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二人愣神,曹晨丟下一顆奧利奧,鉆出洞口,扭頭就跑。
剛跑了幾步,就感受到一股巨力襲來。
砰的一聲,他被拋上天空。
半空中,曹晨看見一只巨大無比的異獸巨鱷朝著這邊沖來,他眼睛瞪圓,我擦,水中異獸還沒有死!
很顯然,這個(gè)黑塔大佬打算禍水東引,拉上洞穴里里的人一起死。
曹晨剛一落地,滾了幾圈,爬了起來,巨鱷卻沒有追來,而是拐個(gè)彎,沖向許占山和王啟福。
這個(gè)“大皮鞋”喜歡攻擊修為高的?
念至此,曹晨嘴角勾起,心道,鱷魚兄啊,咱倆現(xiàn)在可是盟友了。
你一定要挺住,我會(huì)回來救你的!
曹晨拔腿就跑,沿著地下河跑,反正能跑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只要夏彥晉升六品之前,他不死那就是勝利。
洞口處。
許占山大罵:“王啟福,你這個(gè)孬種,老子想殺了你!”比起巨鱷和曹晨,他現(xiàn)在更想殺了王啟福這個(gè)爛人。
說罷,他手中黑塔飛出。
王啟福嗡聲道:“許占山,我死,你也活不成,隔壁洞穴還有一個(gè)正在晉升六品!”
聞言,許占山又頓住了。
“此話當(dāng)真?”
王啟福一指旁邊洞穴,急道:“那里是龍脈,大青的龍脈!”
一聽龍脈,許占山眼睛瞪圓。
剛剛跑出十幾丈的曹晨也頓住腳步,心中大罵自己,剛才裝逼過頭,竟說了實(shí)話,此刻叫苦不迭,嘴炮果然他媽的沒有好下場。
“你我聯(lián)手,先殺巨鱷,再圖龍脈,如何?”
許占山咬著牙,“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話剛出口,一聲咆哮自身后傳來。
巨鱷張開大嘴,狂猛地吸取周圍的一切,許占山被吸向巨口,王啟福被硬生生從洞口拖了出來,飛上半空。
曹晨也來到近前。
看著那巨口,他有些頭皮發(fā)麻,原本變身后的王啟福已經(jīng)夠大了,但在這巨鱷面前,小得就像一條蟲子。
遠(yuǎn)遠(yuǎn)地,曹晨開啟冷卻到一半的方舟系統(tǒng),朝著半空中的王啟福轟出一掌。
王啟福吃痛,怒吼一聲:“曹晨,我這就殺了你!”
許占山祭出黑塔,將巨鱷的頭猛地鎮(zhèn)壓下去,大嘴閉合了一半,吸力減弱。
王啟福脫困,立刻對著曹晨吐出一口綠色毒液。
距離太遠(yuǎn),曹晨有足夠的時(shí)間閃躲。
那毒液擦著曹晨的身子劃過,雖然躲過,曹晨卻被毒液帶起的氣浪擊中,倒飛出去,撞在洞口的石壁上,又砸在地面上。
王啟福見機(jī)又噴出一口毒液。
恰此時(shí),巨鱷掙脫壓制,再次張開巨口,生生將那道毒液給吸了回來。
許占山拼拼盡全力,給小黑塔注入內(nèi)力,再次讓巨鱷閉了嘴。
在閉嘴前,毒液已經(jīng)被巨鱷吸入。
片刻后,巨鱷突然仰天嚎叫一聲,竟在地下河里打起滾,似乎是很痛苦。
許占山大笑,“王兄,再給它喂點(diǎn)毒液,這家伙怕毒液。”
王啟福也大喜,竟放棄攻擊曹晨,用毒液猛烈攻擊巨鱷。
洞口前。
曹晨疼的呲牙咧嘴,他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方舟系統(tǒng)也到了極限。
“終究逃不過一死,也罷,那就來吧!”他再次拿出了自殺神器,超級(jí)奧利奧炸彈。
手指一點(diǎn),激活了它,并將它扣在自己的胸口,與此同時(shí),他也將方舟系統(tǒng)開到極限,準(zhǔn)備與那二人同歸于盡。
鱷魚打了幾個(gè)滾,便不動(dòng)了。
王啟福瘋狂大笑,“許兄,去龍脈。”
兩人聯(lián)手,沖向洞口。
及至近前,卻發(fā)現(xiàn),曹晨倚靠在石壁上,手里拿著一個(gè)臉盆大小的黑色爆炸物,正戲謔地看著他們。
兩人眼睛瞪圓,那東西他們太熟悉了,這只是曹晨手里的爆炸物要比他們之前見到的大了一大圈,正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曹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說道。
“你這個(gè)瘋子!”王啟福怒吼,身體卻后退了幾步。
許占山一看王啟福后退,心中立刻警覺,冷聲道:“王兄,你要干什么?”
眼看王啟福又要跑。
許占山祭出黑塔,道:“莫要怕那東西,我本命黑塔可扛住七品強(qiáng)者一擊?!?
王啟福這才頓住腳步,說道:“好,那就宰了這小畜生?!?
曹晨也不管他們說了什么,反正他已經(jīng)窮途末路,除了這個(gè)大炸彈,他已無計(jì)可施。
苦笑一聲,閉上眼,一指點(diǎn)出。
許占山和王啟福齊齊后退,前者祭出黑塔,烏光繚繞,將二者包圍。
就在曹晨的手指即將碰觸到超級(jí)奧利奧的瞬間。
一只溫柔微熱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鼻尖傳來了熟悉的成熟氣息,醉人心魄。
“這次,不必了?!?
那聲音是那般溫柔,充滿著成熟女子的韻味,曹晨猛地回頭,看見了一張帶著寵溺笑容的俏臉。
“小彥彥!”
“嗯?!毕膹┼帕艘宦?,出現(xiàn)在曹晨身前,直面王許二人。
曹晨笑了,看著那豐腴肥美的屁股蛋,那肉感的大長腿,還有那令他魂?duì)繅衾@的小白靴,他笑了,笑得有些癡狂。
“夏彥?!蓖鯁⒏@渎暤馈?
許占山看了看王啟福。
“你居然還沒死?!毕膹┭凵褡兊帽?。
“夫人,你怎么會(huì)和這小畜生一起?他害了咱們的女兒?!?
夏彥搖了搖頭,輕笑道:“那是你的女兒,不是我的?!?
王啟福眼睛瞪圓,曹晨也不笑了,二人都有點(diǎn)懵。
這一次,許占山卻悄悄后退。
“你差點(diǎn)逼死我男人,拿命來!”夏彥嬌喝一聲,一劍橫掃,十六道劍氣齊出。
黑塔瞬間破碎。
王啟福和許占山一起飛了出去。
六品對五品,實(shí)力上的絕對碾壓。
曹晨爬起來,拍了拍屁股,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他了,他起身朝淫羊洞穴走去,他得去救陳龍。
洞穴入口不遠(yuǎn)處,淫羊獸還在那,往洞里爬,拖出兩道長長的血跡。
曹晨一腳踩在淫羊獸的短腿上,淫羊獸發(fā)出一聲慘叫,毒霧不起作用,它在修煉者眼中就是只普普通通的野獸。
“想活?”曹晨陰森開口。
淫羊獸拼命點(diǎn)頭,不停抽搐。
曹晨又道:“可以,只要你肯為我所用。”
淫羊獸再次拼命點(diǎn)頭。
真是個(gè)慫包,曹晨心中腹誹,伸手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遞到淫羊獸面前,“吃了它,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是我的羊了。”