶著崇拜和些許依賴的眼神看著張昊,聲音軟糯:“昊哥,你對你爸媽真好??此麄兪盏竭@些禮物,一定開心壞了?!?
她試圖將話題引向親情,營造一種“我們是一類人,都重感情”的氛圍。
張昊發(fā)動車子,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在地庫回蕩。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
林晚晚并不氣餒,繼續(xù)扮演著善解人意的角色,甚至帶點撒嬌:“昊哥,下次……如果你需要給阿姨挑東西,可以帶上我呀?我眼光還可以的!保證讓阿姨喜歡!”
她試圖將自己定位成一個“有用”的幫手,而不是純粹的玩伴。
張昊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專注地開車。
林晚晚心里有點打鼓,但面上不顯。
她安靜了一會兒,又狀似無意地、帶著點小女生憧憬般地說:“昊哥,你知道嗎?今天下午……在商場里,你給叔叔阿姨挑東西的樣子,特別……特別有魅力!感覺特別靠譜!比那些就知道給女孩子買包買衣服的男生強多了!”
她努力地拍著馬屁,試圖用“魅力”、“靠譜”這種詞來滿足張昊潛在的虛榮心,同時暗暗將自己和那些“只知道要東西”的女孩子區(qū)分開。
Roma駛出地庫,匯入傍晚的車流。
城市的霓虹透過車窗,在林晚晚精心描繪的臉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她看著張昊輪廓分明的側(cè)臉,感受著車內(nèi)頂級皮革的馨香和引擎低沉的脈動,心底那份渴望和野心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
這個男人,他擁有的世界,她一定要擠進去!
車子最終停在了林晚晚大學側(cè)門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
“到了?!睆堦坏穆曇粢琅f平淡。
林晚晚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
她轉(zhuǎn)過身,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依戀和不舍,聲音放得很輕:“昊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在張昊的臉頰上飛快地印下一個輕柔的、帶著少女羞澀感的吻,一觸即分。
“今天……我很開心?!?
她的臉頰適時地泛起紅暈,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不是因為別的,就是……能跟你在一起,就很開心。”
她將“不圖錢只圖人”的姿態(tài)演繹得淋漓盡致。
做完這一切,她不等張昊反應(yīng)(也怕他反應(yīng)冷淡讓自己難堪),立刻開門下車。
她站在車邊,抱著袋子,對著車里的張昊揮了揮手,笑容甜美又帶著點學生氣的清純:“昊哥,路上小心……記得想我哦!”
說完,她轉(zhuǎn)身,腳步輕快地走向校門,背影在暮色中顯得青春洋溢,仿佛只是一個陷入熱戀的普通女大學生。
張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園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林晚晚那點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并不在意。
她夠乖,夠識趣,知道分寸,這就夠了。
至于感情?那是最不值錢也最麻煩的東西。
他踩下油門,啞光銀的Roma發(fā)出一聲低吼,迅速匯入車流,將那個充滿算計的校園和那個表演欲旺盛的女孩,遠遠地拋在了身后。
······
張昊回到云棲苑那空曠奢華卻已漸漸熟悉的家中。
巨大的空間里,只有頂級家具散發(fā)的淡淡皮革木香和他自己的呼吸聲。
他換上運動服,沒有猶豫,直接打車前往“力源”健身會所。
規(guī)律的健身,是他為自己錨定的、為數(shù)不多可以對抗金錢帶來的眩暈感和虛無感的“支點”。
汗水、酸痛、肌肉的每一次收縮與拉伸,帶來的是最原始也最真實的掌控感——對自身肉體的掌控。
這與金錢帶來的對外部世界的支配感截然不同,卻同樣重要。
當他踏入健身房時,陳薇教練正在指導另一位會員。
看到張昊,她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隨即恢復(fù)專業(yè)。
她快速結(jié)束指導,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緊身訓練服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張先生,下午好。今天狀態(tài)如何?”陳薇的聲音清亮,帶著職業(yè)性的關(guān)心,但目光卻比平時更加專注地在他臉上掃過,似乎在尋找什么痕跡。
“還不錯。”張昊簡短回應(yīng),開始熱身。
他能感覺到陳薇的目光比以往更具穿透力,帶著一種獵手般的審視和更濃的興趣。
訓練開始。
陳薇的指導依舊精準、嚴格,甚至比之前更細致。
她糾正張昊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偏差,手掌偶爾會“不經(jīng)意”地按在他發(fā)力緊繃的肌肉上,帶著薄繭的指尖傳遞著專業(yè)的力量和一絲若有似無的挑逗。
汗水浸濕了她的背心,緊貼著她飽滿的胸線和緊致的腰腹,散發(fā)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張昊專注于呼吸和動作,努力屏蔽著來自教練的感官沖擊。
他需要這份專注來沉淀自己。
訓練結(jié)束,張昊擦著汗走向更衣室。
手機(新的那部)震動了一下,是姜雪怡發(fā)來的微信。
姜雪怡的頭像是一張她在醫(yī)院陽光下的側(cè)影,專業(yè)而沉靜。
但此刻發(fā)來的信息,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壓抑不住的關(guān)切:
“張昊,聽說……你辭職了?”后面跟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張昊一邊走向更衣室,一邊單手回復(f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嗯。不想干了?!?
姜雪怡的信息幾乎是秒回:
“為什么?是因為代經(jīng)理嗎?還是……有別的打算?”
字里行間透著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辭職?
那意味著她和他之間那層薄薄的、名為“同事”(雖然是間接)的聯(lián)系徹底斷了!
她還沒來得及真正靠近,還沒來得及讓他認識全新的、心動的自己,他就要從她的視野里消失了?
第一次如此明確而強烈的心動,難道就要這樣無疾而終?
她不甘心!
張昊走進更衣室,鎖上門。
他看著屏幕上姜雪怡急切的問題,能想象出她此刻蹙著眉、手指飛快敲擊屏幕的樣子。
他扯了扯嘴角,回復(fù)道:“不關(guān)代志宏的事。單純不想浪費時間了?!?
這句話發(fā)過去,如同石沉大海。
姜雪怡那邊陷入了沉默。
張昊能猜到她的困惑和失落,但他沒有解釋的義務(wù)。
他的世界已經(jīng)轉(zhuǎn)向,軌道不再與過去重合。
他快速沖了個澡,換上干凈的衣服。
剛走出健身房,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這一次是文青寒發(fā)來的視頻通話請求。
張昊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屏幕上立刻出現(xiàn)文青寒清秀的臉龐,背景似乎是她的研究生宿舍書桌,堆滿了書籍和資料。
她的眼神帶著疲憊,但看到張昊時,還是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張昊!在干嘛呢?沒在忙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歡快。
“剛健完身,準備回去?!睆堦粚㈢R頭對著街道,避開了身后那棟氣派的健身會所大樓。
路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哦哦,注意別太累啊?!?
文青寒關(guān)切地說,目光仔細地在他臉上搜尋著,“你……最近還好嗎?感覺你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她頓了頓,試探著問:“工作……還順利嗎?”
張昊看著屏幕上前女友帶著關(guān)切和一絲憂慮的臉,那句“我辭職了”在喉嚨里滾了滾,最終沒有說出口。
告訴她,只會引來更多無謂的擔憂、追問和可能的不理解。
“還好,老樣子?!?
張昊含糊地應(yīng)道,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過兩天我要去魔都一趟,處理點事情?!?
“去魔都?出差嗎?”文青寒有些意外。
“嗯……算是吧。”
張昊模棱兩可,隨即拋出一個能讓她安心的話題,“上個月的提成確定了,有一萬五?!?
他刻意報了這個“符合”他之前收入水平的數(shù)字。
“一萬五?!”
文青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疲憊一掃而空,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帶著由衷的驚喜和驕傲,“真的嗎?太好了張昊!我就知道你能行!太棒了!辛苦啦!”
她的喜悅幾乎要溢出屏幕,仿佛這筆錢是她自己賺到的一樣。
在她看來,這是張昊辛苦付出、能力得到肯定的最好證明。
看著文青寒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張昊心里掠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這份喜悅是真實的,卻建立在他刻意維持的“普通人”假象上。
他壓下那絲異樣,順著她的話問道:“嗯,還行。你想要什么禮物?我去魔都給你帶。”
“禮物?”
文青寒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紅霞,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賺錢那么辛苦,別亂花錢!省著點!我什么都不要!你……你平安回來就好!”
她雖然推拒,但眼中閃爍著被惦記的甜蜜光芒。
“沒事,說一個。”張昊堅持道,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他想給她點東西,
甚至都可以說不是給她,而是給自己之前的遺憾彌補一下。
文青寒拗不過他,咬著嘴唇想了想,帶著點羞澀和期待,小聲說:“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一條魔都那個很有名的老字號糕點鋪的蝴蝶酥?聽說特別好吃……”
她報了一個非常平民化的老字號名字,價格可能不超過一百塊。
這個要求,樸實得讓張昊心頭微微一顫。
這就是文青寒,在他最困頓的時候選擇了他,至今依然心疼他賺的每一分錢。
“好,知道了?!?
張昊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